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許多弟兄;為那對你弟兄們的侮辱報仇啊。
你有一個父親:擁護你父親的權利啊。交付你兵權的是國父,也是你自己的父親;隻有仇敵,他才會篡竊父親的王位。你呢,佩著神聖的武器,他呢,佩著背誓的箭。人們會看見,在你的旗幟前,神聖的正義走著。本來屈於理的,他們當然屈於兵力了!願我的英雄將東方的財富帶到拉蒂姆來。
瑪爾斯神,還有你,凱山神,在他出發時,助他一臂的神力吧,因為你們兩個中一個已經成神了,另一個一朝也將成神的。是的,我預先測到了,你將戰勝的,我許下一個心願為你製一篇詩,在那裏我的嘴很會為你找到流利的音調。我將描寫你全身披掛,用一篇理想的演說鼓勵起你的士卒。我希望我的詩能配得上你的英武!我將描寫那巴爾底人反身而走,羅馬人挺胸追逐,追逐敵人時從馬上發出箭來。哦,巴爾底人,你想全師而退,可是你戰敗後還剩下些什麽呢?巴爾底人啊,從此以後瑪爾斯隻給你不吉的預兆了。世人中之最美者,有一朝我們將看見你滿披著黃金,駕著四匹白馬回到我們城下。在你的前麵,走著那些頸上係著鐵鏈的敵將們;他們已不能像從前一樣地逃走了。青年和少女都將快樂地來參與這個盛會,這一天將大快人心;那時假如有個少女問你那人們背著的畫圖上的戰敗的王侯的名字,什麽地方,什麽小川,你應當完完全全地回答她;而且要不等她問就說;即使有些是你所不知道的,你也當好象很熟悉地說出來。這就是幼發拉底河,那在額上纏著蘆葦的;那披著深藍色的假發的,就是底格裏斯河;那些走過來的,說他們是亞美尼亞人;這女子就是波斯,它的第一個國王是達納愛的兒子;這是一座在阿凱曼耐斯的子孫的穀中的城。這個囚徒或者那個囚徒都是將士;假如你能夠,你便可以一個個地照他們的臉兒取名字,至少要和他們相合的。
筵席宴會中也有絕好的機會,人們在那裏所找到的不隻是飲酒的歡樂。在那裏紅頰的丘比特將巴克斯的雙臂擁在她纖細的臂間。待到他的翼翅為酒所浸濕時,沉重不能飛的柯毗陀不動地停留在原處了。可是不久他便搖動他的濕翅,於是那些心上沾著這種炎熱的露水的人便不幸了。酒將心安置在溫柔中使它易於燃燒;煩慮全消了,被狂飲所消去了。於是歡笑來了;於是窮人也鼓起勇氣,自信已是富人了:更沒有痛苦,不安;額上的皺紋也平複下去,心花大開,而那在今日是如此希罕的爽直又把矯飾驅逐了。在那裏,青年人的心是常被少女所縛住的:酒後的維納斯,更是火上加油。可是你切莫輕信那欺人的燈光:為要評斷美人,夜和酒都不是好的評判者。
那是在日間,在天光之下,帕裏斯看見那三位女神,對維納斯說:“你勝過你的兩個敵人,維納斯。”黑夜抹煞了許多汙點,又隱藏了許多缺陷。在那個時候,任何女人都似乎是美麗的了。別人評斷寶石和紅綾是在日間的,所以評斷人體的線條和容貌也須在日間。
我可要計算計算那獵美人的一切的匯集處嗎?我不如去計算海沙的數目罷。我可要說那拔頁,拔頁的沿岸和那滾著發煙的硫磺泉的浴池嗎?在出浴時,許許多多洗浴人的心中都受了傷創,又喊著:“這受人稱頌的水並沒有像別人所說的那樣合於衛生之道。”離羅馬城不遠,便是狄安娜的神殿,蔭著樹木,這個主權是赤血和幹戈換來的。因為她是處女,因為她怕丘比特的箭,這女神已經傷了她的許多信徒,後來還將傷許多。
在哪裏選擇你的愛情的目的物,在哪裏布你的網?到現在那駕在一個不平衡的車輪的車上的塔利亞已指示給你了。如今我所要教你的是如何去籠絡住那你所愛的人兒,我的功課最要緊的地方就在這裏。各地的多情人,望你們當心聽我,願我的允諾找到一個順利的演說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