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市局的刑警們便收拾好東西返程了,劉楊有些不太放心葉唯辛臨走前便將葉唯辛叫到一旁耐心仔細的囑咐著:“你小心點,有什麽事就讓他去做。”
葉唯辛順著劉楊的目光看去,隻見林亦明像個大爺一樣坐在門口看著來往般東西的人,她轉過頭看著劉楊說道:“師傅,這陳隊不是說讓我們兩個相互協作辦案嘛。”
一聽這話劉楊就怒了:“相互協助?你一個法醫你能做什麽?抓人、偵查你哪個擅長,你個女孩子家的老老實實的,這案子我估計也是個懸案,陳洺讓你們兩個在這待個幾天就應該能讓你們回去了,畢竟他也不能總留在S市。”
“可是,我看陳隊那架勢,好像不抓到凶手誓不罷休似的。”
“誓不罷休讓他自己來抓,屍骨找到的多線索的也行,就那麽一小塊指骨,有跟沒有有什麽區別,說不定還是之前村裏人上山幹活不小心砍斷的呢。”
“那有這個可能嘛?”葉唯辛在一旁問道
“你別管這麽多了……、”
將劉楊有些煩躁,葉唯辛小聲嘀咕道:“這還不是你同意讓我留在這裏的,要是你舉薦我,我怎麽可能……、哎,輪到誰也輪不到我啊。”
一聽這話,劉楊瞬間便惱了,他不顧來往的人大聲質問道:“你說是我舉薦的呢?”
“嗯,不是你他們開會的時候你說的嘛。”葉唯辛便劉楊的氣勢給嚇住了她看向劉楊,隻見劉楊咬著後槽牙狠狠的說道:“一定又是陳洺這個老東西。”
見劉楊怒氣衝衝的離開,葉唯辛便知道這事一定沒有陳洺說的那麽簡單,一定是自己和師傅又被人給擺了一道,林亦明見劉楊離開,便上前湊過去問道:“怎麽了?你師傅看起來很生氣啊!”
葉唯辛一臉惋惜的說道:“哎,被人給擺了一道,怎麽可能會不生氣。”
“擺了一道?誰?陳洺?”
“除了他還會有誰”
“我就說嘛,你家老師自來都是拿你當個寶似的,怎麽可能會親自舉薦你留下辦案。”
“師傅和我爸生前認識,看我可憐平時才這麽照顧我的,但是他可從來沒有讓我耽誤過工作,我也從來沒有。”
“我也沒說你什麽,隻是覺得你留下來也許真的會有那麽一點礙事。”
聽到林亦明這麽說,葉唯辛便不悅的朝他說道:“喂!你以為我想留下啊?你要是嫌我礙事,你就去找陳隊去,我巴不得現在跟車離開呢。”
“瞧瞧,說一句還生氣了,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你們這個專業應該沒有體側吧。”
葉唯辛搖了搖頭,隻聽林亦明繼續說道:“那不就得了,回頭還要我背你。”
“背我?”
林亦明並沒有解答葉唯辛的疑惑,他看著遠去的車隊許久朝葉唯辛說道:“走吧!”
“去哪?”
“上山”
“上山幹嘛?我們不是應該去村裏查案嘛?”
隻見林亦明露出一個壞笑說道:“老婆,你忘了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了嘛?我們要上山求子啊!”
就這樣葉唯辛跟著林亦明又爬了一次堯山,於昨晚不同這次葉唯辛沒有爬多大一會就累的不行,她靠在欄杆旁不停的喘著粗氣,林亦明見狀不由的問道:“怎麽了?不行了?”
葉唯辛朝他擺了擺手,緩了一會才開口說道:“今天的這條路怎麽那麽難走啊,我這還沒有爬多大一會怎麽就累成這樣啊,昨晚明明沒事啊。”
“很正常,這邊的比較陡,所以爬著會比較累,要不我背你吧。”
葉唯辛看著高不見頂的山路,又往下看了看連忙說道:“還是不要了,我現在下山還要靠你,你要是先體力消耗太大的話,我可不想晚上在這山上住。”
林亦明笑了一下朝葉唯辛走近,說話間便將她給扶了起來:“你這是對你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沒有信息。”
“我對我自己能有什麽沒信心的?”
“體重啊!上來吧,我背你。”
“我、我不用”
“不用?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等你爬到寺廟,我估計咱們今天晚上真的就下不了山了。”
見林亦明這麽說,葉唯辛想了想為了不耽誤時間便趴在了林亦明的背上,兩人走了一段這時隻聽到林亦明突然說道:“你不是隻有56Kg嘛?”
“對啊”說完葉唯辛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便連忙問道:“你怎麽知道我56的?”
“我看過你的體檢報告”
聽到林亦明這話,葉唯辛便暴怒的大聲質問道:“什麽?你居然偷看我的體檢報告?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侵犯別人隱私啊。”
“我又不是故意看的,那天恰巧在你桌上看到的,無聊就翻了翻。”
“那你突然問這個幹嘛?”想著荒郊野嶺的林亦明突然問自己體重的事便有些奇怪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現在應該不止56。”
林亦明這句話雖然殺傷力不強但侮辱性極大,葉唯辛氣的在後麵直翻白眼:“林亦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把剛剛那句話想好了,重說。”
可是讓人失望的是葉唯辛並沒有等來林亦明重說這句話,而是林亦明在葉唯辛話音剛落後突然停住說道:“我們到了。”
葉唯辛抬頭望去,隻見高牆聳立的寺廟如今大門緊閉,葉唯辛從林亦明身上下來問道:“今天不是說可以進香嘛?怎麽門是關著的?難道還沒有到燒香的點?”
林亦明看了一眼時間後說道:“都已經十一點多了,怎麽可能沒有到時間。”
“那就是他們還沒起。”葉唯辛在一旁說道
“你難道不知道寺廟裏的僧人是需要早起做早課的嘛?”
“早課?”
“就是誦讀經文之類的,一般早上四點就要起來。”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葉唯辛看了看緊閉的大門又看了看身旁的林亦明問道
“敲門唄”說完林亦明便直徑朝門口走去,他敲了幾下聽到裏麵有人走路的聲音才停止敲打,過來一會有一位大約二十多歲的小和尚開了門,他從狹窄的縫隙裏探出了一個腦袋,朝著葉唯辛和林亦明問道:“兩位施主有什麽事嘛?”
林亦明禮貌的說道:“是這樣的小師傅,我和我太太趕了很遠的路過來想要燒個香,但是沒想到你們大門卻緊閉,所以便敲門問問。”
“是這樣啊,這恐怕要讓施主失望了,今天廟中有事所以主持便下令關門不對外開放了。”
“小師傅我們是開了很久的車才來到這裏的,你就通融通融吧。”
小和尚有些為難的看向地麵,這時葉唯辛突然開口說道:“小師傅,您不知道,我們兩個從小就認識,沒到20我們就在一起了,可是在一起這麽多年就是一直沒有孩子,我們是什麽醫院都跑了,要也吃了就是不見好,這聽朋友說這裏的菩薩靈驗,說破了天才請了四天的假,開車來到這裏,昨天這裏封了山,我們沒有上來,今天好不容易可以上山拜祭了,你們又不開門,我們、我們明天就要走了,這也……、”
說著葉唯辛居然哭了,這弄的在一旁的林亦明措手不及,小和尚見狀便急忙說道:“那我先進去問問主持在、在回來告訴你們。”說完便急忙關門回去。
見小和尚走了,林亦明走到葉唯辛身邊小聲說道:“你這眼淚說來就來,夠厲害的了,世界欠你一個影後啊。”
“你少挖苦我了,我這是說著說著沒忍住。”
林亦明笑著說道:“沒看出來,你現在還入戲挺深啊,看來我要加油了。”
葉唯辛白了他一眼說道:“加什麽油加油,你先進去再說吧!要是進不去,這山不就白爬了。”
葉唯辛話音剛落那廟門便開了,隻見剛剛那位小和尚從裏麵出來,朝他們行了個禮說道:“兩位施主,主持有請。”
“多謝,小師傅了。”葉唯辛和林亦明回禮說道
一進廟門葉唯辛和林亦明便聞到了很重的香味,順著味道看去大殿內有十幾個和尚在打坐念經,小和尚將他們兩個領到偏殿說道:“兩位施主先在這裏等候片刻,待儀式結束後,我再帶二位進去燒香祈福。”
“有勞小師傅了。”
小師傅離開後,葉唯辛便開始打量起蟬房,這件事蟬房古色古香和電視劇上麵的相差無幾,葉唯辛見林亦明一進屋便坐那一動不動便開口問道:“喂,你怎麽就坐在哪啊,走走看看,這些平常都看不到啊。”
“你看不到不代表別人也看不到。”
“什麽意思?”
“我媽信佛,打小我就經常和她進寺廟裏燒香,這種地方大同小異,沒有什麽可稀奇的。”
“打小?那這麽說你媽從年輕的時候就信佛了?”
“這有什麽可奇怪的,宗教信仰自由無論年齡打小的好吧!”
“我隻是驚訝。對了,那你自小出入寺廟,剛剛進來的時候他們都在哪打坐,你看他們是在幹嘛?”
“他們是在念經超度”
“超度?是電視劇裏的那樣嗎?”
“差不多吧。”
“那他們在超度誰?”
“這很顯然啊!”林亦明見葉唯辛依舊一頭霧水便繼續說道:“昨天咱們再這裏發現了屍體,人是被謀殺的,又是在這兒山上,雖然咱們依舊破了案,但是為了讓逝者的靈魂安息,他們為她做法情理之中。”
這時小和尚過來敲門說法事結束了,現在帶他們過去燒香祈福,於是葉唯辛和林亦明便跟著小和尚一路又來到了大殿,在這裏他們碰到了正要離去的主持,主持知道葉唯辛和林亦明
寒暄了幾句主持便讓小和尚帶著葉唯辛和林亦明去燒香,還囑咐他好好款待他們兩個,小和尚一路盡心盡力的幫助林亦明和葉唯辛兩人,待他們兩個拜祭完後,林亦明走過一條小路便開口問道:“小師傅這邊的路是新修的吧,怎麽和裏麵的不太一樣。”
已等候多少,略帶歉意的說道:“兩位施主,抱歉,讓你們等了這麽久。”
林亦明連忙說道:“無事的,該說抱歉的應該是我們,打擾了幾位大師做法。”
“是新修的,去年來了一位商人,他出資幫我們返修了廟中的幾條小路,又重修了上山的路。”
“這路還是新修的,那怎麽不知道往緩了點修啊。”葉唯辛在一旁抱怨道
“其實不瞞二位說,那商人也想修的好一點,隻是住處不肯,他說來這裏拜祭的多事有求於神的,如果心不誠禁不住考驗,走幾步就退縮的,倒不如不來,即使求了也不會靈驗的,所以就沒有同意那商人的修建方法,就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加固了一下,減少了些安全隱患。”
兩人下山後,葉唯辛問道:“我們現在山也上了佛也拜了,接下來怎麽辦。”
林亦明想了想說道:“接下來,接下來我們就回去休息吧!”
聽到林亦明這麽說,葉唯辛便不悅的說道:“喂,你玩呢!你忘了我們留下來是幹嘛的了!查案啊!”
“我沒忘,我也知道要查案,但是吧現在我遇到了些困難所以,我要回去休息休息,知道了吧,走。”說完林亦明也不理會葉唯辛便一個人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