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禾那會正值錦繡年華,雖然打的就是母憑子貴的念頭,但那會還沒孩子呢!
哪敢和張誌成正室正麵碰上。
慌亂之下,想起了從小到大哪哪都比自己好的娟娘。
嫉妒和焦急的情緒交織之下,她想出了一個荒唐的法子,而這個法子成功。
娟娘也因為這事,被拉到了穀底。
一開始還會愧疚,還會回避娟娘。
但有時候,謊話說多了,自己也是會信的。
李秀禾開始試圖把娟娘踩得更下去。
“擔心什麽,這麽多年了娟娘不也沒少辯駁嘛,誰信啊!你別躲了,過來讓我摸摸!”
張誌成儼然一副精、蟲上腦的樣子。
李秀禾看著他油膩的樣子,心裏作嘔,但又無法回避,索性把這股子煩躁撒到另外一個人身上。
在把人哄走之後,她小心翼翼的在店裏聽隔壁的動靜。
直到那些人走了後,自己摸了把剪子,從後門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娟娘的店鋪。
趁人在忙活著找合適的線,自己果斷上手把她的布料給毀了!
娟娘整理好線準備取布時,看到被剪的亂七八糟的布料,眼前一黑!
要不是及時撐住了門框,非得直接栽地上不可!
“肯定是李秀禾幹的!”
她咬牙切齒的開口。
扶著門框的手驟然加重了力道,修剪好看的指甲硬生生的扣進了木頭裏。
……
定好衣服的厲思甜一行人,也沒有在外麵逗留,徑直回了客棧。
雖然出門在外,但是學習還是不能停的。
但她剛在書桌前坐下,門就被頂開了,大白慢悠悠的進來了。
站在它背上的小金則趾高氣揚的仰著腦袋,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樣子。
和張珂玉還真是如出一轍啊。
厲思甜噗嗤一聲笑出聲。
抬手招呼小金過來。
“不愧是跟在我師父身邊的,這神情,簡直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隻不過你每時每刻都仰著腦袋,你這小細脖子真的撐的住?可別那天用力過猛抻著了。”
厲思甜這話還真不是虛構了。
這大金雕傲嬌得很,之前她特地逗他,當著他的麵說要出去玩,就是不帶上他。
氣的他一個猛回頭。
直接把脖子給弄落枕了!
這事讓他們笑了他許久,硬生生把一隻霸王做派的金雕給笑自閉了。
每天就是把腦袋埋在翅膀底下裝死。
最終還是厲思甜出馬,許諾帶他出去玩,還帶他吃各種好吃的,才讓他重新活潑起來。
而再次被提到黑曆史的小金,整隻雕都僵住了。
“上次是意外!要不是你氣我,我怎麽可能會抻著脖子,你現在竟然還拿這個調侃我!”
他的語氣裏滿滿的不敢置信的。
隨即翅膀一扇,在屋內盤旋了幾圈後,徑直從沒闔上的門那走了。
厲思甜眨了眨眼睛,垂眸和趴在腳邊的大白對視。
“完蛋了,又把小金惹毛了。”
“走吧大白,我剛才回來時看到隔壁街有家糕點鋪,小金被味道勾的往那看了好幾眼,我們去買點回來哄哄他吧。”
凳子都還沒捂熱乎呢,又得出門了。
這個點街上還是蠻熱鬧的。
街道兩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攤位,吆喝聲不絕於耳。
而厲思甜騎著白虎出現在這裏,幾乎是一瞬間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一個被小廝擁護的小男孩,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了。
“快點!讓那隻大白虎過來給我摸摸!”
他伸出手指指向大白,對著小廝囔囔道。
小廝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有些苦澀。
那大白虎一看就是個凶的。
而且能養得起這樣的寵物的人,怎麽可能是個普通人,自己怎麽可能把大白虎弄過來!
“少爺啊,那白虎一看就凶得很,等會要是咬著您就不好了。”
“要不,咱算了?”
他試探性的開口。
誰曾想下一秒就被扇了個大耳刮子。
“讓你去就去,磨磨唧唧什麽呢!”
小孩子力氣不大,但是當街被扇巴掌侮辱性卻極強。
小廝囁嚅了幾下,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麽。
小心翼翼的上前攔住了厲思甜,把自己的目的簡述了一下。
大白長得威風,以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有人想摸的。
所以對此厲思甜並不覺得突兀,隻是下意識順著小廝說的方向望去。
但在看清楚那個小男孩的表情時,她馬上就拒絕了。
開玩笑了,是他有求於自己,還一副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
小廝苦著一張臉回去了。
而厲思甜也沒在意,指揮大白去了那家店鋪。
因為店中人多,大白進去容易嚇著人。
她特地找了個空一點的地方,哄著大白在那待著,自個進去挑糕點了。
正在琢磨小金會喜歡什麽口味的呢,就聽到了外頭傳來了驚呼聲和猛獸的低吼聲。
她神情一凝,扔下東西馬上出去。
隻見原本乖乖臥地的大白,此時此刻已經站起來擺出作戰狀態了。
而把它逼成這樣的,赫然是剛才那個小男孩啊!
他帶著人拿武器不斷的逼近大白,看到厲思甜時還得意洋洋的哼了一聲。
“這裏可是十方鎮最熱鬧的地方,你這隻大白虎剛剛傷著人了,小爺我今兒就為民除害一把!”
他說著還指向了一邊捂著胳膊的人。
看著那個躲避自己視線的,所謂受傷的人,厲思甜無聲冷笑。
大白乖得很,沒有她的命令絕不傷人。
就像現在這樣,明明毛都要炸起來了,爪子還是隻磨著地麵,沒有對著人揮去。
厲思甜眸色一暗。
“大白,不需要忍著。”
這話就算是打開了大白的暴戾開關。
剛剛差點被逼至角落,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的白虎,瞬間暴起。
隨著騰躍動作舒展開的軀體在人們麵前投下一片陰影。
在壓迫感使得人們僵住的同時,厚實的爪子毫不留情的拍在了最近的那個人的肩膀上。
骨骼的斷裂聲和哀嚎聲讓人心生膽寒。
引起恐慌的大白虎則對這些嘈雜聲充耳不聞,輕盈的落在了厲思甜身邊。
一人一獸看向小男孩的眼神,如出一轍的冷漠。
“看見沒?這才叫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