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範晚上如約來到烤肉店,他到的時候蔣海還有葉楓已經點好了菜,當他進去看到葉楓的時候內心無比的激動,一時間他居然還落下了眼淚,一旁的蔣海見狀還開口打趣兒道:“你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幹嘛,都多大歲數了。”
老範鬆開握住葉楓的手,吸了吸鼻涕聲音顫抖的說道:“你、你還活著?”
葉楓笑了笑說道:“嗯,我還活著。”
“那你為什麽不和我聯係,都這多年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當年葉楓在行動中殉職的消息傳到了老範的耳中,他其實一直都不相信葉楓會出事,他雖然沒有任何權利參與任務,可是在製定戰略的時候他是和葉楓一起的,所以在他眼中他們那個完美無缺的計劃一定會成功。而在聽到葉楓殉職後,他想去調查,隻可惜他身份特殊不得已隻能將希望寄托在蔣海身上,隻是蔣海始終覺得沒有任何問題,便一再的敷衍他,最終他與蔣海決裂,從那以後便再也沒有聯係過。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時間久了歲數一大便喜歡想起以前發生的事情,想起以前在學校的點點滴滴,老範有時在想多麽希望時間可以倒退一切都可以重新來過,這樣他一定會好好保護葉楓,也好報他的恩情,省得這麽多年一直在遺憾中度過。
他本以為自己會抱憾終身,卻沒有想到如今上天又給了他再見到葉楓的機會,葉楓聽到他的話輕聲說道:“我也以為我自己要死了。”之後葉楓便將自己這幾年的遭遇,以及當年的事都和老範將了一邊,老範在聽到後怒聲說道:“真是敗類,真是警隊的恥辱,老大,那你現在有苗頭了嘛。”
葉楓說:“有是有了,不過現在不太好弄。”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直說,我老範一定竭盡全力。”
“我們兩個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讓你幫個忙……、”
洛安然聽的正入神這時卻被遠處的小保安給打斷了,隻見那小保安朝老範這邊喊道:“師傅,電話。”
老範起身朝洛安然說道:“走吧,我去接過電話再同你講。”
洛安然跟著老範來到了門衛,電話應該是老範的朋友打來的兩人閑聊了幾句,老範便掛斷了電話,門衛裏的那個小保安見老範回來了,便一溜煙的跑出去閑逛了,門衛此時就剩下老範還有洛安然,掛斷了電話老範繼續和洛安然說道:“他和我說…………”
葉楓說:“這件事最近有了些苗頭,我們已經找到了當年剩下的人。”
“當年剩下的?是誰?”老範問道
蔣海說:“是當年的一個實習生叫丁三”
“那他都知道些什麽,你們是怎麽找到他的?”
葉楓和蔣海相視一眼後說道:“這件事還多虧了大海,當年事情出了以後這個丁山就莫名其妙的辭了職,大海也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的,大海查到丁三現在在三台鎮,我們明天過去找他,把當年的事問清楚。”
老範看了蔣海一眼問道:“當年你不是不相信我的話嘛,怎麽現在這麽上心的幫忙。”
蔣海笑了一下說道:“當年我的確有些不太相信你的話,但是如今葉老大也在這裏,我怎麽能不相信他的話呢。”
老範伸手握住葉楓說道:“老大,要不我和你們一起去吧,這麽多年我其實一直有遺憾,當初沒有和……”
葉楓伸手拍了老範兩下說道:“我知道,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你歲數也不小了,現在也剛剛安定下來,本來這件事我是不想把你們給扯進去的,但是我也是沒有辦法,我需要大海的幫忙。”
“我知道大哥,我也想幫幫你。”
“這樣吧,我聽大海說你現在在學校裏當保安,你就在學校這邊等我,如果我有需要一定聯係你。”
“好的,大哥。”
聽完老範的講述後,洛安然問道:“他就隻是說了這麽多嗎?”
“對”
“那你知道這個叫丁三的人嘛?”
“不知道”
“他們是怎麽查到的?”
“蔣海查到當初實習的人有一個叫丁三的,之後他們就來學校來朝這個人,也是因為這樣我們才能有這樣一個機會可以聚在一起吃飯喝酒,隻可惜這居然是最後一次。”
看著老範掩麵而泣,洛安然不由的安慰道:“範叔你也節哀,畢竟人死不能複生。”
“大哥和大海他們兩個人的屍體呢,屍體在哪?”
“他們現在在市局的法醫那邊”
“他們要被解刨?”老範驚呼的問道
“嗯”洛安然點了點頭
與老範告別後,洛安然便給葉易安打去了電話,並詢問了他們的位置。這邊市局,林亦明和葉唯辛在看完薑維的解刨後,又去參與了案情的專案會,林亦明見葉唯辛看完解刨後臉色不太好便開口說道:“要不然你先回去休息吧,這個會我一個人去。”
葉唯辛依舊倔強的說道:“不用我沒事。”
“老婆身體是自己的,你不心疼我會心疼的,解刨你看了全程,一會才會也差不多講的也就這點事,你到不如先回去休息,這邊有什麽事我再聯係你。”
“可是我不放心。”
林亦明笑著將葉唯辛輕輕的擁進了懷中,小聲在她的耳邊說道:“不放心什麽,我可是你老公,你還不放心我了?”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葉唯辛略帶委屈的說道
“好了,聽我的,你先回去。”
終於送走了葉唯辛,林亦明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去到了會議室,他知道迎接他的並不光僅僅是一個案情討論會那麽簡單,葉楓死而複生這件事已經驚動了上級領導,這也勢必會牽扯到十幾年前的案子,林亦明不由的苦笑了一下說道:“真的希望這件事可以早點結束。”
洛安然一路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蔣浩宇的辦公室,推門進去後便看到葉易安坐在沙發上靜靜的在那裏品茶,洛安然把包一下子扔在了葉易安的身邊,自己則坐在了他的對麵,看著他問道:“蔣浩宇呢?”
“去開會了。”
“他去開會了,那你怎麽不去啊?”洛安然問道
“拜托,你不會真的覺得有人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害他吧?”
洛安然並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葉易安,許久葉易安被盯得有些發毛了便開口問道:“你一直看著我幹嘛。”
“不讓我看,你想讓誰看?蔣浩宇?”
葉易安愣了一下,有些不悅的說道:“你無不無聊”
“不無聊,視頻挺好看的,我第一次發現,我老公可真上鏡。”
“我並不覺得你這是在誇獎我”葉易安看著洛安然說道
而洛安然則輕輕一笑反擊道:“我也沒有覺得我這是在誇你啊。”
葉易安不想在和洛安然在這個問題上有任何糾纏,於是便話鋒一轉突然問道:“你去警院查到什麽了?”
“喲,才想起來問啊!”
“一直都挺像問來著,不過看你對於我昨晚的經曆比較熱衷,不忍心打擾罷了。”
“葉隊這一晚上都學會說酸話了,這麽拐彎抹角的說我,挺厲害的嘛。”
“彼此彼此”
“其實這次去警院說有收貨吧,也是有,但是要是說沒有,那也是有些關係不太大。”
“怎麽說?”
“你看在現在案子由一個案子分裂出了多個,剛開始我們隻是再查地獄判官,到現在雨夜屠夫,你爸,都出來了。說真的我這次去都不知道該問人家什麽,從哪裏開始查起,問起。”
葉易安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從今天上午就一直在想這件事,我突然覺得事情有些奇怪。”
“哪裏奇怪了?”
“剛開始,我們主要針對的就是突然出現的地獄判官,後來雨夜屠夫又突然出現了,可是他們兩個在作戰的時候,所針對的人不一樣,行凶的手段和方法也不一樣。”
“兩個個人當然會不一樣了。”洛安然說道
“可是他們兩個從來沒有碰到過,我列出了在地獄判官出現後,雨夜屠夫的作案軌跡,他們的拋屍地點說不上近,但也不算遠,可是他們兩個就好像是說好了一樣,今天我作案,明天你作案。”
“那說明什麽?他們認識?”
“我在想雨夜屠夫在下雨天作案,這是他的標誌,他不會改變的,但是地獄判官不一樣,他可以隨機作案,雨夜屠夫需要尋找作案目標,但是地獄判官又不一樣,他不需要,因為有一車人在他的手裏。”
“停,這是我一直疑惑的,我聽侯梁說地獄判官劫走了十個人,刨出去已經被殺了的三個人以外,還有七個,這七個人的生活也應該是挺麻煩的。”
“你是在說,地獄判官需要負責這七個人的食住,會很麻煩。”
“對,所以我在想他應該不會給他們吃的東西,又喂吃的又喂水,真的很麻煩。”
“營養液?”
“沒錯,七個人要為此生命體征正常的話,營養液可不是一袋兩袋可以解決的。”
“進貨渠道”
“網上應該是買不到”
葉易安看著洛安然笑了一下說道:“告訴他們了嘛?”
“來到時候給林亦明發了三個字,我覺得他要是沒有小唯受到一孕傻三年的波及,應該可以猜出來我的意思。”
林亦明開著會,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急忙拿了出來一看是洛安然給他發的短信【營養液】,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他愣了一下想了半天,他伸手翻了翻自己麵前的資料,在看完資料後他起身說道:“我有一個建議,我覺得我們應該對我市的醫療器械藥品供應單位篩查一下。”
二隊的林隊長開口問道:“為什麽?”
“其實我覺得所有的案子應該先化繁為簡,雖然最近出現了一係列其他的案子,但是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從第一個案子查起。”
林亦明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白灼便開口說道:“怎麽查啊,第一個案子消失的十個人,到現在人是死是活我們都不知道,地獄判官不犯案,我們根本就連個音訊都不知道。”
“所以啊,我們應該去查一查醫療用品的供應單位,查他們營養液的售賣情況。”
“營養液?”一些人聽到這三個字不由的眉頭緊鎖,但是沒過一會有些人便反應了過來,頓時恍然大悟。林隊說道:“對,是營養液,地獄判官習慣性在殺人時錄下整過過程,所以人一定要是活的,但是十個人,刨出去已經死去了的三個人,現在的七個人沒有食物和水就是一個打量的消耗,他一個人不可能顧得過來七個,所以他一定是用了營養液來維持受害人的生命,現在在全市範圍內,調查醫療公司的營養液售賣情況,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員近期購買了打量的營養液。”
這邊葉易安看著洛安然說道:“這條線算是一個突破。”
“嗯,那你接著說你的。”
“其實,剛剛和你說了那麽多,我倒是覺得現在雨夜屠夫和地獄判官可能是一個人,或者是地獄判官在模仿雨夜屠夫作案。”
“不可能”洛安然當機立斷的否認道:“薑維的驗屍報告你有看過,雨夜屠夫是不可能被模仿的,而且我也不覺得地獄判官有這個時間和經曆去做這件事,還有原因呢?任何事情都不是無緣無故的,事出有因,那他的原因呢?”
“擾亂警方視線。”
“這樣做的話,太麻煩了。”
“在這幾次的交手中,你覺得地獄判官是一個怕麻煩的人嘛?”葉易安反問道
洛安然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確定,但是這中應該算是迂回的方法了吧!一個人凶手為了隱藏自己而模仿另一個凶手作案,這光想一想就很難讓人接受。”
“但是並不排斥有這樣的因素,在這兩起案子中,我總能感到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可是我卻始終看不清這期間的聯係。”
“那話說回來,你覺得你父親的死是誰做的?”洛安然看著葉易安問道
葉易安低頭想了一陣說道:“從表麵上來看地獄判官的可能性比較大,畢竟蔣海的視頻是從他的ID發出去的。”
“可是你別忘了,地獄判官為什麽會被人稱之為地獄判官。”洛安然說
“審判那些逃脫法律製裁的人”
“對啊,那這麽看你爸爸到底做了些什麽會讓他動手。”
“其實,我覺得蔣海的死,倒像是地獄判官所為,手法死狀都是他所慣用的。”
“但是我們看到殺人確實你的父親啊。”
“是啊!”葉易安歎了一口氣說道
這時蔣浩宇開完會回到了辦公室,一見到洛安然便準備撲上去給她一個擁抱,但讓他失望的是,此時葉易安起身擋住了他的去路,洛安然見兩個男人抱在一起,心中居然閃過一絲的竊喜,她看著兩個抱在一起的男人問道:“蔣浩宇你打算抱我老公抱到什麽時候。”
聽到洛安然的話蔣浩宇急忙睜開了眼睛,在看到葉易安的那一秒他瞬間方開了抱著他的手,蔣浩宇一副嫌棄的朝葉易安問到:“姓葉的你什麽癖好啊?我告訴你,老子對你不感興趣的。”
葉易安蔑視的看著他說道:“你覺得我對你感興趣?”
“難道不是嘛?你可別忘了,你昨晚可還綁著我呢,說不定就是你怕你自己把持不住,就……、”
正當蔣浩宇低頭想著該怎麽說的時候,葉易安開口說道:“這裏不光隻有咱們三個。”
蔣浩宇聽到後愣了一下,之後便猛的回頭看去,正巧看到助理正尷尬的望向別處,他連忙整理好情緒說道:“這裏沒有你的事了你趕緊出去。”
“是”助理在聽到蔣浩宇的話後便飛快的往外跑去
洛安然見狀不由的說道:“你們這也太嚇人了吧!瞧把那孩子給嚇的。”
葉易安撇了一眼門口說道:“那是他的問題。”
待助理走了以後,蔣浩宇呆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說道:“完了,我這回算是沒臉見人了。”
葉易安在一旁安慰道:“放心,你的臉皮比地皮還厚,不會見不了人的。”
蔣浩宇斜著眼睛看向葉易安,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說道:“喂,你確定你這個辦法可以?”
“那你現在還能想到其他辦法嘛?”
洛安然一頭霧水的看著兩人說道:“你們兩個在說些什麽啊,我怎麽有點聽不懂啊。”
葉易安說道:“你暫時還不用明白。”
蔣浩宇朝洛安然說道:“你怎麽今天就來了,不是說要好長一段時間不聯係嘛。”
洛安然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看著蔣浩宇說道:“我要是再不來,我老公可就要拋妻棄子了。”
“咳咳咳,你別胡說。”葉易安低聲說道
蔣浩宇則一副驚訝的樣子盯著洛安然的肚子問道:“你有了?”
這時葉易安也察覺到了洛安然剛剛說的話,也一同看向了洛安然的肚子,洛安然急忙拿衣服遮了遮說道:“你別胡說,你也別瞎想,我就是順嘴一說,但是本來也快要拋棄糟糠之妻,去傍大款了。”
蔣浩宇一聽洛安然這話,便連忙擺手說道:“哎哎哎,你可別胡說八道,我的性取向可是十分的正常好吧。”
葉易安則在一旁說道:“在場的誰不正常?”
“誰不正常,誰知道。”
洛安然則站在一旁說道:“但是不得不說,二位的演技真的是可以去拿影帝了。”
“怎麽說?”蔣浩宇問
“小胖老師今天早上居然問我,你們兩個是不是那種關係。”
“哪種關係?”
“相伴一生的關係”
聽到這話,蔣浩宇十分不悅的說道:“相伴一生?跟他?我呸,我是瞎了眼了嘛?”
洛安然笑了一下說道:“那你看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啊。”
“我看你昨晚晚上還真的對我圖謀不軌啊”蔣浩宇看向葉易安問道
葉易安不削的說道:“做人可不能太豬八戒,蔣浩宇。”
“什麽意思?”蔣浩宇問道
“我知道我知道”洛安然跳出來說道:“是不能倒打一耙”
蔣浩宇瞬間便被這夫妻兩個的一唱一和氣到不知該說什麽的好,他一臉無奈的扶著額頭說道:“我可真是造了孽了,這輩子怎麽認識你們夫妻倆的。”
葉易安則坐在一旁說道:“知道自己作孽太深,還不算為時已晚,以後多行善積德就好了。”
這時蔣浩宇突然問道:“你們倆個剛剛在我不在的時候都說些什麽了?怎麽我一進屋你們倆個就不聊了。”
“我麽倆個也不是因為你不聊的,是聊不下去了。”
“什麽意思?案子還沒有進展?”
“嗯,一無所獲。”
聽到洛安然這麽說,蔣浩宇連忙問道:“不是,你不是去調查了嘛,調查了這麽久,還是什麽都沒有查到?”
“對啊”
“那你是怎麽查的啊!”
“你是在怪我嘛?蔣浩宇”
蔣浩宇見洛安然有些生氣,連忙解釋說道:“不是不是,我就是有些著急,畢竟這件事都這麽久了,我作為一個好心市民,也著急不是。”
“你著急,我們比你還急呢。”
葉易安在一旁說道:“查案這種事,是急不來的。”
“但是我真的有點害怕,你說葉易安他父親居然能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到我的車上,這我想都不敢想。”
“帶到你的車上有什麽好奇怪的。”洛安然問道
“當然奇怪了,他可是個人,怎麽可能……”
這時葉易安說道:“凶手提前準備好屍體,還有你的車鑰匙,在趁著車庫沒人的時候將屍體放進你的後備箱,之後離開就是這樣。”
“但是這也太猖狂了吧,萬一中途被人發現了呢。”
蔣浩宇的話提醒了他,的確這樣做太猖狂了,他們一直站在習慣性的角度去看地獄判官,因為他的作案手法一直都是如此猖狂,但是現在棄屍的地方是一個公共場所,並且還在鬧市區。這時葉易安問道:“侯梁他們來取監控了嘛?”
蔣浩宇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洛安然見狀說道:“昨天下午他們就把所以的監控都帶走了。怎麽,你是不是想的了什麽?”
“他們有發現什麽嘛?”
“這個我還不知道,我就知道李天還有林隊一直在找他們開會,他們有沒有看完監控,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那你問侯梁,看看他有沒有看。”
“好”說完洛安然便聯係了侯梁,而得到的結果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看監控,監控昨天被拿回來以後就一直被放在辦公室裏,現在他們依舊在開會還沒有來的及看。
葉易安聽到侯梁的回答後,有些不悅的說道:“開會開會,這個會開了有多久,還沒有開完,那監控他們想什麽時候看。”
洛安然見葉易安有些惱怒便在一旁安慰道:“這樣不能怪他們,畢竟現在破案的思路要按照人家的來,他們也不想的。”
“真的是夠了,這麽拖下去根本不會有一點進展的。”
“沒有辦法,林亦明剛剛發消息過來說,李天還是在組著開會,我覺得這應該一時半會不會結束,不如我們去偷吧。”
“偷什麽?”蔣浩宇問道
“監控”
“那我為什麽說是們?我可不去的”
韓思雨正在會議室裏麵開著討論會,這時手機突然發出了震動,她打開手機是洛安然發來的,她看完之後便小心翼翼的將手機傳給了侯梁,侯梁坐在韓思雨的身邊,看著韓思雨遞來的手機頗感意外,當他看完上麵的內容後,麵露難色的看著韓思雨,韓思雨則微微的側了一下腦袋,微笑著看著他。
侯梁小聲說道:“這件事有點難。”
“有什麽難的,你給老大發過去不就行了。”
“你知道,昨天林隊讓我們拿回來多少監控嗎,周圍附近所以的監控都拿過來了放在一起了,我還沒有拷貝到電腦裏,誰知道那盤是公司車庫的監控。”
“那現在怎麽辦,這會一時半會兒開不完。”
韓思雨和侯梁的交頭接耳引起了李天的注意,隻聽李天看著侯梁說道:“候警官好像有話要說啊。”
侯梁一愣,他尷尬的說道:“沒、沒有。”
“那為什麽要和身旁的韓警官一直說的不停,你可不要否認啊,我觀察你們好久了。”
韓思雨和侯梁此時不知道說什麽是好,他們兩個現在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時林亦明站出來說道:“李專員還真是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啊,一邊聽著林隊分析案情,一邊還觀察著人家小情侶談話,那你剛才有沒有看到我在玩手機啊。”
“你,姓林的你可別太過分,我們是在討論案子,讓你在這裏旁聽已經是給你父親很大的麵子了。”
林亦明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哦,原來是這樣,你是賣了我爸的麵子,那大可不必這種無聊的專案會,其實聽不聽對破案都沒有什麽幫助,你們在這裏繼續開這種會,隻是在浪費時間。”
李天哼了一聲說道:“浪費時間?在浪費時間有葉易安浪費的時間多嗎,他在出現第一個被害人的時候就錯過了最佳破案時間,讓凶手現在依舊逍遙法外,造成了一起又一起的命案。”
李天的話一出瞬間便引起了重案組人的不滿,對於案子是什麽情況,沒有人比他們跟清楚線索就這多,可查的也就隻有這些,這些日子以來他們整天沒日沒夜的外出調查,沒有人更可以體會彼此的辛苦,尤其是葉易安在案子開始的時候,他甚至晚上都睡在了重案組,加班比起他們隻多不少,今天聽到李天將所有的事都怪在葉易安的身上,眾人紛紛感到不悅。
老鄭第一個站出來說道:“我覺得李專員的話有些不妥,這些天我們是怎麽調查的,沒人比我們還清楚,大家都有付出抓不到人,你也不能將所有的事都怪在我們的身上。”
李天說道:“我沒有怪在你們的身上,隻是葉易安他一個人辦事不利。”
老鄭聽到這話更加的黑了,他朝李天說道:“葉隊也是在我們其中,我們是一個整體。”
眾人紛紛讚同的附和著,林隊見狀不好便連忙出麵打圓場的說道:“鄭叔,李天他沒有這個意思,你別……”
“有沒有別的意思他自己心裏明白,我們都傻他剛剛的話,再明白了不過了。對於他,我無話可說,我今天就把話立在這裏,你隻是上麵派過來協助我們破案的,我感激,不管你有沒有幫到我們,但是我也希望在我們破案的時候你不要從中作梗,擾亂我們的視線,我話說完了,我覺得現在這個會沒有任何開下去的必要,與其在這裏坐以待斃,倒不如主動出擊去尋找線索。”
林隊見老鄭還給他遞了一個台階,便連忙說道:“對對對,那就這樣,侯梁你們負責在局裏看監控支援,剩下的人出去走訪我市各大醫療供應單位,去問問有沒有人曾經或者現在打量購入營養液。”
“是”
話音剛落眾人一起蜂擁的往外走,不一會會議室裏麵就剩下李天和林亦明兩個人,李天看著林亦明說道:“這麽多年還是沒有變啊,還是那麽喜歡賣弄小聰明。”
林亦明不惱笑了一下說道:“賣弄小聰明,那也要又聰明可以去賣,千萬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那可就不好了。”
“你不用得意的太久,你沒有權限查案的,如果洛安然不會來的話,任何線索你都不可以共享,否則我會告你。”
“嗯,可以,我也沒有說我需要你們為我提供線索啊,我查案你是知道的,我喜歡一個人。”
“哼”李天不削的說道:“一個人?據我所知你貌似隻破過哪一個案子吧,一個破案?對了,我忘了葉唯辛不是警察是法醫,而且她當時還沒有畢業,的確是你一個人破的案子,實習警察。”
李天的嘲諷似乎對林亦明並沒有什麽用,他的話對於林亦明來說猶如四月的毛毛雨打在身上不疼不癢的,林亦明這麽多年受慣了洛安然的毒舌打壓,這些話並不會惹其他的怒氣,聽完李天的話林亦明笑著站起身,走到他的麵前淡然的朝他說道:“幼稚”
“你”
林亦明並沒有理會李天,反而是走到門口時他有轉身朝他說道:“怪不得,我老婆當年看不上你,真幼稚。”李天說的再多,也不抵林亦明說的這一句,葉唯辛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想到這裏李天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那一個念頭。
侯梁他們這邊一散會,洛安然這邊便收到了消息,洛安然欣喜的跟葉易安說道:“他們散會了。”
“散會了?這麽快?”
“因為鄭叔,他發威了,侯梁說他在會上破口大罵李天帶領著他們起了義,翻了身。”
葉易安哭笑不得的問道:“鄭叔,帶著他們起義翻身?”
“對啊,侯梁說的,但是為什麽他倒是沒說,不過他說現在磁盤正拷著,一會找到了就給咱們傳過來。”
“好”
蔣浩宇翻閱著手中的資料,時不時的抬頭看著兩人,葉易安拿著手機一直看著不停,洛安然則拿著和電腦一直在和人聯係,見兩人許久都沒有說氣氛有些冷,這時他便開口說道:“喂,二位想不想吃一下下午茶啊。”
“下午茶?速溶咖啡配餅幹啊?”一想到下午茶,洛安然便想到自己以前在當編輯時,對手下人的壓榨,每次她請客的下午茶手衝變成了速溶,馬卡龍成了超市裏麵十七塊錢一大箱子的老式餅幹。
蔣浩宇立馬搖頭說道:“怎麽可能,我請你格調怎麽會那麽低,我知道附近新開了一家咖啡店,咖啡豆都是從國外運過來的,味道好的很,我這就讓人買回來。”說完也不管洛安然和葉易安喝不喝,他便讓助理馬上去街口的那家咖啡店去訂一桌下午茶回來。
助理正在和公司其他人閑聊,接到自家老板的電話便馬不停蹄的下樓去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