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何的,你想幹什麽?”
看到邁巴赫車中的女子,紀嫣然臉色沉了下來。
這女人是何雨桐,商業競爭對手之一,平時關係較為緊張。
何雨彤將墨鏡拉至鼻梁處,眸子透著得意之色:“姓紀的,老娘我可什麽都瞧見了,嘿嘿,放心吧,我會告訴鄭東雄的!”
紀嫣然聞言冷笑,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鄭東雄和我沒任何關係,何雨彤,你若非要強拉硬扯,我絕不會輕饒你!”
“隨你!”
何雨彤一打方向盤,猛踩油門,呼嘯而去。
望著遠去的邁巴赫,秦曉有點懵。
二師姐,不應該是他的人嗎,怎麽冒出個未婚夫?
這消息……太震撼了。
看出秦曉的疑惑,紀嫣然一臉正色:“小師弟,這個鄭東雄是我繼父趙正海牽的線,想讓趙家和鄭家聯姻,我沒答應!”
原來是要賣女兒,秦曉頓時釋然。
“師姐,哪怕就是你繼父也不能強迫你,咱們隱仙派弟子從不受人脅迫!”
“唉,我母親一直從中作梗,幫我繼父說話,我也是左右為難……”
紀嫣然一聲歎息。
秦曉極其認真的望向紀嫣然:“師姐,我來解決。”
聞言,紀嫣然心中一暖。
沒想到,姐姐師門中的小師弟,也是個性情中人。
原本,她準備讓姐姐出麵解決,如今秦曉來了,正好讓他出手。
秦曉的武力值,堪比夏國戰神。
對付區區一個趙家,輕而易舉。
想到這裏,紀嫣然毫不猶豫的說道:“小師弟,鄭東雄馬上就會過來,我先自己處理,如果我對付不了他,你再出手!”
“嗯。”
秦曉點頭。
兩人商議妥當,下車,乘坐電梯進了商城頂層,來到紀嫣然的辦公室。
秦曉留意了一下門牌,發現師姐的頭銜是總經理。
辦公室有裏外兩間。
秦曉坐在外間秘書台處,隨便拿本書看了起來。
秘書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姑娘,清楚秦曉是總經理帶來的,也沒敢多說話,默默工作。
二十分鍾後。
一個身穿西裝,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子,風風火火衝進來,直奔總經理辦公室。
鄭東雄一闖進來,便氣勢洶洶的質問道:“紀嫣然,聽說你養了個小白臉?”
紀嫣然神色平靜,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是又如何?和你有關係嗎?”
鄭東雄拍著桌子,怒氣衝衝:“你是我未婚妻,你養小白臉問過我沒有?”
紀嫣然眼露嘲諷之色,反唇相擊:“鄭東雄,那是趙正海答應你的,我可沒答應!”
“嗬,趙董事長的話不算數?你們趙氏集團曆年虧損,眼瞅著支撐不下去了,是趙正海跪到我爺爺腳下求的情,這才有了你趙家的一條活路,如今你竟然說趙董事長的話不算數,嗬嗬,紀嫣然,你真是好得很啊!”
鄭東雄冷笑,眼中凶光四射,宛如下山吃人的猛虎。
紀嫣然微皺眉頭。
趙氏集團的危機確實存在,如果僅靠小師弟,怕是不好解決。
實在不行,恐怕隻能聯係姐姐了……
從內心深處。
紀嫣然並不想動用紀無雙的這層關係。
她和姐姐剛出生不久,父母就離異,姐姐跟著父親,母親時隔一年,改嫁給了趙正海。
幾年後,父親戰死沙場。
姐姐便在這時候遇到了秦曉的師傅,學得一身本領報效國家。
二十多年來。
姐姐和母親從未見過,可見她對母親的芥蒂很深。
鄭東雄盯著那張精致小臉,忽然臉上露出一抹獰笑:“紀嫣然,老子給你個機會,隻要你跪下**,我勉強可以娶你,解除你趙氏集團如今麵臨的危機!”
人影倏現。
一道怒吼聲響起。
“吹你大爺!”
一隻大手猛地抓住鄭東雄的脖子,硬生生的提了起來。
秦曉來了。
一出手,就控製住了氣焰囂張的鄭東雄。
看到秦曉出手,紀嫣然眼眶紅了。
她從小身世可憐,又身患絕症,經曆複雜,這麽多年來,在趙家生活的她,如寄人籬下,一直都沒有歸屬感。
孤零零的像個路人。
如今秦曉橫空出世,就像踩著七彩祥雲的大聖,把她從苦海中救了出來。
“你是誰?”
瞪眼望著秦曉,鄭東雄一臉駭然。
他也練過幾年武術,雖然不算高手,但有人若想悄無聲息的接近並製服他,很難做到。
“我就是小白臉。”
秦曉淡淡一笑,手上不覺多了幾分力道。
鄭東雄喘不過氣來,臉色脹紅,連連蹬腿。
嘭!
門忽然被推開,一名衣著華貴的中年婦女拉著個小男孩,小跑了進來。
“紀嫣然,你怎麽能對鄭公子下狠手,快點放開他!”
中年婦女怒氣衝衝的大喊。
“姐姐!”
小男孩跑到紀嫣然麵前,猛地搖晃著她的手。
“媽,弟弟,你們怎麽來了?”
紀嫣然神情大變,語氣艱澀。
這個中年婦女,正是她的親生母親張涵,而這個小男孩,則是她異父同母的弟弟。
張涵沒有理會紀嫣然,氣勢十足的站在秦曉麵前,發號施令:“放人!”
秦曉眉頭微皺。
師姐的老媽到了,這可有些難辦。
一旦放手的話,鄭東雄的囂張氣焰又將起來。
雖然事情有點棘手,但也難不倒秦曉。
他手一晃,取出三根銀針。
唰唰唰……
秦曉運指如風,將三根銀針插入鄭東雄的胸口穴位上,隨後就放開了手。
“咳咳!”鄭東雄落下來,捂著脖子不斷的咳嗽著。
“你剛才對鄭公子做了什麽?”
張涵震驚的望著秦曉。
秦曉眼中殺機一閃而逝,冷漠說道:“鄭東雄,這是奪命三連針,三年內你鄭家不可對趙家再提婚事,也不能吞並趙家,否則這三根銀針會要了你的小命!”
“是嗎?”
鄭東雄用手摸索著針頭,猛地拔出了一根針。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鄭東雄身體搖搖欲墜,嘴角的鮮血不斷流出,似乎這根針一旦被拔出,血根本就止不住。
“鄭東雄,一根針十天,兩根針五天,三根針一天,這一針拔下,你隻剩下十天壽命!”
秦曉冷冷一笑。
十天壽命?
鄭東雄心頭駭然,拚命的擦著嘴角鮮血,整個人被嚇傻了。
旁邊的張涵麵色蒼白,驚恐的望著秦曉。
這到底是個什麽人?
比地獄的閻羅王還很,出手就危及人性命。
太可怕了。
紀嫣然也極為吃驚。
沒想到小師弟一旦冷酷起來,手段竟然如此厲害。
這種殺氣,她也隻在姐姐的身上曾經見過。
“醫術可救人,也可殺人。”
秦曉想起師傅的警世良言,嘴角多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師傅早就告訴過他,隱仙派的醫術,不僅救命治病,也可用來殺人,正所謂菩薩心腸,霹靂手段。
對付惡人,就要有霹靂手段。
“還不快滾!”
秦曉掃了一眼鄭東雄,眼神淩厲如刀。
鄭東雄拿著針,晃悠的走到秦曉麵前,一臉乞求:“大哥,求求你把針給取了,我發誓永遠不碰趙家!”
“我信你個鬼!”
秦曉淡然一笑,抓住鄭東雄手中的針又給原位插了回去。
“三針在身,可保你三年性命無憂,滾!”
“咳咳……”
鄭東雄咳嗽兩聲,怨恨的看了一眼紀嫣然,狼狽的離開了。
張涵回過神來,雙手抱胸,冷冷注視著秦曉,盛氣淩人的問道:“嗬,好手段,嫣然,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