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林嘯風驚怒交加,一時間竟愣在了原地。
衝擊特首府邸,這和叛亂有什麽區別?
“他們怎麽敢?”
“這是連命都不要了!”
林嘯風完全失去了應有的風度,縱使是他這種久經考驗的人物也沒見過這種場麵。
“看來是狗急跳牆了,林嘯風,你的軍隊抵達特首府邸要多久?”
齊虛行就要氣定神閑得多,一群烏合之眾,在正規軍麵前,屁都不是!
林嘯風的臉色卻垮了下來,半天沒有接齊虛行的話。
淩雲見狀替林嘯風答道:“齊先生有所不知,玉門軍隊設立之初便定下來絕不參與內政的規定。”
“若是上將軍把槍口對向玉門人,那就意味著分裂,玉門的分裂也是大炎的分裂!”
齊虛行眼睛一眯,一股肅殺之氣令淩雲頓住。
“分裂就給了別國插手的機會,阿美的航空母艦說不定就在海水等著呢對吧?”
“回齊先生,我們在附近沒有偵測的阿美的航母,不過您說的的確是上將軍擔心的。”
淩雲回答得很恭敬,意思卻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林嘯風的軍隊不能動!
就在這時齊虛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陳振華!
“齊大師不好了,周淼這群喪心病狂的混蛋,竟然衝擊我的府邸了!”
陳振華的語氣裏透著驚慌,玉門成平日久,他這個特首連被刺殺都沒經曆過,何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打仗,他現在腿都是軟的。
“我知道了。”
齊虛行簡單回答一句便掛斷電話。
現在需要的是行動而不是廢話!
特首府邸。
“隊長,我們撐不住了,他們火力太猛了!”
“少他媽廢話,給老子撐住,隻有還有口氣就不許往後退。”
警衛在門口築起最後一道防線,憑借地利和這些恐怖分子周旋。
但人數和裝備的差距是無法靠地利彌補的,被突破隻是早晚的事情。
砰!砰!砰!
一臉串的槍聲從恐怖分子身後傳來,人群本能得散開。
三輛警車趁機穿了過去。
“玉門警署署長寧超然前來支援!”
寧超然跳下車,迅速投入戰鬥。
三輛警車形成了三個天然的掩體,加上十幾名警員,勉強支撐住了防線。
“怎麽就你們幾個,其他人呢?”
“各地都有暴亂,人一時半會來不了!”
警衛隊長沒在多問,隻有十幾個人還來支援,這位署長是在拿自己的命守衛玉門。
今天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在拿自己的命守衛玉門!
有了這十幾個人的加入,陣線得到了加固。
一時間竟占據了些許優勢,和暴徒們形成僵持不下的局麵。
“我們就守在這裏,再過不久我的人就會來支援!”
寧超然的計劃很簡單,警力不會一直被分散,再過一兩個小時,等各地的警探前來支援。
這群暴徒就隻有死的份。
“好!看情況,我們再撐一兩個小時不成問題!”
嘭!
警衛隊長話音剛落,一顆炸彈就在身邊響起。
身體頃刻間一片焦黑,黑黢黢的臉上布滿鮮血,彈片紮滿全身。
他緩緩低頭,看向已經自己已經消失不見的下半身,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是迫擊炮!臥倒!”
嘭嘭嘭!
三枚炮彈再次炸開,巨大的轟鳴聲震得人們耳膜嗡嗡作響。
“重火力!”
和四散的火焰不同,寧超然的心此刻冷到了冰點。
這是隻有在戰場上才會出現的重武器,一但上升到這個級別,人力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
如果那群暴徒想,他們完全可以直接轟死所有人!
很顯然,那群暴徒真的是這麽想的。
轟鳴聲在寧超然耳邊不斷響起,防線迅速瓦解。
“不許跑!守住陣線,我看誰敢當逃兵!”
寧超然大吼,但無論是警衛還是警探,都喪失了鬥誌。
所有人心裏都清楚,下一波炮擊來臨,他們都會死。
轟隆!
炮擊如約而至,卻是在暴徒中炸開。
“難道說操作失誤炸膛了?”
寧超然心中一喜,真是運氣太好了。
眾人也向爆炸的方向看去,想要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直接原本還瘋狂進攻的暴徒忽然開始漫無目的的逃竄,仿佛有一隻猛獸在後麵追他們一樣。
地麵傳來嗡嗡的震動,如同地震了一般。
“坦……坦克!”
眼尖的人已經看出了端倪,一輛坦克忽然出現在暴徒後方,並向他們開炮!
那正是陳列在軍人俱樂部裏,林嘯風視如珍寶的紀念品。
這輛曾經在戰場上殺敵無數的坦克,今天以這種方式回到了戰場。
“給我朝著這群雜碎開炮!”
齊虛行站在坦克的左肩上,眼神炯炯地看向他的敵人。
轟隆!
炮彈再次朝著人最多的地方射出!
雖然是上個時代的坦克,但麵對一群缺乏軍事素養的暴徒,收拾起來也是綽綽有餘!
剛才還保持火力優勢的暴徒此刻如同一群被攆著走的螞蟻,四散奔逃。
齊虛行站在坦克上,威風凜凜,碾壓這這群螻蟻。
寧超然也反應過來,迅速組織力量反擊。
暴徒們在炮火聲中被擊退。
又過了沒多久,各地趕來支援的警署警探也到位,特首府邸有驚無險。
隻是可惜了那位盡忠職守的警衛,找了半天,也沒能找到他被炸飛的那條腿。
“齊大師,多虧了有你!否則就真讓那群歹人得手了!”
陳振華老淚縱橫,抱著齊虛行邊哭邊說。
齊虛行拍了拍他的肩膀,象征性地安慰了他一番。
接著提醒道:“陳特首,再不動手,人說不定就跑了。”
陳振華一愣,然後立刻反應過來。
“封鎖機場、碼頭以及所以進出口,迅速把周淼龍弈道等人捉拿歸案!”
機場和碼頭這些地方早就被林嘯風的人管製了,他雖然進不來,但絕對有能力讓別人也出不去。
周淼和龍弈道完全是孤注一擲,甚至都沒有給自己安排退路,等寧超然帶隊感到的時候,兩個人目光呆滯,一副癡呆的模樣。
據說後來陳振華為了給他倆定罪,找了很多醫生診斷,但結果出奇的一致,他倆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