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然坐在大巴車裏,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想起五年前自己也是差不多這個時間離開S市的,當時也是葉易安送的自己。但不同的是那時他說,想一直陪著她,可是自己卻拒絕了。她內心很清楚自己為什麽拒絕,再沒想好自己對葉易安的感情前她絕不能輕易許諾,對自己,對他都好。但是分開後沒多久她便後悔了,她有想過回來找他,但是卻放不下那顆虛榮的自尊心,她說服了自己,她想如果他也喜歡自己的話,那麽他們一定會遇到。後來她便去了北京工作,也不知道是他們的緣分未盡,還是她的話靈驗,他們真的再次相遇了,再見麵時他是她表侄媳婦的大哥,而她成了他妹夫的小姨,雖然隻是在婚禮上短短見上了一麵,但卻讓她悸動了許久。想想他一直都在扮演著那個送別她的人,五年前是、婚禮是、五年後更是,他始終沒有說出一個完美的理由把她留下。大巴車緩緩駛過蜿蜒曲折的公路,而洛安然也漸漸的閉上了眼,在夢中她回憶起了五年以前的事,那個讓她刻骨銘心的六月。
洛安然雖然學的是心理學,但對犯罪心理學一直有著迷之憧憬,在著手畢業論文的時候她也走了這個方向,為了拿到案件的卷宗,她想到了S市公安大學。四月份的大學校園裏,有人在奮發圖強;有人在花前月下;但是也有人在為論文發愁。洛安然是第一次來到公安大學,卻沒想到在這居然碰到了一個熟人,洛安然急忙小跑了兩步趕上前麵那個腳步匆匆的男生輕聲說道:“喂,同學”
男生轉過身說道:“你有事?”
“同學,你不認識我了”
男子想了半天搖了搖頭說道:“抱歉”
“我,就是今年冬天,前一陣兒,唉,天樂廣場”
聽女生說到天樂廣場他才想起來,冬天的時候他是在天樂廣場救了一個被歹徒挾持的女生,當初一門心思就想著怎麽把人給救出來,也沒有多留意。男子對洛安然笑了一下說道:“同學,你不用謝我,身為人民警察救死扶傷是應該的”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洛安然一愣,弄了半天他以為她要感謝他,洛安然心想我謝你幹什麽呀,你救的人又不是我,但是想著這人應該能把她帶進圖書館,於是又跟上去說:“不是,同學,我”
話還沒說完便被一個男生打斷道:“易安,怎麽了”
“沒事”
那男生上下打量了洛安然和葉易安一眼,又問道:“女朋友?”
就在葉易安剛要解釋的時候,洛安然說道:“你好,我叫洛安然。”
那男子一愣,笑著說:“你好,我叫呂崇,是易安的朋友”
就這樣洛安然成功的打入了S市公安大學的內部,一來二去葉易安的室友們便都把洛安然當成了他的女朋友,而葉易安從頭到尾都沒有反駁過一句,其實是每次想解釋的時候,都被洛安然給打斷了,時間長了他說自己和洛安然不是男女朋友也沒有人信,有時他這麽說還有人認為是他們倆個吵架了。
這天洛安然又來找葉易安,還是在拜托他幫自己找午夜殺手的案件卷宗。“求求你了,你就幫幫我吧”
“不行,案件卷宗是不能公開的”
“我就看一眼,一眼還不行嘛”
“一眼都不行”
呂崇買完飯回到位置上,看著眼前這兩人問道:“怎麽了?”
還沒等葉易安開口,洛安然就急忙說道:“我想看午夜殺手的卷宗”
呂崇想了一會說道:“看這個卷宗……哎,這個是不是在小五哪”
“嗯”葉易安低聲回答
“小五是誰?”洛安然問道
“哦,學犯罪心理的一個學弟,跟葉易安他們一個寢”呂崇說道
洛安然轉過身扯著葉易安的衣袖說道:“求求你了,我保證看完絕對不外傳,而且看完我就消失,再也不來打擾你了”
“你就幫幫她唄,再說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呂崇一邊吃著飯一邊說道
洛安然看葉易安麵容有些緩和,便繼續說道:“不用拿出來給我看,我自己去看也行,我記性好,而且我聽說這個也沒有多少,二十分鍾,二十分鍾就夠了”
最後在洛安然和呂崇的軟磨硬泡之下,葉易安終於同意了。那天葉易安來找小五,順便把寢室裏的其他人都叫了出去吃飯,洛安然就趁著這個時間進去看卷宗,呂崇則在寢室外麵把風,事情很順不到二十分鍾,洛安然便看完了所以的卷宗,其實她向葉易安撒了個謊,看卷宗那天她順手就都拍了下來。洛安然說到做的,從哪以後真的沒有再來煩過葉易安,葉易安也本以為自己的世界就這樣安靜下去,但是兩個月後他和洛安然居然再次糾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