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
侯梁一回到辦公室便直接癱在了座位上,韓思雨從他身旁經過的時候,嫌他礙事便直接往裏推了一下,直接讓侯梁的腳和桌板有了一個親密接觸,疼的侯梁嘴裏直接蹦出了單個音節:“C”
韓思雨並沒有理會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做好,繼續做著自己手裏的工作,侯梁見狀不悅的說道:“喂,你剛才沒看到我腳在這兒嘛,你還往裏推,磕死我了。”
“啊?是嘛?抱歉,我沒有注意,再說了你的腿有這麽長嘛,還能磕到桌子,真稀奇。”
“老子我堂堂一八三的大個兒,我怎麽可能不夠長?”
“是毫米嘛?”韓思雨一臉嚴肅的問道
她的話弄得辦公室裏的同事哈哈大笑,侯梁則一臉無奈的說道:“你就是在嫉妒我,你才這說的。”
“搞笑,我嫉妒你什麽啊?嫉妒你長得醜,長得矮,成天還無所事事的混日子,是嘛?”
“哎,你才醜呢,追我的人從食堂一直排到大門口,你知不知道啊,搞笑。”
“哼,追你?你確定你不是人家的備胎?”
“怎麽可能,我能是備胎,開什麽玩笑,你是備胎我都不可能是,知不知道。"侯梁辯解道
這時韓思雨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啊,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啊,那這麽說你連備胎都不算嘍。”
兩人的爭吵引得辦公室裏的葉易安都出來觀看,周圍人看著侯亮和韓思雨的拌嘴,已經習以為常這種事情,其實幾乎每一天都在上演。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有人還覺得他們兩個像是一對歡喜冤家,可是到了最後他們才發現,這兩個人隻是冤家,歡喜這輩子都不可能。
侯亮看著韓思雨說道:“你呀,真的是缺少愛情的滋潤,現在真的是越發的尖酸刻薄。”
“我在怎麽尖酸刻薄,也比你做人備胎的強,有的還有可能連備胎都算不上。”
“哼”侯亮輕哼了一聲說道:“我不和你這個內分泌紊亂的女人說話,簡直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也對,有這時間你也應該多出門逛逛,說不定馬上就能碰到一個天大的便宜。”
“什麽便宜?”在一旁的小李好奇的問道
“喜當爹啊!現成就白撿一兒子,他這麽當人家備胎早晚的事。”
聽到這裏侯亮便不悅的說道:“我認識的都是正經女孩子。”
“是嘛?哪個正經,lulu還是lili還是說是前天來這兒晴美。”
“晴美怎麽了,我就知道你就說在嫉妒我。”
“放屁,我要是嫉妒你,我就是你孫子,我嫉妒你什麽啊,我嫉妒昨天七夕節,約人家晴美沒約上一個人在辦公室裏哭。”
侯梁愣了一下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沒有約到晴美?”
“哼,好巧了不是,昨天我和我哈尼去過七夕,你家晴美就在我們吃飯的隔壁桌,對麵的坐著的男生不是你。還有,我們看電影的時候又見到了,她居然又換了一個男生,你可別告訴我她還有個孿生姐姐還有一個孿生妹妹啊。”
韓思雨的話猶如一般在候梁的心裏不停的挖著,韓思雨見侯梁低頭不說話了,突然覺得自己剛剛的話說的有些重了,她尷尬的說道:“我……、我也不是故意撞見的,或者我是看錯了?你別往心裏去啊,我…………、是你先說我內分泌紊亂和沒有愛情滋潤的,我隻是適當的反擊你一下啊。”
這是候梁依舊低頭不語,正當韓思雨準備上前看看的時候,“撲”的一下侯亮直接趴到了卓兒上。
韓思雨急忙上去推了侯梁兩下說道:“喂,你別哭啊!喂!!!”
這時韓思雨便看到侯亮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著,之後便傳出來一陣猶如響鈴般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韓思雨一臉冷漠的看著他,隻見侯亮突然抬起了頭朝韓思雨說道:“哈哈哈哈,怎麽樣,被騙了吧。晴美,我們倆個早就說開了,我不喜歡她這樣溫溫柔柔的,太膩了。”
韓思雨在得知自己再一次被騙後便不在理會侯亮,轉身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工作。眾人瞧見兩人結束了爭鬥,便也就散了去個忙個的工作去了。
這時正在忙工作的侯亮和韓思雨並不知道,以葉易安為首的幾個人正在群裏不停的轉著紅包。
工作群內:
小李說:“今天是誰做東?”
葉易安:“老鄭,是老鄭”
同事A:“我剛剛押了侯亮贏,鄭叔一瓶水。”
同事B:“我壓的是小韓”
老鄭說:“B你把錢轉給A”
同事B:“好嘞”
葉易安說:“我剛才在沒趕上,其實我一直都比較看好侯亮,所以我押的是侯亮。”
老鄭發了一個白眼的表情包,隨後又說道:“上次小韓贏得時候,你也是這一番說辭。”
小李說:“也不知道老大到底看好他們倆個誰。”
雷傑說:“可不,老大這話換湯不換藥,騙了多少瓶水了。”
同事c:“就是、就是”眾人開始分分附和
眼看下麵的呼喊聲越來越多,葉易安無奈隻好在群裏發了一個紅包說道:“好了好了,今天我做東,請大家喝水,算是賠不是,得了吧!”大家見狀分分鍾鍾將紅包分了個幹淨。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但是讓人更加歡樂的卻在後麵,沒一會下班的時間便到了。眾人紛紛收拾東西下班離開,轉眼間剛剛還熱鬧非凡的辦公室就隻剩下侯亮和韓思雨兩個人。
韓思雨弄完報告後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韓思雨也打算收拾東西下班回家,可是就在這時她發現侯亮並不在辦公室,著急下班的她,無奈她隻好給侯亮打去了電話,可是耳邊想起歡快的鈴聲告訴她,侯亮並沒有那手機離開。
韓思雨看著侯亮位置上的手機,想了很久便起身準備去找找他。當她走到四樓的時候,恰巧碰到從上麵下來的薑維,她急忙問道:“薑法醫,你有看到我們隊的侯亮嘛。”
“侯亮他在天台,你上去找他吧。我剛才在上麵的時候碰到。”
“好,謝謝薑法醫。”說完韓思雨便急忙跑向了天台。
剛走到天台門口,韓思雨便聽到抽泣的聲音,她有些詫異薑維說天台上隻有侯梁了,難道是侯梁在哭?想著她悄悄的推開了門,透過門縫看去侯梁雙手處在護欄上,低頭嗚嗚的哭著。韓思雨有些動容想著是不是剛剛說的話有些太重,雖然後來整個日裏每個正形,但是人品還算是正直可靠,就在這裏韓思雨突然瞧見侯梁起身要翻越護欄,韓思雨怕他想不開要跳樓,於是一個箭步衝了出去,將侯梁從護欄上給拽了下來。
因為慣性問題兩人紛紛摔倒了地上,侯梁揉著剛剛緊貼地麵的手臂,不悅的朝韓思雨說道:“你幹嘛?你想要摔死我啊。”
“我那是救你,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被人甩嘛,至於跳樓自殺嘛。”
“跳樓自殺?我?”侯梁詫異的問道
“不、是、嘛?”
“你想什麽呢?大姐,我怎麽可能會自殺,我剛剛擦鼻涕的紙掉地上了,我要去撿啊。”
“那你不是要自殺?”
“廢話,感情這種事勉強不來的,我看的很開的,不行就接著找嘍。”
“那你剛剛為什麽在這兒哭啊!”韓思雨問道
“人都是有感情的好吧,我當然也是個人,我追她快小半年了,當然是對她有感情了,本來想著七夕告白的,沒想到被人放了鴿子,我心裏能不委屈嘛。”
“那你還死鴨子嘴硬,在辦公室的時候。”
“我是個大男人,被人甩、當備胎,我不要麵子的,我不這樣說,我怎麽說。”
韓思雨看著侯梁有些可憐便開口說道:“看你這麽可憐,晚上有約嘛,沒有,走我請你吃飯。”
“你請我吃飯?”
“嗯”
“那當然要去了,有約也要全部推掉,什麽lulu、莉莉的全部推掉,沒空。”
“屁,你就吹吧!”
兩人來到百貨商場裏的一家淮揚菜館,能在百貨商場裏開這麽多年,這家店一定不便宜。但韓思雨看到菜單的時候更加確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韓思雨翻了幾頁,這裏最便宜的應該就屬白米飯了十八元二兩,韓思雨合上菜單,看著侯梁問道:“喂,臭小子,你是不是想坑我,你不知道這裏的菜有多貴啊。”
侯梁翻了幾頁便叫服務員來點菜,他笑著對韓思雨說道:“貴嗎?我以前在家常常點他家的外賣的。”
“這家店是私房菜,你外賣的,你就好好吹吧。”
“平常人是肯定不會了,但是我們家經常叫他們的廚師來家裏做飯的。”
韓思雨不屑的笑了一下說道:“你要是請的起他們家的廚師到家裏,我估計你的晴美一定飛撲到你懷裏。”
“喂,說的不提的,你又說。”侯梁不悅的說道
侯梁本想著再點幾樣的,可是卻被韓思雨給叫停了,平均一道菜一百零八侯梁一共四道菜和一份例湯,加在一起就五百多了,這還不算服務費酒水,雖然他們沒有點酒,但是侯梁居然點了一杯楊梅汁,韓思雨偷偷的翻開了一眼菜單,好家夥一杯楊梅汁六十六。價錢真的是個好兆頭,這如果是六塊六的話,韓思雨會覺得更好。
在等菜的時機,侯梁閑聊的問道:“你的哈尼呢!不用陪他吃飯嘛?”
“我哈尼說他今晚有工作,沒有空陪我,所以我才便宜你的。”
“呦,是嗎?那我可要謝謝你啊。”
“謝倒是不用,但是你要是一定要謝謝我的話,那我們晚飯AA吧!”
“幹嘛,說好的你請的。”
“我說請,你也不能這樣啊?一頓花掉我小七百,你於心何忍啊。”
“平時你這個鐵公雞一毛不拔的,每次出任務訂外賣都是我花錢,今日你放放血也應該啊,在說了我今天可是失戀,就當體恤我一下嘍。”
“這哪是放血啊,這是全割我大動脈。”
韓思雨小聲嘀咕,侯梁並沒有聽清她在說什麽,於是他開口問道:“你說什麽?”
“啊,沒事,行行行,我請我請。”說著韓思雨便起身
侯梁見狀便問道:“你幹嘛去?不是因為不想買單,要跑路吧!”
韓思雨白了他一眼說道:“拜托,我哪有你想的那麽齷蹉,我去上廁所。”
五分鍾後韓思雨在衛生間門口碰到了侯梁,她見到侯梁便開口問道:“菜上齊了?”
可是侯梁卻不由分說的要拉著她往外走去,韓思雨見狀急忙掙脫了侯梁的手說道:“你幹嘛?都付完錢了,你拽我去哪啊!”
侯梁有些焦急的說道:“別吃了,咱們換一家,換一家,我請。”說著便要在此去拉韓思雨的手,但這一次去被韓思雨給躲過去了。
韓思雨看著侯梁問道:“你怎麽了,選這裏吃的也是你,要走的也是你,這裏怎麽了,不能吃啊。”
“不是……、”
“那不是就在這吃,還有你要是想請我,明天,姐姐給你這個機會。”說著韓思雨便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她剛剛坐下便看到對麵有一個男人十分的眼熟,定睛一看她不由的驚呼道:“哈尼……、”
男人聽到韓思雨的呼聲便抬起了頭,當他看到韓思雨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即尷尬的走上前打著招呼說道:“這麽巧,在這裏碰到你。”
“是啊,你不是加班嘛?加完班了?”
“是,加完了。”
“那你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嘛,要不要和我們一起拚桌?”
喊室友話音剛落這時便有一個女人聲音從她身後傳了出來:“親愛的,你點完菜了嘛!”韓思雨回頭一看走過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侯梁之前追求目標晴美。
晴美走到男人身邊,熟練的挖挎住男人的手臂,韓思雨看向男人問道:“她是誰?”
“她……她是……”男人有些為難的不知該怎麽解釋
隻見晴美說道:“你好,我是他的女朋友。”
這時隻見侯梁從後麵衝了出來一拳就打在了男人的臉上,場麵一度混亂至極。侯梁一邊打著男人嘴裏一邊說道::“姓哈的你還真不是個東西啊,你。你和她才見過幾麵啊,就勾搭在一起了,你和韓思雨都認識三年了。”
晴美在一旁說道:“你、你什麽意思啊,什麽叫做勾搭,我們是一見鍾情。”
韓思雨走上前啪的一下給了晴美一個嘴巴說道:“一見鍾情?哪天?七夕節那天嘛?你明知他又女朋友你還和他在一起,侯梁有什麽不好的,你非要當人小三……、”
於是四個人倆倆打在一起,等到樓下的保安上來才終止了這場鬧劇。四個人被帶到了商場的辦公室,因為毀壞座椅餐具,以及擾亂了其他客人用餐,他們幾個要付主要責任,其實就是補償。韓思雨渾渾噩噩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商場裏麵出來的,她隻知道她和侯梁離開商場的時候,哈尼和晴美還在裏麵。侯梁可以這麽快的從商場裏麵出來,這還要多虧他那個八麵玲瓏的堂姐,出事後他便給他的堂姐打去了電話,他們被帶進去不久,商場的經曆就馬上過來,將他和韓思雨給放了,並承諾不追究任何責任。可侯梁卻說,毀壞的東西物品,隻要是他和韓思雨弄的,就煩請他們列出一個賬單,他來陪,不會差他們一分錢,商場經曆聽到後連忙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