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錦鶯竟然有一種想要哭的感覺,明明兩個人麵對麵,但不敢相認。
莘錦鶯一步步的走到景紹榕的麵前,在景紹榕的耳邊留下了一句話:“王爺,你的背上有一個跟黃豆一樣大小的景字。”
景紹榕臉色微微一紅,這是之前在鳳儀宮的時候,被容貴妃用烙鐵印上的,說是以後如果走散了可以認這個,除了容貴妃誰也不知道。
而之前莘錦鶯確實見到過,因為莘錦鶯跟他坦誠相對過,所以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莘錦鶯,這一點是毋庸置疑了。
景紹榕愣了一下,看著莘錦鶯說道:“鶯兒,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莘錦鶯的眼眶含著淚花,抱住景紹榕說道:“王爺,我回來了,我看到這兩天你給我做的一切了,我原諒你了。”
多麽好聽的一句話啊,景紹榕看著莘錦鶯,明明是一樣的眼睛,一樣的嘴巴,長得一模一樣,為什麽他的鶯兒就是這麽出眾。
景紹榕低頭再也控製不了自己的感情,低頭吻上莘錦鶯,莘錦鶯勾著景紹榕的肩膀,熱情的回應他。
看到他一個人坐在牆角,一邊喝酒,一邊思念自己真的是非常可憐。
蘇源看著大家都在看,咳嗽了一下愛,莘錦鶯慢慢的鬆開景紹榕,她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
莘錦鶯看了看景紹榕,臉微微一紅,景紹榕看著莘錦鶯的樣子真的是好看極了:“鶯兒,我們回去。”
莘錦鶯跟著景紹榕回到書房中,景紹榕把莘錦鶯勾到自己的懷中,讓莘錦鶯坐在自己的腿上,景紹榕的臉埋在莘錦鶯的頸間。
莘錦鶯感覺到頸間一絲濕意,心中特別的感動,但莘錦鶯也不會安慰人,隻是開玩笑的說道:“王爺,你是不是哭了?”
景紹榕怎麽可能承認自己哭了,景紹榕抬起頭來,望著莘錦鶯說道:“鶯兒,這段日子你到了哪裏?還有我剛注意到你身上這傷是怎麽回事?”
景紹榕碰了碰莘錦鶯的臉,莘錦鶯這才感覺到疼痛:“撕~”
莘錦鶯歎了口氣,看著景紹榕說道:“我這剛受的傷,你不要碰我,真的好疼啊!其實這幾日我都在你身邊,隻是你感覺不到我拔了。”
景紹榕心疼的望著莘錦鶯,莘錦鶯歎了口氣:“王爺,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其實我並不屬於這裏,換句話來說,我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因為之前去世了,所以才會到這裏,變成了莘錦鶯。”
景紹榕的瞳孔驟然收縮,不敢相信的看著莘錦鶯:“鶯兒,你……”
莘錦鶯把事情解釋了一些,景紹榕手臂微微收緊,抱緊了莘錦鶯:“鶯兒,那你這麽說的話,你是不是隨時都會消失?”
“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才知道我不是借屍還魂,原來以前的莘錦鶯還沒有死,她的靈魂更契合這個身體,所以之前我才會被擠了出去。”
景紹榕心中充滿了驚恐,看著莘錦鶯說道:“不要。”
莘錦鶯心中有些歡喜,緩緩的笑道:“放心吧,現在肯定不會的,莘靜婉把她打暈了,因為她的靈魂很虛弱,所以我才能回來。”
“如果下次她的靈魂修複好了,是不是你就要消失了?”
莘錦鶯不知道怎麽說,長期靈魂得不到妥善的身體照顧,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莘錦鶯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麽辦:“王爺,沒關係的,我肯定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景紹榕看出莘錦鶯言語之間的不自信了,景紹榕抱著莘錦鶯,手臂慢慢地收緊:“鶯兒,會有辦法的,匯智大師應該會有辦法。鶯兒,我們去找匯智大師好不好?”
莘錦鶯勾了勾唇,狡黠的笑道:“王爺,除了找匯智大師,我們還要有一個更加重要的任務。”
景紹榕不知道莘錦鶯是什麽意思,莘錦鶯跟景紹榕說了景邵涵要下毒毒死他的事,景紹榕覺得景邵涵不想活了。
“王爺,那天筷子上有毒,你差一點就吃下去了,幸好她心裏還有點人性,那天沒有讓你吃。”
景紹榕勾了勾唇,捏著莘錦鶯的小臉說道:“她那個腦子比起你來可是差了一大截,你都能看到那雙筷子有問題,本王離這麽近能看不到?”
莘錦鶯愣了一下,看著景紹榕說道:“王爺,這麽說你知道啊,你竟然知道的話,你為什麽不說呢?”
景紹榕深情地望著莘錦鶯歎氣說道:“鶯兒,如果說的話,那本王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