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葬看著二人的眼神,從中感受到了一絲亡命徒的味道。

“你……你們想做什麽?”

“哈哈,怎麽?堂堂白公館的大少爺也有怕的時候?”

“白公子,咱們已經是一條船的了,分什麽你我,咱們合夥幹票大的,玉門就是我們的!”

二人一唱一和,把白葬夾在中間。

“你們愛做什麽做什麽,少拖我下水!”

眼前這些所謂的證據,還不足以威脅到白葬的根基,最多就是失點顏麵!

“哼!現在想抽身,晚了!不論成敗,我們都會算你一個!”

看著龍奕道一臉凶相,白葬才恍然大悟,這才是他們的真麵目。

“真他媽是一群瘋子!”白葬心裏暗罵。

“白公子別慌,其實我們早有準備,隻有白公子出點高手壓陣就好。”

龍奕道掏出一個遙控器,摁下上麵的紅色按鈕,背後的牆壁猛得震動起來。

接著牆壁緩緩向兩側分開,裏麵的東西讓白葬忍不住瞪大眼睛。

“你們,你們這是哪來的?!”

牆壁後是一個巨大的倉庫,裏麵堆滿了林林總總各式的武器,衝鋒槍、手雷甚至榴彈炮,應有盡有!

“當然是我們的好盟友給我們的。”

周淼看著這滿倉庫的裝備,眼中閃著狂熱的目光。

“有了這些,我們就能攻下特首府邸!到時候,這玉門就是我們的了!”

白葬聽了感覺腦袋都要炸了,這倆人是煞筆嗎?!

“你們瘋了嗎,以為靠這點玩意就能打下玉門?”

“你當林嘯風的兵是吃素的?!”

“他一個加強營就能把你們收拾幹淨!”

周淼聽了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嗤笑道:“白公子對玉門的了解還是太少了,林嘯風的軍隊隻能對外,不能用來對著老百姓。”

“我們不過是一群抗議的群眾,軍隊出手,不就坐實了叛亂?到時候,我們的盟友就更有理由進來幫忙了!”

這下輪到白葬愣在當場了,如果真的隻有警署的人,以這火力裝備,說不定還真能行!

白葬被自己大膽的想法嚇了一跳,這他媽太鋌而走險了。

但箭已在弦上,發不發已經由不得他了。

……

這兩天,全玉門的藥廠都在加緊製作特效藥。

所有的醫院,居民區都設置了發放藥物的點位。

警署派出了大部分警力,到這些地方去維持秩序。

特首府邸。

陳振華正和幾個高層開會,議題非常明確,鏟除周淼和龍奕道這兩個玉門毒瘤。

現在,證據和民心都在陳振華這邊,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撞開了,陳振華的秘書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陳振華忍不住皺眉,自己這個秘書越來越不中用了,或許應該換一個秘書了。

“慌什麽,說了多少次,不要這麽冒失!”

“特……特首,不是……我……外麵……”

秘書竟然磕巴起來,陳振華看了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散會我就換了他!

“有什麽事情趕緊說,話都說不明白了?”

秘書一時間不知從哪說起,哎呀一聲,繞過長長的會議桌跑向窗戶外麵。

刷拉一聲,密閉的窗簾被拉開,外麵的風景一覽無餘。

“特首,您……您自己看吧。”

陳振華皺著眉,走到窗邊,一臉狐疑地看著自己的秘書。

他順著秘書的目光往下一望,整個人差點沒摔倒!

“這……這些是什麽人?!”

陳振華的辦公室在高層,房屋的密閉性又極好,根本聽不見外麵嘈雜的聲音。

現在特首府邸前已經亂作了一團,無數持械的歹徒正往裏麵衝。

一開始警衛人員還能依靠手裏的棍棒壓製歹徒,可這夥人越來越多,警衛沒有辦法隻能掏出手槍射擊。

可令他們驚訝的是,那夥歹徒見他們掏出手槍,不懼反笑,然後掏出更多熱武器,手槍竟然成了最低配置!

麵對數倍於自己的歹徒,警衛們就算訓練有素,也無濟於事。

他們利用地利一邊撤退一邊呼叫增員,可警署的人卻遲遲沒有趕到。

警衛也一點點被打到府邸門口,在往後退這夥歹徒就要衝進府邸威脅特首安全了。

這是最後的防線,這群警衛已經退無可退。

“寧超然的人怎麽還沒到,警署的人都死了嗎?!”警衛隊長大罵道。

“不知道啊隊長,半個小時前我們已經叫增員了!”傳令員委屈地說。

他們不知道是,幾乎在同一時間,各地的藥品排放點同時發生了哄搶,警署的力量不得不留下了維持秩序,已經沒有多餘的警力了。

“有多少人帶上多少人,跟我走!”

寧超然把槍一別,帶著剩下的二三十人駕車離開警署,這是唯數不多的警力了。

雖然這點人,在那群歹徒麵前也不夠看,但職責所在他必須要去。

“快……快,給齊虛行打電話,隻有他才能救我們!”

陳振華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上。

他一個特首,哪裏見過這場麵。

“哈哈哈,還是白公子的計謀好,先用一些外圍的小弟牽製警力,讓他們自顧不暇,真是妙啊!”

“這群警衛撐不了多久了,隻要宰了陳振華,玉門就是我們的!”

特首府邸對麵的旋轉餐廳,周淼幾個人正用高倍望遠鏡觀察著這邊的動向。

今天這裏沒有客人,隻要周淼他們。

白葬此刻臉色鐵青,眉毛皺成一團。

他知道事情絕對沒有那麽輕鬆,因為那個人還沒出現!

……

此刻,齊虛行正在和林嘯風在軍人俱樂部。

難得清閑,林嘯風正給齊虛行介紹這些老式的裝逼。

“齊先生,你別看這杆機槍樣式老,但我一直精心保養,即使現在我也能百發百中。”

“還有這坦克,我年輕的時候,可是跟我上過戰場的,那個時候我駕駛這它,簡直所向披靡……當然,跟您是比不了哈!”

林嘯風越說越飄,忽然意識到身邊這位大哥的身份,自己這些在人家眼裏算個屁,趕忙收斂了傲氣。

這時,淩雲快步走了進來。

他走到二人麵前,啪,一個標準的軍禮。

“齊先生,上將軍,不好了,有一夥歹徒,正在衝擊特首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