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葉易安問道:“你覺得蘇寧有嫌疑嗎?”

“其實你很明白,她沒有任何的犯罪動機和犯罪時間不是嗎”

“是,但是我始終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你在詢問她的時候她很平靜,平靜到語氣沒有一絲起伏,她回答你問題時語速非常快,這可能和她長期從事的職業有些關係,但是這也從側麵顯示出她的性格,她熱情外向比較精明,有著偏向張揚的的性格。她回答問題時很有底氣,而這種底氣來源於她的自信,之所以可以這麽自信隻能說明一點,那就她根本不知道有人和她長得像,而且那個人還有可能在做壞事。她之前的楚楚可憐無非是不想,你們因為開房照片而帶有色的眼光去看她,在她計劃成功以後馬上就展露出自己的本來性格”

“分析的很到位”

“嗯,還”未等洛安然說完,便被葉易安的電話鈴聲給打斷了,隻聽到葉易安回答道:“好,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怎麽了?”洛安然問道

“凶手自首了”

等二人急忙回到局裏,看見雷傑和韓思雨正在審訊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葉易安問道:“什麽情況?”

“剛剛他來自首,說永安胡同裏的那具女屍是他殺的”侯梁說

“葉易安,你這案子破的可夠不費勁的”洛安然說道

審訊在半個小時後結束,洛安然翻看著筆錄麵色卻出奇的陰鬱,男子姓王S市人,與被害人胡某是男女朋友,胡某是Y國人偷渡來到s市,在地下場所做情色交易。王某也是在那裏認識的胡某,兩個人在一起後胡某便不在做那種工作,但是兩個人在一起一年以後,王某卻發現胡某跟一些男人有不正當的關係,四月五日王某拿著照片回去質問胡某,在爭吵撕扯當中不慎將她推到在地頭部受到重傷,王某見此急忙逃離現場,晚間回去時他發現外麵下來小雨便想到雨夜屠夫,於是便將胡某四肢靜脈割開,裝進編織袋後拋屍在永安胡同的巷子裏,看到這裏洛安然覺得並無不妥,但是當她看到為什麽要來自首時,王某的回答卻有些出乎意料——被人脅迫,王某說本來他打算今天離開S市避避風頭,卻沒想到有人將他拋屍的視頻發給了他,還威脅他如果不去的話他的母親也會受到同樣的下場,王某對母親心中有愧,無奈好來警局自首。洛安然聽完十分詫異,她不知道那個脅迫王某來自首的人究竟有何意圖,她敢肯定的是讓王某來自首的和給蘇寧照片的是同一個人,但是他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什麽,那個人有可能是李懷霖嘛。

葉易安看洛安然眉頭緊鎖不禁問道:“怎麽了?”

“你不覺得,我們現在很被動嘛。有人在幫你破案”

“有人?李懷霖?”

洛安然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有可能是,但也有可能不是”

“你還落下了一個備選”葉易安看著洛安然說道

“誰?”

“雨夜屠夫”

“不肯能”

“為什麽這麽篤定?”

“從拋屍的照片再到蘇寧的那些照片,這些都不是偶然。如果你是雨夜屠夫你難道可以猜到什麽時間什麽地點有人要模仿你作案嘛”

葉易安突然明白了,這時又聽到洛安然說道:“雨夜屠殺這件事出來以後,我曾經想過寫一本以他的事件為原型的小說,所以我就給他做了一次側寫,想聽嘛”

“很想聽,不過更新好奇你是怎麽拿到有關於他的線索的,我記得那時你人在B市”

“你要是一定追根到底問這些的話,那我保持沉默”

“你說吧,我不問了”

“凶手為男性,年齡在二十五歲到三十五歲之間,有一定的經濟基礎,他在S市內有兩套或兩套以上的房子,一套平時居住,而另一套供他作案,他喜歡幹淨整潔,平日裏看起來謙遜有理,但遇到某些事後就會變得暴躁,他有些偏執最近,不,近幾個月他在看精神方麵的疾病,他的病情有略微的好轉,以至於漸漸減少了殺人的次數”

“你覺得他的殺人是和病情有關”葉易安問道

“對,凶手患有嚴重的精神疾病,在雨天時空氣中的濕氣過高,吸入氧氣不足,有精神疾病的人心情會極度陰鬱,他就是這樣的而殺人便是他對自己的救贖,從殺人中麻痹自己的神經,來緩和自己的情緒”

“我們之前的調查方向錯了?”

“也沒有完全錯,我認為他的第一次殺人就是這個案子的突破口,但我看過報告,前三起案子被害人死亡時間太過模糊,沒有辦法分辨哪個是第一位被害人,如果把這件事弄明白了,我認為抓到真凶就指日可待了”

“我知道了”

“葉隊,這算是還你當年給我偷卷宗的人情了”洛安然微笑著說

葉易安聽完輕聲笑了一下,洛安然這時將鑰匙拿了出來遞給了葉易安說道:“鑰匙還你”

葉易安不解的看向洛安然,洛安然說道:“我想回趟老家,好長時間沒回去了,有點想家了”

“可是李懷霖,你很危險”

“他目前應該不會動手,所以我想先回家看看”

“不會動手?”葉易安問道

“猜的了”

葉易安知道洛安然做的決定沒有人能改變的了,隻好說道:“那你保重,早點回來”

洛安然聽完一拳便打在葉易安的肩上說道:“葉隊長,你也要加油呀,早日找到真凶”。

葉易安陪著洛安然回到宿舍裏收拾完東西以後,便把她送到了長途客車站,看到大巴車走遠葉易安覺得自己的心有一絲不安,其實他很想對洛安然說陪她回去,可是話到嘴邊他卻始終沒有說出口,他害怕洛安然會像五年前一樣,像五年前那樣的拒絕他,毫無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