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重新開始做生意後,我們過得很拮據。
上大學為了節約費用,他讓我住在了親戚家哥哥的公寓裏。
說實話,我的印象裏從來沒有這樣一位親戚。
他大我兩歲,麵孔生得俊朗出挑,天生一雙多情眼,看誰都笑吟吟的。
“你好啊妹妹,他接過我的行李箱,我叫謝延,初次見麵,以後多多關照。”
“我叫荊願。”
謝延跟我就讀於同一所大學,我是文學係,他是物理係的。
他也是學校出名的係草,陽光開朗,表白牆上總是有他的名字。
遠在其他城市的閨蜜知道後連連感歎我好福氣。
但我並不那麽認為。
因為在我入住的第一晚,就撞見了他帶女人回來。
阿延…
我一開門,就看見了對麵房間,謝延靠著門,低頭漫不經心地接吻。
女人背對著我,有一頭漂亮的及腰長發。
謝延忽地抬眸,跟我對上了視線。
我手一抖,嘭的一聲摔上了門。
表白牆上都說他品學兼優,潔身自好,是理想男友。
私下裏,卻放浪形骸,風流成性。
第二天,謝延將我堵在了房間。
“荊願妹妹”他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衣服穿的不規矩,也不在意露出的痕跡。“打個商量。”
“我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
我冷靜的樣子反而惹來他更深的笑:“你在想什麽啊?我才不在乎那些。”
謝延拿出一張銀行卡:“我是想說,以後能不能你做飯?我們一起吃,我不想再吃外賣了,作為答謝,我每天去學校會帶你一起,小姑娘一個人不安全。”
我一怔,他卻已經擺擺手轉身了:“記得多買點肉,我還在長身體。”
我猜他看見了我那一箱子榨菜。
也知道了公寓離學校有點遠,加上我要節約路費,隻能步行,我每天五點就得起床。
他把銀行卡留在了桌子上,回房間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