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洗了熱水澡,沐婉彤用被子裹緊了自己的身體。
好冷。
渾身都是僵硬的。
就像是身心,都被按進了雪地裏一樣,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沒想到A城,比京都還要來的寒涼。
回去的車上,簡真靠在虞重樓的胸前,抬眸看向虞重樓。
“老公,你這麽對沐婉彤,那沐和舟,該不會又罵你白眼狼吧?”
簡真知道,因著以前的舊事,虞重樓做不到對沐婉彤置之不理。
但今日一看,這沐婉彤即便是看見虞重樓對他如此冷漠,她好像還沒能放下她心中的執念。
對於別的女人對自己老公的覬覦,若說心裏沒有一絲別扭,那是不可能的。
虞重樓摟著她的纖腰,修長的手指在她脊背間遊移撫摸著。
“不管她,該說的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當年的恩情,我早已還清,之所以還會去理會她,也就是看在以前認識的情麵上。
若是他們有金錢方麵的要求,我定會慷慨解囊,助他們一臂之力。
可事關感情,沒人能左右我的決定。
你是我找尋已久的救贖,除了你,這世上無人會讓我動情動心。
沐婉彤,充其量也就是在我生命裏出現的一個過客而已。
而你,則是我的命。
和我的命比起來,別人都是無足輕重的。
更何況是幾句不利於我的話,根本就左右不了我半分。
那些汙言穢語,我已經聽了好多了,習慣了,他們想說什麽,去說即可,與我何幹?”
從十年前開始,他的人生便跌宕起伏,見慣了生死,也見識到了人情冷暖。
後來身居高位財富顯赫,那些避他如蛇蠍的女人又都開始對他趨之若鶩。
沐婉彤雖與她們不同,但無感就是無感,長久在他眼前晃悠,嗬,無趣得很。
他不是菩薩,看著誰都能永存善心。
“以後遇見她,想說話就說兩句,不想說就繞開走。
不用想著會讓老公為難。
她在我眼裏,隻就是一個最普通的朋友。”
簡真狡黠一笑。
“青梅竹馬的朋友?”
虞重樓隻覺得她的這個眼神有些調皮,修長的手指直接勾住了她的下巴。
“怎麽,吃醋了?”
簡真眨了眨眼睛。
“嗯,吃醋了,後悔找你這麽一個優秀的男人了。
哼,爛桃花滿天飛。”
這話,倒是有點小女人家的撒嬌意味。
“她初來A城,今晚的晚宴,本該是要多照顧她一點的,結果今晚有些忙。
若我在,你也就不用在人前如此難堪了。”
雖下去得遲,但下麵發生的一切,自是有人匯報於她的。
虞重樓難得看見她這副小女人的模樣,開心地笑出了聲。
“老婆,你這個樣子,還真是可愛。
放心,老公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簡真也就是糾結了一下下,隨即便將那點小鬱悶拋擲了腦後。
能被別人搶走的,永遠都不是屬於自己的。
而且,她也相信虞重樓。
若這世上連他都靠不住,簡真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還能有資格讓她在這滾滾紅塵中付出真心?
蹭了蹭虞重樓的下巴,簡真道:“若是別人,我一定不會手軟。
對於沐婉彤,我看在你的麵子上,可以對她網開一麵,前提是,她莫再做出什麽似是而非的舉動。
畢竟,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來,一廂情願地死纏爛打,會讓人很不爽的。
想起我以前做下的那些錯事......”
虞重樓一低頭,直接用嘴巴封住了簡真的唇,許久,才分開。
“過去的事,別再提。
你就是你,你沒有對誰死纏爛打,你心中的執念,隻是想報恩。
恩情這個字眼,有時候,還真是一種束縛。
束縛著我們必須知恩圖報,哪怕是拚盡性命,都不願讓自己的心裏,留下一點遺憾。
隻不過,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沒必要為了一份執念,搭上自己的幸福。
好在,你及時從那場錯誤的邂逅裏逃脫了出來。
若不然,老公還真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呢。
分開的,那都是別人無法捆綁在一起的孽緣,我們隻需看清自己的內心,便能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麽。”
簡真沒再說話,隻是緊緊環住了虞重樓的腰身。
一直重提舊事,毫無意義。
以後的歲月,有他陪著她過,便好。
虞重樓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馨香,視線掠過她白皙的脖頸。
簡真今晚穿的這件長裙很是性感。
雖包得很嚴實,但胸口處設計了一處鏤空。
飽滿的胸型溝壑難平,有種不言而喻的性感,很是嫵媚風情。
細腰盈盈一握,冰肌玉骨,美豔的不可方物。
想著她被布料包裹下的盈潤肌膚,虞重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老婆......”
他的聲音暗啞低沉,簡真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她抬眸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按住了他有些作亂的手。
“別鬧......”
車上還有別人呢。
她可沒有虞重樓的厚臉皮,喜歡在人前做些少兒不宜的不雅舉止。
“不怕,都是自己人。”
簡真......
一回到別墅裏,虞重樓便迫不及待的吻上了簡真的唇瓣。
天知道剛才在車上,他多想當場就辦了這個在他懷裏胡亂點火的小女人。
她啊,還真就是一個折磨他,控製他的魔!
簡真也沒拒絕他,而是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極力地迎合著他。
虞重樓的呼吸變得粗重,而後便是愈發激動了。
熱吻持續了十幾分鍾都無法平息下來。
兩顆心劇烈跳動,不停碰撞在一起。
許久之後,虞重樓才強迫自己結束這個難分難舍的吻。
他呼吸急促,劇烈喘息著,有著異樣色彩的眸子盯著身下那張明豔動人,嬌豔如花的臉。
虞重樓雙目潮紅,低頭,在簡真頸間低語。
“老婆,你就是一個妖精。
即便是拋棄全世界,我也舍不得不要你......”
深冬夜,很涼,寒風敲打著車窗,卻是吹不散一室溫情。
月光有些害羞,扯了一片雲彩,遮擋住了自己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