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重樓嫌惡地眯起了眼眸,附身抱起了簡真。
“老婆,走,我們回家。”
想起這藥本是為簡真準備的,他就氣得想殺人!
簡真本想說她可以自己走,但看著虞重樓陰沉的臉色,隻好縮了縮脖子,乖巧地窩在他的懷裏,一動,都不敢動。
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裏。
失算了。
回到家,簡真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生氣中的虞重樓給哄好。
“老婆,我並不是不同意你出去應酬,而是生氣你明知是陷進還往裏麵跳,你膽子,也太大了些。”
簡真靠在他的胸口處,乖巧得像一隻貓。
“老公,正是因為我知道是他們給我挖的陷阱,所以我才要去啊。
而且,我身上可有裝有竊聽器的。
若是有任何異常,葉落葉紛會在第一時間出現的。
公司是你和家人送給我的禮物,我可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這份禮物。
那史嘉琳是小舅的人,若無確實證據,輕易去動那史嘉琳,我怕會折了小舅的麵子。
你放心,這次雖抓住了她的把柄,但她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便也會再給她一個機會。
若是她再敢將手伸到我的麵前,我可不會再心慈手軟的。”
虞重樓吻了吻簡真的額頭。
他哪裏舍得真去生她的氣啊。
他隻是怕,怕他不在她的身邊,她會受到傷害。
翌日一到公司,史嘉琳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簡副總,你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我們一起去談生意,你就那樣將我丟在那裏不管不問,你怎麽可以這樣做?
若是將你這樣的行徑告訴公司其他的人,你以為,簡氏集團還會有人待在這裏效力嗎?”
史嘉琳緊了緊脖子上的絲巾,有些氣急敗壞地質問著簡真。
李總那個蠢貨,本計劃的好好的事情,到最後,受傷害的卻是她!
明明她喝下去的那杯酒,是沒有問題的。
她實在想不通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她被那人一直淩辱至了後半夜。
等她清醒過來,一切都晚了!
可她不敢報警。
若是被警員查出事情真相,她可是會坐牢的。
這件事,本就處理的不是很嚴謹。
而且穆羽聶那個女人,看上去就很不靠譜。
可為了扳倒簡真,她又不能不與之合作。
更可怕的是,李總昨晚一出酒店,就被幾個黑衣人打了個半死,還被廢去了一條手臂。
還有那封合同。
她可是親自檢查過是李總草擬過的那封,並親眼看著簡真裝進了包裏。
可早間李總從醫院打來電話說合同上的利潤整整降了三十個點。
本來李總答應好好的,若是簽約成功,他會給自己分潤十個點。
可是現在,別說是給自己分潤了,就連李總自己都沒什麽利潤可言了。
李總在電話裏威脅道,若是不想辦法毀約,他就將他們密謀的一切告訴簡真!
他們,都被簡真那個賤人給耍了!
而她,不但失了身,還損失了一大筆錢,又被李總威脅,史嘉琳隻覺眼前一陣發黑。
身體上的不適以及心理上的壓力都快要將她給逼瘋了!
簡真聽著電話那頭粗重的喘氣聲,有些無語地掏了掏耳朵。
“史經理,請你搞清楚。昨日的飯局,可是你主動邀約的。
再說,你都敢調戲我的老公了,我不抓緊走,難道還要留在那裏觀看你的醜態?
而且,你和李總看起來都是老熟人了,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在公司上班嗎?是,出了何事嗎?
若是出了事,告訴我,我一定會為你做主。
至於那合同,李總可是心甘情願自己簽字的。
告訴李總,若是他敢不按合同辦事或者偷工減料,還請他好好看清楚合同內容。
那違約金,可不少的。
還有,請認清你自己的身份,你是簡氏的員工,我可不希望再看見你與那顧夫人以及李總來往過密。
無事,就去忙吧,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的。”
掛了電話,簡真冷哼一聲,繼續著手裏的工作。
想要算計她,她倒很是歡迎呢,我會讓你自食惡果的。
若不是看在小舅的麵子上,她絕對會立即讓史嘉琳滾蛋的。
那個女人,有些小聰明,在珠寶設計上也有著很不錯的建樹。
希望以後,她會將心思多花在公司的發展上。
若如此,她也會再給她一個機會的。
若是不知好歹,她自是有收拾她的辦法。
史嘉琳一聽簡真此言,手裏的手機都差點被她甩出去。
原來,她什麽都知道!
可穆羽聶不是說,她們約見的那間茶屋很隱蔽的嗎?
可現在該怎麽辦?若是簡真將此事告知秋半楓,她就完了!
晚間時,簡真留在公司處理一些事務,讓虞重樓忙完去接她。
昨晚因為那場意外,本談的差不多的事情,因虞重樓提前離開而沒能完成。
今夜,幾個老總又約虞重樓在瀾肆會所碰麵,商議剩下的一些事宜。
瀾肆會所,處於A城濱海邊最繁華地段。
這裏有A城最著名的一條酒吧街,也聚集了不少身價不菲的成功人士。
夜色正濃,街邊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不停閃爍著,照得整條街亮如白晝,燈紅酒綠
。
從豪車下來的虞重樓一亮相,便吸引了無數人的眼光。
虞重樓沒有理會眾人熱辣辣的目光,目不斜視帶著保鏢步入了瀾庭會所。
豪華的大包廂中,早已候著幾名衣著不凡的合作老總。
看見虞重樓進來,裏麵的人忙站起身,恭迎虞重樓坐在了中間的主位上。
矜貴的男人長身玉立,渾身散發著一股莫名的威壓,神情,淡漠而疏離。
包間內播放著有些嘈雜的音樂。
有幾個衣著暴露的女子拿著話筒,搔首弄姿。
男人眉頭微蹙,似是與這喧囂奢靡的環境格格不入。
劉總觀察了一眼虞重樓的神情,示意候在一旁的公主將音樂聲音調低了些。
“虞總,昨日你匆匆離去,可是苦了我們幾人了。
你也知道,我們幾人都是與你合作許久的老朋友了,對於以後的合作,我們都是有著百分百的誠意的。”
其他人也都是附身應和著。
虞重樓端起手邊的酒杯,清潤一笑。
“昨日對不住各位了,家裏突然有些事,隻能先離開了。今日這頓,算我的,我先幹為敬。”
說著,虞重樓一仰脖,便喝幹了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