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讓鬼魂永世不得超生,無非就兩種辦法,一種是讓他灰飛煙滅,一種就是將他永遠留在人間。
按道理來說,像嫁衣女鬼這種,如果真的是被人活著的時候穿上嫁衣活祭了,又或者是結了陰魂之後被人殺死了,那害死他的人應該巴不得她怨氣小些,早點投胎轉世才是,怎麽會不讓她去地府投胎呢。
直覺告訴我,其中必然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柒月的辦事效率還算可以,聽到我的話之後,當即就走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許久之後,再次走到我身旁說道“已經都聯係好了,幸好當初修這個人工湖的時候專門留了十二道排水渠,全打開的話,一上午時間裏麵的水就能排幹淨。”
“我們現在怎麽辦,等著水排完嗎?”
我看了一眼湖麵,轉身朝著工地外麵走去。
“附近住下,我們明天去見見那個開發商的司機。”
剛才李柒月去打電話的時候,我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麽,所謂的考核,根本不是看我的實力如何,而是看我有沒有資格當副隊長。
要想解決這個靈異事件,難的不是對付女鬼,而是查出女鬼生前的遭遇,為什麽會讓她戾氣這麽重。
林翼惦記我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什麽實力他肯定比我自己都清楚,單純的對付一個嫁衣女鬼,未免太過簡單了些。
直到剛才,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嫁衣女鬼的事,18局的人肯定十分清楚,最起碼給我設計這次的人肯定清楚。
出了工地之後,我繞著工地走了一圈,結果還真讓我發現了一個可以看清工地全貌的地方。
當年那個開發商把出事工地的周圍兩公裏的地全部承包了。
這些地大多是一些廢舊居民樓和樹林,結果剛拆到一半就出事了。
碰巧學校正對工地的是教學樓,晚上沒人,所有沒人看到工地裏麵的景象。
所以事發之時唯一可以看清工地全貌的,就隻有工地背麵兩公裏的地方,頂樓窗戶剛好正對工地。
等我們趕到之後,發現那裏是一套出租公寓。
我頂著挨罵的風險大半夜給房東打電話,詢問那間房有沒有人住。
結果房東說就在工地出事的第二天,那間房就被兩個男人租下了。
這就更加驗證了我的猜想,18局或者當地靈異局,早在發現那具屍體之後,就已經了解了嫁衣女鬼是什麽成分了。
第二天早上,我和李柒月就直奔當年那個開發商司機所在的精神病院。
與其問女鬼,還不如自己動手調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山河靈異局辦事效率還算可以,昨天晚上找到酒店以後我才讓李柒月找他們要的司機資料,今天一大早就發過來了,前後不到四個小時。
那個司機叫關四喜,就是圍河市本地人,在跟開發商之前就是一個地痞流氓,三天兩頭的進局子。
因為以前就在工地那片,所以當時開發商征地的時候找的他,又是司機助理,又是保鏢打手的。
關四喜所在的精神病院距離我們住的酒店不算太遠,再加上山河靈異局的人提前打過招呼了,所有我們很輕鬆就見到了他。
據精神病院的人說,這小子到了這裏也不老實,天天惹事,所以就連病友也不待見他,讓他撈了一個單間。
護士一開門,尿壺就飛了出來,幸好護士經驗十足,一個側身就給躲開了。
我擺了擺手示意帶我們過來護士先走,接下來就不是你能聽的了。
護士走後,我對著病房裏麵喊道“工地又死人了,還是頭沒了,我猜你應該不想死吧。”
要想治好一個被嚇成精神病的人,要麽就是讓他漸漸冷靜,慢慢恢複自信,要麽就是再嚇他一下。
關四喜都冷靜好幾年了,要好早好了,隻能是下點猛料了。
不出意外,再聽到我的話之後,病房裏麵果然很快傳出關四喜驚恐的聲音。
“是她,是女鬼來索命了,我早就說過她是鬼,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等到病房裏麵說話聲小了之後,我接著說道“那完了,那個紅衣女鬼下一個目標就是你,想活的話就讓我們進去,問你什麽你回答什麽。”
你算個什麽角色,嫁衣女鬼要殺的話,你當年就跟著開發商去了。
許久之後病房之內再次傳出聲音。
“你們進來吧!”
你看,這不就好了,我快趕上神醫了!
我們走進病房之後,隻見關四喜躲在一處角落低著頭渾身顫抖。
“隻要你如實回答,我保你不死。”
關四喜緩緩抬頭,聲音有些顫抖道“你們是誰?”
不是,資料上寫著關四喜今年才四十歲,這也長得太著急了點吧。
“我們是誰不要緊,知道太多是要出事的。”
“吳國富在出事之前是不是天天晚上去工地?”
吳國富就是當年被鐵皮割了頭的開發商,聽名字就是一個有錢人。
關四喜點了點頭並未說話,嘿……我著暴脾氣。
“說話,還想不想活了。”
關四喜聽到我的話瘋狂點頭。
“自從人工湖造成以後,他幾乎天天晚上都住在工地。”
現在看來我猜的沒錯,吳國富肯定知道女鬼的存在。
大半夜的,一個大老板沒事去工地能是幹什麽,肯定是被女鬼迷住跑去搖拖拉機了。
“當年施工的時候是不是在人工湖底下挖到什麽了?”
嫁衣女鬼雖然怨氣重,但是還算恩怨分明,要不然關四喜和那幾個學生也不可能活下來
肯定吳國富做了什麽惹怒了她,這才出手殺的人,以及前兩天死的那個人,肯定也做了什麽。
“原本的規劃裏,根本沒有現在的人工湖,沒想到挖地基的時候挖出了一具豎著的棺材和四尊石雕。”
“吳國富覺得不吉利,穿出去對房價有影響,於是把這件事給瞞了下來,找大師看過之後,這才臨時改變計劃修了人工湖。”
我就說,學區房那是寸土寸金,吳國富怎麽可能好心在裏麵修一片湖。
要知道當時政府可是還在那附近規劃了一所工商學院的,隻不過後來因為吳國富死在了工地,這才改變了計劃。
“棺材當時是怎麽處理的,還有那個大師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