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然到最後也沒有告訴葉易安她和趙偉說了些什麽,而那天以後兩個人雖然並沒有明確這個關係,但是卻自然而然的走在了一起。從昆安回來以後,兩個人便開始忙碌著,洛安然每天都待在雜誌社處理著前任主編留下的曆史問題,而葉易安則繼續追查雨夜屠夫,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兩個人偶爾會打個電話,不過每次都是匆匆閑聊幾句就掛斷了電話,葉易安這天正想約洛安然看個電影,電話還沒打通,這邊就收到消息說有案子,等葉易安到了現場才發現,這幾日一直想的人居然也在現場。

“什麽情況?”葉易安走到洛安然身邊問道

隻見洛安然情緒低落的說:“我和小艾準備要去倉庫去找一本舊雜誌,但是剛一推開門就聞到一股怪味,我們兩個就順著味道找了過去,誰知道就看見一個人,不,是屍體躺在哪兒”

“死者身份確認了嘛”

“他都爛成哪樣了,我怎麽知道是誰。”洛安然略帶哭腔的說道

“你們雜誌社少了個人,你不知道?”

“我也是剛接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之前雖然掛著一個主編的名兒,但是我什麽時候天天來過,這裏現在還有一半的人我都沒認全呢。要不是周玉柏突然離職,這個時間我還在家睡覺呢”

“周玉柏是誰?”

“前主編啊,sun所有的事都是他負責的”

“他現在在哪?”

“說是回家了”

“什麽時候走的?”葉易安追問道

洛安然想了想說:“他今天去總公司辦離職,蔣集還見到他了呢”

隨後葉易安他們便對sun雜誌社的所有人進行盤問,最後得出了一個結果,那就是整間雜誌社除了剛剛離職的周玉柏以為,沒有少一個人。警方還調查了監控,近一個月除了快遞來過兩次以外,雜誌社居然沒有一個外人來過,訪客記錄也是為零,那倉庫裏的那具男屍究竟是誰呢。

發生了這種事雜誌社裏的所有人都人心惶惶,沒有辦法洛安然為了安撫他們,無奈便向總公司申請了全員休假,沒想到公司老板居然瞬間就批準了,於是眾人便收拾了東西回家了,葉易安因為不放心洛安然於是便送她回家,回去的路上葉易安問道:“你們雜誌社平時都沒有人來嘛”

“來幹嘛,又不是開放性的公司,可以讓人隨意參觀。”

“那平時作家什麽的都不來嘛?”

“拜托都二十一世紀了,還需要人親自來嘛?wx、郵箱,都可聯係溝通啊,如果需要本人簽名什麽的,快遞也可以啊。”

“那沒用什麽業務,例如廣告洽談什麽的?”

“你還真是不了解我們的雜誌啊,sun是一本類似於百科全書式的雜誌,每個方麵都會涉獵一點,主要表達的就是讓閱讀成為人的享受,而不是隻拘泥於一處,怎麽會讓人打廣告,那不是就和其他雜誌一樣了嘛?”

“那你們老板圖什麽啊?”葉易安詫異的問

“我也不清楚,而且還有一點很讓我驚訝,就是每期的雜誌都是免費發到訂閱人的郵箱裏的,都是無償的。”

“你們老板還真夠怪的,對了總公司叫什麽?”

“你應該聽過,叫Helius,中文的意思好像是太陽神。”

“是最近財經頻道總出來的那家公司?”

“嗯,所以說我們根本就不缺錢。”

臨下車前葉易安囑咐洛安然注意休息,什麽事都別想全當放假,最後還把自己買的兩張電影票給了洛安然,洛安然拿著電影票看了半天說道:“這個禮物不錯,我收下了”

“抱歉,不能”

“好了,一個大男人別說那些煽情的話,葉隊長趕緊歸隊去吧,注意安全”

“你也是”說完便開車離開了,洛安然站在原地手裏拿著早上葉易安剛剛取出來的電影票,臉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