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紀嫣然闖進來,躺在**的秦曉嚇了一跳。
他敏捷的飛身而起,落到牆角一處,警惕道:“師姐,我得鄭重提醒你,咱倆可不能住在一起!”
秦曉之所以警惕。
是因為師傅曾經說過,他是純陽之體中的異類,體內九個火點,陽氣隆盛,世間無一人能承受。
一旦強行承受,真火浩**,摧枯拉朽,會將人燒成飛灰。
後果很嚴重。
秦曉斷然不會讓師姐香消玉殞。
“小師弟,逗你玩呢!”
紀嫣然玩味的一笑,順勢就躺在了**,浴袍翻起,春光乍泄。
她斜靠在**,肌膚雪白,五官精致,黑發垂落豐滿之處,大長腿筆挺,驚心動魄。
紀嫣然拍打著床單,調皮笑道:“咱們一人一半,你練你的,我練我的,如何?”
秦曉將信將疑的走過來,站在床邊:“師姐,你修煉的功法,應該能幫到我吧?”
“試試吧。”
紀嫣然神秘一笑,心中卻有些心虛。
姐姐傳授她的這套九陰心經,她修煉有幾年了,身體愈發見好,原本心髒的隱疾,也很少發作。
但紀嫣然知道,她依舊活不過三十歲。
她心髒位置聚集的寒氣太多,終有一日會爆發,爆發之日,就是她喪命之時。
紀嫣然家境闊綽,也曾四處拜訪名醫,但都束手無策,很多醫院連她是什麽病都查不出來。
一些厲害的老中醫,能夠看出此病的一些蹊蹺,卻也無能為力。
“此病,非人力所能挽救。”
這是一代國醫大師,年逾百歲的汪道侖,曾經給紀嫣然留下的斷語。
不過,一年前。
姐姐找到她,告訴她師傅收了個小師弟,未來可以治好她身上的怪病。
紀嫣然信了。
姐姐身為軍人,絕對不會撒謊,而姐姐所傳授給她的功法,更讓她在這幾年過得很是舒坦,看起來幾乎不像個病人。
“師姐。”
秦曉低頭看了一眼,咽了一口唾液,“風大,小心著涼。”
“小樣!”
紀嫣然明媚一笑,美眸流轉,不經意的扯動浴袍,大大咧咧的說道:“師弟,你不是有清心訣嗎,正好借此可以紅塵煉心呀!”
秦曉:“……”
這師姐,是故意的嗎?
浴袍這麽一扯,春光外露……
秦曉轉身,揉了揉額頭,走向了沙發,他準備在沙發上將就一夜了。
紀嫣然頓時不樂意了,她還想占點修煉上的便宜呢,河東獅吼起來:“師弟,快點過來,別偷懶!”
秦曉無動於衷,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紀嫣然並不氣餒。
她起身快速走到秦曉身邊,彎著身體,吐氣如蘭:“小師弟,師傅讓我和你在一起是為了修煉,你這小子,怎麽滿腦子都是一些不健康的東西?”
“行,師姐,我這就修煉。”
被師姐語重心長的點醒後,秦曉沒敢繼續看近在咫尺的壓迫感,從側方像遊魚般滑了出去,身子極其詭異的一個翻轉,騰空而起,落到床的一端。
他閉上眼睛,雙盤起來。
秦曉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想歪了。
二師姐遵從師傅囑托,確實是想和他一起修煉的。
“這才對嘛……”見秦曉順從,紀嫣然微微一笑,坐到對麵,微閉雙眼,雙手結印,放在丹田之處。
下一刻。
感受到師姐呼出來的縷縷熱氣落到臉上,秦曉內心又是一陣波動,他連忙運轉清心訣,體內瞬時又轉為清涼。
過了一會兒。
秦曉正式運轉九陽神功,修煉起來。
紀嫣然運轉九陰心經。
九陰對九陽。
陰陽氣息互相牽引,如魚得水,如漆似膠。
秦曉周身毛孔中傳來一絲絲的清涼氣息,通體泰然,精神愈發的純粹清明。
修煉中的紀嫣然,此刻也進入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奇妙狀態,一股柔和的火熱氣息透著毛孔進入體內,緩緩的流到心髒的位置,竟然消除了一些寒氣。
“怪不得姐姐跟我說,這世間隻有她小師弟能夠救我一命,僅僅和他近距離修煉,就有這麽大的功效,若是秦曉出手,那還不是手到病除……”
紀嫣然想道。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紀嫣然心中的雜念慢慢消失,全心運轉起九陰心經來。
後半夜。
起夜的秦雨起身去衛生間,恰好經過秦曉的房間,她悄悄站在門口傾聽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任何聲音。
“切!老媽多心了,兩個人明明就是修煉,哪有她說的什麽亂七八糟……”
秦雨嘟囔著走進了廁所。
第二天清晨。
當一縷初升的陽光透過窗欞落到**,秦曉和紀嫣然心有所感,幾乎同時睜開了雙眼。
“師姐,早!”
“師弟,早!”
兩人同時脫口而出,彼此相視一笑。
經過一夜的修煉。
秦曉驚喜的發現,和師姐麵對麵修煉,效率翻倍,修煉一個晚上頂他兩天。
兩人都是修煉之人,迅速下床,洗漱完畢,在院子裏各自打拳活動筋骨。
期間,秦曉還指點了一下紀嫣然,令後者受益匪淺。
“嘖嘖,不錯呀……”
張燕躲在窗戶後,見紀嫣然容光煥發,神采奕奕,如同一朵被雨露滋潤過的鮮花,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了。
正在疊被子的秦雨連連撇嘴。
什麽不錯?
老媽太過於異想天開了……
用過早餐之後。
在老媽的苦口婆心勸說之下,秦曉答應去江北找工作,坐著紀嫣然的車,離開了涼水村。
半個多小時後。
車子開進江北市,看著愈加繁華的城市風貌,秦曉頻頻點頭,心中頗為感慨。
三年了。
物是人非,曾經美好的人和事,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暗算他的黃少,全名黃強,是個紈絝子弟,他老爸黃天豪,是江北天逸公司的老板,資產數千萬。
車子一路停到市中心君豪廣場。
紀嫣然遞過來一張黑色燙金卡片,“小師弟,這張VIP卡你拿著,整個君豪商場都是咱家的,你可以隨便添置點什麽,比如衣服、鞋子、手機啦……”
秦曉搖頭拒絕:“師姐,我有錢,足夠買手機!”
“自家的商場,你跟我客氣什麽!”
紀嫣然女王氣勢外放,十分霸道的抓住秦曉,將卡硬生生的塞到了他手裏。
奔馳車窗半開。
這一幕,被旁邊一輛邁巴赫車內的妙齡女子看見。
搖下車窗,玻璃後露出一張精致的麵容,女子二十多歲,膚白貌美,鼻梁上的墨鏡雖大,卻遮不住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
“哈哈,紀嫣然,你不是有個未婚夫嘛,怎麽還包養個了小白臉?”
她掩嘴咯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