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今天真的是喝多了。”對於剛才的事喜萌也沒多注意,畢竟看著老板喝成這個樣子估計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更別說認人了。

喜萌回到學校看著校門口的奧迪緩緩開走,也就沒多注意管自己回宿舍了,今天陪老板出去吃飯結果弄了一身酒氣,趕緊回到宿舍洗個澡去去身上的味道,喜萌雖然知道要說自己想要走上成功的路,像這種飯局在以後的路上一定不會少,但是打心底她對於這些還是有些抵觸的。

飯桌上三教九流的人說各種胡話,讓人聽了也不好受,這些人一起聚著吃飯的都是一路貨色,雖然他們可能家裏比一般人有錢一點,但是他們就跟暴發戶一樣,錢不一定都是他們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反而這其中的奧妙就很多了。

這些人也隻不過是那些多數淘金者中幸運的一批人罷了,錢不代表一切,素質體現在人的心理,而不是表麵上。

喜萌對於這些東西雖然說知道的不是太多,但是一些該懂的她也確實不少。畢竟在這社會上混,想要混好了,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必定不可無,有心眼不是壞事,就是看人怎麽利用罷了,要都是想著用小心眼坑人,那這種人就沒什麽前途了。

有些東西表現在表麵,就是讓人會感覺到這人的品行問題。

走在學校的小道上。喜萌忽然發現這個世界存在這麽多的無奈,有時候自己不想幹的事情卻又不得不去做,就像剛才酒桌上,這出去應酬,對著那些人笑,讓人心裏便不會好過,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你不能不笑,你必須笑。

這就是社會,這就是生活。善良的人不一定能過上好日子,反而這些靠手段發家的人卻能這麽逍遙自在,每天這麽紙醉金迷揮金如土。

喜萌越想越覺得有時候生活上也許真的需要一些手段。想到這喜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大學雖然都是學生,但是卻也分為了好幾種人,有些女生掉到金龜婿,靠著自己的姿色換來下輩子衣食無憂。

上天是不公平的,女孩子天生麗質那他的路就好走,而那些長得不盡人意的女孩子就得為了生活每日勞苦,這就命。

而有些人每天拿著家裏的錢就在學校混日子,每一天都渾渾噩噩的過著,家裏稍微有錢一點的還好,這種日子過著也就過著,以後家裏人會給他安排好一跳通順的路,隻要按照這個軌跡走那未來也不必擔心。

但那些家裏沒錢一點的,既沒有關係也沒有資本去揮霍,這麽呆在學校裏一事無成的就這麽過著,那四年以後呢,拿著本畢業證書然後呢,大學生這麽個文憑也許確實管點用,但是真要是想靠著這張文憑吃飯那簡直是做夢。

不是重點大學,那進入社會還是得從社會底層混起,不要把現實想的太好,喜萌雖然自己成績一直不錯,但是這又怎麽樣,還不

是得出來為了生活奔波。每天做兼職賺錢為自己跟妹妹的生活努力。

也許做點別的什麽事。像那些拜金的女孩子一樣去討好有錢男人喜萌能不用這麽累,不用每天早起兼職還得為了學業努力,可這樣的生活喜萌打心底受不了,這不是自己努力得來的,花瓶過的逍遙自在,但是有朝一日花瓶要是碎了,那就一切都毀了,一切都會消失。

我一定要靠我自己的雙手獲得應該屬於我自己的一切,獲得我想要的。喜萌在心裏下了決心,這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自己的妹妹。為了兩人以後的生活。

回到寢室喜萌管自己洗了個澡,然後坐到自己**休息,這種酒局喜萌還有些不適應,感覺到腦袋有點昏沉。

而鄭銘彥躺在醫院的病**也是在想著喜萌剛才出去了,鄭銘彥手裏握著手機點開了喜萌的號碼,正猶豫要不要撥出去,現在也許喜萌還在吃飯,那麽自己這麽打過去就會影響到她了。從今天喜萌的打扮來看她也是很注意這次飯局。

那麽自己要是不是時候打電話過去。這,鄭銘彥也是不停的糾結著,這電話到底是打還是不打,幾次把手機放倒了床頭但是鄭銘彥還是覺得心裏好像有一隻貓在撓的樣子,不吐不快。所以鄭銘彥現在可謂是十分難受,自己到底是該怎麽辦。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鄭銘彥終於坐不住了,吃了這麽久的飯喜萌應該也吃完了才對,就算是飯局也不該吃太久才對,想到這鄭銘彥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按照號碼撥了過去,結果讓鄭銘彥鬱悶的是喜萌居然關機了。

睡覺前喜萌都有關機的習慣所以鄭銘彥電話便打不通了。

電話打不通鄭銘彥就更難受了。簡直坐蓐針氈。躺在**幾次想爬起來都按耐住了。拿起床頭的蘋果不停的削了起來。而他眼神卻十分迷茫。

就在這時候韓辰忽然推開病房的門了。這兩天韓辰一直沒什麽時間過來看看自己的好兄弟,今天特意抽空過來看看,結果一進來就發現鄭銘彥在糟蹋糧食,手裏的蘋果不僅皮削掉了而且大半個蘋果都被削沒了。

“我說兄弟你想什麽呢想得這麽入神,你沒看見你手裏的蘋果什麽樣了啊?”韓辰趕緊呼喚還在沉睡一樣的鄭銘彥。

結果鄭銘彥想東西正想得入神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邊上出現了一個人,嚇了一跳人頓時一抖,手裏的刀子一不小心就削了手,幸好傷口很淺沒出點血就止住了。鄭銘彥回頭一看原來是韓辰過來了。

韓辰見到鄭銘彥把自己的手都削了就更疑惑了:“你到底在想什麽呢,手上的刀子都不顧了,要不是這刀子不鋒利,那你就有的受了啊,這背上的傷還沒好你怎麽著還想給自己多加兩道傷口啊。看不出來你小子對自己下手越來越狠啊。”

“你進來怎麽不敲門啊。你是想嚇死我是怎麽的,

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韓辰聽鄭銘彥這麽一說還鬱悶了,“你壓根就沒關門我敲什麽門啊,倒是你這麽大白天的好像夢遊一樣,我在你邊上這麽呆著你都不知道,你說剛才要是來個賊把你東西都給搬走了,你能知道不?”

“這麽光天化日之下還有賊到我病房來偷東西,你想多了吧,”鄭銘彥也是暫時放下了自己思考的問題。然後把手裏的蘋果放桌上自己又躺回**。

韓辰順手拿起鄭銘彥削好的蘋果啃了起來。“你剛才到底在想什麽呢,這麽入神,連人到你邊上你都不知道,是不是有點**。想那家小姑娘了。”說完韓辰還對著鄭銘彥壞笑了一聲。表情十分曖昧的看著鄭銘彥。

“滾,滾,滾,你知道什麽啊你就亂說,這種你不知情的東西一定不要亂說懂麽。”鄭銘彥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其實心裏老打鼓了。

韓辰見鄭銘彥反駁了,也是撓了撓頭,“那你說你剛才是在想什麽啊,想的那麽入迷感覺著有點忘我的境界了都。”

“這是我在修行道家法術,你凡夫俗子懂什麽。要是被你肉眼凡胎都能看出我在幹什麽這不是廢話麽。什麽都被你看出來我也不用混了。早回家種田去了。”鄭銘彥想到剛才韓辰的話,嘴上這麽說心裏別提多不自在了。

韓辰見鄭銘彥這麽反駁也是疑惑了。這小子什麽秘密藏這麽深我都不知道。不行不能讓這小子背著我暗地裏搞什麽小動作,不然我那天要被這小子坑到了我都不知道,這可不行。

“我說銘彥啊,你要是有什麽心事一定要跟集體匯報啊,自己一個人憋著那是個事啊,不敢說我一定幫得上你什麽忙,但是說實在的,多個人多份力,人多總比人少好辦事你說是吧,快把你的情況給組織上匯報一下,”韓辰對鄭銘彥也是循循善誘。

鄭銘彥見韓辰這麽一副欠抽的嘴臉,自己嘴角直抽抽,本來想讓韓辰有多遠多遠的,但是忽然他就想到,這韓辰不定還真有點用。

想到這鄭銘彥把眉頭又皺了皺,努力表現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而邊上的韓辰見鄭銘彥沒有直接開口讓自己走,心道有戲。又對著鄭銘彥問了幾句。

鄭銘彥見韓辰已經上鉤了便開口道:“我這事真不好開口,但是我們倆也沒什麽不好說的,你說對吧。”

“那是肯定的啊,咋倆誰跟誰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有什麽事盡管說,我一切都給你辦的妥妥的,有事你都托付給我就是了。”韓辰把自己的胸口敲的響響。

這時候鄭銘彥露出一副舉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有什麽話要說但是又不說,這讓韓辰也是心理毛毛的,總想鄭銘彥開口見到他這麽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也是急了:“你有什麽事就說吧,沒事的這裏沒外人,你的事我也不會給你亂說出去的你就放心就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