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攝像頭在開著,老式的留聲機內還傳出陣陣輕快的音樂,男人身穿白色長褂凝視著麵前的這個人,不在應該被歸為屍體,男人以一種高姿態的樣子看著他,麵帶不屑的神情。在他的世界裏,沒有人可以打破他的計劃,他對那個男人說道:“你怎麽就死了呢!居然連自己最後的謝幕都堅持不到,真的好讓我失望啊,難道是我沒有喂飽你們嘛?看樣子,我的營養液要加大劑量了。”

“你瘋了嗎,他死是他的體質不好,我們的營養液都是按人,每人按天數分的,你現在要每個人多給,以後要怎麽辦。”

“那個小跟班,弄不來了嘛?”

“那女人說了,她不想在將經曆耗費在咱們身上了,既然咱們不能滿足她的目的,她要撤回對咱們的補給。”

“光隻有學校的工資,也不夠啊。”

“沒錯,我們現在要另想辦法了。”

“那就加快我們的腳步吧。”

“這個人怎麽辦。”

“找個機會扔掉吧!”

“那今天怎麽辦?沒有人嘛?”

“你不是想要出去玩一玩嘛,那今日就你去吧!”

午夜一輛黑色轎車疾馳在路上,此時正值午夜路上車輛稀少,但一個紅燈卻使得三輛車都停在了這個路口。銀色轎車裏麵坐著一對男女,此時副駕駛上的女人看著前麵的黑色轎車突然說道:“老公,你看他的後備箱是不是沒有關嚴啊?”

男人也往女人說的地方看去,的確在仔細觀看下的確有一條小小的縫隙。

男人說道:“用不用提醒他一下啊,這樣如果繼續行駛在路上,早晚會開的。”

“那你要下去告訴啊?”女人問道

“不然呢,我不下去說,光咱倆在這說他也聽不見啊。”

“這裏可是馬路啊,還在中間,萬一你沒走到哪兒變燈了該怎麽辦?”

“那我咋整啊?”

“你安喇叭,他回頭看你就伸出腦袋和他說,不就行了。”

聽了女友的話,男人想都沒想便按動了喇叭,等紅燈時按喇叭恐怖會遭到不少白眼,男人按了半天,前麵黑色轎車的主人依舊沒有回頭,但是這是後備箱突然動力一下。

隻見後備箱正緩緩的打開了,這一幕被女人看見,隻見女人杏眼圓睜驚訝的半天說不出來話,她隻能伸手去拍打著那個此時正在沉迷於專注按喇叭的男友……男友有些不解的看向女友問道:“幹嘛打我?”

女人驚恐的說道:“後、後備箱、後備箱。”

“我知道後備箱沒關嚴,我知…”男人順著女人的目光看去,還沒等知道兩字說完,男人也愣住了。

現如今滿大街是找不出第四輛車,黑色轎車和白色轎車並列等燈,自有這輛灰色轎車停在他們的身後。而他們後麵發生了什麽,當然對他們來說就是一覽無餘。

一個滿頭是血的男人正在虛弱的要想要從黑色轎車裏爬出來,他眯著眼睛有氣無力的,終於他靠著最後的一點力量從汽車的後備箱裏翻了出來。此時銀色轎車裏的男女已經看呆了,而黑色轎車裏的人發現了儀表盤上後備箱打開的顯示,他想要下車查看,而此時卻變了燈,再加上馬路上還有人他隻好不管不顧的開車離開。

而這時銀色轎車上的女人突然反應了過來,她大聲喊道:“報警、報警、快報警。”

白色轎車裏的人好像也聽到了女人的呼喊聲,於是便往車後看去,見一個渾身是血衣著破爛不堪的男人正躺在地上,他急忙下車查看,當他的手輕觸到男人的脖頸處時,他感覺到了男人微弱的呼吸,他急忙朝白色轎車上的兩人喊道:“他還有呼吸,快叫救護車。”

因為事發路段就是在中心醫院的下麵路口,所以中心醫院在接到救護任務的時,馬上便派人過來。救護車比警車來的快,白色轎車裏的男女是報案人,自然警方沒到前他們是絕對不能離開的。男人見救護車將人抬到了救護車上,他便朝白色轎車走去。

他隔著車窗看著車上驚魂未定的兩人,他輕輕的敲了幾下車窗,待車窗放下來後他開口說道:“你好,我是中心醫院的大夫,現在傷者被送到醫院去了,我也要過去看一眼,你們兩個就留下來等著警察來,對了,來的時候別忘了告訴警察傷者的去了哪家醫院。對了,我叫洛塵書。”

說完男人便上車發動了車子,駛離了這裏。就在男人走後不就警察趕到了現場封鎖了路麵,男人和女人嚇得驚魂未定,便先帶回了警局休息,當警察處理好這段路麵的事後便感到了醫院,此時那男人已經搶救完,恢複了生命體征,他的麵部已經被醫護人員給擦拭幹淨,這時一個年輕的警察突然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和前不久大巴車失蹤案上消失的一個人很像,在從警局調來照片比對完後,他們驚奇的發現這個男人就是前幾天大巴車失蹤案裏消失的其中一個人。

李天和林隊還在對葉易安進行審訊,但這時重案組接到轄區派出所的電話,他們說找到了大巴車失蹤案的被害人。於是重案組的人便趕往了中心醫院,正當林亦明哄完葉唯辛回來,看著重案組的人紛紛拿著東西出去便有些好奇,正當他想找一個人詢問一二的時候,恰巧碰上了剛剛要跟著出去的洛安然,於是林亦明一把抓住洛安然開口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不審了?”

“發現了大巴車失蹤案的被害人,他們現在要過去。”

林亦明有些詫異的問道:“不對啊,今天沒有死亡直播,怎麽會有屍體。”

“誰告訴你他死了,還活著。現在市中心醫院。”

“那葉易安怎麽辦?還關著呢?”

“他們找不出其他證據四十八小時以後就會放人,我現在要跟去看看。”

“那我也去”林亦明開口說道

“那小唯呢?她怎麽辦?”

“她打車回去了,放心,已經沒事了。”

當林亦明和洛安然兩人趕到中心醫院的時候,警方已經把這裏圍的水泄不通,他們兩個人費了好半天的勁才擠了進去,侯梁正給人做筆錄,洛安然和林亦明急忙跑過去問道:“怎麽回事?”

侯梁說:“這位醫生是目擊人,我正給他做筆錄呢。”

林亦明和洛安然往那人方向看去,隻見洛安然尷尬的說道:“堂、堂哥。”

“小妹…………”男人驚呼道

一家人見侯梁見狀也不好打擾,於是便先去給其他人錄口供,侯梁走了以後洛安然急忙把林亦明拽到跟前介紹道:“堂哥這時大外甥,林亦明。林亦明,叫表舅。”

林亦明漠然的點一下頭喊道:“表舅”

男人笑了笑說道:“哎呦,真是巧啊,怎麽在這裏碰到你們了。”

洛安然說道:“不巧不巧,相逢即是有緣。對了,我聽大伯母說你不是留B市了嘛,怎麽來S市了。”

“說來話長,我也是剛回來沒多久。”

“哦,是這樣啊,那堂哥願不願意和我們分享一下你剛剛的所見所聞啊。”

“可以啊”說完洛塵書便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一字一句的都講給了洛安然和林亦明聽,洛安然在聽完後說道:“那你有沒有見到那人的長相?”

洛塵書搖了搖頭說道:“這倒沒有,畢竟在等燈也不好,也不好東張西望的,再說了現在把車買回來都會安裝防偷窺的膜,想看清對麵車裏的情況,屬實是有些困難。”

“那車子的車牌號呢?你記住了嘛?”林亦明問道

“沒有,當時光顧著看他大敞四開的後備箱了,其他的都沒有注意,接著就聽到後車裏那位女士在喊,我才發現有人在躺路上,我就馬上下車去看了。”

“這麽說後麵的兩個人應該是看到了整件事的全過程。”

林亦明在一旁補充說道:“即使沒有人沒有看到,車裏的攝像頭也應該會拍到些。”

“那這兩個人我們應該怎麽去找?”洛安然問道

林亦明想了想說:“回重案組,他們一會一定會把人給帶回去的,咱們隻需要在哪守著就像。”

“好主意。”這時洛安然想到了些問題,於是轉身朝洛塵書問道:“堂哥,那個人傷的怎麽樣?”

“他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造成的短時間休克。”

“不是他們一直在被人注射營養液嘛,怎麽還會營養不良?”

洛塵書解釋說道:“是這樣的,雖然我們在被害人的身上找了長期注射的針孔,但是我們發現他似乎並沒有打這個營養液,而且也辛苦他沒打,要不然有可能真的會死。”

“什麽意思?”

“病人有糖尿病,雖然不嚴重,但營養液裏的一個成分是葡萄糖,如果不是專業醫生配比折算後打的營養液,很容易造成病人血糖升高。所以一般糖尿病人來醫院打營養液,我們都會折算而且還會在事後給他開一下降糖藥物配合。但是照他那個情況,被人囚禁直到營養液時間一長他身體就會受不了的。”

“這麽說他還知道自救。”

“對了,你是怎麽知道,他被人囚禁的?”林亦明問道

“這個還不簡單,你們有一位同誌一進醫院就大吵大嚷的,我們整個樓層的人都知道了。”通過洛塵書的描述,洛安然和林亦明可以確認這時一進醫院就大吵大嚷的人正是李天。

兩人了解完醫院的情況後便開車又回了市局,此時葉易安正被關在審訊室裏,洛安然和林亦明回來後便輕車熟路的去了審訊室找他。葉易安見兩人回來便急忙問道:“什麽情況?”

“地獄使者又出手了,不過這一次被害人還沒死。”

“什麽意思?”

林亦明說道:“具體情況不清楚,但是運送他的過程中後備箱突然開了,他就掉下來了,被周圍的人給救了。現在在醫院裏麵,大夫說是暫時性昏迷,什麽時候能醒過來還不太清楚。”

“那個人就是我們破案的關鍵,一定要保護好他,我想如果地獄使者知道他還活著的話,一定會再次采取行動,殺人滅口的。”

“我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在回來的時候有去找過林隊,把心裏的想法告訴他,他說會派人留下來二十四小時保護的。”

“那就好。”

這時洛安然開口說道:“還有一件事情。”

“什麽事?”葉易安開口問道

“是這樣的,有人在地獄使者的車後麵,看到了整件事情的全部經過。”

“那人?在哪?”葉易安驚訝的問道

“在中心醫院附近的分局裏,我們回來的時候韓思雨正去那領人,估計一會人就回來了。”

“這件事會加快我們的計劃,馬上就要收網了。”

盤山公路上,一輛黑色轎車在飛快的疾馳著,男人不悅的死死的凝視著前方的路,仿佛要將那路給盯碎。就這樣車子一圈一圈的往山頂開去,當車子走到半山腰的一處僻靜處,男人停下了車。

他下車看著漆黑的夜空不由的發出了一聲感歎:“啊……”男人喊過後便憤恨的踢了自己的車子一腳,他低聲咒罵道:“MD,果然人是不會變的。哼,以前就是一個騙子,現在還是個騙子,都會裝死了,哼。”

這時空****的地方又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個聲音低沉嘶啞,他不屑的說道:“當時就應該在他的身上再紮兩刀,也就沒有現在這些破事了。”

“你有這想法,早幹嘛去了,現在說這些,你不覺得有些晚嘛!”

“晚,不晚。我要的是結果。”

“你要做什麽?”

“我要去醫院殺了他,永除後患。”

“殺他?現在醫院裏麵全都是警察,你怎麽動手啊?別傻了,他那個樣子估計也醒不過來了,不用理會,我們還是去辦正事吧。”

“那種人狗改不了吃屎,你怎麽知道他是不是裝的假暈。放心好了,這件事情不用你出手,我會保護好你的。”

“你還是保護保護你自己吧。”男人譏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