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後來他交了個女朋友,就好了很多,時常會參加女友那邊的一些活動,人也活泛了不少。”
“女朋友?不是他現在的妻子李芮珴嗎?”
李東笑了起來,“警察同誌,大學時期的男女朋友很少有最後結婚的呢,更何況我還聽說他女朋友家極力反對,他們就更不可能走到一起了。隻是可惜了向卓凱,為了女朋友留在了江雲市,否則他老家那邊有個國企早就看中了他的才能,有意錄用他。”
周衛威想起了向卓凱死時就任於長風集團公司內部網管,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職位,甚至可以說沒有什麽前途,與李東口中的才能一點都不符合。
像是看懂了周衛威的困惑,李東說道:“當初女朋友拗不過家裏父母,畢業之前最終提出了分手,這次打擊幾乎讓向卓凱一蹶不振,否則他哪兒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他這人對自己極度自律苛刻,我們熬夜打遊戲的時候,他在學習,我們聚餐瞎幾把吹牛的時候,他還在學習,連和女朋友的相遇都是因為學習,沒有才能也學出來了不是!”
“你不是對他不了解嗎?怎麽知道這些事情?”
“這些都是我們留在江雲市幾個老同學後來聚會偶爾說起的,其他同學說多了就知道了。”
周衛威不解地問道:“你不是說他們畢業前就分手了嗎?向卓凱還因為前任女朋友留在了江雲市?”
李東點頭,“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反正聽其他同學說他是為了前女友留在了江雲市,後來雖然和現在的老婆結了婚,不過你看他兒子比我們這些人的孩子要小很多,就能猜出來他比我們結婚晚許多,那都是因為還惦記著前女友的緣故。”
周衛威聽見這話,心裏默想了一下向卓凱的年齡四十二歲,向明毅十三歲,不禁腹誹:二十九歲有兒子不是很正常嗎?
“他的前女友你們認識嗎?”
“認識啊,同班同學嘛,能不認識嗎?”
周衛威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很想呲他一句你左一個前女友右一個前女友,我還以為你不認識人家呢,但他嘴裏隻能禮貌地問道:“他前女友叫什麽名字?”
“沈恬。”
“向卓凱和李芮珴結婚後感情怎麽樣?你知道嗎?”
“知道,不過還是聽那些同學說的,說是兩人感情很好,向卓凱還是和大學時一樣,很少出來吃飯應酬,也不在外麵拈花惹草,據說他老婆除了覺得他掙錢少了點,再沒有任何的不滿意。”
“向卓凱既然為了沈恬留在江雲,難道他後來就沒有聯係過她?”
“這個就不知道了,兩人即便是聯係了,也不會讓我們這些外人知道呀,你說是不是,警察同誌?”
“沈恬的情況你知道嗎?”
“我聽說她剛畢業就被父母逼著和一個做生意的男人結了婚,不過這很正常,她家本來就是做生意的,比我們這些人家庭環境要好很多,婚姻講究一個門當戶對,是不是?”
“能不能將你們常聯係的幾個同學電話給我?”
“沒問題。不過警察同誌,向卓凱真的發瘋殺了自己一家人嗎?”
李東一看周衛威的表情就無奈地一擺手,“算我沒問。”
周衛威又問了幾個其他問題,便與同事告辭離開了。
剛坐上車,同事信心滿滿地說道:“這才走訪第一個人就知道了這麽多關於向卓凱的事情,下一個我們去找誰?”
周衛威卻像是沒有聽見,正拿著手機看先前技偵發過來的那個文件夾,皺眉說道:“李東明明說沈恬是他們同班同學,怎麽這名單上沒有?既然向卓凱是為了她留在江雲,那麽沈恬肯定就是江雲市的人,怎麽這上麵沒有她的名字呢?”
同事隨口說道:“會不會現在沒在江雲了?”
“問一問就知道了。”
電話剛接通,周衛威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小崔,你給我的名單上怎麽沒有一個叫沈恬的女人?”
“你等等。”
電話那邊傳來劈裏啪啦敲擊鍵盤的聲音,很快小崔就說道:“因為她死了三年多了,所以我就沒有將名字發給你,免得你去做無用功。”
周衛威對著手機飛了一個吻,真誠說道:“崔啊,還是你體諒我們。”
掛斷電話,周衛威看了一眼已暗淡下來的天色,長歎一聲,“以為找到向卓凱這位前女友,就能走點捷徑獲得一些有用的線索,現在沒戲了,老老實實地挨個走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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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蘇筱玥一個人睡在家裏大**也習以為常了,看了會兒書就關燈睡覺了,半夜的時候,她感覺到了林暉有力的臂彎正抱著自己。
她迷糊地哼了一聲,轉了個身抱住了他,在沉睡前的最後一秒問出了惦記了一晚上的問題,“醫院那邊怎麽樣?”
林暉輕輕在她背上安撫地拍了兩下,“我回來之前沒發現任何可疑之人,才第一天,別急。”
蘇筱玥連那聲“嗯”都省略了,直接沉入夢鄉。
清晨,蘇筱玥醒來的時候,林暉已經跑步回來,正在樓下浴室洗澡。
她趕緊起床穿衣,洗漱後下了樓。
剛巧林暉從浴室出來,一邊擦頭一邊說道:“起來了就過來吃早飯。”
蘇筱玥將兩人喝的牛奶倒進杯子裏放進微波爐叮熱,一手一杯來到餐桌前。
林暉已將晨跑買回來的早點全都裝盤放好,接過她遞過來的牛奶坐下來開始吃。
“你今天還去市一院守著嗎?”
林暉盯著手機郵箱裏的工作郵件“嗯”了一聲,被蘇筱玥拿過手機,“和你說過多次了,吃飯時看手機對消化功能不好,又不聽專業人士的話了!”
林暉笑著咬了口灌湯包子,認錯態度良好,“以後一定記住。”
見蘇筱玥還是不悅的神情,林暉就轉了話題,“昨天周衛威去走訪了向卓凱的高中同學,老何去了一趟向卓凱老家。”
蘇筱玥果然丟了剛才那點不愉快,問道:“有收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