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雖然有能量,有地位,有身份,但也不至於強大到把齊家給傾覆掉,這不是搞笑嗎?

這個葉臨,還真是會說大話啊。

又囂張。

又沒禮數。

還狂妄!

葉瓊瀧也是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地看著柳藝霏:“藝霏姐,齊家滅了?”

柳藝霏聳了聳肩膀:“我不知道。”

“你哥在吹牛吧!”

“齊家這麽大的家族,怎麽可能輕易地滅掉,我沒那個本事。”

旁邊,聽著兩人嘀咕的降龍則是心中暗笑。

葉少的本事,別說是一個齊家,就算是一百個齊家,也照樣輕而易舉地滅掉。

林山咽了咽口水:“小臨,你……你說的是真的?”

葉臨:“幹爹,我帶你去看一出好戲。”

“好戲?”林山疑惑不解。

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見到葉臨轉身往病房外走去。

林山遲疑了幾秒鍾後,也急忙跟了上去。

雖說十年沒見葉臨,但對於這個孩子,他還是充滿信任。

葉瓊瀧也緊跟上去,她也想知道齊家這個喪心病狂的家族,是否真的滅了。

柳藝霏則是全然不抱希望,她隻是好奇葉臨說的好戲是什麽,於是也無聊地跟上去。

可當她跟著葉臨來到醫院一樓的時候,卻看到了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場麵。

葉瓊瀧瞳孔一縮,攥緊拳頭:“齊少天!!!!!”

一樓處,一名護士推著一輛輪椅從電梯中走出來。

齊少天坐在輪椅上,臉色陰沉極了。

旁邊跟著的醫院專家一個個緊閉著嘴巴,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最後,他們停在了一樓。

齊少天冷著臉:“不是說我的雙腿可以治好嗎?”

一名專家走上前:“實在對不起,齊少,您雙腿的傷勢太過嚴重了,等我們準備好手術時,您的膝蓋損壞程度已經無法修複,為了保證您的生命,我們隻能幫您截肢。”

唰的一下!

齊少天手臂上的青筋都暴突出來。

他不敢低頭去看。

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腿,沒了半截。

雙腿皆隻剩一半。

他是誰?

堂堂齊家大少啊。

居然是個殘廢。

從今往後,他該如何在富二代的圈子裏立足?

他變不成一個正常的男人了。

一瞬間,憤怒,不甘,悲傷,全都湧上了心頭。

而他這副慘狀也被經過的人群盯了好幾眼。

“看看看,看什麽看!”

“你們特麽是眼睛長痔瘡了嗎?”

“再看,我把你們的眼珠子全都挖出來,搗碎了給狗吃。”

“給我滾!”

“都給我滾!”

“不準看。”

“……”

齊少天覺得路人都在嘲笑他的殘廢。

那發瘋的模樣,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護士和醫院的專家們都大氣不敢出一下。

這時,齊少天忽然想起了什麽,四處尋找著什麽:“葉臨呢?”

“那狗東西怎麽樣了?”

“快給我電話我,我要知道葉臨那臭乞丐的下場。”

“我要親手把他的腿也給鋸下來。”

“我要他斷腿去當一個乞丐啊。”

“電話呢……”

護士正要伸手,可下一秒卻馬上後退了幾步

醫院專家們也連連後退,不敢亂動。

電話沒來。

護城局的人,卻來了。

隻見劉大彪領著一幫身穿製服的護城局工作人員站在了齊少天麵前。

“齊少天是嗎?”

“我是護城局局長,劉大彪。”

此話一出,齊少天興奮起來:“我就說嘛,我爸和我爺爺怎麽會不關心我。”

“原來是讓你上門來匯報了。”

“快,快告訴我葉臨那畜生怎麽樣了?”

“他死了沒?”

“是不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他……”

話沒說完,齊少天聲音戛然而止。

隻見劉大彪使了使眼色,兩名工作人員拿出一件髒兮兮的破爛衣服就走上來,一把將齊少天的病服給脫下來。

“你們要幹什麽?”

“你們要幹嘛!”

齊少天來不及反抗,就被換上了這一身髒衣服。

聞著那一股垃圾般的腐臭味,齊少天都快吐了。

他頓時怒目圓睜:“劉大彪,你瘋了嗎?”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敢這麽對我!!!!”

劉大彪昂起脖子:“我當然知道你是誰。”

“名震江城的富二代齊少天嘛。”

“視王法如無物,視人命如螻蟻,你這樣的人,早就該遭報應了。”

唰!

刹那間,齊少天心頭不安起來。

“你什麽意思?”

他問道。

劉大彪拿出一張蓋著紅章的文件,審判道:“經查明,齊家涉及幾十起重大殺人案件,經濟賄賂案件,非法操盤案件,洗黑錢案件……”

“經上頭特批,抓捕齊家所有犯罪人員,即刻審判,收繳齊家所有財產,分文不留。”

“尤其是齊家大少齊少天,行事惡劣,特判其終身為乞,討飯一生。”

“什麽?”齊少天大驚失色,他想站起來,卻回過神自己沒腿啊。

想跑都沒出跑。

他崩潰地想要質問原因,可時間和天理,根本容不下他在呆在醫院。

“給我把他扔出去。”

“是。”

兩名工作人員根本不管他剛出手術室的情況,直接將他提起來,一把扔出了醫院大門。

隨即,劉大彪拿出一口破碗,扔在他麵前。

“從此當了乞丐,好好討飯。”

“齊家大少,你這斷了腿的模樣,挺可憐的。”

“可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你都是活該。”

說罷,劉大彪帶人離開,懶得再搭理他。

醫院專家和護士在聽到這些審判後,更是變了副臉色,朝著齊少天吐了幾口唾沫後,轉身離開。

那一刻,齊少天張大了嘴巴,盯著麵前的破碗,渾身顫抖起來。

“這……這……”

“這怎麽可能?”

——

同樣的疑問,也都出現了在了柳藝霏的心中。

忽然,她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滴滴滴——”

“喂,徐老,怎麽了?”

“什麽?府衙那位負責人被舉報,受到審查,連帶著和他暗地裏勾結幾十年的齊家也受到牽連?”

“您說府衙要請您回去上位了?”

“也就是說,齊家真的……真的完了!”

“啪。”電話掛斷,柳藝霏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真的像葉臨說的那樣,齊家沒了!

而當她想要問些什麽的時候才發現,葉臨已經帶著林山和葉瓊瀧,朝著醫院外走去。

這一年,這對父女受到齊家太多太多的羞辱。

他們可不想錯過這場好戲!

**,將由他們來進行!

葉臨等人來到了齊少天麵前。

曾經的齊家大少,如今的殘廢乞丐。

這多諷刺?

你以為可以無法無天的權勢,不過是一根看起來高,實際上脆得連風都能吹斷的弱樹。

你越狂妄,斷得就越狠。

護城局劉大彪對齊少天的審判,葉瓊瀧和林山都聽到了。

這一年,沒人清楚他們兩個人忍受了多少屈辱。

尤其是葉瓊瀧,雙腿殘廢的她坐在輪椅上,既要身心俱疲地給柳藝霏寫歌詞賺錢,又要每天晚上去醫院給臥病在床的植物人幹爹擦洗身子。

誰也無法切身體會她的痛苦。

隻見她上前一腳將齊少天的破碗踢開好幾米。

唰的一下!

齊少天臉都青了,他顫抖著抬起頭,死盯著葉瓊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