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姑一張臉慘白,但是還有閑心調侃雲染:“你即便拿到了又如何?知道怎麽用嗎?”
雲染譏誚挑眉,反問:“我為何要用它?”
她把那隻骨哨放在地上,抬起腳,重重踩下去,骨哨在她腳下瞬間碎裂。
幾乎是骨哨碎裂的同時,蕭煜珩的劍也狠狠插,進男人胸口,原本要舉刀反抗的男人突然沒了動靜。
妙姑看著地上碎裂的骨哨,像是絕望一般躺在地上,也不反抗了,認命的閉上眼對雲染道:“動手吧。”
雲染並沒有動手,而是看著她,提出了一個條件:“你想讓我留在山上
幫你,我仔細考慮了一下也不是不能答應,隻是你要先幫我一個忙。”
她一聽,眼睛倏然睜開:“什麽忙?”
雲染見妙姑已經上套,便湊過去和她說:“皇後幾次三番想要置我於死地,我要你幫我除掉皇後。”
妙姑看著雲染。
她提到皇後時,眼中滿是積聚的恨意。
生死之仇做不得假。
她幫皇後做過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心中最清楚雲染有多恨她。
雖然皇後有恩於她,但妙姑其實沒有一刻不想著擺脫她。
她要推翻的是整個天下,帝後是這其中最重要的一環。
妙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得益於皇後,她在這裏殺了這麽多人至今還沒有被發現也是皇後一直在幫她善後。
但現在雲染的幫助對她來說比皇後更重要,見雲染終於肯鬆口,她自然相當樂意。
“你想怎麽殺,我都幫你!”
那眼神迫不及待的,好像恨不能現在就動手。
雲染不緊不慢道:“那當然是讓她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了。”
她想了想,又問:“多年前的冬疫也是出自你之手吧?那時候死了那麽多人也是皇後的意思?”
妙姑回想起之前,點點頭:“那時候京城難民眾多,朝
廷已無力解決,皇後主動提出要為皇帝分憂,她說了,隻要我有辦法解決那些賤民,就把他們全都給我用來養蠱做實驗。”
萬民麵前,溫柔可親的皇後,誰知竟是個如此心狠手辣的劊子手。
蕭煜珩聽了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一直都知道皇後不簡單,但從未想過她居然如此殘忍。
雲染雖沒經曆過冬疫,但這病有多害人她卻很清楚。
“我要皇後也嚐嚐自食惡果的滋味兒!”她咬牙切齒的,樣子像極了一頭憤怒的小豹。
而蕭煜珩始終在旁看著她,一言不發。
要殺皇後沒那麽
簡單,更草率不得。
雲染這麽說,總給他一種在下套的感覺。
果然,妙姑掙紮著爬起來,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興奮又積極的主動建議雲染:“那冬疫真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春蠶蠱夏死冬生,如今正值冬日,發作起來隻讓人恨不能立死,是報複她的最佳手段。”
玄機就藏在她剛剛說的那句話裏。
春蠶蠱......
跟她從典籍中查到的一樣。
雲染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但麵上仍舊裝出一副疑惑樣子:“據我所知,春蠶蠱雖然能讓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但好像並不足以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