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時第二天清晨。
謝延就靠在床頭,見我醒了朝我露出一個陽光無害的笑:“你醒了?”
“我怎麽睡著了……”我有些懵。
“應該是晚上沒休息好吧。”
他笑了笑:“我看你房間裏的燈總是亮到很晚,努力也要注意身體啊。”
“謝謝。”身上衣服還是完好的,不過很淩亂,我臉色微赧,背過身去整理。
“我昨天有沒有說什麽奇怪的話?”
謝延冷不丁開口,我手一頓,搖了搖頭:“沒有。”
他便沉默了,笑著揉了揉我的腦袋:“那就好,不過昨天辛苦你扶我回房間了。”
“沒事的。”
我整理完衣服,突然轉頭看他:“謝延,如果你有什麽心事沒人說,可以告訴我,不要一個人憋著。”
“雖然我不太懂安慰人什麽的,但我會做一個認真的傾聽者的。”
謝延微怔,接著笑了:“好,知道了。”
幸好這天沒有早八,不然我該遲到了。
謝延照舊將我送去學校,在校門前一百米停下。
剛下車,我就看見了一個身影。
可我並不知道,謝延還沒走。
“祁寒!”
我衝過去,男生回頭,似乎沒認出我,有些疑惑:“你好,你是?”
我把校園卡遞給他:“我是昨天坐在你旁邊的那個女生,你的校園卡掉了,還給你。”
“以及,謝謝你昨天為我解圍。”
“不用。”祁寒很高,站在他身邊不抬頭就看不見他的神情。
我感覺到一束視線緊緊盯著我,正想回頭,卻被人摸了摸腦袋。
“今天我們也有同一節課,一起進去吧。”祁寒的手還放在我後腦勺,我身子一僵,一時說不出話來。
當然,也沒有看見他回頭,朝車裏的謝延勾出了一抹嘲諷而挑釁的笑。
…
我是後來才知道因為昨天的解圍,我成了祁寒的“緋聞女友”
祁寒,法學係出名的高嶺之花,是跟謝延一個等級的人物。
這件事的起因還是教授讓他:“叫一下你的女朋友起來回答這個問題。”
他不僅沒辯解,還替了我。
一路上我被盯得不自在,他卻像習慣了一般。
這種感覺直到我們在昨天的位置坐下,教授進來,開始上課,我稍微平穩了一點。
“那個,昨天的事,需不需要我配合你澄清一下?”
我推了紙條過去:“你幫了我,我很擔心對你造成困擾。”
祁寒挑了挑眉,我卻不好意思看他。
片刻後紙條被遞回來了:“你想怎麽澄清?”
“就說……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那我們是哪種關係?”
他這話讓我一頓,正想接過紙條回複,他卻又拉了回去,添了一句話:“那麽,荊願同學,現在要不要跟我成為朋友關係?”
祁寒推回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指尖,他接著一笑,又讓我心悸了悸。
“你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
他不回複了。
整節課也沒有再跟我交流,隻是專心聽課記筆記。
我壓下多餘的心思,也開始學習。
等到下課,毫不意外地,祁寒又一聲不吭地走了。
但這次他的座位上也留了紙條。
“荊願同學,每天都能見到你的感覺,真好。”
可我詫異,我跟他,明明昨天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