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見他如此幹脆,倒也不好再說什麽,畢竟,人家昨日也是打了電話告知的。

與虞重樓對碰一杯後劉總衝著旁邊的那名公主使了一個眼色。

公主會意,轉身退出了包間。

那幾個樣貌極佳,衣著暴露的女子放下話筒,圍了過來。

幾名女子一看見主位上那道絕世的身影時,都禁不住一陣歡喜。

這個男人,也實在是太過好看了些。

劉總看了看,挑了其中最漂亮的一個推至了虞重樓的麵前。

“雀兒,這位是京都來的虞總,今晚若是伺候好了他,我重重有賞。”

雀兒雖年紀不大,但混跡於這種紙醉金迷的場合已久。

她一眼便看出來了虞重樓的身份很是矜貴的。

而且,她還是頭一次見到虞重樓這般樣貌氣質都絕佳的男人,實在是迷死人了。

看著幾個小姐妹眼中的嫉妒,雀兒收斂著心中的雀躍,一步步走向了虞重樓。

劉總是這裏的老主顧了。

連他都點頭哈腰的人,定不是什麽小人物。

若是伺候好了他,有這麽一個男人傍身,她還哪裏需要待在這裏與那些老男人虛與委蛇,虛情假意啊。

可當她按著心跳就要坐在他的身邊時,男人如利劍般的目光突然就那麽直射於她,好似能射穿她的心髒,也擊碎了她與他之間剛剛升起的那抹曖昧和悸動。

雀兒有些委屈地咬住了下唇,腳下好似被釘子釘住了一般,再也不敢挪動半分了。

虞重樓嫌惡的往旁邊挪了挪,然後道:“還不出去!”

李總忙拉了一把雀兒,然後小心翼翼道:“虞總不喜歡這幾個,可否,再為你換一批?”

虞重樓犀利的眸光直射劉總。

“我們是來這裏談生意的,不是來喝花酒的。

再說,我家嬌妻還在等著我接她回家呢,沒那時間應付這無聊之事。

合同拿出來吧。”

早點結束早點走。

虞重樓說得直接又幹脆。

劉總幾人訕訕尬笑了幾聲,忙打發了幾名女子出去,正襟危坐的將合同放在了虞重樓的麵前。

新銳集團新開發的這個項目很大,須他們幾家共同合作才可完成。

看了看合同,與自己預想的沒有什麽大的出入。

虞重樓又將合同中的利潤多分給了他們三個點,幾人終是愉快地簽訂完成了這份合同。

“虞總,合作愉快。希望後麵有什麽好的項目,虞總還能想起我們這些老朋友。”

這樣大方的合作對象,可是不多見的。

虞重樓放下手中的酒杯。

“錢,就是大家一起賺的。若是以後能少整些花花腸子,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劉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虞總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如水,冷清冷心啊。

他們今晚,還真是畫蛇添足了。

不過人家現在可是秋氏集團名副其實的姑爺。

那簡小姐不但長得花容月貌,才情也是旁人無法比擬的。

那樣的女人,也確實是值得虞總如此嗬護和守護的。

一眾人簇擁著虞重樓出了瀾肆,虞重樓卻在無意間看見了一個還算熟悉的身影進了對麵的酒吧。

對身邊的一名保鏢低語了一句,虞重樓便坐車離開了瀾肆會所。

酒吧內的一間包房內,濃妝豔抹,包裹嚴實的穆羽聶拆下了頭上的絲巾,兩條腿交疊起搭在了茶幾上。

外邊迷亂的燈光閃耀著五顏六色,一些青年男女在舞池裏縱情跳躍著,甩著腦袋瘋狂到了極致。

這裏,是陳剛的地盤。

隻有在這裏,穆羽聶才會卸去身上的偽裝,變回做她自己。

最近顧傾寒對她,倒也沒有那麽控製的緊了。

若不然,她還出不來那如同牢籠一般的老宅。

穆羽聶慵懶地靠坐在卡座裏,如血的紅唇飲了一口茶幾上的酒水。

明亮的玻璃杯上,頓時便留下一個令人遐想的唇印。

有一名染著黃發的青年走了進來,關上了門。

“穆姐。”

“嗯,陳剛呢?怎麽還不見他的人影?”

黃毛微蹙了一下眉頭。

“陳哥還在下麵,你稍等一下,我去看看。”

穆羽聶沒理他,拿起桌上的煙盒取了一支煙。

黃毛掏出打火機為她點燃了香煙。

就著火光,穆羽聶打量了黃毛一眼。

“幾日不見,你倒是越發清秀了。”

黃毛掩去了眸光中的嫌惡,躬身出了包間。

這個人盡可夫的賤女人,真是讓人惡心的緊。

但她是老大的女人,他又不敢輕易得罪。

不多時,包間的門被打開,一個麵容俊朗,眼神陰鷙的男子走了進來。

一看見來人,穆羽聶便站起身撲進了他的懷裏。

“陳剛,許久不見,我好想你。”

陳剛陰狠一笑,不著痕跡地推開了穆羽聶,坐在了沙發裏。

“說吧,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穆羽聶一撇嘴,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摟住了他的脖頸。

“我就是想你了,過來看看你。”

陳剛玩味一笑。

“別忘了,你現在,可還懷著厲秋石的孩子呢。”

穆羽聶麵色一僵。

陳剛是厲秋石的朋友,可她卻和他們,都保持著那種關係。

陳剛出手推了她一把,讓她坐在了一邊,便再沒了其他的動作。

“記住,以後少來這裏。若是亂了我們的計劃,你吃不了兜著走。”

穆羽聶一撇嘴。

“陳剛,你說了要為我出氣,收拾簡真和顧婉兒那兩個賤人。

可是現在,人家都毫發無損,倒是你手下的兄弟折進去了幾個,你說,我怎能安心在家待著?

還有顧深,那老東西的身體,可是一天比一天好了呢。”

陳剛陰狠一笑。

“做好你自己的事即可,其它的,不用你管。”

“我怎麽能不管?看著她們在我眼前活蹦亂跳我就不舒坦。不管你用什麽手段,我就是要讓那兩個賤人從這世上消失。

還有顧深,若是他將我推了一把老太太的事情告知顧傾寒,別說是顧氏了,就怕倒時我的性命,都要不保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隻要有簡真在,她就別想達到她的目的。

上次的事情,也就是被她破壞的。

要不然顧婉兒那個賤人,哪還能在自己麵前囂張!

還有李總的事情,白白為簡真做了嫁衣。

若是不處理了簡真,她怎麽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