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準備的驚喜?

蕭煜珩自然不會認為真的是什麽驚喜。

趁機逼問:“王妃身上的蠱一定你的手筆吧?解蠱之法呢?說!”

妙姑對蕭煜珩不感興趣,隻是死死的盯著雲染,問她:“你想知道嗎?若是想知道,留下來,留在這裏陪我,以你我的本事將來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

沒想到啊,這女人還這麽有事業心。

隻是她的事業心用錯了地方。

跟著她成就一番大事?那到時候天下一定是生靈塗炭的血腥屠宰場。

“我這個人做事一向不喜歡跟人合作。”

雲染毫不猶豫

的拒絕了她:“尤其是跟你這種人。”

她來之前專門為妙姑配置了這種毒藥。

毒性發作的時候毫無規律可言,且五髒六腑會輪著疼一遍。

雖然不直達冬疫這種蠱是怎麽種下的,但是想要配出跟冬疫症狀相同的毒藥對她來說並不難。

她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妙姑讓她受盡苦頭,那她也得成倍的回敬給她才是。

“你這麽喜歡折磨別人,理所應當的應該嚐嚐這種被人折磨的滋味兒,你要是不告訴我解蠱的方法,我什麽時候死,你一定會死在我前麵。”

妙姑疼的臉色發白,但

臉上還是在笑:“死?也好?跟你一起死我也不虧。”

對付她這樣的人,以死相逼是最沒用的。

蕭煜珩徑自打量起妙姑這裏的一切。

好像人間煉獄用來形容這裏都有些差強人意。

外麵是屍山血海不說,她這屋裏也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即便是戰場上對殺伐已經司空見慣的他來說也覺得無比惡心。

她屋裏還堆著很多書,有醫術,還有各種誌怪典籍。

在牆角擺放的一個小罐子裏還養著幾隻金蠶。

蕭煜珩拔除匕首紮了一隻金蠶出來,舉到妙姑麵前問:“聽說這東西十分

難得,能養這麽大更是需要耗費極大的心血,你養了這麽多,一定很不容易吧?”

妙姑看到自己每天辛辛苦苦割肉放血養這麽大的金蠶被蕭煜珩用匕首捅了個透心涼,臉色當場就變了。

她可以將生死置之度外,但是她一輩子都醉心研究蠱術,現在這般年紀有如此成就,經曆過多少失敗,又付出了多少心血沒人知道。

他們可以殺了她,但是不能破壞她的心血。

“你放肆!”妙姑伸手想去搶。

蕭煜珩把匕首扔出去。

匕首紮著金蠶的身體插在地板上。

還嫌不夠似的,蕭煜

珩繼續在她房中探索。

擺放金蠶的罐子旁邊還放著一個竹筒,他把竹筒打開,裏麵竟然是更為珍貴的雪蠶。

他突然想起來,有一次皇後頭風發作,太醫說若是有雪蠶入藥則頭風可以根治。

那時候他還派人到處為皇後尋找雪蠶,沒想到轉天皇後就說已經有人找到雪蠶了。

現在細細想來,很早之前皇後就跟妙姑有所勾結,隻是當初沒有發生這麽多事,也不知道妙姑這個人的存在罷了。

他把竹筒裏的兩隻雪蠶捏出來,扔在腳下問妙姑:“本王再問你最後一遍,解蠱的方法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