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件衣服是邵川的,想來訓練服每次都穿的汗津津的,但他這件衣服一點也沒有發黃,除了領口有些微皺之外,其他好像新的一樣,在陽光下白得耀眼。晾衣架上貼著一張小紙,上麵寫著邵川的名字。
林月拿過一個單獨的晾衣架,“佳熹,你要是曬內衣不方便的話,可以把這個架子帶下去。”
“沒事兒,我不介意。”何佳熹拿過架子,順手就推到了邵川掛衣服的邊上,“我就曬這。”
林月朝她豎了個大拇指,把她的被子拿過來曬在上麵,兩個人又針對方才說的男人洗襪子的話題,聊了許久。
春天氣候宜人,和煦鮮美,萬物複蘇之態在救援隊周圍更為顯著。寧城支隊實際上在許多支隊中算是突出的,何佳熹在來之前有了解過,這裏曾經是一個小工廠,經營一些老式的手工業,後來周邊環境進行整治,工廠盈利也不容樂觀,不久便關閉了。之後經多轉手,竟成了寧城支隊的落腳地。也難怪當初陳勇答應拍攝時,說隻有寧城支隊的場地拿得出手了。
何佳熹繞著支隊走了一圈,標記了可供拍攝的點,等到結束的時候,一看手機已經是五點多了。恰好送晚餐的小哥打電話來了,何佳熹連忙跑去門口取支隊今晚的口糧。
沒想到黃鬱然和徐海雙已經幫忙處理好了,甚至黃鬱然還貼心的給大家夥兒買了飲料,三個人一前一後的拎著外賣去食堂,何佳熹說道:“你們都不喝酒嗎?我特地點了下酒菜,不過那家店不配送酒。”
“支隊是不能喝酒的。”黃鬱然笑道,“隨時待命嘛。”
何佳熹吐吐舌頭:“還好那家店不賣,不然我豈不是違反紀律了?”
“哈哈,怕什麽。”她的可愛樣子讓黃鬱然感覺心頭被撓了一下,撩妹的話脫口而出,“我保護你嘛。”
“……副隊,你又來了。”徐海雙一陣惡寒,退了幾步到何佳熹邊上,“我們副隊是中央空調。”
黃鬱然怒瞪他一眼,卻聽到何佳熹說:“看出來了,還好我空調過敏啊……”
“……”
吃了癟的副隊一臉怨氣,隻想快點把外賣送到然後去找邵老兄弟哭訴。
何佳熹的到來,非但讓這些人激動不已,還使得他們注重起個人衛生來——林月因為胃病,提早墊了點吃食,下來的時候是最後一個入座的,看到這一群男人現在統一的白色t恤,黑色訓練褲,甚至空氣中還有飯菜香和沐浴露香混合的味道。她簡直要感動的哭泣了。
林月道:“沒想到我督促了你們一兩年,還不如一個佳熹管用。”
何佳熹不知所以,林月怒瞪這一群見色忘友的人:“來支隊這麽久,他們第一次把汗臭給洗掉再來吃飯了。”
“豈止啊,我哥還特地回宿舍噴了香水。”徐海雙高喊道。
“哇,大海可以啊。”眾人皆是起哄,雙胞胎哥哥瞬間紅透了臉,疙疙瘩瘩道:“別,別胡說。我…我我噴花露水。”
“哈哈哈哈哈哈……”
邵川坐在何佳熹的左側,他也笑了起來,邊笑邊低頭拿起了茶杯,一口飲盡。然後動了筷子,算是今天這頓飯終於開始了。今天托黃鬱然的福,點的都是大家愛吃的菜。一天的訓練說不磨人是假的,這群人平時都習慣了快速進食,食不言的樣子。何佳熹本以為的有說有笑的聚餐,就在二十分鍾內快速結束了。彼時支隊幾個男人都吃完第二碗飯了,何佳熹還吃了不到一半,她不好意思極了,連忙囫圇吞棗般把吃完了。可惜這一桌大菜,臨了也沒嚐出到底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