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安然宣布懷孕的第二個月,侯梁和韓思雨舉辦了婚禮。婚禮的地點就是侯佳琪的那個私人會所,不得不說他們還真的是沒有什麽講究,發生過命案也不怕,薑維來到這裏更是一副故地重遊的樣子,他指著麵前的一棟棟別墅,向著女友講述著當年發生的一樁樁的案子。
洛安然身體不便,便一直坐著休息看著遠處大家在嬉笑打鬧,這時她感覺身邊的椅子拉動了一下,她轉身一看居然是許久未見的顧教授,洛安然連忙打著招呼說道:“老師,你也來了。”
顧教授:“可不來了,你這肚子也不小了,什麽時候生?告訴我,你的婚禮我沒有參加上,你孩子的滿月我可一定要去。”
洛安然笑著說道:“那是一定的,不過他就是看著大,還有四個月才能生呢。”
“嗯,注意好身體,你師母前幾天還問我,說你怎麽樣了。”
“最近越發的懶了,上個月在商場碰到師母打了招呼,說過幾天去看看您和她,可是就是因為他,真的是多一步都不想動。”
“休息怎麽?晚上睡的還好嘛?”顧教授關切的問道
“還算可以,不過就是總做夢,經常會夢到以前的人。”
“鍾礫?”顧教授試探性的問道
洛安然搖了搖頭說道:“不止,錢葛,趙偉還有李懷霖,都夢見過。”
“什麽樣的夢?”
“我也說不清楚,像是以前在學校的樣子,也像是後來的樣子,不過大致都是他們在生活,很快樂。”
聽到洛安然的話,顧教授笑了笑說道:“這些都是你心裏想的。”
“我心裏想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記掛他們過得好不好,所以就到關於他們的事。”見洛安然低頭不語,顧教授繼續說道:“心裏壓力別太大,本來懷孕的人就愛瞎想,你師母當年可是很會聯想的。”
洛安然突然開口說道:“其實,以前看電視聽到他們說希望可以回到過去,我都覺得好扯,生活就是應該向前看,我們也應該要向前看。可是後來經曆了這麽多以後,我真的有一刻想要回到過去,在李懷霖動手殺錢葛前告訴他,條條大路通羅馬,人生想要取得成功遠不止一條路,不要因為感情迷失了自己,除了愛情你還擁有很多。告訴宋宇,不要因為原生家庭而放棄自己,怎麽樣活是自己決定的。告訴林娜,喜歡就趕緊表白。告訴趙偉不要逃避,告訴錢葛有什麽事就是要說出來的,告訴、告訴鍾礫,他是永遠都是我最優秀的哥哥。”說著洛安然不禁留下了眼淚
顧教授在一旁安慰著她說道:“你不是神,不能改變一切,每個人,每條路都是自己選的,雖然老話說一步錯步步錯,但是不到終點總是可以改變的,畢竟有一句話叫做事在人為,人生怎麽活都是要看自己的,自己的命運隻有自己能掌握。其實現代逐漸的都缺少了一種勇氣,一種敢於麵對生活的勇氣,我前幾天看到一些段子,就在將被生活擊倒,被原生家庭拖累的什麽的。也許出生在什麽樣的家裏,有什麽樣的父母,在什麽樣的環境裏麵成長,這些都你無法選擇的,但是往後的人生,你要做什麽樣的人,幹什麽樣的事,擁有什麽樣的生活,這些是你自己可以選擇的。他們的事就是一個社會的縮影,而在這過程中他們有很多次可以選擇的機會,但是他們都放棄了,因為他們不敢麵對。你已經做得夠好了,起碼你是希望他們可以在另一個世界過的好的。”
聽完顧教授的話,洛安然吸了吸氣問道:“老師,人死真的會解脫嘛?”
顧教授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畢竟我也沒有死過,不過我覺得應該是不能,人即使身體死亡了,但是他的精神力還在,這種精神力就像是靈魂一樣,沒有了軀殼但他們還在,他們所經曆的事情也不會忘,生前難過死後就難過了嘛?所謂的解脫隻是軀殼的解脫,他的壓力在精神裏,可精神還在,所以我們還不如好好活著,在現實中尋找解脫的方法,何必要死呢。”
婚禮結束後的三個月後,侯梁和韓思雨才去度蜜月,聽說是去了國外,去了那個傳說中最有錢的國家,韓思雨在那邊每天都在瘋狂剁手,報複性的消費。洛安然一邊感歎著他們這種壕無人性的生活,一方麵也為迎接自己的小寶貝做著準備。
這天洛安然從商場出來覺得太累了,便在附近隨便找了一家咖啡店休息,一進門她便看著吧台裏的那個女人很眼熟,她愣了一下有看了一眼咖啡店的名字,在確定這家店她從來沒來過後,她便點了一個牛奶,隨後找了一個靠窗的地方坐了下去。
給她送牛奶過來的正是她剛剛看到眼神的那個女人,隻見那個女人將牛奶放在了她的麵前後,沒有離開反而坐在了她的對麵看著她。
洛安然看著對麵的女人,感覺那女人有些奇怪,便下意識的用手撫上了肚子,女人見狀便朝洛安然笑了笑說道:“這都快生了,你還瞎走什麽啊,是想要生在街上?”
洛安然愣了一下說道:“離預產期還有一段時間呢!”
女人看了洛安然的肚子隨即說道:“後天就生,你放心吧。”
洛安然說道:“你說生就生啊,你又不是大夫。”
女人不樂意的說道:“我是不是大夫,但是我是神……”
“神什麽?”
“神………婆”
洛安然愣了一下,詫異的問道:“神婆?”
“嗯,我可是會算的。”
洛安然抿了一下嘴說道:“不要封建迷信,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
“二十一世紀怎麽啦?二十一世紀就不能有神婆了,我們和心理谘詢師差不多的,都是幫助人們解決心理上的一些病症。”
洛安然看著女人說的:“你確定你這不是在行騙?”
女人不悅的說道:“那就看看你後天生不生好了。你啊,真是的,怎麽懷了孕以後就不聽我的了呢。你以前不是很迷我的嘛!”
洛安然愣了一下,問道:“我迷你?你沒搞錯吧!”
“我可是幫你算過姻緣的,你當初喜歡個呆子,問我你能不能和他在一起,我算了一下說你們能在一起,而且還會長相廝守。結果你不就和他結婚了……”
聽著女人的話,洛安然不由的問道:“你那位啊?”
隻見女人大聲說道:“三生咖啡館,老板娘啊!”
這時洛安然才想起眼前的這個女人自己在哪裏見過,隻是那間三生咖啡館不是在大學城嘛,這裏是商都啊。
女人好像是看出了洛安然的疑惑便開口說道:“那邊生意不太好,我就換地了。”
這時一個服務員打扮的男生從旁邊經過小聲的說道:“別信,她是為了躲債。”
“躲債?”洛安然說
隻見那個男生剛要和洛安然解釋便聽到那個女人大聲朝他喊到:“滾回後廚,刷杯子去。”
女人突然起來的喊聲有些嚇到洛安然,女人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於是在朝那個男生喊完以後便朝洛安然笑了笑說道:“你慢用…”說完便一溜煙的走了。
這次外出的小插曲本來洛安然也沒有太在意,但是讓人出人意料的是她真的在哪天以後的第三天生了。生的很順利,六斤四兩一個女孩子。孩子出生後葉易安便淪為了一個女兒奴,不管自己的手機屏幕換成了女兒的照片,就連自己日常工作的照片也用女兒的照片當成了壁紙。
自從孩子出生後,葉易安每天都準時準點的下班回家,即使有偶爾加班的狀況,他也盡可能的當天晚上一定回去,按照他的話來說就是一天看不到他的女兒他就沒有安全感。
洛安然聽得這話總是暗自給他一個大白眼,洛安然心想你的安全感不應該是我嗎?她那麽點能有什麽安全感不安全感的,等我哪個給你帶個綠帽子你就知道你的安全感是誰給你的了。
葉易安對待女兒的態度很快就讓洛安然產生了危機,她看著熟睡中的女兒,心裏不由的產生了一個念頭——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那她就要奪了這件棉襖,順便再給你弄個情敵,讓葉易安知道知道什麽叫做江湖險惡。
很快洛安然便執行了她的這個計劃,漸漸的葉易安發現女兒越來越不念他了,而且沒次他一抱她,她總會哭著去找洛安然,而且在整個家裏麵,她女兒就隻和洛安然一個人好。沒次葉易安抱怨這件事的時候,洛安然總會說道:“可能這就是十月懷胎的母女連心吧。”天曉得她趁著沒人在家的時候給她女兒灌了多少迷魂湯,才讓她跟自己好的。
在洛安然女兒三個月大的時候,蔣浩宇突然有一天來到了他們家,要和他們一家辭行。
其實這一年除了洛安然懷孕生子,候梁韓思雨結婚以外還發生了好多的事情。雷傑拒絕了侯佳琪的追求,理由是兩個人不太合適,他喜歡對自己依賴的,隻要好事侯佳琪不是他喜歡的類型。薑維被調到了隔壁城市,明降暗升他現在可是一把手,當然女朋友還在處著,聽說明年就要結婚了。蔣浩宇在這一年裏變化最大,他的父親在半年前去逝,留給他的不光是上億的資產,同時還有各種各樣的債務,在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好後,也已經是一年後。
在全盤接手公司的這一年蔣浩宇發現公司存在著各種各樣的弊端,於是他剛開始整合公司,逐漸公司開始拓展了業務,開辟了海外市場。
而今天蔣浩宇過來就是跟他們辭行,他明天就要去M國了,新公司需要他,洛安然問他什麽時候回來,蔣浩宇也隻是笑了笑說“別再等我了,我看不上已婚婦女。”
洛安然無奈的朝她白了一眼,一邊數落他沒個正行,一邊進屋去看孩子。而等到洛安然進屋後,蔣浩宇才緩緩開口朝葉易安說道:“我不回來了,你要好好照顧她。”
“我會的”
“這輩子我要是沒去國外的話,她、你就沒機會了。”
葉易安笑了一下配合著他說道:“那我還要謝謝你了。”
“客氣。以後你也不要在她麵前提我,我也不會再和你們聯係了,好好過,要幸福。”
蔣浩宇是強忍著淚水說完的後半句話,對於蔣浩宇的離開除了洛安然,大家都能看出來沒有他說的這麽簡單,但誰又都沒有開口去問,為的也隻是想讓他安心走好。
洛安然的情敵計劃在我們小寶貝三歲的時候終於提上了日程,很快他們便從三口之家變成了四口,葉易安此時相當後悔,為什麽要生這個情敵出來,真的是好煩啊。
番外蔣浩宇
蔣浩宇伏在桌案旁寫了好長的時間,一張有一張不停的在寫,仿佛是要將這輩子的話都寫到紙上。
父親去世後,他便一直忙著工作,那天早上他起床就突然暈倒,被送到醫院後他才知道,原來他們家有一種家族遺傳病,他的父親就是死於這種病。這種病根本治愈不了,隻能靠藥物去緩解,去延長自己的壽命。蔣浩宇的父親就是一直服用這個藥物長達四十多年,雖然每次發病都會渾身疼痛,但是過後又可以向正常人一樣。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離開人世,有可能就在下一秒。蔣浩宇拿著醫生給自己開的藥久久內心不能平複,命運總是這樣喜歡捉弄人。
一旁的助理見他情緒低落便安慰他沒事的,老爺不是活了那麽久嗎。可是蔣浩宇在聽到後搖了搖頭,沒有人知道他心裏想的,此時的他遺憾卻有慶幸,多幸運洛安然在他和葉易安中間選擇了葉易安,不然的話他真想想不出她那樣一個軸的女人,他死了她該有多難過。起碼現在有人在陪著她,而他也終於可以放心了。
蔣浩宇並沒有自憐自艾,而是馬上計劃好了一切,他一向不喜歡給人添麻煩,他死後自然也是不想,於是他便賣掉了國內的大大小小的不動產,拿著錢準備去國外安享餘生的這段時光,人能活一天是一天,好好享受那些沒有享受過的。
可是當真的要離開的時候,蔣浩宇卻又開始越發的不舍,他居然還對葉易安這個家夥放心不下,晚上從洛安然家回來後他便給自己關在房間裏,A4紙寫了一張又一張,上麵全都是他想對他們說的話,他本來想自己在這邊也沒什麽親人,也不會有什麽不舍得的,但卻沒想到這一寫他居然會有那麽多人放心不下。
他寫的這些並沒有交給他們,而是讓他存在了銀行的保險櫃裏,等他死了他們才可以看。這樣也算變法的保護了他自己的麵子,說不定自己命大,一直都不會有事呢。
告別了這裏的一切,蔣浩宇一個人踏上了赴M國的路。在這裏他將開始他的新篇章。
片段一:蔣大少爺並沒有一出國便開始了那種紙醉金迷的生活,而是像一個老頭一樣,每天早睡早起,按時吃飯,下午去公園遛彎,晚上去超市買菜。
這一天蔣少爺在公園裏朋友了一位Z國女孩,看樣子也就十幾歲大她走的蔣浩宇身邊用著流利的普通話和他說話,見他沒有反應,剛想換一個國家的語言。
這時蔣浩宇突然開口說道:“我是Z國人,我能聽懂。”
一來二去兩人便認識了,漸漸的兩人也互生了好感,但蔣浩宇卻一直沒有告白,知道某一天女孩鼓足勇氣告白時卻被蔣浩宇給拒絕了,利益是你太小了。
可是當女孩那出證件的時候,蔣浩宇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在女孩稚嫩的臉龐下,她已經二十多歲了。
但是蔣浩宇依舊還是拒絕了她,並且在女孩的苦苦追問下,蔣浩宇向她說明了原因。女孩明白蔣浩宇的良苦用心,從哪以後兩人都不再提這件事,但女孩依舊每天都過來看望蔣浩宇,照顧他。
就在某一天蔣浩宇接到了大洋彼岸的電話,是當初給他看病的醫生,醫生十分抱歉的向他解釋了十分鍾,聽到醫生的話,蔣浩宇不由的想要罵人。
醫生說:“不好意思蔣先生,我們把你的化驗結果和另一名患者的結果給弄混了,你沒有病,身體健康的很,之前的暈倒應該是,長時間工作造成的,你不用擔心,休息休息就好了。”
“可是遺傳病是怎麽回事?”
“令尊的這個病您有百分之三十的幾率會患上,但目前來看您並沒有病。”
還沒有等醫生說完,蔣浩宇便掛斷了電話,因為此刻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