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他們走訪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可疑的買家,林亦明在重案組得到這個反饋的時候心裏有些失落,這時李天在一旁挖苦的說道:“果然,你破案自古靠的就隻有運氣,對吧。”
林亦明冷著臉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立刻起身往外走了出去,林隊見狀看了李天一眼說道:“你說話也別太過分,畢竟他也是想盡快破案。”
李天攤了攤手說道:“我是無所謂,反正也不是我出門一家一家的跑。”侯梁和白灼對視了一眼後,一同一臉不屑的看向李天,李天則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自顧自的做著自己手裏的工作。
蔣浩宇的助理很快就回來了,同時他也帶回來一頓十分豐富的下午茶,洛安然看著滿桌子的食物,突然覺得蔣浩宇好像還真的是一個有錢人,葉易安見狀不由的說道:“買這麽多,幾個人吃?”
蔣浩宇說道:“幾個人?當然就是咱們三個嘍。”
“太浪費了。”
在聽到自己老公的話後,洛安然也附和著說道:“嗯,太浪費了。”
蔣浩宇則滿不在乎的說道:“嫌浪費啊,嫌浪費那你們別吃啊。”
洛安然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現在可真的是一個十足的小K架勢嘍,蔣浩宇。”
聽到洛安然以這種口氣叫自己的大名,蔣浩宇瞬間覺得肝一顫,不是別的就是這個聲音真的很想自己小學時的班主任,那個時候蔣浩宇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莫名的有些怕她。
“他點都點了,你總不能讓他退了吧?”
“那大家一起吃?”洛安然說
助理見狀連忙擺手說道:“不用了不用了,這樣不太好。”
蔣浩宇朝他擺了擺手,助理便自覺的離開了,助理走了葉易安在一旁煽風點火的說道:“你都不知道,我們早上的早餐更奢侈,真的壕無人性。”
“葉易安你胡說八道什麽?”蔣浩宇質問道
“是真的嘛?”在一旁的洛安然朝蔣浩宇問道
蔣浩宇急忙為自己辯解道:“沒有沒有,這不是第一次和人共進早餐嘛,我自然要多點一點,才能顯得自己不失禮,對吧。”
“千萬不要相信他,他可是……、”沒等葉易安話說話,便被一陣電話鈴聲給打斷了,洛安然急忙接起手機問道:“怎麽了?”
電話那邊林亦明開口說道:“事情比我們預期的要複雜的多。”
“怎麽說?”
“那個人很狡猾,老鄭他們走訪了很多醫藥公司,但是他們得到的答複是沒有人大批購入,我懷疑他可能是少量多次的購物這種營養液,而且並不在一家,所以才會很難差到他,又或者他是通過別人購入的。”
“好,我知道了,對了,你現在在哪裏,還在警局嘛。”
“不了,我出來了,正打算回去,你放心侯梁他弄完就會給你發過來。”
“那你要不然來這裏啊!”洛安然看著一桌子的食物說道
“這裏?”林亦明愣了一下問道:“你去找葉易安和蔣浩宇了?”
“對,來嘛。”
“去看看”林亦明饒有趣味的說道
很快林亦明便出現在了蔣浩宇的辦公室裏,看著麵前悠閑的在喝著下午茶的三個人,頓時感到不悅:“喂,我替你們倆個跑前跑後的,你們倆個居然在這裏背著我喝下午茶?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啊!”
“我這不是叫你過來了嘛,來來來,我們也是剛吃。”
葉易安抬了一下眉說道:“這塊蛋糕好吃,來點。”
林亦明坐下後看著三人說道:“你們三個搞什麽,外麵都出大亂子了,你們居然還能坐的這麽安心。”
蔣浩宇說道:“不安心能有什麽用,倒不如趁沒事,多吃一些,起碼還能讓自己開心一下。”
正當林亦明打算繼續說話的時候,洛安然悄悄的在下麵拉住了他,林亦明見狀瞬間便懂了。幾個人一邊喝著下午茶,一邊等待著侯梁傳過來的視頻,隻可惜計劃沒有變化快,迎接洛安然他們的不是侯梁的視頻,而是林隊帶人來抓捕葉易安。
小助理禮貌的推開門,還沒等他說清楚原因,他便一把被人拽到後麵,隻見林隊帶著李天還白灼韓儒他們過來,洛安然見來者不善便開口問道:“林隊,什麽意思?”
沒等林隊說話,李天便站出來說道:“我們今天過來是來請葉隊回局裏坐坐的。”
葉易安和林亦明對視了一眼後,林亦明問道:“把話說清楚。”
“好,那我就把話給你們說清楚。”隻見李天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說道:“我們現在懷疑,葉易安和這幾起凶殺案有關,別再問那個凶殺案,就是最近的所以案子,我們懷疑……”
“等等”林隊打斷的說道:“是你懷疑,我們僅僅是對葉楓還有蔣海的死對他產生懷疑。”
“林隊,那不是一個樣子嘛,我們之前就已經分析了,葉楓百分之九十就是被地獄判官殺害的,我們今天已經找到了確鑿的證據,證明葉易安和葉楓的死有關,那麽這麽推斷葉易安就應該是地獄判官,那最近所以的案子凶手不就出來了嘛,就是現在坐在我們對麵,你們愛戴的葉隊長。”
“不可能”洛安然大聲說道:“地獄判官作案以及葉楓蔣海被害,葉易安都要不在場的證據還有時間證人,他怎麽可能是地獄判官呢。”
“那我們就要回去問問葉隊了”李天說道
林隊見葉易安一直都沒有說道,走上前開口說道:“走一趟吧。”
葉易安點了點頭,便起身和他們往外走去,在離開時李天朝洛安然和林亦明說道:“葉太太,你如果不和葉易安斷絕關係的話,我想著案子恐怕你也參與不了了,所以盡快做好決定。還有你,林亦明你們當初怎麽對我的,我,就要讓你們付出相應的代價,甚至更多。”
待他們走後,洛安然朝林亦明問道:“這時哪裏來的瘋狗。”
“你也別生氣了,我跟著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蔣浩宇則說道:“他走了,那誰來保護我。”
洛安然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晚上去住警局吧,那人多,跟王局說說備不住他能同意。”說完洛安然便也起身往外走去。
蔣浩宇急忙問道:“喂,你幹嘛去?”
“去警局啊,笨。”說完一溜煙的走了。
林亦明下樓後剛想打車追上,這時一輛車停在了他的麵前,他低頭一看居然是洛安然,林亦明問道:“怎麽……、”
“別廢話了,趕緊上車。”
路上林亦明聯係了侯梁,侯梁說他們在拷貝監控的時候被發現,本來是一件沒多大的事情,可是這時李天居然在停車場的監控裏發現了一輛車,而那輛車正是葉易安的,於是他便推斷這輛車就是將葉楓帶過去的那輛車,洛安然聽完後雲裏霧裏的不太明白,她無奈的問道:“葉易安的車一直都在他身邊,怎麽可能會出現這種事情。”
林亦明並沒有應和洛安然的話,而是低頭不語,洛安然見狀便繼續說道:“按照薑維說的葉楓的屍體應該是在當天被放進去不久,那天……”
“那天葉易安有一段時間車子是不在他掌控之中的”林亦明低著頭淡淡的說道
“什麽意思?”
“他和李天進去工廠裏,他不知道車子在外麵會是什麽樣的情況。”
“所以呢?工廠在哪裏,蔣浩宇的公司又在哪裏還有,我們趕過去的時間,我們過去的時候車子是在,總不能車子會分身吧,而就算車子會分身能從工廠感到蔣浩宇的公司,但是葉易安呢,他可是和李天一直在一起。”
“李天會給假口供,我們要做好這個打算。”
“他不至於這麽狗吧?”
“你剛剛也看到了他對葉易安的態度,勢必要弄死葉易安,所以很難不把他往那方麵想。”
“那我們一應該怎麽辦”洛安然有些亂了心神,他從沒有想過葉易安會發生這樣的事。林亦明皺著眉說道:“就目前來看他應該不會有事,畢竟這麽多年的同事,就憑李天一個搞不出來什麽陣仗,隻不過我就是怕。”
“怕什麽?”
“怕有人不想葉易安在出來。”
洛安然和林亦明趕到警局,葉易安剛剛被人帶上了樓,前重案組隊長被人帶回來,警局裏的人都看在眼裏,不一會王局便匆匆的趕了過來,王局看到這場麵便開口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我們查到葉易安和葉楓的死有關,所以就帶回來問問。”林隊說道
王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麽可能,葉楓可是他的親爹,虎毒還不食子呢,他還能殺他老子。”
“那也不一定”李天在一旁補刀的說道
這是葉易安突然開口說道:“王局,他們要問什麽就盡管讓他們去問好了,反正我也沒有做過。”
在一旁的侯梁這時站出來打圓場說道:“對啊,我們老大怎麽可能殺人呢,腳正不怕鞋歪,姓李的你盡管去問,我就在一旁記錄,我看你還怎麽給我們老大穿小鞋。”
葉易安被帶到了審訊室,由李天和林隊給錄口供,侯梁在一旁錄像記錄,其餘人在監控室觀看。王局並沒有離開,而是一同和他們進到了審訊室旁的監控室。
“姓名”
“葉易安”
“年齡”
“你不是知道嘛”
“職業”
“你不知道”
在一旁的林隊看不下去了,便開口說道:“問一下有用的問題,這些都知道。”
李天不悅的說道:“這不是在核對是不是他嘛。”
“是是是,但是憑我這麽多年和他共事的經驗來說,他真的是葉易安。”
侯梁在一旁小聲的說道:“吃飽了撐的”
李天在林隊這邊吃癟自然是不能反擊,但是侯梁卻不一樣,他伸手敲了敲侯梁麵前的桌子說道:“你別以為我聽不見。”
“你聽見了又能怎樣?”侯梁一副不屑的說道
“小心我投訴你去”
“我怎麽了,我說我吃多了也不行,你怎麽管的這麽寬,你住海邊啊。”
“你……、”
林隊見侯梁和李天要打起來,立馬出麵說道:“好了好了,我們大家少說一句少說一句,審訊要緊,審訊要緊。”
葉易安自然是見慣了這種場麵,麵對審訊葉易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李天從葉易安的身上拿走了車鑰匙,隨後派人去查看葉易安的車子,在等候結果的這一段時間,李天依舊時不時的挑釁著葉易安。
葉易安也不理會,而是轉過頭朝林隊問道:“警隊現在改成他管了?”
林隊尷尬的看了看一旁的李天,這時李天突然說道:“我隻是在給林隊參考意見,真正最後做決斷的還要看林隊。”
“是嗎?林隊你也是這麽覺得的?”
“不”
“是”
林隊和李天同時開口場麵一度非常尷尬,這時隻聽林隊繼續說道:“我想李專員應該是誤會了,我從來沒有覺得你在做任何決定的時候有谘詢過我的意見,而且我也從來沒有感覺到,你有尊重過我的意見……”
“林隊,我想你是誤會了,我……”
“李專員,我希望你可以弄清楚一件事,這裏是重案組,我現在是負責人,我希望你可以以後在做什麽事之前,可以先問一下我,這是人與人之間最起碼的尊重。”
李天被懟的啞口無言,他怒氣衝衝的看著葉易安,葉易安則挑了一下眉毛,攤了攤手表示與自己無關。很快去檢查葉易安車子的警員就打回了電話,據他所說他們在葉易安的後備箱裏的縫隙中找到少量血跡,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瞬間便坐不住了,洛安然和林亦明對視了一眼,林亦明有些不知所措的微微搖了一下頭。
這時李天一副得意洋洋的說道:“葉隊,怎麽解釋?”
葉易安則鎮定自若的說道:“化驗結果沒有出來前,我有權保持沉默。”
李天笑了一下說道:“這話都用上了,行,我等著,我到底要看看你是怎麽死的。”
林隊聽到李天的話微微的皺了一下眉說道:“請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行,現在還沒有定罪,也沒有找到實質性的線索,所以說話要知道分寸。”
“你在幫葉易安教訓我?”李天質疑的問道
“我隻是在提醒你,畢竟你現在坐著的位置,代表的不僅僅是你個人。”
李天並沒有繼續和林隊辯解,而薑維那邊在剛剛收拾好屍體,就聽說了他們在葉易安的車上找到了血跡,於是便慌忙的來到了痕跡科等著老劉回來。劉主任剛剛出完現場,一回到辦公室就看到薑維等候在此,他放下東西問道:“你怎麽過來了?”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薑維說道:“你都見此出來什麽了?”
“在後備箱邊緣的縫隙處我發現了一些血跡”
“就發現這些?沒有其他的了?”
薑維的反應引起了老劉的注意,隻見老劉一臉嚴肅的看著薑維問道:“你怎麽那麽慌張?”
“拜托,我怎麽可能不緊張,那可是葉易安的車,你們在葉易安車上檢查出來有血跡,現在李天還一直咬著葉易安不放,我擔心啊。”
“擔心什麽,葉易安沒有做過,假的還能變成真的?”老劉說道
“我就怕假的成真的,不怕其他就怕有人栽贓嫁禍。”
一聽這話老劉瞬間就不樂意了,心裏想著你這是在映射誰呢?於是開口說道:“不是小薑我怎麽覺得你這話裏有話啊,這咱們一起共事那麽久了,是你不知道我的為人,還是我不了解你們啊,我怎麽可能會……”
聽到老劉這話,薑維便知道老劉是誤會了,於是急忙打斷解釋說道:“我不是那意思劉哥,我是怕有人要害葉易安,不是說的你。咱們也不是第一次出現場了,怎麽就,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嘛?”
老劉被薑維突然起來的問題給問懵了:“你這什麽意思?哪裏奇怪了?”
“就是葉易安當警察這麽多年了,手裏麵過的案子也不少,如果他的車子上的運過屍體的話,洗車這件事他怎麽會想不起來,怎麽還會讓你找到血跡。”
“其實找到血跡也不能說明他做過這件事,雖然這輛車是他的。”
“這就夠了”
“那你想怎麽樣,我是相信葉易安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這時薑維看向老劉剛想開口,便聽到老劉急忙說道:“你不要打歪心思,血跡已經被人拿去化驗了,結果很快就能出來。”
“那萬一檢查出來不好的結果,怎……”
這時老劉突然想了什麽,他開口說道:“這件事還要靠你。”
“什麽意思?”薑維不解的問道
“以往這種車子拋屍,我們在檢查車子的時候,還要留意屍體的,屍體的卷曲程度屍斑形狀,都是可以證明出屍體在車子呈現一個怎樣的形狀。”
“可是屍體被人前後移動了好幾次,這些早不能當成證據了。”
“但是,還可以當做參考不是,凶手移動屍體的位置越多次,他漏出的馬腳就會有多,給我們的線索就會越多。”
“你的意思,線索還在屍體上,那在哪?我都找過了。”
薑維剛說完,瞬間便想到了什麽,這時他和老劉齊聲說道:“頭發”
回到解刨室,薑維見葉楓的屍體再次拿了出來,這次他仔細的將葉楓的指縫、鼻孔以及頭發好好的檢查了一便,他們最後在葉楓的發絲拿去化驗,老劉說道:“這個要快一點,DNA的檢查結果快出來。”
“我知道”
“葉易安的車被停在了樓下,我現在馬上去取車內的粉塵,你先給蔣浩宇車內的做比對。”
“蔣浩宇的那個就不用做了吧,畢竟葉楓是在他車上被找到的,他頭發絲上的粉塵和蔣浩宇車上的一致正常,這也是說的過去的。”
“如果要堵上悠悠眾口,化驗一定要做。”
這邊的審訊室內依舊僵持不下,洛安然在外麵看的手心都出汗了,林亦明看完手機後則是一副饒有趣文的看著裏麵不在擔心,洛安然見狀便小聲的問道:“有情況?”
“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洛安然愣了一下,林亦明便將手機上的內容遞給洛安然看,洛安然飛快的掃了一眼,之後便笑著說道:“真有他們的,這都能想到。”
兩人的主動並沒有引得屋內其他人的注意,因為此時眾人的目光早就被審訊室內的一切吸引了過去。李天不屑的再次說道:“我勸你還是早些坦白了好,交代清楚了也不至於身敗名利的太慘。”
“我沒有做過,你讓我交代什麽,嗯?”
“沒做過?沒做過你的車子裏會找到血跡?葉隊現在下次毀屍滅跡的時候,麻煩你連縫隙裏麵的也要仔細檢查檢查。”
“李專員是在教我怎麽毀屍滅跡嘛?”果然這種事還是李專員比較在行。”
李天死死的盯住葉易安,麵無表情的說道:“你不用在這裏呈口舌之快,你我都清楚檢測出來後,這件事就是板上釘釘。”
“是嗎?我不覺得”
李天這時突然朝林隊問道:“檢測結果出來了嘛?”
林隊說道:“出來了他們自然會送來,你不用擔心。”
“不能打電話催一催嘛”
林隊斜著眼睛看著李天說道:“你當這是在催快遞啊?催一下他們就能快點送來,機器就是這樣的,現在全局上下都在處理這一個案子,劉主任找到血跡就第一時間拿回來化驗了,你還想怎麽快,你要是嫌慢你大可自己去化驗啊,對了你不是之前學的法醫嘛,我想這對你來說應該也沒有什麽難的吧。”
“你?”明明知道林隊是故意激怒自己離開,可是李天最後去還是上了套,與其在審訊室裏麵幹等著,倒不如去檢測那邊等著答案,想到這裏李天便起身說道:“你不去催,那我去,這裏就交給你了。”說完便轉身出去。
林隊見李天離開後,便開口問道:“你的車沒有借給誰過吧?”
葉易安搖了搖頭,林隊又問道:“那車鑰匙呢?一直都在你那裏嘛?”
“是的,一直都在我這裏。”葉易安點頭說道
隻見林隊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回你可怎麽辦啊”
葉易安苦笑的說道:“我又沒有做過,難不成還能把假的弄成真的不成。”
“但是如果一直沒有找到其他的線索,那你很有可能就……”
李天來到老劉這裏,他推門進去便看到老劉和薑維在那裏鼓搗什麽東西,他往裏走了走便被桌子上的一封報告給吸引了去,他急忙快步走了過去拿起來翻了幾頁,隨後大聲的朝老劉和薑維質問道:“這個是葉楓的血跡比對報告?”
薑維和老劉同時回頭才看見李天遠遠的站在那裏,薑維看向老劉小聲的問道:“他怎麽來了?”
“我怎麽知道”
“那現在應該怎麽辦?”
李天見沒有人理他,他的聲音便又提高了幾分貝質問道:“這是不是葉楓的血跡比對報告。”
老劉朝薑維說道:“你快弄,我去托住他。”說罷老劉便急忙出來說道:“這個應該是吧,給我看看。”說著便要伸手去搶李天手中的報告,隻見李天手往後挪了一下,謹慎的看著老劉說道:“你就這麽看。”說完便將報告的最後一頁打開給老劉看。
老劉看過後說道:“啊,是,沒錯,這就是葉楓的報告。”
“那為什麽結果都出來了還不送往重案組?”
老劉尷尬的說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剛剛再忙也許他們送來的時候,我沒有理會。”
“真是服了你們了,算了我自己拿過去。”
“哎哎哎”老劉見李天要走便一個箭步走到了李天的麵前,他伸手攔著他說道:“這個有點不太合情理吧,應該我們送去的,或者……”
“或者什麽?”
“或者重案組的人來取”
“我拿走不行嗎?”李天問道
“你又不是這……如果證據中間有什麽差錯的話,你能擔責任?”
“我能擔”說完便拿著報告推門出去了,老劉見狀急忙朝薑維說道:“你快一點,我跟他去重案組。”說完也推門跟著出去
老劉一路跟著李天來到了重案組,李天進重案組侯梁便一步走上來問道:“你手裏拿著什麽?報告嗎?”
“對,怎麽了。”
“沒……”侯梁剛說了一個字便看到老劉在李天的身後給他使著眼色,侯梁連忙改口說道:“李專員你這是有點越權了吧,這件事應該是我們去做的,你這樣我們怎麽工作。”
李天哼了一下,不削的朝侯梁說道:“那也要你們去才行,這麽多人報告都出來了也沒有人去取,我幫你們去拿,回來還要受你們的埋怨?”
身後的老劉連忙解釋說道:“埋怨就說的有點太嚴重了吧,這報告也是剛剛出來,我們剛想通知他們過來取,誰知道你就來了,這不是趕巧兒了嘛。”
“是嗎,你剛剛在化驗室裏可不是這麽和我說的。”李天反擊道
這時王局在監控室內聽到外麵有響動,便推門出來看,看見到老劉、李天還有侯梁三人在吵個不停,王局便大聲嗬斥道:“你們三個在幹嘛?”說著便往前走去。
三人見王局過來便不在說話,王局走到三人身邊問道:“在吵什麽”
“沒什麽”侯梁低頭小聲說道
“你不是去衛生間了嘛,上完還不回去?”
侯梁連忙說道:“啊,我還沒去呢。”
“沒去還不快去,在這兒耽誤什麽時間。”
“是”說完侯梁便往衛生間的方向跑去
這時王局轉過頭朝老劉問道:“你來這兒做什麽?報告出來了?”
老劉急忙說道:“對,我這不是就來送報告的嘛”說著老劉便將李天的手給舉了起來,李天掙脫了老劉的手,白了他一邊便將報告遞給了王局。
“這個是血液檢查報告,血跡吻合。”
王局結果李天遞過來的報告,翻到最後看了一眼,之後便核實報告又交給了李天,朝李天說道:“那還愣著幹嘛,還不快進去接著問。”
“是”
見李天離開,老劉朝王局問道:“王局,你不進去看看了?”
王局歎了一口氣說道:“有什麽可看的,我先回去了。”
“哎”老劉見王局要走便出聲叫住了他
王局轉身問道:“你還有事?”
“王局,你覺得葉易安會是凶手嘛?”
王局並沒有立即回到老劉的問題,而是心思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我覺得有什麽用,事實不是在哪擺著呢嘛。”說完便轉身離開。
洛安然和林亦明看著李天拿著報告回來頓時便坐不住了,剛要推門過去,在走廊裏便碰到了走過來的老劉,林亦明急忙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報告出來了。”
老劉點了點頭,洛安然又問道:“那哪個報告呢,一起拿過來了?”
老劉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薑維還在弄,估計一時半會是完不了了,咱們隻能先拖住他。”
“那報告上的結果是什麽?”林亦明問
“車上殘留下的血跡已經證實了就是葉楓的。”
洛安然聽到老劉的話順便便呆住了,雖然自己已經抱有了是這種結果的打算,可是當聽到的時候還是有些震驚,她低聲念叨著:“怎麽會這樣。”
這時走廊的盡頭傳來一陣吵雜的腳步聲,幾人往走廊那邊望去隻見侯梁急忙跑過來說道:“葉葉葉唯辛來了。”
洛安然下意識的看向林亦明,隻見林亦明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小唯這邊先交給我,你們兩個去負責李天。”
“要不就……”
洛安然話還沒說出口,林亦明便說道:“好了,快去吧。”說完便往走廊那邊跑去。
葉唯辛剛回家便收到了一條短信,上麵告訴她警方已經有了新的線索,於是她便又回到了警局,剛到警局便聽到有人在談論這件事,仔細聽才知道警方在葉易安的車上的後備箱裏采集到了少量血跡,而這血跡也證實了就是葉楓的。於是她便急忙跑上了樓想找他們問清楚,走到重案組才知道他們在審訊室,葉易安也已經被帶過來審問,於是她便來到了審訊室,剛剛拐過來便看見林亦明往她這邊跑去。
葉唯辛見林亦明開口第一句話便問道:“我哥是不是殺死我爸爸的凶手。”
林亦明連忙解釋道:“這怎麽可能,你哥怎麽可能會去殺人,而且還殺的是你的父親。”
“那他後備箱裏的血跡是怎麽回事,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們說你一直都在,而且哥哥被抓回來的時候也還和他在一起,你們究竟有什麽在瞞著我。”
“我們能有什麽瞞著你的,這案子從頭到尾你不都知道嘛。”
葉唯辛看著林亦明漠然的搖了搖頭隨即肯定的說道:“不對,不是這樣的,你們一定瞞了我什麽。”
林亦明見實在是沒有辦法,便開口說道:“那你跟我出來,我把事情都告訴你。”
李天手握證據,自然也有了底氣,他在回到審訊室後,便將手中的報告重重的拍在了桌上,葉易安依舊不為所動,然而一旁林隊問道:“血跡報告?”
“嗯”李天點了點頭說道
林隊急忙拿過去翻看著,而這時葉易安突然開口說道:“不用看了,血跡一定是吻合的。”
一聽到這話,李天連忙開口說道:“你這是要自己認罪了?”
葉易安笑著看著李天說道:“你找這個有什麽用,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是我開車載著屍體到楊氏集團的停車場。”
“你的車就是最好的證據。”李天說道
“可是我有不在場的證人啊”
“這……、”
葉易安又說道:“而且,很顯而易見這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栽贓陷害,不是嘛。”
“那你說他是怎麽栽贓陷害你的。”
“這很簡單,法醫屍檢的結果可以得出,我父親已經死亡多時,凶手事先將我父親的血保存好,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將我的後備箱打開將這些血倒進後備箱,之後他在將事先準備的車子換上和我車子相同的牌照,開著車將屍體帶到楊氏集團,之後再開著車大搖大擺的行駛在路上,為的就是讓監控探頭拍到這輛車子,你們可以看一下,這輛車從楊氏集團出來後所行駛的地方都是主幹道,而他在去往楊氏集團的路上,可沒有這麽明顯,倒像是突然出現在路上的。”
聽到了葉易安的話,李天狐疑的看著他問道:“你怎麽知道車子在出集團的地庫後,是在主幹道行駛,你還說你不是凶手。”
這時一旁的林隊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李專員你恐怕誤會了,就在剛剛你走後不久,我們就一同調取了監控,看了一下,我們大家一起看的。”
“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他可是嫌疑人,你讓他看監控這種線索,你難道是怕他找不到線索脫罪嘛?”李天大聲的質問著林隊
林隊說道:“這件事王局當時也在,你如果有問題,大可去問他,還有我們要做的是找線索,找到真凶,不是在這裏亂給人扣帽子。”
“哼,我看你們這就是在給他洗脫嫌疑。”李天不悅的說道
“其實,我覺得他說的挺對的,這樣的確很像是在給我洗脫嫌疑。”葉易安在一旁說道
此時站在監控室裏的洛安然,看著葉易安這突如其來的話語,不由的問道:“他在搞什麽?”
“不太清楚”老劉說
“明明已經快要脫罪了,又說這些做什麽。”
林隊看著葉易安問道:“我們也隻是在就事論事,雖然有證據指向你,但是也有其他證據可以推翻這條證據。”
“所以啊,這不就更可以說明我是無罪的嘛。”葉易安說:“現在這個社會已經沒有什麽高智商的犯罪了,所到之處都會留下痕跡,而我之所以一直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可以指向我,難道不是說明凶手在栽贓嫁禍的時候準備的不充分嘛,這樣還不能說明我的清白嘛?”
李天有些惱怒的說道:“一片胡言,誰會去栽贓陷害你,那個可是你的父親,誰會那麽殺說你殺了你的父親,說出去也沒有人會信。”
“那你不就是信了嘛?”葉易安說
“而且還是深信不疑。”林隊補充道
“我沒有,我隻是看著眼前的證據在講話,我所說的一切都不是空穴來風,不像你葉隊,你可真是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那如果你真的覺得我是凶手,那你就去找證據去吧,如果沒有的話,你也隻能關我四十八小時。”
看著葉易安淡定自若,李天突然再次想到了什麽,他看著葉易安冷聲問道:“一定就是你殺害你父親的吧?”
“那我為什麽要殺他?”
“因為你恨他,你恨他為什麽拋下你還有你妹妹那麽多年,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母親也死了吧,就在你父親離世後不久,如果你父親當年沒有出事的話,那你母親是不是還在?所以,你恨他,恨他毀了你美好的家庭美好的童年,是他讓你一直都活在陰影下。”
“陰影?我並不覺得這些是陰影,人都是被曆練後才會成長,我隻是提早成長了吧。”葉易安平淡的說道
“是嗎?你真的可以接受這份成長嘛,還是說你已經接受了這一切,但又在你父親突然出現後被打破,而你不願這一切改變,所以動手解決掉了你的父親,讓這一切都回歸原樣。”
“本來也沒有人知道我父親的存在,而我事先也不知道我父親的存在。”
“你真的不知道?你的老婆洛安然已經交代了,她之前就有見到葉楓,她見過那你怎麽可能會沒有見過,你們的感情不是一向都很好嘛,還是說她也不知道你自己偷偷見過。”
“你是說我背著我妻子謀殺了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