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莘錦鶯慌慌張張的來到了二皇子府上,景邵涵看著莘錦鶯慌張的樣子,被嚇了一跳:“小鶯,你怎麽這麽時候來了?”

莘錦鶯手裏拿著一把刀,上麵全都是血,臉色蒼白的看著景邵涵說道:“涵哥哥,你讓我做的事我都已經做了,我要怎麽辦,我要怎麽辦啊?”

景邵涵還以為是莘錦鶯沒有殺過人,所以害怕了,景邵涵安慰著莘錦鶯,蹙眉說道:“小鶯,你真的把景紹榕殺了嗎?”

莘錦鶯忍住惡心,趴在景邵涵的懷中,顫抖的身體終於冷靜下來:“涵哥哥,我要怎麽辦,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脅迫我,所以我一時沒有忍住就……”

景邵涵帶著莘錦鶯洗了手,笑著說道:“小鶯,你要知道你是一個好人,景紹榕才是壞人,你殺了壞人,你等於是立功了。”

終於知道這樣一個手足都能傷害的人,是怎麽騙到小姑娘喜歡的,原來是這麽哄人的。

“涵哥哥,你說過如果我能殺了景紹榕,你就能讓我嫁給你,你的婚期馬上就要開始了,不知道你這話還算不算話?”

景邵涵的臉色微微一變,看著莘錦鶯說道:“小鶯,當然算話了,你竟然這麽對我,我肯定會好好的對你。”

景邵涵把人帶到客房裏,莘錦鶯走了進去,手裏攥緊了毒藥:“小鶯,你現在腦袋還不清楚,你住到這裏,等你醒過來我們再說。”

莘錦鶯看著景邵涵的背影,剛要關上門,就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鑽到了客房中,因為黑暗沒有人發現。

莘錦鶯心中一驚,趕緊關上門,景紹榕拿下麵巾,勾住莘錦鶯的後腰說道:“鶯兒我來了。”

莘錦鶯輕輕的敲了一下景紹榕一下,蹙眉說道:“王爺,你怎麽來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已經是“死”了的人,你如果讓景邵涵知道的話,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景紹榕歎氣說道:“我就是擔心你會受傷我才不會來這裏呢!”

莘錦鶯輕輕地靠著景紹榕,小聲的說道:“你說景邵涵會不會來殺我?”

景紹榕勾唇笑道:“肯定會。”

莘錦鶯在景紹榕的臉上印下了一個吻說道:“王爺,等等我,我要讓莘錦鶯看清楚那個人的樣子。”

說完服下了一顆藥,莘錦鶯暈了過去,而“莘錦鶯”醒了過來,景紹榕慢慢鬆開“莘錦鶯”躲到了一旁。

“莘錦鶯”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環看了一下,知道這裏不是夜王府,而是二皇子的府上,這讓“莘錦鶯”有些奇怪,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景紹榕小聲的說道:“鶯兒,本王知道你現在這裏。”

莘錦鶯站在景紹榕的身邊,而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身影,“莘錦鶯”站起來,打開門的是景邵涵。

“莘錦鶯”心中一喜說道:“涵哥哥,你怎麽在這裏,不對,這是你的府邸,我怎麽會在這裏,是不是你救了我?”

莘靜婉把她打暈的時候,正是在景邵涵的府邸外麵,肯定是景邵涵發現了她。

“莘錦鶯”看著景紹榕的眼神倒退了幾步,蹙眉說道:“你要幹什麽,涵哥哥,為什麽你的眼神這麽可怕?”

景邵涵一步步的走到“莘錦鶯”的麵前說道:“小鶯,對不起,涵哥哥最終還是辜負你了,因為涵哥哥實在是沒有辦法留下你。如果涵哥哥留下你的話,但是你如果有一日把涵哥哥爆出來,那涵哥哥可就吃不了兜著走,更別說皇位了。你不是愛涵哥哥嗎?為了我你就犧牲一下。”

“莘錦鶯”後退到了床榻邊,擺了擺手說道:“不,涵哥哥,你在說什麽,我完全聽不懂。你不是讓我殺景紹榕,我會按照你的吩咐辦事,你不要殺我。”

景邵涵走到“莘錦鶯”的麵前,拿起莘錦鶯拿來的刀子冷笑道:“小鶯,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了,隻有死人不會說話,隻有死人才會永遠保持沉默。”

“莘錦鶯”心都碎了,如果早知道這樣的話,打死都不可能在原諒景邵涵:“我,涵哥哥,你放過我吧!”

正當景邵涵動手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住手。”

這聲音景邵涵在熟悉不過,景邵涵慢慢的回頭,隻看到皇上跟容貴妃打扮成了侍衛跟侍女走了進來:“父皇,容娘娘?”

皇上上去給了景邵涵一腳冷笑道:“逆子,真的反了天了,竟然你的手足至親都要傷害,朕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