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礦工。光線燒成藍色。

蠟質鍾乳石

滴淌而凝厚的眼淚

泥土的子宮

從它死氣沉沉的無聊中滲出。

黑蝙蝠晾幹

裹住我,破爛的披肩,

冰冷的謀殺。

它們像李子一樣焊入我。

鈣之古老洞穴

冰淩,古老的回音者。

就連蠑螈都是白色的,

那些聖潔的喬們。

還有魚,魚——

老天!它們是冰之窗格,

刀之惡德,

一條水虎魚

宗教,從我鮮活的腳趾

啜飲它的第一口聖餐。

蠟燭

哽住,恢複它低矮的緯度,

它的黃色令人振奮。

哦愛人,你如何來到了這裏?

哦胚胎

即便在睡夢中,也記得,

你交叉的姿勢。

血液幹淨地盛開著

在你之中,紅寶石。

你醒來

所感到的痛苦並不屬於你。

愛人,愛人,

我在我們的洞穴裏掛滿了玫瑰,

掛滿了柔軟的地毯——

維多利亞時代最後的文物。

讓星辰

驟然跌入它們黑暗的地址,

讓跛腳的

汞原子滴落

進入恐怖的深井,

你是那唯一的

固體,空間嫉妒地倚靠著你。

你是馬廄裏的嬰兒。

1962年10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