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想出該怎麽處理嫁衣女鬼,結果又來了這麽一檔子事。
一個人可能記錯,一群人怎麽可能記錯。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當年那個大師給所接觸的每一個人都施展了幻術。
人有一萬八千相,更有億萬貌。
普通幻術,能夠讓人看到自己的樣貌為心中所想,正所謂相由心生也是這個道理,這完全取決於那些中了幻術的人心中認為大師應該長什麽樣。
高級幻術則不然,施展者可以讓對方想看到自己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
事情畢竟過去了好幾年,而且吳國富也死了,要想找到當年那個大師和大海撈針沒什麽區別。
我就說林翼怎麽可能這麽好心,用這麽簡單的靈異事件作為考核,原來是在這裏等我。
看來我之前的顧慮有些多餘了,還想著拖時間,現在看能及格就算好了。
就在這時,有人突然給我打來電話,顯示的是一個虛擬號碼,電話接通之後,那頭傳來林翼的聲音。
“我聽人說你查到了當年那個大師的身上,你的考核已經通過了,現在隻要想辦法把女鬼送回十八局就行了。”
“接下來,是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找到那個大師,局長猜測他背後的人很有可能和你三年遭一次劫的原因有所關聯。”
“早在這次的靈異事件發生之後,我們就發現了這一點,隻是沒有什麽線索,所以才會把你的考核定成這件事。”
“如果猜測不錯,這個人會十分危險,我會派人過去幫你,有什麽需要也可以聯係當地靈異局—嘟!”
還沒等我開口詢問,林翼就掛斷了電話。
看來我猜得不錯,18局早就知道這件事件的前因後果,所謂的考核就是看一下我的心思是否縝密。
說不定嫁衣女鬼和關四喜早就見過18局的人了,隻是用了什麽手段他們忘了而已。
爺爺說我遭劫是天生命理的原因,而林翼卻說是人為的,我也想知道誰說的是真的。
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把女鬼先從陣法救出來,送回18局。
我看向李柒月問道“電話你也聽到了,現在想辦法先把女鬼處理了,你有什麽好辦法沒有?”
李柒月搖頭道“我是蠱師,隻懂一些粗淺的術法神通,哪有什麽辦法。”
我還真沒猜錯,李柒月果然是蠱師,在公雞嶺底下見她對付灰貓的時候,我就有了這種猜測。
昨天晚上她往出引嫁衣女鬼的方法讓我更加確定這一點,兩次扔出去的就是她養的伴生蠱。
盡管如此,她自己親口說出來之後我還是心底一顫,惹不起啊!
我看向嫁衣女鬼說道“電話內容你也聽到了,那個人和我有關,仇我會替你報,你是怎麽想的,反抗還是束手就擒。”
嫁衣女鬼雖然遭遇有點慘,但是能在鎮魂棺和鎖魂陣的雙重壓製下有這種實力,可見其福源確實深厚。
這要是正常情況下,讓她修煉這麽多年,十個我也不一定是她對手。
嫁衣女鬼聲音低沉道“反抗又如何,束手就擒又如何,還不是一個下場,你們帶不走我的。”
看來眼前的陣法在幾年時間裏不止消磨了她的道行,就連戾氣也消磨了不少。
要不然單憑打不過這一點,可不足以讓她心平氣和的和我說這麽多。
想到消魂聚財陣我突然想到了把嫁衣女鬼帶回去的辦法,同時也想到了怎麽找當年那個姓張的大師。
原本的鎖魂陣讓他變成了消魂聚財陣,那我也可以變陣啊!
最關鍵的是當年吳國富死後沒過多久他的公司破產了,這也是導致這片區域爛尾的原因之一。
既然當初布下了消魂聚財陣,如果收益人是吳國富,那麽就算他死了,因為二者之間的聯係,他的公司也不應該那麽快破產才是。
這就說明了一點,當時大師騙了他,消魂聚財陣不是給他聚財,而是給別人,極有可能就是當時的大師。
如果是這樣,陣眼當中的鎮魂棺上麵肯定有什麽東西和大師有所關聯。
想到這裏我不自覺的激動起來,這也不難啊!
“你在這裏等著,最遲明天晚上,我就來救你,到時候希望你乖乖跟我去18局。”
要想變陣,需要很多東西,關鍵我現在還沒想好怎麽變才能保下嫁衣女鬼,一但失誤,她可能當場就沒了。
嫁衣女鬼聽到我的話並未回應,隨即消失不見。
回去酒店的途中,李柒月突然問道“你想好該怎麽辦了嗎?需要準備什麽?”
我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沒想好,不過明天一早我會給你一個單子,去借東西的時候再和山河靈異局借兩個人,明天晚上需要把棺材挖出來。”
消魂陣和聚財陣倒是影響不大,關鍵的是那十二個風口,它們才是將嫁衣女鬼和陣法連為一體的關鍵。
要想變陣也隻能從那上麵動手,十二個排水渠修得很有意思。
沒有增壓裝置的前提下,居然是向上排水,為的就是防止氣口被堵,導致陣法被破。
我要做的是改變十二個氣口和嫁衣女鬼之間的聯係,也就是說將原本的陣眼換了。
原本一籌莫展的我看到酒店櫃台擺放的沙漏之後,突然就想到了辦法。
見四下無人之後,立馬對著李柒月說道“單子我一會發給你,另外麻煩聯係一下,把山河靈異局會布陣的人全借來,越多越好。”
山河靈異局也很是配合,第二天上午就把需要的東西全部送來,還派了四個前來幫忙的人。
雖然人少,但是無一例外,全部都是修陣法的人。
湖底的消魂聚財陣看似無解,實則有一個很大的漏洞。十二個排水口看似方向不同,實則全部通向了省城的內河,而且出口處沒有任何布置。
我們要做的就是在出口處再布一座消魂聚財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