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到現在也不肯屈服,明明已經疼的快說不出話來了,卻還是強硬的咬牙堅持:“隻要王妃願意留下,我就幫王妃解蠱!”

禦蟲施蠱雖然能幫她達成很多目的,但她有更為宏大的目標,而這個目標需要雲染出神入化的醫術來幫忙。

隻要能能讓雲染留下來,付出些代又如何?

隻是她顯然低估了這兩個人。

她知道雲染患上了冬疫,算著時間,想趕在她將死之際再去解蠱救人。

到時候主動權都在自己手裏,讓雲染跟她上山還不是輕而易舉。

可誰知道她竟然壓製住了體內的蠱毒。

她能感受到毒素正在一點點侵蝕她的身體。

眼看自己的金蠶雪蠶就要慘遭毒手,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吹響了脖子上的骨哨。

蕭煜珩立刻意識到有危險,當即把雲染攬在懷裏。

方才那個給他們上茶的男人在妙姑出來後就出去了。

現在不知道從哪兒背了一把一人高的大砍刀出來,奔著蕭煜珩就衝了過來,大有將他劈碎的架勢。

蕭煜珩眸光一淩,飛速舉劍擋下他一擊。

刀劍碰撞,迸射出刺眼的火花。

男人的力氣很大,那把砍刀又重達百斤,男人全力砍下來,蕭煜珩被震的半個身子都是麻的。

他一隻手還護著雲染,心有顧忌,因此無法使出全力。

佟刃來幫忙

,隻是舉劍才飛身俯衝而來,男人抬手就是一掌。

佟刃竟然被這一掌打的飛了出去,好一會兒都爬不起來。

雲染觀他眼睛,方才他的眼睛還是黑白分明,現在眼中充血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

她一回頭看見妙姑脖子上掛著的骨哨,料想定是她禦蠱操縱。

“你打不過他的,他體內有蠱蟲作祟,不知疲倦,感受不到疼痛,說白了就是一具傀儡,哪怕身體死了,隻要那蠱蟲還活著,他就能一直跟你打。”

蕭煜珩神色嚴肅的卷起袖子,讓她往後退:“你自己躲著點兒,找到機會就往外跑。”

雲染下意識抓緊他,語氣擔憂道,“那你呢

?”

蕭煜珩俊逸的麵容上充滿暖意,回頭對她一笑,“放心,我一會兒出去找你。”

雲染眼底有小感動,但還是生硬的“嘁”了聲:“這時候就別玩兒臨別情深那一套了,你先拖著,我去搶骨哨。”

即便現在妙姑已經連爬都爬不起來了,但蕭煜珩還是擔心。

萬一……

萬一那妖婆娘還藏著什麽詭異的招數怎麽辦?

他伸手想把雲染抓回來,但她跑的太快,他伸出手,隻感受到雲染的衣角從手心掠過。

眼前還有個更大的威脅。

蕭煜珩往妙姑那邊看了一眼。

這女人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子陰邪之氣,實在該死!

妙姑

看著朝自己跑過來的雲染,把骨哨緊緊握在手心裏。

雲染看到剛剛被蕭煜珩插在地板上的匕首,拔出來對準了妙姑那隻重接的手,冷聲喊道:“給我!”

妙姑笑起來:“我不怕死,但是你一定不想死,你忍心看著自己死了之後有別的女人來替你照顧王爺嗎?”

雲染也不跟她多廢話,鋒利匕首劃破她肌膚,點點血珠爭先恐後的湧出來。

上次看她的時候還不是這隻手。

剛接沒多久,傷口還沒長好,她舉起匕首對著斷手的縫合的地方,毫不猶豫的切了下去。

耳邊傳來妙姑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雲染將那斷手扔了出去,從她手中搶到了骨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