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然剛剛覺得世界終於可以安靜一會的時候,這時病房的門又被推開了,隻見葉唯辛和林亦明兩人探著腦袋往裏看,坐在一旁椅子上的洛塵書見狀便開口問道:“不是讓你們兩個走嘛,怎麽又回來了。”

葉唯辛尷尬的笑了一下隨即朝洛安然說道:“我哥電話,嫂子,你要接嘛?”

洛安然點了點頭,葉唯辛見狀便連忙跑到洛安然身邊,將手機貼近洛安然的耳朵,隻聽洛安然虛弱的說道:“喂……”

聽完葉易安的話,洛安然的臉都快皺在一起了,一旁的葉唯辛問道:“他和你說什麽了?很嚴重的事嗎?”

隻聽這時洛安然小聲說道:“不要管其他的,按照你自己心裏的想法去做。”之後便示意葉唯辛掛斷電話。

電話被掛斷後,林亦明朝洛安然問道:“是那件事有眉目了?”

“什麽事?”葉唯辛好奇的問道

這時洛安然朝他們兩個人說道:“我累了,咳咳咳,我想休息……”

待林亦明和葉唯辛離開後,洛安然躺在**靜靜的凝望著天花板,洛塵書也不打擾她,而是拿出手機看著自己下載的資料文件。

最近真的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洛安然的心情忽高忽低,在知道所以的事都可以塵埃落定的時候,她逐漸放下了防備,不知道什麽時候閉上了眼,睡著了。

葉易安他們馬上逮捕了趙誌梅以及她的助理。趙誌梅是在去機場的路上被抓的,此時她正想要將自己的兒子送出國。在麵對一眾警方,趙誌梅依舊保持著自己高傲的神態,她看向領頭的警察說道:“你們要幹什麽?別以為我不懂法律,你們不能強製扣留我的。”

老鄭說道:“經過調查你和一起連環凶殺案有關,還請你配合我們,走一趟。”

“我要等我的律師。”

“行回警局裏等。”

這時趙誌梅的助理見狀便要打電話,而他的雙手卻被雷傑用手銬給銬住了,他有些慌張的問道:“你們這是要做什麽?我又沒有犯法。”

雷傑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自己做了些什麽不清楚嘛?宋宇那些東西都是哪裏來的?”聽到這話助理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就在他們出去抓捕趙誌梅的時候,葉易安一個來到了王永成的辦公室。一進門便看到王永成正在收拾東西,見葉易安推門進來,王永成朝他笑了笑便又繼續收拾著,一邊收拾嘴裏一邊問道:“我等你很久了。”

葉易安拿出椅子坐在了王永成的對麵問道:“你早就知道了?”

王永成將最後一個箱子封號後便坐下朝葉易安說道:“不是知道,是對你的了解。你一向做事較真,喜歡刨根到底弄明白,所以昨天案子破了,我就在想你什麽時候會來找我。原本覺得你受了傷,應該還能寬限我幾天,可是沒有想到你今天就出院回來上班,我就連忙開始收拾東西,免得給下一任添麻煩。”

“那些都是你做的?”葉易安麵無表情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王永成問道

王永成神色有些暗淡,他歎了一口氣說道:“是我做的。”

“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也不想的,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但凡有其他辦法我都不可能會害他們的。”

“都是借口,不是嘛!”

“不是的”王永成激動的說道:“當年,我母親病重住院,需要一大筆錢來做手術,家裏東拚西湊的借了一圈,還是離手術費差了很多,這個時候我弟弟就想著去賭一賭,博一下說不定有機會呢。可誰知道錢都被他給輸光了,不光全都輸光了,他還倒欠人家很多錢。”

十幾年前……

王永成憤怒的朝自己的親弟弟王遠成臉上重重的打了一拳,王遠成因為沒有站穩,一下便被打到在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親弟弟,王永成大聲質問道:“那可是媽的救命錢,你也敢拿去賭?”

倒在地上的王遠成一臉委屈的說道:“我有什麽辦法,現在就借到這麽一點,根本就不夠支付手術的費用,這後麵還有什麽住院費、藥費,這麽多錢根本就接不可能會借到。我拿錢去賭也是想、想盡快籌到錢啊。本來,本來我一直都是贏得,可是後來牌就不好了,人點背真的是喝口水都塞牙。”

王永成走向王遠成將他拽了起來,雙手薅著他的領口問道:“你是讀書給讀傻了嗎?連三歲小孩子,久賭必輸,賭場怎麽可能會讓你把錢帶走。”

“我以為那些都是拍電視劇呢,而且我是跟著黃毛去的,黃毛一進去還跟裏麵的管事說我哥是警察,我想他們也不敢和警察作對吧。”

“跟警察作對?你怕是傻了吧!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正邪不兩立。他們是看見警察恨不得躲著走,那是因為他們怕惹到麻煩,你是去幹嘛的?賭錢啊!知法犯法,你覺得他們知道你有一個做警察的哥哥能放過你?”

聽到王永成這麽一說,王遠成瞬間便泄了氣,他看向王永成問道:“他們是故意的?”

“不然呢,他們剛開始讓你贏就是為了讓你再後來可以大方的下注,他們的目的就是輸死你。”

王遠成呆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望向遠處說道:“那我可怎麽辦啊!”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王永成也消了不少氣,看到弟弟如此他便有些於心不忍,於是走過去將他扶了起來,隨即問道:“得了,這次的事你就當時一個教訓,以後別再犯了。”王永成說完見弟弟不理會,於是便繼續問道:“這次你一共輸了多少,那些錢你真的一分沒剩下?”

王永成話音剛落王遠安便放肆大哭起來,王永成見狀感到事情不好,便急忙追問到:“怎麽了?到底錢了多少。”

隻聽王遠成抽泣的說道:“一個二十三萬…”

王遠成的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朝王永成砸了過來,他不可置信的大聲質問道:“二十三萬?你把借來的八萬塊錢都輸了?”

“嗯,都輸了,而且還欠著他們十五萬。”

王永成聽到他的話不由的直冒冷汗,十五萬他們要不吃不喝攢到什麽時候,這幾年因為母親的病,家裏的存款都已經花的見了底,原本用父親的撫恤金買的房子,在母親前些年住院的時候也給賣。這幾年周圍的親戚朋友他能借的都借了,現在他還能朝誰借。”聽著王永成的一聲聲歎息,王遠成知道這件事不會那麽好解決。

這時隻聽王永成說道:“你去自首吧!”

聽到王永成的話,王遠成愣了一下隨即一路哭哭啼啼的跪著朝王永成跪了過來,他跪在王永成腿邊聲淚俱下的說道:“哥、你不能這麽對我,我要是去自首,我的前途可就全完了啊,我還沒有畢業,我怎麽能去坐牢,你、你讓我以後該怎麽辦啊?”

王永成看著自己弟弟,十分痛心的說道:“那你讓我怎麽辦,十五萬咱家拿不起,也借不來。你不去自首,那就讓他們打死吧。”

“哥,哥不要,你好歹也是個警察,你可以的,你能幫我的,哥,你一定能幫我的,你可以、可以去你們警局,去找他們借借。哥……、哥,你可是當初答應過爸要照顧好我和媽的,你不能見死不救啊。還有,我也是想幫你分擔,我也不想的…………哥,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

聽著王遠成的哭聲,王永成本就已經心亂如麻,如今有聽到父親,他心中更是無比的自責。他伸出手將弟弟王遠成扶起,將他臉上的淚水一點一點的擦拭幹淨,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回學校吧,明天周一,你要上課,這邊我來想辦法。”

送走了王遠成,王永成去了醫院看了一下母親,和母親又閑聊了幾句以後,就去了王遠成所說的那家賭場。賭場距離他家不遠,而且是黃毛也在,他一進去,黃毛便在一個身穿花襯衫的男人耳邊說了幾句,之後便看到黃毛急忙快步朝他跑了過來對他說道:“永成哥,泰哥在那邊等你。”

王永成跟著黃毛來到了那個自稱是泰哥那個男人身邊,泰哥讓其餘人都離開,此時這間玻璃房子裏就隻有王永成和他。王永成這次來就是為了弟弟的賭債,於是見人離開後便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弟弟在你們這裏輸了十五萬,我們暫時還不上,但是我今天過來前已經把我們現在住的房子掛到了中介那邊,等房子一買,我們就馬上還錢,所以麻煩你再寬限一段時間。”

泰哥聽了王永成的話,笑了笑說道:“不急不急,那天是我這些小弟兄們不會辦事,讓弟弟在這裏輸了那麽多的錢,等那天弟弟在想來賭一賭,你盡管讓他來,我一定會好好關照他,不會像上一次那樣啦。”

“不用了,他不會再賭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隻是還是要麻煩你寬限一段時間。”

“這個不急,江湖規矩你懂得哦,三分利。每個月定是還款,不還就潑油漆啊。”

“你這是在放高利貸,這是犯法的。”

泰哥笑了笑說道:“拜托,我要是不放點錢,我怎麽養活的這些兄弟,還有當時這錢可是你弟弟非要從我這邊借的,不是輸哦。白紙黑字,上麵有的。”說著泰哥便給王永成拿出了一張借款單,上麵赫然出現了王遠成的名字同時在名字上還有他的手指印。這時王永成才知道,王遠成不光去賭博而且還去借了高利貸。

這時泰哥說道:“你這個弟弟,在我這裏的一切,我都有監控,我要是進去了,我第一個供出他,你放心。我也知道你是做什麽的,我不會瞎搞的,你弟弟考上那個大學,不容易。光耀門楣,我也不想他前途毀嘍。”

“那你想要我們怎麽做。”

“這個簡單,我也不想難為你們,你們倆個怎麽也算是個大孝子,我聽黃毛說你媽媽還重病啊,需要錢嘛。這買房子的錢你們就去留給她看病好了,我們的這個十五萬就當我交你這個朋友,你說好不好。”

聽到泰哥的話,王永成便知道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他謹慎的朝他問道:“說吧,你有什麽事?”

泰哥笑了笑說道:“嘖嘖嘖,還是跟你這個聰明人打交道的要好。也不算什麽大事,我有一個朋友,他就在海上運運東西啊,但是最近就是總是被你們警察給找到,好煩啊。你去幫我查查,是不是有內鬼什麽的。”見王永成有些猶豫,泰哥繼續說道:“你想好了,這件事可不是商量,如果你答應,我們有的事辦法讓你同意,當然我們不會去傷害你,畢竟你……哼……、可是你的家人就不一定了。”

王永成想了半天最後還是點了頭,他不放心的問道:“那你們不會對他…………”

“當然不會,放心吧。”

很快王永成就把臥底的事情告訴了他們,當個泰哥也很信守承諾僅僅是把人給打了一頓,扔進了海裏,自己又遊了回來,人沒有性命危險隻是一些輕傷。當時王永成也覺得這件事可以告一段落,而泰哥一夥人也沒有再繼續騷擾他們的生活。可是有一天,王遠成鼻青臉腫的回了家,正好撞上了要去上晚班的王永成。

看見弟弟被人打成這樣,王永成急忙問道:“你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別人打成這樣,誰幹的?”

王遠成一臉委屈的說道:“是黃毛。”

“黃毛,他為什麽打你。”

“因、因為,唉,哥你別管了。”說完王遠成便推開了王永成跑回來房間,因為著急上班王永成也就沒有再問,想著明天下班後再找弟弟問個清楚,誰知道淩晨在值班的王永成便接到了他弟弟打來的電話。王遠成哭著說了半天,王永成還是一句也沒有聽清,這時突然有一個男人拿走了王遠成的手機說道:“你弟弟出了點事,你過來一下吧。”

王永成聽著電話那邊的聲音,突然問道:“泰哥?”王永成來到了泰哥的賭場,此時王遠成正跪在泰哥麵前嗚嗚的哭著,而他的身旁赫然有一大灘血跡,王永成快步走了過去,一把將自己的弟弟拉了起來,大聲怒斥著:“你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做什麽?你又闖什麽貨了?”

“哥,我殺人了。”說完王遠成便抱著王永成哭了起來。王永成一頭霧水,這時在一旁看了很久的泰哥開口說道:“你弟弟剛剛和我的小弟黃毛起了爭執,錯手殺了他。”

王永成看向地上的血,有看了看懷中的弟弟,說道:“那黃毛的屍體呢?”

“這個你放心,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他出事了我自然要管的,黃毛的屍體我已經處理好了,沒有一點問題。”

“那有多少人看到?”王永成問道

“不多,就我、遠成,當時也隻有我們三個在場。”

“是真的嘛?”王永成朝王遠成問道

王遠成抽泣的點了點頭說道:“嗯嗯,是真的,屍體還是泰哥幫我埋上的。”

“你們去埋屍體了?”王永成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的弟弟,在他的眼中弟弟雖然有時愛闖一下小禍,是非曲直還是可以分的清的,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這些他都知道。

王遠成點了點頭說:“嗯,當時黃毛倒在地上流了好多的血,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泰哥、泰哥就說死無對證就好了,於是他就幫我把屍體給送出去,還幫我給他埋好。”

聽到王遠成的話王永成一拳便打在了他的臉上,他憤恨的說道:“我是怎麽教你的,你以前闖的貨我都可以不算,但是你居然殺人,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的包容太強了,想試試我的底線啊。”

“哥,我也不想的。都是黃毛,我咽不下這口氣,哥,你一定要救我。”

“不行,報警。”

“不行的哥,絕對不能報警,我還上學,還要成家立業,還要照顧咱媽,哥,我不能進去,我不能坐牢的…………、”在王遠成的哭喊中,王永成再次心軟,最後他幫助王遠成保守了這個秘密,而就在事情發生後的三個月後,一天泰哥請他過去,本來他是不想的,但是沒想到泰哥居然拿出了王遠成那天埋屍時拍的照片,無奈他隻好再次妥協。

這次和前一次一眼,因為走私聲音每一次都會被警方知曉,他們內部懷疑警方的臥底依舊在裏麵,王永成並沒有告訴他們,其實當初警方派出了兩個臥底,一個是他揭秘的那個,另一個就是葉楓。這次擺著王永成麵前的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保護王遠成弄清楚臥底是誰,另一個就是自己帶走弟弟一同去自首。一麵是友情,一麵是親情。當他看到錄像帶裏母親那張蒼老的容顏,還有王遠成那張哭泣的臉龐的時候,他選擇了後者。

而王永成不知道,他們為了報複警方前幾次的任務,這一次他們要給他們好看。這也是王永成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情,整個隊活下來的寥寥幾人,葉楓下落不明不知所蹤,而更讓人可笑的是這一次不過是人家的一場陰謀,他注定是那可棋子。後來察覺事有蹊蹺的王永成逼迫著弟弟帶他去了那晚他們拋屍的地方,他挖開一看果然裝屍體的袋子裏麵是一個假人,黃毛根本就沒有死,一切都是泰哥安排好的。

王永成怒氣衝衝的來到了泰哥的老巢,卻在這裏看到了趙誌梅,泰哥見王永成這樣一定是知道了屍體的事,便拿出了錢來安撫他,泰哥混跡江湖幾十年,擺弄人心是最基本的能力,被泰哥戳中痛處的王永成,最終含著淚拿著錢去給母親做了手術。

而對於葉易安母親的死,王永成說這是一個意外,自己因為頻繁和泰哥見麵,有一次還被葉易安的母親給撞見了,王永成害怕便想去試探一下她,卻沒有想到一下就被葉易安的母親給拆穿了,當時也是鬼迷了心竅,居然下手害死了她。

當王永成交代完所以情況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進來的是紀檢部門的人,王永成見狀起身朝他們伸出了自己的雙手,他看向葉易安眼中滿是不舍而愧疚:“我從來都沒有後悔把你調過來,你是一名優秀的警察。”葉易安看向王永成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趙誌梅本來死無對證,再將所有的事情都推給助理,自己就可以萬事大吉。可她沒有想到,她受到了王永成還有她那個助理的連番指控。趙誌梅憤恨的看向電腦畫麵上的助理說道:“找人做掉他,是對的。他還真的會背叛我。”

對麵的韓思雨說道:“喂、喂、喂,別做夢了,老實交代吧。”

趙誌梅最後還是交代了一切,她從小和母親生活在一起,母親家裏原先是做小買賣的,後來舅舅去了國外,回來以後就暴富。於是母親也就和他一起搞他們所謂的事業,後來趙誌梅大了才知道這種事叫做走私。漸漸的她也幫助她的母親分擔工作,而王永成那時在泰哥那裏見到她,她就是在給泰哥送錢,而王遠成的事並不是意外,一切都是趙誌梅計劃好的,一步一步他們都走進了她所設下的圈套之中。而當警方問及宋宇有關問題的時候,她沉默了。

趙誌梅低著頭想了許久,才和警方講起那個她不遠承認的事情——宋宇是她的親弟弟,同父異母的弟弟。宋宇的母親在年輕的時候相當的漂亮,趙誌梅的父親一直在外地經商,在哪裏他認識了同是S市人的宋宇的母親,因為長期和趙誌梅的母親異地,趙誌梅的父親漸漸的對這個一直照顧他的女人懂了心,於是便對宋宇的母親展開了瘋狂的追求。宋宇的母親年紀尚輕被趙誌梅父親的三言兩語便俘獲了芳心,於是兩個人便在一起了。時間一長這件事便傳到了趙誌梅母親的耳朵裏,她可是一個眼睛裏麵容不得沙子的主兒,當天便感到了他們的住處,給宋宇的母親一頓教訓,之後便帶著趙誌梅的父親回了家。為了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趙誌梅的母親並沒有和她父親離婚,而是選擇分居。但即使是分居,趙誌梅的母親也要他和她生活在一個屋簷下,隻為了監視他折磨他。可能是常年太過於辛勞,趙誌梅的母親在往後的幾年裏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一天晚上她在睡夢中死去。

本來趙誌梅的父親是可以在她母親死後再去找宋宇的母親的,可是趙誌梅為了滿足母親的夙願,不讓他再和任何狐狸精來往,於是便生生的打斷了自己父親的雙腿,她的父親便在**度過了餘生。對於父親,趙誌梅有埋怨也有愧疚,於是她答應了他父親在臨終前的要求,找回她那個血緣上的弟弟。趙誌梅動用了自己老公的人脈,何況便找到了宋宇,便把他接來。此時的宋宇已經是身負兩條人命的殺人犯了,但是這一切趙誌梅並不知道,也不清楚。但是後來她也有時也會好奇,她這個弟弟,所以她便讓人暗中觀察,後來居然看到他殺人、拋屍,她的內心對於她這個弟弟感到一陣厭惡,本來想棄之不管,但又想到答應了父親的話,沒有辦法,趙誌梅便開始在後麵為她的這個弟弟擦屁股。宋宇剛開始對她還有些排斥,但是趙誌梅有請必應,漸漸的他也逐漸依賴上了她,不管自己要什麽,他的這個姐姐都可以辦到,而且她從來不問自己要做些什麽。趙誌梅這邊,宋宇要什麽她便給什麽,她不問,他也從來不問,兩人便形成了一種特殊的默契。

對於她讓宋宇殺葉楓實屬無奈之舉,當她知道葉楓還沒有死,她第一個念頭就是讓王永成動手,畢竟這種事自己還是不要沾的好,反正葉楓也是再查當年警隊中的臥底,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一直對她唯唯諾諾的王永成,這時卻反殺了她一局。王永成的手裏握著她走私槍支的證據,她的手裏則有王永成受賄的證據,如此兩人便形成了互相牽製的關係。一根藤上的螞蚱,那還有了沾還是不沾的道理。於是明麵上找不了人,背後她便讓宋宇去做掉葉楓,本來宋宇是不願意的,但是遊戲沒有結束,他還需要趙誌梅提供的東西,所以他也隻能老實去做,本來因為生意上的問題,趙誌梅是想將蔣浩宇一同處理掉的,但是因為宋宇不同意,再者蔣浩宇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近的,所以這件事就打住了,不過宋宇處理葉楓屍體給蔣浩宇惹了短時間的麻煩,這樣趙誌梅十分開心。案子就這樣告破了,趙誌梅、她的助理、王永成都會得到法律應有的製裁,王永成的弟弟王遠成三年前失足墜崖死了無法追究,但趙誌梅遠在國外的老公卻沒逃的了。

韓思雨整理好趙誌梅的筆錄後,出去時正好碰到了葉易安,她拿著筆錄朝葉易安問道:“老大,要看嘛?”

葉易安輕輕的搖了搖頭,轉身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其實這些他都已經大致知道,而這裏麵的細枝末節又何必去在意。他收拾了一下,拿著宋宇的筆記本離開了重案組,他剛剛請了一個假,一個為期一個月的長假,他覺得他是時候要休息一下了,起碼現在需要休息。在離開警局前先去了薑維那裏,領走了葉楓的屍體。

薑維看著葉易安一臉疲倦,不由的伸出手拍了拍他,葉易安見狀朝他笑了笑,薑維問道:“伯父的葬禮你打算什麽時候辦。”

葉易安看了眼此刻正躺在冷凍櫃裏的葉楓說道:“我爸,不喜歡鋪張。而且早好幾年前,他的葬禮就已經辦過了,隻是那個時候沒有屍體隻有衣服,現在好了,我媽收了十幾年的空房,現在終於可以填上了。葬禮我就不辦了,找個好日子,幫他火化了,讓他和我媽合墳。”

“好”薑維點了點頭說道:“對了,我聽說,你請假了,還是一個月的大假。”

葉易安朝他揮了一下自己此刻綁著繃帶的手,說道:“病假”

“病假要一個月?”

“休息一下嘛!這都不行?”兩人有閑聊了幾句,葉易安便離開了。他一路匆匆忙忙的來到了醫院,在路過醫院的大門口時,看到一旁花店裏的花他還不忘進去買了一束。

病房裏,洛塵書看到葉易安拿著一捧紅玫瑰便不由的說道:“哪有人看病,送玫瑰的。”

葉易安笑了笑說道:“那是探的其他人沒有,我來看我老婆,當然要送玫瑰了。”

洛安然笑著連忙讓洛塵書把花拿花瓶插上,洛塵書看著眼前的這一對說道:“得,不在這兒吃狗糧了,你們好好秀恩愛,我去給你們找花瓶去。”說完便拿著玫瑰花離開了。

待洛塵書走後,洛安然靠在葉易安的懷裏輕聲問道:“事情都結束了嘛?”

葉易安說道:“嗯,都結束了。”

“他、被抓起來了?”

“嗯,抓起來了。”

“那你有問他嘛?”

“沒有”

“為什麽不問?”洛安然繼續問道

“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嘛。”

洛安然抬頭看向葉易安言辭懇切的說道:“對,都不重要了。”

葉易安笑了笑,一隻手緊緊摟住洛安然說道:“有你,真好。”

————全文完

番外:回家

洛安然出院已經是半個月以後的事了,在這半個月裏,林亦明和葉唯辛兩個大燈泡每天都過來煩他們,弄的葉易安想和洛安然親近一下的機會都沒有,葉唯辛對於之前的事一直對洛安然心中有愧,她想好好的照顧洛安然,而林亦明則覺得自己當年做的這個交易有些虧本,葉易安這個男人還有待考量,他留下完全是為了監視葉易安。

洛安然對他們兩個也是有苦難說,這姑嫂之間的關係向來都是世間的一個難題,如今葉唯辛對自己那麽熱絡,她也不好拒絕給人潑冷水不是,而林亦明她真的是對他無語了,沒次一說他的時候,他的嘴就猶如上了發條一般,她說一句林亦明有一百零一句等著她,最後弄的她也不說了,他們夫妻倆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但是洛安然出院在即,葉易安的手也拆線好久了,之前還能說他們兩個留下可以幫忙照顧洛安然,可是現在兩個都好的差不多了,自然也不需要別人來照顧了。葉易安便開始連推帶趕,可是他真的是低估了,林亦明的臉皮已經他臉皮的傳染程度,他的妹妹如今也用上了自家老公的那一套,他們兩個厚著臉皮的樣子,真的是讓葉易安沒撤了。葉易安原先還想借著騰房子的機會將兩個人給攆走B市,可誰知他有周公計人家有過牆梯,葉唯辛居然提議搬到老宅去住。讓他們搬走不是目的,搬離這個城市才是最重要的。

這時洛母便起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作用,洛母在接到自己寶貝女婿的電話後火速支援,馬上給林亦明打去了電話,限他們夫妻兩個在今晚之前馬上搬離S市,否則逐出家門。林亦明見老太太有些生氣,便也無苦奈何的帶著自己的老婆還有一種親友的愛離開了S市。而到最後大家也都不知道葉易安和老太太說了些什麽,居然這麽奏效。

某天下午,葉易安給洛母打去了電話:

葉易安:“媽,最近還好嘛?”

洛母:“挺好的啊?你們呢?”

葉易安:“我們也不錯,對了,媽,您身體怎麽樣?”

洛母有些疑惑但也如實回答了葉易安的問道:“我身體不錯啊?”

葉易安:“那爸呢?奶奶呢?”

洛母:“都挺好的,你這孩子怎麽突然問這個?”

葉易安:“是這樣的,我和安然年紀都不小了,我們想要個孩子,但是吧,您也知道我們工作太忙,這孩子可能我們兩個照看不過來,就像問問您,看看你們的身體怎麽樣,可不可以幫忙看個孩子。”

聽到葉易安這麽說,洛母立馬便來了精神,她開口問道:“安然懷了?”

葉易安連忙說道:“那沒有,這不是先問你們嘛?”

洛母聽到後歎了一口氣說道:“哎,我還以為安然是懷了呢。你們放心,你們有孩子我們是肯定要去的啊,你們年紀輕也不會看孩子,我們一定是要幫你們照顧的。”

葉易安:“有媽這句話就好了,不過現在又有一個問題?”

洛母:“什麽問題?”

葉易安:“林亦明和葉唯辛在我家住的時間也太久了,有點耽誤事啊。”

洛母:“懂了,交給我。”

洛安然出院以後便去學校辭了職,之後便搬回了自己和葉易安的新房,某一天洛安然突然想到了這件事便開口問道:“老公,你當初是怎麽讓我媽幫你的啊?”

葉易安看著洛安然,之後便一臉不懷好意的問道:“你想知道?”

“嗯,想啊!”

“但是,這件事是個秘密,不過你要是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訴你,不過你要……、”

見葉易安欲言又止,洛安然便催促的問道:“要什麽,你快說啊。”

“付出一點代價”

“代價?”

“你放心就一點。”

洛安然看著葉易安比劃的一點問道:“就一點?”

“嗯,就一點。”

葉易安見洛安然點了一下頭,便在她的耳邊悄悄的說了整件事,洛安然在聽到後羞紅了臉,她哭笑不得的說道:“這種事你也想得出來,林亦明要是知道了又該說你是卑鄙小人了。”

葉易安笑著說道:“這怎麽能算是卑鄙小人呢,我又沒做什麽。”

洛安然點了點頭說道:“嗯,你還真沒做什麽,都是我媽在做。”

這時葉易安看向洛安然說道:“老婆,你還記不記得,你剛剛答應我的什麽了。”

“答應?我答應你什麽了?”

“哎,你這人,怎麽還想耍無賴啊?”

洛安然笑著說道:“沒有啊,我真的不記得答應你什麽了?況且,你也沒有說清楚啊。”說完洛安然便要往臥室內走去,葉易安見狀連忙跟了上去。就在洛安然要關上門的一刹那,葉易安突然伸手把住了門邊朝裏麵說道:“老婆,我為了你的清淨,可是和媽去談的條件,現在媽媽那邊已經完成了,我這邊可不能不守信用啊。”

“我管你,生孩子這事是你自己答應的和我有什麽關係,要生你自己生去。”

“我生,我也很想生啊,但是我這一個人怎麽生啊,你咋幫我啊?”

洛安然聽到葉易安的話,立馬嬌嗔的問道:“我幫你什麽啊,我有什麽好幫你的,你快走別打擾我休息。”見洛安然依舊要關門,於是葉易安便伸出了另一隻手朝洛安然襲去,洛安然一躲把著門的手便立刻鬆開了。這時葉易安便趁機進來房間,隨後便將門給關門了。他看著站在他麵前的洛安然,一個箭步走了上前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放在了**,俯下身看向洛安然輕聲說道:“老婆,我現在已經準備好當一個爸爸了。”

洛安然看著他的眼睛問道:“真的準備好了?”

“嗯,準備好了,當一個合格的爸爸和一個優秀的老公。”

洛安然被葉易安的回答逗得不由的笑了出來,她看著葉易安說道:“那好吧,看你這麽誠懇的份上,那本宮就幫你一把。”

**——

葉易安:“老婆,你還記不記的,你剛剛答應我什麽了?”

洛安然:“我答應什麽了?”

葉易安:“就一點”

洛安然:“就一點?”

葉易安貼著洛安然的耳邊小聲說道:“~一點”

洛安然:“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