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窗簾、白色的牆、白色的床單被套、一切都是白色的。但葉唯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葉易安正坐在她的身邊焦急的等待著,但葉易安看著葉唯辛醒過來的時候他急忙大聲喊醫生過來檢查,而那邊林亦明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女人正在敷著麵膜刷著手機,此時的他喉嚨及其的幹咳,他想要喝一口水可渾身卻沒有一點力氣,這時那邊男人大喊著自己妹妹醒了過來,女人聽到聲音象征性的往病床那邊看了看才發現此時在病**躺著的林亦明居然也睜開的眼睛。
女人急忙揭掉麵膜走到男人身邊說道:“喂,感覺怎麽樣?”
其實女人不揭掉麵膜林亦明也知道他是誰,林亦明拚盡力氣隻說了一個字:“水”。女人見狀便直接將身邊的水杯遞了過去,將林亦明半天接才反應過來他現在還是一個病號,於是她慢慢的將林亦明扶起喂林亦明喝水。
喝過水後的林亦明也緩了過來他朝女人問道:“你怎麽在這兒?洛安然”
洛安然一聽便炸,她暴躁的說道:“我怎麽在這兒?還不是要拜你所賜?你查什麽案子啊,命都要沒了,葉易安接到消息就馬上聯係了我。”
“呦,他怎麽聯係到你的?”
“警車啊,開到小區,警車把我帶走。我剛剛還在業主群裏解釋說我沒有犯罪,我隻是來到堯山接我這個不成器的大外甥回家。”
“對了,我這是怎麽了?”
“還說呢,你和葉唯辛都被人給下了藥。”
“什麽藥?”林亦明問道
“一種當地的迷藥算是,平時殺豬的時候給豬喂的讓它老實,放心藥勁沒過前你除了還有一點暈意外,沒什麽事。”
“那葉唯辛呢?葉唯辛怎麽樣?”
“放心啦,人家比強得多,起碼人家沒有刀傷。”聽到洛安然的話,林亦明才感覺到自己的手有些麻麻的,他舉起自己的左手看了一眼,此時自己的手被白色紗布緊緊的包裹著。
見林亦明一臉迷茫,洛安然在一旁解釋道:“其實,我也什麽都不清楚,我隻是聽說那些村民發現你們的時候,你擋在葉唯辛的身前手裏緊緊攥著賴大海他媳婦的刀,拿血滴答滴答的淌了葉唯辛一身,不過也因為你她才沒有出事,幹的漂亮。恭喜你,離的娶妻之路又進了一步呦。”
“別鬧了”林亦明虛弱的說道:“那些村民?我們和葉唯辛上山沒有有人知道的。”
洛安然詫異的看向林亦明說道:“啊,不是你打電話讓孫海去接你的嘛?”
原來孫海當時並不是一個人上的山,因為在電話裏聽說葉唯辛腳崴了,林亦明說做戲要演全套,所以他就叫上當然和他一同人間蒸發的兄弟們,一同上山。當幾人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一間屋子裏麵傳來女人的說話聲。
其中有一個兄弟問道:“大海,這裏不會有鬼吧。”
孫海說道:“你怕什麽?你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你還怕這兒,葉兄弟告訴我這山上就有一個女的帶著個孩子,我估計那就是他們了,咱們尋著聲找找。”
於是幾人順著便找了過去,門是虛掩著他們在門口便瞧見此時接近昏迷的林亦明擋在葉唯辛的身前手中緊緊攥著麵前女人手中的刀,鮮血滴到了葉唯辛的身上,昏暗的夜色卻也十分炸眼。
幾人賴大海他們幾個人見狀便將那女人給控製住了,他們幾個人雖然身份特殊,但在那時絲毫沒有猶豫的將葉唯辛和林亦明兩人送去了醫院,給賴大海他媳婦送去了警局。鎮派出所的人知道林亦明和葉唯辛是去查殘指案,當孫海他們交代完自己所看到的餓,警方便直接將賴大海的媳婦給關押了起來。
幾天後,林亦明出院後便出來派出所一趟,他看到了賴大海媳婦的筆錄,因為當時並不是隻有葉易安和洛安然過來,一同到來的還有警隊的其他同事,他們一來便對賴大海的媳婦進行了審訊。幾個小時後她終於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賴大海的媳婦自從嫁給他以後便一直飽受著賴大海陰晴不定的脾氣同時還有她的拳打腳踢,長時間的壓迫使她逐漸麻木,但是女兒的到來卻改變了這一切,她漸漸的學會了反抗,起初這一點還十分奏效,賴大海看到她反抗後便不在理會她,而是轉而出去喝酒賭博。可是時間一長加上其他因素的出現,這一切又不管用了,這一次不光是她挨揍,她的女兒那個瘦小的春芽,也遭到了父親的拳打腳踢。
母女倆就是在這樣的日子裏麵苟延殘喘的度過了六年,事情的轉機是在去年。去年賴大海賭博輸了錢把家都給賠過去了,不得己一家人隻好跑到後山的荒屋裏麵生活,她本以為賴大海會因為家沒了而反思自己,會改過自新。可是沒有想到他居然又想要去賭,而這一次手中已經再也沒有籌碼的他居然將魔爪伸向了他的女兒,他要把春芽給賣掉。
這一件事徹底激怒了她,這麽多年孩子就是她全部的,是她活下去的動力,她實在是想不到賴大海居然會想出這種惡毒的想法去坑害自己的女兒,於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她決定要除掉賴大海。她的作案手法和對付葉唯辛和林亦明那時一樣,她現在飯菜裏下來藥,迷暈了賴大海,待賴大海沒有反抗能力的時候她將他活生生的給肢解了。
而那些屍塊她並沒有掩埋,她想到了一個極其凶殘的手法,她要懲治賴大海,還有那些幫著賴大海毀掉自己生活的人,他將賴大海的肉一塊一塊的替下來,切成小塊烹飪,煮熟後送給了賴大海的親朋好友,而那些骨骸則被她帶上了山,這也是讓她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她其實並不是整塊帶上去的,她將她們燒成灰帶了上去,她要讓賴大海這輩子下輩子,做鬼都抬不起頭。她要讓他每天受萬人的踐踏,她將他的骨灰撒上水泥地上,讓他和水泥相融合。看到這裏林亦明也明白了,為什麽孫海會說水泥地麵在鋪設的時候一直在返工。
案情告一段落,孫海他們的事情雖然最後還是被揭露了,但是因為他們救人有功抓到凶手,況且他們也算是阻止了黑心商人的陰謀,所以也就是批評教育後放回了家,而他的那些撫恤金聽說那麽老板也沒有要,因為後來他得知那位風水先生就是他的對家請來害他的,他謝天謝地祖宗保佑沒有修了那個地下祠堂,要不然他的運氣恐怕會一落千丈,聽說他後來有來過這裏專門去謝謝孫海他們。
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賴大海的媳婦被判了刑,春芽被送進了孤兒院,其實這對她也算是一件好事,在這裏她可以接受良好的教育還有心理輔導,父親是她一生的夢魘,而母親…………
在林亦明醒來後的第二天,洛安然便不辭而別了,原因是因為她覺得林亦明已經醒過來了,就不需要她的照顧了,於是她便收拾東西回去了。當然林亦明也抱怨過,自己雖然人醒了,可是手還沒有好,洛安然則給出的答複是:“你是個男孩子了,你要學會堅強,女人都能成為鏗鏘玫瑰,你就不能成為堅強的狗尾巴草。”
雖然聽的洛安然這麽說,林亦明心裏有些不太高興,但轉身看到在病床前悉心照顧自己的葉唯辛,林亦明便不由的笑了。這件事情以後,葉唯辛徹底對林亦明放心了戒心,兩人一來二去還真的在一起了。幾個月以後林亦明好轉,當然為什麽壞了手需要那麽久,當然是林亦明還沒有找到其他接口,所以他隻能裝手還沒有好。
幾個月後,林亦明便在洛安然的慫恿下向葉唯辛求婚了,兩人領了證但卻一直很忙沒有辦婚禮,婚禮也是在前些年才完成的。
就這樣洛安然成為了葉唯辛的小姨媽,當然也成為了葉易安的小姨媽。葉唯辛和林亦明在舉辦婚禮的時候洛安然還在想,自己的腦袋是秀逗了嘛,為什麽要讓他們兩個人這麽快結婚,原來是想來一個近水樓台先得月的,結果現在弄巧成拙,場麵一段很尷尬,自己的輩分上升,她坐在主賓席結果外甥媳婦敬來的酒,聽著外甥媳婦的大哥在一旁囑咐她以後要好好照顧外甥媳婦,她頓時覺得自己的愛情離自己更遠了。
洛安然撇著嘴看向麵前的這一段新人,腦海中突然想起了那首歌:“我的愛情鳥……、它飛走了……、”人家的愛情鳥都喜提連理了,她的愛情鳥估計去過冬去了…………
後來漸漸的洛安然便忘記了這位親家大哥,當然是牽製表麵忘記,因為他到現在都還記得,林亦明的三姑奶的二姨婆說的那句話,當她還沒有弄明白輩分關係的時候,她對洛媽媽說洛安然和葉易安很相配簡直就是天作之合,可是當他知道葉易安是葉唯辛的大哥也就是他成為了洛安然的外甥了以後,她居然說洛安然配不上這個一表人才的親家大哥,說著還要給洛安然介紹一個四十多歲離異的男人。
洛安然當時就愣住了,她笑著對這位三姑奶的二姨婆說道:“我隻是輩分大,並不是年齡大,還要我和林亦明沒有血緣關係,我和葉易安憑什麽不能在一起啊?”
“你那麽想和我在一起啊?”
洛安然突然覺得脊背一涼,她轉身便瞧見了葉易安那張帥氣的臉,她隻好尷尬的解釋他上述一切都隻是隨便說說,隨便說說的。那天以後洛安然不是不想找葉易安,她是不敢找。畢竟有句老話說的好,上趕著不是買賣,她這麽主動送上去也有點辱沒家風,可她哪裏知道葉易安一直在等著她去找他,隻要去找他剩下的就…………
清風徐徐等到林亦明思緒轉回來的時候葉唯辛早已經淚流滿麵,他伸出手緊緊的抱住葉唯辛,抱住那個他從死神手裏救下來的女孩。葉唯辛在林亦明的懷中抽泣著,林亦明輕聲說道:“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我真的害怕,你會在一次被危險包圍,我們一起經曆過生死,你還記得嘛,那個時候我雖然已經沒有意識,但是卻還是想著要保護你,並不是當時的擔當。而是,你從來沒有想過要丟下我,所以我也絕不能讓你有危險,老婆這些都是相互的,但是這也僅僅是在對你生寶寶以前,你兩次都為了我把生命置之度外,我絕對不能讓這件事發生第三次,你就讓我保護你一次,可以嘛?”
“我隻是想知道一切,我不想像一個傻子一樣。”葉唯辛抽泣著說道
“我知道,你想知道真相,但是即使到現在我也不能完全明白他們到底要做些什麽,你在等等好嗎,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我一定把我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
葉唯辛躲在林亦明的懷裏失聲痛哭著,林亦明此時卻覺得自己十分的無能為力,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他迷茫他去失去了方向,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緊緊抱住葉唯辛,抱住他唯一能抓住的。林亦明的手臂收的更緊了些,他的下顎抵到葉唯辛的頭上,仿佛要把葉唯辛融進自己的身體裏,許久葉唯辛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好。”
樓上的雙方依舊還在對持著,李天似乎咬定葉易安一定就是凶手,可是他卻除了那份血跡報告外依舊什麽線索都拿不出來,雖然葉易安依舊鎮定自若,可是在監控室裏的洛安然卻還是為葉易安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