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收拾了2個,剩下8個都死在了青雲山莊附近。”阿秀恭敬地向陸琳琅匯報。

“是林嘯風,我們初到玉門,又承了人家人情。阿秀,備份禮物,晚些時候我親自登門道謝。對了,齊虛行呢?”

“沒有找到,估計昨天直接跑了吧。”阿秀不屑地說。

陸琳琅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安心,接著又開始安排其他工作。

陸琳琅一夜未睡,此刻雖然疲憊但卻沒有休息的時間,她來玉門有重要的事要做。

青雲山莊臥室

齊虛行伸了個懶腰,昨夜托陸琳琅的福撒了心中火,此刻感覺神清氣爽。

今天要去拜見未來嶽父,齊虛行也不清楚師父為什麽給他安排了這樁婚事,但師命不可違,齊虛行隻好答應。

齊虛行來到車庫,裏麵足足停了十幾輛豪車,從限量版保時捷,到阿斯頓馬丁應有盡有。

難怪林嘯風這老小子說物件還算齊全,也不知道他這麽多豪車都送給我心不心疼。

阿嚏!林嘯風一大早忽然打了個噴嚏,也不知道那個瘟神要呆多久,可別惹上他,林嘯風忍不住祈禱。

齊虛行不喜歡招搖,他直接略過那些豪車,看上了擺在角落裏的自行車。

齊虛行認識這輛車,崔克蝴蝶,號稱自行車裏的藝術品,一輛這樣的自行車比兩台法拉利都貴。不過識貨的人不多,反而比那些紮眼的豪車低調許多。

齊虛行騎車下山,走之前還順了一塊屋裏的玉佩。畢竟第一次去老丈人家,空手總是不好的。

崔克蝴蝶在齊虛行腳下生風,開車都要一個多小時的山路齊虛行隻用了半個小時。要是一般的自行車,還真禁不住他這麽**。

山腳下,齊虛行看到一個男人拚命地搖晃一個倒在地上的老人,嘴裏大喊著醒醒!醒醒!

齊虛行疾馳而過,歪頭一撇就看個清楚,老人有哮喘,現在氣道已經被堵死,再過幾分鍾肯定憋死。

既然看見了就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齊虛行足下點地,手臂用力,同時腳腕配合發力,愣是把疾馳的自行車掉轉了180度。

他二話不說,從男人手裏抱過老人。

“你要幹什麽!”男人大叫出聲。

“救他!”

“笑話,你什麽東西?你知道他什麽病?”

此時已經有不少上班族出門,馬路上見到這一幕大家都忍不住過來看看。

“這是氣道堵死,再不救他就憋死了!”齊虛行摸著老人喉嚨說。

“廢話,我一個慈航醫院的外科主任能不知道,重點這裏沒有手術設備,我警告你,你這樣瞎搞害了人要負責!”男人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

“天啊,這是不是慈航醫院的竇主任,那可是咱們玉門有名的一把刀啊。”

“小夥子你快放下老人吧,連慈航外科主任都救不了,你能怎麽辦?”

“是啊,別自不量力了,真出什麽事你可擔待不起。”

聽到周圍人吹捧,男人得意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說:“聽到沒有,臭小子,快把老人放下,一會救護車來了我竇懷民自有辦法。”

“你放屁,一分鍾之內不打開氣道,這老頭必死無疑。”齊虛行才不在乎什麽主任。

“這小子要瘋吧,連竇主任的話都不聽。”

“就是瘋了,竇主任都治不了,他能有辦法,他比竇主任還牛逼嗎?”

“哈哈哈,估計是看這老頭有錢,想錢想瘋了吧。”

圍觀的人忍不住笑出聲。

齊虛行沒工夫管這群無知的垃圾,他一把拽過竇懷民的衣領。

“你要幹什麽,還想打人嗎?我告訴你,這裏這麽多人,你敢動手我分分鍾讓你進局子。”竇懷民戰戰兢兢,害怕齊虛行真動手打他。

“垃圾。”齊虛行嘴上說著,手上更快。一把掏出竇懷民別在西服口袋上的鋼筆,取出筆芯滴出墨水,對著老人喉嚨就插了下去。

“殺人了!”

不知哪個人大喊一聲,人群瞬間散開躲得遠遠的。

“臭小子,你這是找死!”竇懷民大喊。

救護車這時剛好趕到,齊虛行看了眼老人,騎上自行車頭也不回離開。

天海之境,玉門有名的富人區。

齊虛行來到沈家門口,稍微整理了一下衛衣,摁下門鈴。

無人理睬。

沒人?齊虛行有些意外,他是按照約好的時間來的,不該一個人都沒有。

叮咚。

齊虛行再次摁下門鈴,依舊無人理睬。

齊虛行掏出手機,撥通了未來老丈人電話,沒人接。

這是要給我個下馬威嗎?齊虛行暗自覺得好笑。

罷了,都做上門女婿了,給人家點麵子,大不了多等一會。

齊虛行沒想到的是,這一等就過去兩個多小時。

就在齊虛行準備離開時,電話忽然響了,來電的正是自己的未來老丈人沈濤。

“喂,虛行嗎?不好意思,家裏出了點事,冰陽的爺爺早上住院了,今天不能給你接風了。”

沈濤一早聽說父親沈海榮被救護車拉走,連忙帶著一家人去醫院探望,好不容易沈海榮搶救回來,這才想起還有個上門女婿今天要過來。

“沈叔叔哪裏的話,爺爺在哪家醫院,我去探望他。”齊虛行很禮貌,老人住院理當探望。

“這……那好吧,慈航醫院VIP病房。”

沈濤並不想齊虛行過來,畢竟他對這個女婿並不滿意,來了也隻能給他丟臉。但這門親事畢竟是沈海榮做主的,他來探望沈海榮自己也說不出什麽。

慈航醫院是全玉門醫療條件最好的醫院,也是專為富人服務的私立醫院,一個普通號就要三千多元。

齊虛行很快騎車趕到慈航醫院,醫院門口此刻聚集了很多記者,他們都在爭先采訪一位醫生。這位醫生正是竇懷民。

“竇主任,聽說你今天在路邊見義勇為,救下了一名哮喘患者?”

“聽說你是用鋼筆紮進了患者喉嚨,請問您是怎麽想到這麽大膽的治療方案?”

“您不怕承擔醫療事故的風險嗎,能跟我們分享一下您當時什麽心情嗎?”

竇懷民伸手示意記者們安靜,接著清了清喉嚨說道:“諸位,醫者仁心,當時如果我不出手,那位患者必死無疑,為了救人,我竇懷民就是惹上官司也在所不惜!”

嘩嘩!

記者和圍觀路人忍不住大力鼓掌。

“垃圾。”

竇懷民顯然是把齊虛行的功勞攬在了自己頭上,不過齊虛行也懶得跟他計較,自己救人本來就是不是為了這些名利。

沈海榮的病房內,沈家人都在。要不是VIP病房夠大,這幾十口子人還真放不下。

“沈叔叔,我是齊虛行,爺爺沒事吧。”齊虛行來到病房內,他知道沈濤長什麽樣,上來直接做了自我介紹。

“哎呦,這就是大哥的上門女婿啊,快讓我們瞧瞧。”一個中年婦**陽怪氣搶先說話。

“媽你瞧啥啊,要瞧也得讓冰陽先瞧啊,自己的未來老公還不多看兩眼。不過這一身怎麽破破爛爛的,不會連買身像樣衣服的錢都沒有吧。”沈家長子沈世傑一臉壞笑接話。

“你們什麽意思!”沈濤握拳,他又何嚐不知道這樁婚事委屈了女兒,可沈海榮的意思他哪敢違背。

“大哥,爺爺還在昏迷,你大聲喧嘩可不好。”沈世傑的父親沈江幽幽地說。

“就是,大哥你那麽大聲幹嘛?”

“估計是惱羞成怒了吧,嘿嘿。”

“這個贅婿看著破破爛爛的,我看挺適合他們家的,哈哈哈。”

在沈家,所有人都認為生了兒子的沈江才是未來沈家的繼承人,而沈濤隻有一個女兒沈冰陽,沈海榮絕不會把沈家交給他。

如今沈冰陽馬上嫁給一個贅婿,這完全是把他們家當做了棄子。此時一個個都幫著沈江說話。

咳咳!

沈家爭吵的時候,沈海榮醒了過來。沈家人立刻噤聲不再言語,沈海榮在沈家是絕對權力的化身。

“你是……齊虛行?”沈海榮艱難發出聲音。

這麽巧?齊虛行這時才認出,沈海榮正是早上自己救下的老頭!

“我宣布,虛行和冰陽結婚之時,我將把家主之位傳給冰陽。”

沈海榮的話說得有氣無力,但每一個字都好像一顆炸雷,鴉雀無聲的病房裏此刻每個人腦子都被轟得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