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思雨聽到侯梁的話後便朝病房內看去,透過玻璃窗她看見表姐正半坐在**,於是她連忙跑去找醫生。此時韓思雨和侯梁站在病床的一側,看著醫生給表姐做著一些列檢查,待檢查結束後,韓思雨關切的朝醫生問道:“醫生,我表姐怎麽樣?”
醫生合上病例本後,說道:“病人已經沒有什麽大問題了,再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嘛?謝謝你醫生。”
“多讓病人注意休息。”
“好的,醫生。”
侯梁送醫生離開,房間內就剩下韓思雨和她表姐,從剛剛表姐便一直盯著韓思雨,原本韓思雨是覺得表姐剛醒過來神誌有些不清楚就沒有在意,可是這是表姐突然開口問道:“你答應她求婚了?”
聽到表姐這麽說,韓思雨的臉轟的一下便紅了,她低著頭不知所措的問道:“你是不是睡糊塗了,什麽求婚啊!”
“我雖然聽不太清,但是我又沒瞎,他跪在地上不是求婚,難道是求饒啊?”
“當然不是了”韓思雨小聲說道:“他……、”
沒等韓思雨解釋,便聽到表姐直接開口說道:“我不同意。”
韓思雨驚訝的看向表姐,愣了一會才開口問道:“你為什麽不同呀!”
“我就是不同意,沒有為什麽。”
“可是我都答應他了。”韓思雨的聲音十分的大,表姐被震的不由的揉了揉耳邊。
表姐看向韓思雨,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她開口問道:“求婚,有鮮花嘛?”韓思雨搖了搖頭,“有戒指嘛?”韓思雨聽到後又搖了搖頭,隨後表姐又問道:“那既然什麽都沒有,你告訴我這叫求婚嘛?”
“可是、可是我們有誓言啊。”
表姐聽到後不由的冷哼了一聲:“哼,初中生現在都知道追女孩子要送東西了,你這求個婚還跟我弄出個誓言,誓言能怎樣,能當飯吃嘛?還是能當錢花,嗯?這種東西,是最不可靠的,你啊,清醒一點吧!”
“我很清醒,我跟他在一起什麽不圖。”
“別傻了!”表姐看著韓思雨堅定的眼神,想了想便又繼續說道:"那好,就算你什麽不圖,不在乎。可是你別忘了,你去當警察姑姑姑父就已經是不同意了,你現在再給他們弄回來一個同樣是當警察的女婿,韓思雨我覺得那個家門是進不去了。”
“表姐”想著當年填報誌願時決裂的場景,韓思雨便心有餘悸。
“別叫我,我剛出完車禍,現在腦子有點不太清楚。”
“我看你的確是腦子有些不太清楚。”
“你說什麽?”
“沒什麽,對了,你怎麽不關心表姐夫什麽情況啊?”
“我一點都不擔心,我在昏迷的時候還挺聽有人在說話,他們說他傷的比我輕,我擔心什麽。”
“的確,他除了骨折沒有什麽大事,但是你……”
“我怎麽了?”
“你的腦子,估計是報廢了。”
“韓思雨你在說什麽,我打死你。”
“好了好了,我不氣你了,不氣你了。”
這時侯梁推門進來,見兩人都不說話場麵有些尷尬,便小聲的朝韓思雨問道:“怎麽了?”
“表姐,不同意。”
“什麽不同意?”
“求婚,她不同意?”
侯梁一驚,他詫異的問道:“她看到了?”
見韓思雨點了點頭,他便又問道:“她從什麽時候開始看的。”
這時侯梁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說道:“從你下跪開始。”
“啊,那看了挺多的。”
“是啊”
聽到這裏侯梁才反應過來剛剛是韓思雨表姐說的話,他連忙轉身尷尬的朝韓思雨表姐笑著,韓思雨的表姐看了他一眼說道:“有什麽問題,想要問,就問我好了,我一定都告訴你。”
“哈哈,不用了,該了解的都了解了。”
“哦,是嘛?那就好,對了,侯警官。”
“表姐,你叫我侯梁就行。”
“還是叫侯警官的好,你也別叫我表姐,我隻有韓思雨一個表妹,表弟更是…………沒有,你就叫我顧淼或者馮太太好了。”
“是,顧小姐。”侯梁尷尬的說道
顧淼笑了笑問道:“麻煩問一下,我先生在哪個間病房,還有他現在怎麽樣了?”
“是這樣的,您先生現在在樓上的骨科,因為身上有些地方有點錯位所以……、”
聽到侯梁這麽說,顧淼瞬間便焦急的說道:“怎麽這麽嚴重?韓思雨,你不是說他比我傷的輕嘛?”
一旁的韓思雨低著頭說道:“是挺輕的,比起我見過的車禍,他算沒事人了,你這臉上頭上還掛著彩,他就傷個骨頭,看不見什麽的,沒事。”
“你說的是人話嘛?傷筋動骨一百天啊,這玩意錯位再傷到……他不會癱瘓了吧!那下半生……、”
見顧淼開始胡思亂想,侯梁急忙開口說道:“您放心,你先生沒什麽事,大夫說養養就好了。因為剛剛做了一個手術,他的麻藥勁還沒過,所以還沒有醒,這一點你放心就好。”
“那就行。”顧淼鬆了一口氣說道
林亦明和洛安然剛剛走出醫院的時候他們便接到了葉易安的電話,三人隨即約在了遠山國際見麵。葉維辛從警局回來後便一直呆著家裏不管亂走,剛剛接到林亦明的電話說要回來,她便更不敢睡了,便一直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們。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她起身朝門口走去,她謹慎的問道:“誰?”
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說道:“是我。”
葉唯辛聽到後急忙加快了腳步打開門,一下子就把麵前的人緊緊的抱住:“哥哥”
葉易安笑著拍了拍葉唯辛的頭說道:“讓別人看到想什麽話,進去再說。”
這時對麵門傳來開門的聲音,葉易安謹慎的回頭看了一下,原來是對麵阿姨開門出來,當看到他們抱在門口時,她不禁尷尬的低著頭快步走過去。葉易安見狀便說道:“趕快進去吧。”
一樓大廳,林亦明和洛安然並肩往裏走,剛走進去便聽到一位上了年紀的女士在和朋友語音聊天,隻聽她大聲說道:“我和你說我們家對麵門的那對小夫妻好像離婚了,我剛剛看到他家男人在門口抱著另一個女人,哎呦呦那個親啊,小年輕就是不得了啊,這才結婚多久。”
電話那邊有一個女人開口說道:“歐呦,就是當警察的那對。”
“對對對,他男人就是個警察,好像在市局啊。”
這時洛安然好奇的往那女人的方向看了看,林亦明開口說道:“電梯來了。”
倆人乘上電梯,這時林亦明才開口問道:“你剛剛在看什麽?”
“我總覺得那女人好像是住在我家對麵的。”
“住在你家對麵,那她剛剛說的那個男人和女人,豈不是……”
洛安然尷尬的朝林亦明笑了一下說道:“她還說那兩個人抱在一起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被人抱的就是……”
“你老婆”說完洛安然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還沒走到房間門口,葉易安便打開了門,洛安然不禁好奇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們回來了。”
葉易安說:“在屋裏就聽到你大老遠的笑聲了,什麽事那麽好笑?”
洛安然低頭不語,反觀林亦明則是低著頭悄悄的走到了葉唯辛的身邊小聲在她耳邊耳語著什麽,葉易安見狀便又朝洛安然問道:“他這是怎麽了?”
“吃醋了唄!”
“吃醋?”葉易安一愣
洛安然見狀便朝葉易安問道:“你和小唯剛剛是不是在門口擁抱了。”
“嗯,怎麽了?”
洛安然見葉易安和葉唯辛同時一愣,便笑著說道:“她說小唯是你後找的女朋友,哈哈哈哈……、”
“這什麽跟什麽啊?”
隻見這時葉唯辛愣了幾秒後,便有些氣憤的對林亦明說道:“你就是因為這事,才和我說的那句話?”
林亦明呆滯的點了點頭,但又飛快的搖了搖頭說道:“不光是這樣的,我是怎麽是那樣的人,老婆。”
“你離我遠點。”
這時葉易安便好奇的問道:“你和她說什麽了,她怎麽這麽生氣。”
林亦明尷尬的說的:“啊。沒什麽,沒說什麽。”
洛安然見葉易安還要繼續追問下去,卻又將林亦明在給自己使著眼色,便開口說道:“案子,案子還沒完事呢!”
這時幾人才想起此番來這裏的目的,於是幾人便坐在沙發上開始討論著晚上發生的事情。葉易安先開口問道:“那個逃出來的受害人怎麽樣了,現在?”
“雷傑和小趙在看著他,還沒醒。”洛安然回答道
“韓思雨的表姐和表姐夫是怎麽回事?”葉易安又問道
“你是怎麽知道他們出事了?”洛安然問道
“我出來的時候問過他們了,他們說因為有人再次行凶,所以我的嫌疑暫時解除了,就放我出來了。”
這時葉唯辛不悅的低聲說道:“你本來就沒有嫌疑,什麽叫做暫時解除了。”
林亦明在一旁安慰道:“好了,林隊要放人也是要找到一個借口的,要不然李天這麵子也掛不住啊。”
這時洛安然說道:“對了,我和林亦明查到了地獄使者要拋屍直播的地方了。”
“在哪?”
“S市影視拍攝基地。”
“在那!這麽說他每次殺人都不是隨即選擇,而是固定的。”
“對,我和林亦明也是這麽想的,這麽看即使知道人死了他也沒有想過要換其他的人。”
“你們怎麽知道那個男人是死了的?也許他隻是暈過去了呢?”葉唯辛問道
葉易安說道:“如果他沒有死,地獄使者是不會把他帶到那種公共場合的,所以人在被帶過去的時候,就已經死。不過這麽看他裝死無疑。”“是啊,他居然能在地獄使者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我現在比較害怕的是今晚法發生的事情會激怒地獄使者。”林亦明在一旁說道
這時洛安然繼續補充道:“其實韓思雨表姐和表姐夫應該是要被地獄使者置於死地的,但是路上突然有人製止了他,他才沒有動手。”
“他跑了?”葉易安問
“不是,局裏的同事調了監控,他隻是快步走回車上,之後開車離開,他的心裏遠比我們預想的要強大的多。”
“不過是強裝鎮定罷了。”
“警局的同事去查他的車裏信息了,不過是一個假牌照,車子也報廢後改裝的。”
“很正常,他敢開車載著屍體出去,就應該是有準備。”
林亦明說:“不過,監控顯示他在行凶後開車離開,在一個路段消失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看到他車子出來。”
葉易安想了想說道:“他應該不會暴露行蹤的,他消失的路段在哪裏?”
“南山路”
聽到後葉易安便拿出了手機點開了地圖,在地圖上找到南山路後,他便放大了附近所以的路標,看完後說道:“如果他沒有開車再出來,那他就應該把車給處理了,這個地方獨自離開的可能性不太大,也沒有什麽地方可以藏車的,但是……”
“但是什麽?”林亦明問道
“上麵顯示這段路沒有攝像頭,這裏也有盲區,著重查這裏。”
洛安然看了一眼葉易安手指的地方後開口說的:“我聯係他們查這裏。”說完便起身去一旁打電話了。
待洛安然打完電話回來後,葉易安有些不安的說道:“今天晚上的兩次失敗有可能真的會激怒他啊!”
洛安然焦急的問道:“那我們的計劃怎麽辦?會失敗嘛?”
這時葉唯辛突然大聲的質問道:“計劃?什麽計劃?”
洛安然和葉易安同時看向了林亦明又慌忙的對視了一眼,誰都不開口說話,這是隻見葉唯辛突然調轉風向朝林亦明開口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林亦明一臉委屈的說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啊,老婆……”
葉唯辛並沒有聽林亦明的解釋,而是自顧自的說道:“好啊,現在就連你也開始有事瞞著我了……你……我看這日子你是不想過了吧……”
洛安然和葉易安這時又對視了一眼,隨後便一同悄悄的起身,之後便一起往門外走去,到門口時葉易安還不忘回頭說道:“妹妹,我先走了,你忙,你忙……”說完也不顧身後林亦明淒慘的哀嚎聲,拉起洛安然匆忙離開了"家暴"現場。
洛安然和葉易安回到職工宿舍,一進門葉易安就打開了屏蔽器,洛安然見狀便問道:“你從哪裏弄來的?”
“局裏順的”
“打開這個,他就聽不到了?”
“信號幹擾”
“但我估計他現在應該沒有空去理會咱們兩個了。”洛安然說道
“以防萬一,不過你查到那個人是誰了嘛?”
“有一個人選,但是……”
見洛安然欲言又止,葉易安問道:“但是什麽?”
“但是我覺得,他應該不可能吧?”
“什麽意思?”
“你見過我們學校新來的那個老師宋宇吧?”
“見過一麵”
“我查了,那天他幫樓上的趙老師搬家,來過這裏意外,整棟樓都沒有什麽生人再進來過。”
“宋宇”葉易安低頭沉思著
洛安然繼續說道:“宋老師雖然不算認識的時間長,但是他這個人給人的感覺並沒有什麽異樣,如果真的是連環凶殺犯的話,尤其是這樣惡劣的,應該滿足麥克唐症的三要素。”
“尿床、縱火、虐待動物。”
洛安然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沒錯,他們很可能來自破碎的家庭、曾經被虐待或者被忽視,有些殺手很害羞、內向,有些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活躍、外向,但是實際上卻拒人千裏之外,孤立。宋老師為人熱情,和一般的三十幾歲的的青年男子,沒有什麽差別,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他有些潔癖。”
葉易安突然皺起眉毛問道:“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你一直在觀察他?”
“我也不太想知道,是小胖老師,她對宋老師很有好感,所以每天都在我耳邊念叨這些。”
洛安然見葉易安沉思不語,神色有些凝重便試探著問道:“你不會認為宋老師是凶手吧?但是兩個人,地獄使者和雨夜屠夫,他是哪個?”
這時葉易安突然抬頭說道:“我沒說他是凶手,不過他有些讓我懷疑,一切都是在他來了以後才發生的。”
“可是雨夜屠夫是在他之前啊!”
“你能查到宋老師以前的工作地點嘛?還有現在不是學校的招聘季節,我也沒有聽說你們學校有招聘老師的公告,他是怎麽來到你們學校的,你都幫我查一下。”
“這個不難,問小胖老師什麽都知道了。”
這時洛安然的電話突然響了,是重案組的人,洛安然接起電話後隻聽對麵說了幾句,她便立刻表情凝重,掛斷了電話後葉易安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南山路剛剛有一輛車子著火,根據型號判斷,應該就是地獄使者的那輛車。”
“他把車子燒了,那邊路那麽偏,又是晚上,讓侯梁他們查監控,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車輛,停在那附近。”
這時洛安然剛要打電話,便接到了侯梁的電話,掛斷電話後洛安然朝葉易安說道:“韓思雨的表姐顧淼醒了。”
一夜沒有休息的洛安然和葉易安在知道顧淼醒了以後便趕往了醫院,到醫院後兩人便看到了正在醫院走廊裏的侯梁和韓思雨,韓思雨見到葉易安和洛安然來了以後便急忙快步走上前小聲說道:“老大,剛剛我表姐醒了,之後醫生檢查完身體以後又睡了。”
“她有看清凶手的長相了嘛?”
韓思雨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她說凶手是帶著麵罩,加上晚上太黑她根本什麽都看不清。”
“你表姐夫怎麽樣了?”洛安然問道
“他沒事,隻是麻藥勁還沒過。”
“今天你們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我看著。”葉易安說
這時韓思雨回頭看了看侯梁,又小聲說道:“老大,你現在還沒有恢複原職,好像還不能參與辦案。”
洛安然這時也開口說道:“是啊,如果你在這裏,萬一,我是說萬一又出了什麽事情,他們也很難交代啊,到時候那個李天又來找你麻煩,又是個事兒。”
葉易安歎了一口氣問道:“林隊有安排人來接替你們嘛?”
韓思雨搖了搖頭不說話,這時侯梁說道:“林隊和李天走的時候什麽都沒說,不過應該一會,會有同事來接我們的班吧。”
葉易安若有思的點了點頭,這時洛安然問道:“逃出來的那個人醒了嘛?”
“還沒,其實大家都在等著他醒過來,畢竟他如果醒了說不定真的可以幫咱們提供一些線索。”侯梁說道
這時病房裏的鈴聲突然想起來,四人急忙朝裏麵查看隻見韓思雨的表姐顧淼此時閉著眼睛躺在**,手不停的向上亂抓著什麽。
四人急忙跑進去,暫時穩定住了顧淼,待護士進來後檢查了一番,在確定顧淼的傷口沒有什麽大礙後才離開。
洛安然見狀便朝韓思雨安慰道:“不用擔心,隻是做噩夢了。”
韓思雨緊張的問道:“但是她為什麽沒有醒啊?”
“是魘到了,小孩子如果在白天活動過多,大腦興奮過度,晚上就會出現這種症狀,她不會醒,你問她什麽她也不會記得。”
“不會有事的吧?”
洛安然伸手拍了拍韓思雨的肩輕聲說道:“不會的。”
洛安然和葉易安離開醫院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洛安然朝葉易安問道:“走吧,先回家吧。”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沒有沒有弄清。”
洛安然擔心的看著葉易安說道:“但是你已經一宿沒有合眼了,回去先休息一下再去查吧。”
“時間不等人,等抓到凶手後,有的是時間讓我休息。倒是你忙前忙後的,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洛安然自然知道葉易安的脾氣秉性,於是也就沒有在說些什麽,便將車子留給了他,一個人打車回家。
回到家後麵對空**的屋子,洛安然在給貓喂過飯後便回到臥室倒頭就睡了起來。她害怕有人聯係不到她,於是她也沒有向往常那樣關閉自己的手機,反而是將手機鈴聲調成最大的模式,睡夢中她隱隱約約聽到有一陣熟悉的音樂聲,一睜眼睛旁邊枕頭上的手機正在不停的震動著,她看都沒看便急忙接起了電話問道:“喂,哪位?”
電話那邊一個軟糯糯的女孩聲音說道:“洛老師是我啊,你怎麽在今天沒有上班啊!還難受呢?”
洛安然一聽是小胖老師的電話,便立刻精神了些,她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我早上有些不太舒服就又回去躺了一會,沒想到睡過頭了。”
小胖老師聽到後歎了一口氣說道:“是這樣啊!那你怎麽不先請個假,主任現在很生氣,還說你們一個兩個都不來事不打算幹了嘛,我勸你快點給他打個電話,解釋一下。”
洛安然有些好奇的問道:“一個兩個?今天還有誰沒來啊?”
“宋老師唄!也不知道他怎麽了,最近總請假,完了今天也是沒有打招呼就沒來。”小胖老師話語中充斥著對不舍和擔心
洛安然急忙問道:“宋老師最近也總請假?”
“是啊,如果不是知道你有老公,我都擔心他是跟你走了。”
“跟我走了?”洛安然詫異的問道
“嗯,可不就是跟你走了嘛,我昨天閑著無聊就做了一個表格統計了一下宋老師近期的請假狀況,我發現凡事你請假不在,他畢請假。”
“我請假宋老師就請假?”
“對啊!”
“那宋老師今天沒有來,你有聯係他嘛?他說什麽了?”
見洛安然這麽問,小胖老師便有些好奇的說道:“洛老師,你怎麽突然對宋老師這麽感興趣啊,你不會是對他……”
“你別誤會,我是隻是好奇罷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你和老公不是鬧矛盾了嘛?”
“矛盾總會有消下去的那一天,還能一直鬧矛盾啊。”
聽到洛安然這麽說,小胖老師才放心的說道:“我有給宋老師打過電話,聽他的嗓音應該是有病了,嗓子很低啞啞的,我還想著要不要一會下了班順路去看看他呢。”
“順路?你家住城西他家住城南,不會很繞嘛?”
小胖老師立刻便紅了臉,她不好意思的說道:“哎呀,想見麵怎麽都可以見到啊!”
“我勸你今天還是不要去了。”
“為什麽?”
“距離產生美啊,你這麽主動宋老師長期以往勢必會厭煩的,所以還是要適當的保持一下距離,那種若近若離的感覺最好。”
聽洛安然這麽說小胖老師想了想,的確自從自己開始追求宋宇開始,宋宇就一直有意無意的躲著自己,除了一些事情要問自己以外,他也很少會和自己說話,小胖老師剛開始還以為宋宇是太靦腆害羞了,這麽一想說不定是自己太過於熱情嚇到他了。
小胖老師恍然大悟的說道:“真有你的,不愧是結了婚的人,就是有經驗,那我聽你的。”
洛安然又和小胖老師閑聊了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她想著小胖老師和她說的話,凡事她請假宋宇一定會跟著請假,那麽這麽看她們的幾次相遇就不是意外,而是他故意的。這時洛安然突然想到了她和宋宇的葉家老宅相遇,他知道她去了葉家,跟蹤了她。那麽葉楓是不是也是被…………想到這裏洛安然不由的脊背一涼,想到葉楓的死狀洛安然心裏就不安起來,可是她想不明白為什麽他要去殺葉楓,明明葉楓調查的是…………難道…………
昏暗的房間內,男人拿著一瓶洋酒癱坐在沙發上,男人恍惚的眼神看樣子已經喝了有不少了,白色的襯衫現已褶皺不堪,領口處還有一些酒漬。桌上手機在不停的震動著,男人拿起了手機打開了免提。電話那邊一個女人在憤怒的斥責著,男人聽到後不悅的皺了一些眉毛,但也沒有說什麽,便將電話給掛斷了,緊接著一個、兩個、三個……、電話在不停的打進來,男人有些煩了,便伸出手將手機重重的朝對麵的牆上扔去,啪的一聲手機由牆麵摔倒了地上,世界安靜了。
“小宇、小宇……”男孩睜開眼睛,看到的一個笑麵如花的美麗女孩,女孩輕輕的拍著男孩的身上。男孩起身揉了揉眼睛,朝女孩說道:“姐姐,怎麽了?”
女孩笑著說道:“別睡在這裏,走回屋裏誰去。”說著便將男孩領進了屋子。
男孩躺在狹窄的小**,看著不遠處女孩點起了爐子,男孩望著女孩久久出了神兒,當他再回過神兒來的時候,女孩已經拿著水壺出去了,男孩急忙起身要下床去找女孩,隻見這時女孩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輕聲斥責道:“怎麽光著腳就下地了,會著涼的,快回**去。”
男孩怯弱的小聲問道:“姐姐,你不會離開我吧?”
“說什麽傻話,姐姐怎麽會離開你呢。姐姐要一直照顧小宇,要看著小宇娶上媳婦兒。”
聽到女孩的話男孩臉蛋兒一紅,連忙說道:“我才不要媳婦呢,我要姐姐,我要和姐姐一直在一起。”
“你現在這麽說,等小宇長大了,有自己喜歡的姑娘了,就會厭煩姐姐了。”
“不會的,小宇隻喜歡姐姐,等小宇長大後姐姐就不用整天出去打工了,小宇養活姐姐。”
聽到男孩這麽說,女孩不由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看著男孩笑著說道:“好,以後就讓小宇養姐姐。”
時間一轉便到了夏天,一個寂靜的夜晚男孩蹦蹦跳跳的回來家,推開門他看到的是女孩跟著另一個男人躺在**,他驚恐萬分。但他剛想說話時周圍卻突然都變成了白顏色,他不安的向四周張望著,這時遠處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他連忙朝聲音處跑去,但眼前始終都是白茫茫的,他不停的朝四周大喊著:“姐姐,姐姐你在哪?姐姐、姐姐。姐,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了,你回來好嘛?求你了…………”男孩的話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不由的崩潰大哭起來,眼淚從他的眼角一顆一顆的滑落,穿過臉龐落在地上,他似乎已經忘記了這是時隔多久後的再次哭泣,內心的悔恨終究都化為了眼淚,被宣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