這天,讓渝城所有警方以及新聞媒體都意想不到的是。那個令他們束手無策的死亡刻鍾殺手——酉雞,居然會以一種無比戲劇性的死亡方式結束掉她的性命。

寶麗酒店以前隻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酒店,但從這天開始,它注定不會平凡。

“哢嚓——”

“讓一讓!”

“無關人士請遠離現場——”

“……”

警戒線將寶麗酒店給隔離開來,周遭全是圍觀的群眾以及新聞記者。

酒店大門前,薛寒以及其他一眾警官麵色難堪,彼此相視,眼裏都帶著極深的疑惑。

究竟是誰殺死的這個殺手?

他們對外的說辭是他們在天台上將其逼得隻能跳樓自殺,但眾人心裏都明白。

就在剛剛,他們的心髒就像坐過山車一般,前一刻還在殺手逃脫的恐慌之中,下一秒對方就主動出現了,隻是這種出現方式實在詭異。

酉雞的屍體早已被法醫給拉走了,留在地麵的隻有一個人形紅線。

薛寒額頭青筋鼓動,內心鬱結。

他是明白的,自己那番說辭也就騙騙這些無良新聞媒體記者罷了,上麵那幾個大人物絕不相信!

他們要是問起具體細節,自己該怎麽回答?

被那個酉雞耍得團團轉?最後對方還莫名其妙的死了?

種種都讓薛寒感到為難。

本還想著靠此次行動,漲漲臉,結果卻弄成了這副局麵。

忽然間,就在眾人思索著後麵的路時,蘇葉懶散地從酒店裏走了出來。

一見著他,薛寒頓時怒了,快步上前,大聲叱問,“你小子剛才到哪裏去了?!”

“吃午餐啊,你們肚子都不餓的嗎?”

蘇葉提起手中的生煎,道。

薛寒嘴角抽搐,冷笑,“你小子敢耍我?你覺得你這種話能騙得了誰?”

蘇葉歎了口氣,道,“好吧,其實剛才我是去處理那個殺手去了,這不剛才天台那聲爆炸就是我搞出來的。”

“就你小子還能搞定死亡刻鍾的殺手?”薛寒又不屑道。

將自己戲弄一番的那個殺手,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的被蘇葉解決掉?自己絕不相信!

蘇葉無奈了,攤手道,“那好,你猜猜我剛才到哪裏去了吧。”

不等薛寒說話,突然他口袋裏的手機響動。

後者臉色瞬變,接通電話,神情更是露出了緊張。

但下一刻,他如臨大敵地看了眼蘇葉,連忙退後,好似對方是某條致命的毒蛇般。

蘇葉滿臉的疑惑,這家夥抽什麽瘋?

很快,薛寒掛斷了電話。

他警惕地看著蘇葉,同時派人,“來人,把這家夥給我抓起來!”

“額?”

蘇葉一頭霧水。

“薛寒,你幹什麽?為什麽無緣無故要抓蘇葉?!”一邊,林雪不悅了。

“嗬,我也想知道為什麽上麵會讓我特意將你給抓起來!”

薛寒陰冷地一笑,隨後旁邊上來兩個武警將蘇葉雙手給拷上。

蘇葉十分無奈,但心中也猜到了是什麽緣故,不由揣測,“這又是那個老家夥故意針對我?”

但他也不掙紮,任其將自己帶上警車。

外邊,林雪嬌叱道,“薛寒,你究竟發什麽瘋?那殺手不是都已經死了嗎?”

薛寒看了她一眼,而後道,“林雪,要是你和此人沒什麽特別的關聯最好不要再插手此事了。”

聞言,林雪黛眉微蹙。

薛寒眼裏透露出了一絲忌憚,道,“你可知方才上麵的人是怎麽對我說的?”

“他們隻問了一句關於凶手的事,得知她死後,連具體細節什麽也沒再過問。反而更多的注意力全在那蘇葉身上,在他們心中蘇葉的危險性居然比那死亡刻鍾的殺手還大!”

薛寒看著載著蘇葉離開的警車,一時間有些難以把握,“我本還想親自對此人出手,但現在看來他招惹的人可遠比我還要厲害。”

一旁林雪卻不知何時早已離開了,她回到車上,解開自己身上的警衣,越想越是生氣。

“可惡!蘇葉明明這段時間都在和我一起辦案,對抓捕酉雞做出了巨大貢獻,但如今什麽功績沒有就算了,居然還被抓起來!”

不得不說,這個警花雖然平日裏驕橫了點,但因為剛入行,內心還是極為正義公正的。麵對蘇葉受到的不公待遇,立馬就受不了了。

她打通了一個電話,“喂?二哥,你知道渝城最近這件死亡刻鍾殺手的案子嗎?”

電話對麵是一個溫厚醇正的男聲,“二哥雖然身處異國,但對小妹你接手的案子可還是十分關心的。說吧,怎麽了?”

“是這樣的,之前那個你沒查出他身份的蘇葉,他這次協助我們調查這件案子。說起來那個殺手都還是他找到的,但現在案子結束了,他卻莫名其妙被抓起來了,怎麽現在警局都是這樣子辦案的了?”林雪娓娓道來。

對方沉默了片刻,隨後道,“那個蘇葉身份有些複雜,關於他的話,二哥現在正在國外,不好細查,實在不行要不你找爺爺問下?”

林雪急道,“我不是讓你查他的身份,而是奇怪為什麽他們莫名其妙地要把他抓起來啊?!”

“……好吧,二哥等下找朋友幫你問問。”

大洋彼岸,美利堅的一處政府大樓中。

一個圍在金發碧眼之中的華國男子掛斷電話,臉色有些無奈,同時心裏有些疑惑。

自己這個小妹如何會這麽著急一個陌生人?

那個蘇葉又到底是何方神聖?

旁邊,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金發美女走了過來道,“林,你有什麽事嗎?記者會馬上就要召開了,外麵議員都在等你。”

華國男子微微一笑,“等下,我先打個電話。”

而後,他想了下,心中暗道,“上次小妹托我查那人,結果居然沒查出來,實在有失麵子。今天幹脆找個大人物,正好那家夥現在應該也在渝城。”

這樣想著,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調整了一下神色,他的聲音帶上了一層小心,“喂?花爺嗎?我是林青山。”

電話對麵是一道慵懶的聲線,“青山啊,找我有什麽事。”

“是這樣的,花爺,我小妹托我保個人。那人現在好像被渝城警方給抓起來了,名叫蘇葉,你看……”

他話沒說完,電話對麵的聲音居然詭異地頓了一下,“你說什麽?那人叫什麽名字?”

華國男子愕然,還來不及回答,對方又道,“我知道了。”

隨後,電話就被掛斷了。

華國男子此刻被弄得一頭霧水,旁邊那個穿著製服的金發美女催促道,“林,記者會已經開了,不能再拖了。”

“好……好……”

華國男子搖了搖頭,實在想不明白。

渝城,TK酒吧。

一個穿著花襯衫,長相妖孽的男性緩緩從二樓走下。

旁邊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滿臉大汗,忙問道,“老板,出什麽事了?你和小的說一聲啊。”

“你插不上手的事。”

小花瞥了他一眼,隨後徑直地走出了TK酒吧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