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明和洛安然來到S市影視拍攝基地,真的找到了那間專門拍水下戲的影棚,更加影視基地裏的工作人員說敘述這裏已經被人給訂出去了,而拍攝時間也就是在今晚。洛安然想和林亦明進去看看,可是這裏的工作人員說,這裏不方便隨便進入,無奈洛安然隻好給蔣浩宇打去了電話,蔣浩因為今晚葉易安的缺席,沒有辦法他隻好把助理叫到身旁陪著他睡覺。午夜的電話鈴聲並沒有將蔣浩宇給弄起來,反而把住在隔壁臥室的助理給叫了起來,助理接到電話後便以楊氏集團的名義給洛安然和林亦明弄了一張通行證。這才進到了園區,工作人員在前麵帶路,後麵洛安然和林亦明兩個人在交頭接耳,林亦明八卦的問道:“他助理這麽晚了怎麽還在他身邊啊!”
“估計是蔣浩宇好怕,讓他助理陪著吧。”
“一個屋?”林亦明好奇的說道
洛安然則看向林亦明問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十分有可能,不讓他怎麽接到電話的,蔣浩宇睡覺可是習慣鎖門的。”
洛安然笑著點了點頭十分讚同的說道:“此話有理,有理。”
這時園區裏的工作人員停下指著麵前的房子說道:“這裏就是”說著便將門給打開,待她打開燈後,洛安然才和林亦明看清裏麵的景象,屋子內部十分的大,整個屋子的百分之八十都被一個巨型水池所占據,此時工作人員介紹道:“這裏就是拍攝的地方。”
林亦明和洛安然進去看了看問道:“這個人定的是幾點的拍攝?”
“他訂的是今天晚上八點,到第二天的。”
“留押金了嘛?”林亦明問
“留了”
“那他現在還沒有來拍,你們是不是要把錢退給他。”洛安然問
“是的,如果到規定的時間,他還沒有過來拍攝的話,我們會剔除一些費用,剩下的就會退給他。”
“怎麽退?直接打卡裏,還是現場給他?”
“怎麽付的,我們就會怎麽退回去。”
“那他有留下什麽電話,證件之類的嘛。”林亦明問
“姓名總留了吧?叫什麽?”洛安然追問道
工作人員一臉難為情的說道:“兩位抱歉,這件事屬於商業機密,不方便透露的。”
正當洛安然正準備再次追問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居然是侯梁的電話,她怕葉易安在警局出了什麽事便連忙接了起來,誰知還沒有開口便聽到電話那邊,侯梁說道:“嫂子,韓思雨的表姐和表姐夫出事了,可能和地獄使者有關。
在詢問了醫院後,洛安然便和林亦明離開了影視基地,開車去往醫院的路上,林亦明問道:“怎麽回事?他們兩個不是回家了嘛?怎麽會出事呢?”
“電話裏他沒有和我說多少,他就是和我說韓思雨的表姐他們出事了,行凶的應該就是地獄使者。”
“地獄使者?打擊報複嘛?”
“應該是”
“那這麽說這個地獄使者應該在出事後就一直沒有回去,而是躲在了警局附近,等到他們出來後便一路尾隨,找機會行凶報複。”
“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
“那出事的地點在哪裏?”林亦明問道
“在槐蔭路”
“槐蔭路?那不是離警局很近嘛,不對啊,他們兩個不是早就離開了嘛,怎麽會在槐蔭路出事。”
“聽到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有問題,的確這有些不太對勁。”
說著,兩人便開車來到了市中心醫院,一出六樓的電梯門口,便聽到韓思雨的爭吵聲。
韓思雨大聲喊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我表姐和我表姐夫也不會出事。”
李天則一臉無奈的說道:“這和我有什麽關係?有事我讓地獄使者去殺他們的,他們出事我也不想看到啊。”
“哼,你覺得和你沒有關係嘛?你在查這將案子一直都摻雜著自己的私人情感,你對我們葉隊不滿,你就一直查他,不管我們找到多少線索,你依舊在查他,在你的心裏你一直都認定他就是凶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什麽行為,你一直在浪費警方的警力和我們的精力,你就是他的幫凶,你知不知道。”
聽到韓思雨的話,李天不悅的說道:“我看你姐姐和你姐夫躺在裏麵,我念在你情緒比較激動,現在不和你一般見識,你說話不要太過分。”
“過分?我過分,你不是也是這對葉隊的嘛?捕風捉影,你甚至比我還惡劣。怎麽?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嘛?憑什麽你的捕風捉影就是合理合法的推測,我的就不行?你就是和地獄使者一夥的,你就是的保護傘。如果現在辦案的是我老大,他一定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一定不會。”
韓思雨的話不僅抨擊了李天,林隊也在其中之一,他們兩個都沒有說什麽,李天坐在醫院的長椅上低頭不語,林隊則默默的給在警局的同事發去了短信,告訴他們放了葉易安。
洛安然和林亦明來到韓思雨和侯梁身邊,洛安然開口問道:“什麽情況?”
侯梁見韓思雨低頭默默的留起了淚,便開口說道:“暫時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但是兩個人的外傷比較多,所以在縫合。”
“究竟怎麽回事?”林亦明問
“後麵的黑色轎車把他們給撞了,她表姐夫當場就被撞暈了,她表姐因為沒有係安全帶直接被撞出去了。這時候地獄使者拿著榔頭下車要繼續行凶,正好被剛下班的酒吧員工給發現製止了,因為對方人多,所以他馬上上車離開了。”
“事發路段不是槐蔭路嘛,離警局那麽近。”林亦明說
韓思雨這時開口說道:“有同事去了現場,他們剛剛打電話過來說,我表姐和表姐夫是要開車回來,是在回來的方向發生的車禍。”
“路麵監控調了嘛?”洛安然問道
“調了”侯梁說道
“那和他們行車記錄儀裏麵的是同一輛轎車嘛?”林亦明問
“是,可以確定,不管是車的信號還是牌照都是同一個。”
“那從他們離開時的警局附件的監控調了嘛?”林亦明說
“沒有,怎麽這麽說?”這時在一的林隊突然問道
林亦明解釋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兩個在來的路上有討論過這件事,我們懷疑地獄使者在第一次出事後並沒有駕車逃離,而是找了一個地方暗中觀察他們,等到他們從警局出來後便找機會實施報複。”
“為什麽?”韓思雨問道
“因為,我們已經發現了他所要拋屍的地點,他拉他出去並不是為了簡單的拋屍,這一次已經有直播,隻是不是死前直播,而是死後。”
“死後…………”
“他要拋屍的地點在哪?”林隊問道
“S市影視拍攝基地的水池拍攝區”林亦明說道
“好,我現在就讓人過去查。”林隊說
洛安然見狀馬上說道:“等一下”
“怎麽了?”
“我們剛剛從那邊回來,去水池的廠房看了,他沒有進去,而且園區的工作人員說從預約的時間開始到現在他一直沒有出現,所以廠房你就不用讓人去看了,你還是讓他們查一下租借人的身份還有付款信息吧。”
“好,我這就打電話。”
晚風徐徐,郊外一個男人拿出手中的汽油便晚一輛斑駁不堪的車上澆去,馬上一把火過後也隻就剩下一具骨架。男人看著車子被熊熊包裹後,他拿出手機打出了一個電話:“喂,是救火中心嘛,這裏是XXX我看到這裏有一輛車著火了,希望你們馬上過來。”說完他便將電話掛斷,隨即一同扔進火海。
不一會救火車的鳴笛聲響破天際,男人就坐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在焦急的在救火。他慘白的臉上流露出陰森的笑容,這時一個男聲說道:“我們失敗了。”
“是啊,總有些人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你說呢?”
“我累了”
“那你就回去休息,不要出來了。”
“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你懂我的話,不是嘛?”
“我們已經回不了頭了,很早、就已經回不了頭了。”
“我想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活著,活在陽光的下麵。”
“不可能,你配嘛?你別忘了,姐姐是怎麽死的,你不配,你知道嘛。”
“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不,不是你的錯,錯的是他們,一切都是他們導致的,是他們害了你,害了我,害了姐姐。”
“可是姐姐的臨死前的願望不就是讓我結婚生子嘛,讓我過的幸福,我應該要完成她的遺願。”
“你?哼,你要結婚生子?別逗了,你結婚我怎麽辦?還有就算我同意你去結婚,那你和誰?那個胖女人,還是說是洛安然呢。”
聽到洛安然的名字男人為之一顫,見他不在說話,男人便繼續說道:“我居然說對了,你喜歡洛安然?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會喜歡上洛安然,她究竟有什麽魔力讓你們一個又一個的前仆後繼,她可是結婚了的啊。我的朋友,你不是有潔癖嗎?怎麽?該注意了?”
“我沒有,你不要胡說。”
“我共用著一個身體,你是滿不了我的,你的反應已經出賣了你自己。哎”男人惋惜的說道:“真的很可笑,你居然會喜歡洛安然,我也是無奈了,不過有件事我倒是要和你說說,也許你沒有我的話,你還真的可以和她在一起,不過就不知道她肯不肯,你們兩個還真的是挺般配的,哈哈哈哈哈。”男人的笑聲在這樣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市中心醫院內,韓思雨的表姐和表姐夫從急救室裏出來,醫生說他們兩個暫時沒有什麽大礙,麻藥勁一過就會蘇醒,於是眾人終於可以放心的離開,晚上韓思雨申請留下,一方麵她是一名警察,一方麵她還是病人家屬,怎麽說她都要留下,而且她也十分不放心她表姐。侯梁見狀便也申請留下,林隊見狀也不好在說些什麽便也就同意了。
韓思雨隔著玻璃當她看到她表姐的時候,不禁又流起了眼淚,侯梁在一旁安慰道:“好了,別哭了,大夫不都說了嘛,表姐沒有事,等一會就會醒了。”
韓思雨輕聲說道:“你知道嘛,她雖然說是我表姐,但是她卻更像是我的親姐姐一眼,小時候父母工作忙,就把我寄放在舅舅家,我小時候因為得過白血病,骨髓移植後頭發還沒有長出來,一個女孩子光著個腦袋,附近的孩子都排擠我不和我玩,還說我是妖怪,每當這個時候都是表姐站出來護著我的,也隻有表姐願意和我玩,不管我做什麽,表姐都會為我鼓掌,不管我說什麽,表姐都無條件的讚同。記得那個時候,我說要去報考警校,家裏人都反對,但隻有表姐堅定的站在我這一遍,她還說服了我爸媽,她對我真的很好。”
“我知道”
“剛才,我知道她出事的時候,我的心都要不跳了,我當時就在想,如果表姐真的不再了,我應該怎麽辦,我以後要怎麽活。”說著韓思雨的眼淚流的更加的凶了,侯梁走到她的身後緊緊的抱住了她說道:“放心,你還有我。”
一切如夢幻般,但卻不是泡影,會想起與侯梁的初次相遇,至今韓思雨還銘記在心。剛剛從警校畢業,懷揣著夢想還有對偶像的癡迷,她來到了市局,在上學的時候她就常常聽到老師們對她的這位師兄的誇獎,她也一直想要見一見她的這位傳奇師兄。
韓思雨一早便拿著報道單來到了市局重案組,此時的重案組因為剛剛破獲了一場大案,所以隊長準許他們今天都可以遲到一天,讓他們可以睡到自然醒,當韓思雨來到重案組的時候,碩大的屋子內空無一人,韓思雨正當不知道應該怎麽辦的時候,她突然聽到辦公室裏有動靜,於是便順著聲音走過去,便看到一個男人正在辦公室裏不知道在做些什麽,於是她便敲了敲門。男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音下了一跳,他停下手中的一切看向韓思雨問道:“你找誰?”
“你好,我是今天來報道的警員,我叫韓思雨。”
“報道的警員//////”男人從辦公室裏走出來,他結果韓思雨遞過來的報道單,看了看說道:“是這樣啊,你先坐哪。”
韓思雨見狀便老老實實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看了喝一口桌子上的水問道:“今年剛畢業?”
“嗯,剛畢業。”韓思雨點頭說道
“那個學校?我怎麽沒見過你?”
“S市公安大學的”
“啊,怪不得。”
韓思雨見狀便問道:“那您是?”
男人笑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隨後問道:“你覺得我是誰啊?”
韓思雨在來之前並沒有對她的同事們有任何了解,雖然她的室友把重案組的現役人員名單給了她,但是她卻懶得翻,於是也就沒有看,如今麵對男人有些刁鑽的問題,韓思雨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你是???”
見韓思雨有些為難,男人便開口說道:“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提示怎麽樣?”
“好”
“最有名的。”
“最有名的?”聽到男人的話,韓思雨一愣,她的大腦飛速的轉動著,想了半天腦海裏麵卻隻有一個人的名字於是她開口說道:“你是葉、易、安?”
男人一聽韓思雨的話想笑卻又止住了,隻見他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就知道葉易安一個人?”
韓思雨點了點頭說道:“嗯”
“為什麽?”男人問道
“因為他是我師兄啊,我當然就更加了解他一點了。”
“這樣啊!”聽到韓思雨的話,男人來了興趣,他看向韓思雨繼續說道:“實不相瞞,我就是你的師兄葉易安,葉副隊長。”
“啊!!”韓思雨看著眼前的男人,滿臉寫著失望。男人見狀便直接問道:“喂,你這是什麽態度,我讓你失望了?”
韓思雨苦笑著說道:“沒有,可能是我的期望太高了吧!”
男人聽到韓思雨的話就有些不悅的問道:“喂,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你的期望太高了,我又很拉低你的期望值嘛。”
韓思雨小聲的嘀咕道:“是有點。”
“你說什麽?你大點聲,我沒聽到。”
“沒有什麽。”
“你這小同誌,年紀輕輕的不要養成這樣的惡習,有一說一行不行,我們做警察的應該正直一點,你這樣不行。”
“對不起,我會改的。”
“你可別光說不做啊!”
“不會的,不會的。”
這時一個穿著便服的男人走了進來,一進屋他便將自己的東西放在位置上,之後便要去了換衣區去換警服,路過會議室門口的時候,他看了看眼前的兩個人問道:“你們是報道的?”
韓思雨急忙說道:“是,我是來報道的。”
“報到單呢?”男人問道
剛剛的那自稱是葉易安的男人便將手中的報道單交給了這個男人,男人看了看問道:“這個是你的?”
韓思雨點了點頭說:“對”
“不是說今天有兩個人來報道嘛,怎麽這個點了就你一個啊。”男人的話音剛落,這時剛才的男人急忙從自己的上衣口袋裏麵拿出了一眼紙交給了他。
隨即諂媚的說道:“還有我,還有我。侯梁,老大。”
男人結果報到單看了一眼,說道:“別瞎叫,在王隊沒調走前,我還是個副隊長。”
“是,葉副隊長。”侯梁說道
這時韓思雨才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想著自己的十幾年的教育,居然被一個同齡男生刷的團團轉,韓思雨心裏怎麽想怎麽不是滋味,在弄入職文件的時候,侯梁似乎察覺到了一些異樣,主動朝韓思雨賠禮道歉,說道:“你好,我叫侯梁,我們這也叫做有緣,對吧。”
韓思雨沒有理會他,依舊在填自己手裏的表格,侯梁見狀又說道:“我也不是故意騙你的,真的。我發誓我保證不把你對葉隊的事,說出去。”
聽到這話韓思雨急忙停住了自己手中的筆,她將侯梁堵到牆那邊一隻手捂著侯梁的嘴說道:“我告訴你,我可是我們學校連續三年的格鬥冠軍,你別惹我,否則往後的日子裏,有你好果子吃。”
侯梁連忙眨著眼睛,韓思雨見狀才把他給放開。就這樣兩人的如此相遇就這樣不歡而散,這樣預示著往後的日子裏,兩人也時常拌嘴成了一對歡喜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