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1級武士,一名2級武士,都是刀頭添血的主,出招狠辣,配合頗有默契,這種情況下,即便蕭強肉身強橫,也不敢硬抗,揮手之間一道看不見的元氣刃橫切出去,“圓月斬!”
突破到2級武士後,蕭強對“圓月斬”的掌控已自如了很多,不會再次出現筋疲力盡的情況,完全控製住了威力。橫切的元氣刃瞬間衝散了對方的攻擊,餘波跟著擊中了六人。
“嘭!嘭!……,”數道撞擊聲與慘嚎聲先後響起,就見五名1級武士胸前飆出血花,倒飛出去,疼的滿地打滾,無法站起。
僅剩的一名2級武士,憑借強橫的實力,硬扛了下來,但也倒退了數步,方才穩住身形。
剛剛壓下胸口翻騰的氣血,他的視野中,蕭強已然到了近前。
回想剛才慘死的同伴,他不敢耽擱,單刀一舉就要劈出,卻忽然感到腦海一陣劇痛,手上的動作頓時一緩,接著,胸口出劇痛傳來,喉頭一甜,獻血混雜著髒腑的碎塊就噴射而出。
“你……”,目中滿是驚恐,2級武士張口想說什麽,卻再也出不了聲,意識徹底消失前,他心中暗罵:“誰提供的情報,坑死老子了!”
見到數人傷的傷、死的死,剩下的幾名黑衣人再也不敢追殺眾人,立刻鳥作獸散,向岸邊奔去。
“點子太硬,扯呼!”正與四叔交戰的高手,見到局麵敗壞,無奈間急忙大喝一聲,當先抽身而退,直奔岸邊而去。
但凡能動的黑衣人也都紛紛放棄對手,跟著頭領向岸邊而去,連來時的小船都不要了;
一個個均是一猛子紮入水中,再露頭時已經到了河道的中央,跟著就順流而下,不見了蹤影。
“窮寇莫追!”四叔喝止了族人的追擊,轉頭望向蕭強道:“強兒,你怎麽來了?”
“爹,是我去叫的強哥!”沒等蕭強回答,氣喘籲籲趕到現場的蕭大壯急忙回到。
“胡鬧,這麽危險的事怎能讓強兒來!”四叔知道蕭強對家族的重要性,對著兒子狠狠訓斥。
“叔,我也是蕭家人,怎能不聞不問,還是先處理一下吧!”看著一片狼藉的碼頭,蕭強趕緊岔開話題。
“嗯,倒是多虧了強兒,要不然恐怕損失就大了,”
看著族人、勞工隻是受傷,四叔也是心中一鬆,跟著目光轉到幾名黑衣人身上,見到已經沒有氣息的兩名2級武士,心頭一驚,
“看來強兒的實力又增強了,不得了啊……”,感慨片刻,他幾步走向還在滾動哀嚎的幾名黑衣人。
“饒命啊,饒命啊…….”,見到有人走來,最近的一名黑衣人立即停止慘嚎,大聲的求饒起來。
“饒命?!”四叔目中凶光一閃,口中恨恨道,“來人,將他們五個都捆起來,分開審問,但凡有撒謊的,給我立即處死!”
“是!”不等黑衣人反應過來,蕭家幾名族人衝了上來,三下五除二就將幾人困了個結實。
“四叔,交給我一個吧!”蕭強對此次事件滿是疑惑,要親自參加審訊。
“好!”蕭強是主要功臣之一,四叔立刻點頭。
“少俠饒命,饒命……”,見到過蕭強殺人不眨眼的凶殘模樣,這個黑衣人還沒用刑就已經精神崩潰了。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露出森白的牙齒,蕭強的笑容很冷。
“我說,我說,我……我都說……”,看著蕭強森寒的目光,黑衣人說話都不利索了。
“好,接下來,我問什麽你答什麽,別想撒謊,後果你很清楚!”蕭強對他的反應很滿意,笑容更多了一些。
“是!是!少俠請問!”黑衣人連連點頭道。
“你叫什麽名字?你們是什麽人?”蕭強接連兩個問題。
“小人叫王海,是泗水幫的,幫主是吳鵬”,唯恐回答不到為,黑衣人不敢絲毫隱瞞。
“泗水幫?吳鵬?”眉頭一皺,蕭強對這個幫派沒有絲毫印象。
“是的,是的,小人沒有撒謊,我們幫派成立二十多年了,一直吃水上的飯,
直到十多年前,你們蕭家掌管了碼頭,與我們發生了衝突,有個叫蕭衛國的狠人,不,不,是大人,當年帶了不少人圍剿過我們,當時把我們打散了,被迫退出了泗水鎮,
直到我們幫主最近突破到了武師境界,這才殺了回來!”看到蕭強皺眉,王海嚇的一哆嗦,趕緊解釋起來。
“哦?”蕭強這才明白,原來是舊怨,估計是當年蕭家剛來,故意立威的事了。跟著,他有些疑惑的問道,
“僅僅突破武師境,這吳鵬就敢回來,不知道我蕭家的實力嗎?!你不會是撒謊了吧?!”說完,目中厲色閃過。
“不,不敢,我…我…,我沒撒謊,請…請…,請少俠一定相信我,”麵對蕭強的凶狠,王海差點嚇尿了,話又不利索起來。
“那為什麽敢來,不怕再次本圍剿嗎?!”蕭強聲色俱厲道。
“是,是這樣的,幫主起初也不敢回來,前幾天有個神秘的家夥來到了寨子中,跟幫主談了好長時間;
說是蕭家的高手被調到了元石礦脈,人手不足,還將碼頭現在人員的實力也都詳細的告訴了幫主,並且最後保證若是蕭家真要圍剿,那人肯定會出手;
那……,那人的實力據說還在蕭家家主之上,這樣,幫主才安排了這一次突襲,說是要給蕭家一點兒顏色,之後好談判”。王海不敢絲毫停留,馬上合盤托出。
“什麽?!神秘人?!”心中已經,蕭強心中忽然浮現公孫鶴的容貌,“難道是他?不對!”他忽然想起什麽,立刻向王海一瞪眼,“你敢騙我?!”
“不,不,不敢,小人不敢騙少俠……”,一股騷氣自王海雙股間傳出,他目中滿是驚恐。
“不敢?就憑你,也能知道如此多的機密,騙鬼呢!”
說著,蕭強一把掐住王海的脖頸,手上力道湧起,頓時讓其滿臉漲紅起來。直到對方雙眼翻白,他才一鬆手,喝到,“說!敢蒙騙我,宰了你!”
“咳,咳,咳……”,猛烈的咳嗽著,王海剛剛已經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一股更加濃烈的臭味自褲襠中傳出。
“靠!”捏著鼻子,蕭強也是對這家夥的膽小無語了。
“我,我,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
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王海不等氣喘勻,趕緊解釋道:
“小…小…,小的有個姘頭是吳鵬最疼愛的小妾,那,那天,那個神秘人與吳鵬談話時,她就在旁邊負責端茶送水,是…,是她告訴我的!”
磕磕絆絆,王海終於把原因解釋清楚了,蕭強雙目一眯,冷冷的盯著對方,直看的王海汗如雨下這才作罷。
在他的感知中對方的確沒有撒謊的跡象,跟著就問道:“那吳鵬呢,他怎麽不來?!”
“他,他帶著另外一幫兄弟先走了,說是要辦什麽大事,讓我們醜時在動手,還要堅持到蕭家的救兵來了才許逃走。”仔細回想吳鵬的話語,王海不敢又一絲的遺漏。
“嗯?!”心中一驚,蕭強腦海中閃過一絲亮光,“不好,聲東擊西!”一掌擊暈了王海,他拎著對方就超四叔的方向趕來。
“怎麽樣?招了嗎?”見到蕭強拎著人奔來,四叔急忙道。
“四叔,事情果然有詐!”將黑衣人丟在一邊,蕭強連忙將王海的話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頓時將四叔驚住了。
“強兒,你確定嗎,他們的目標是家族?!”四叔被嚇的不輕,一旦族中高手盡都趕到碼頭,族中就會空虛了。
“不是,四叔,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們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鎮上行凶,而且族中必定留大伯、二伯之一鎮守,就算去了,他們也討不了好。我是擔心礦脈!”
將自己的意思完全說清,蕭強臉上已經滿是著急了。
“礦脈,那裏有族長鎮守、還有段統領,不可能有問題啊?!”四叔倒是不太相信這個判斷,除非吳鵬腦子進水了。
“四叔,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你一定記住要核對這幾人的口供,而且,不管是大伯或二伯趕來支援,不用著急讓其回去,以防對方使詐,來個回馬槍,
我去礦上給父親、爺爺報信,一定記得我說的話!”不敢耽擱,說完,蕭強找了一匹快馬,疾馳而去。
“難道,強兒說的是真的?!”
看到蕭強火燒眉毛的模樣,四叔也猶豫了,他覺得一定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信息,才讓蕭強做出如此的判斷,想著,他目光冷冽了許多,看著另外四個被審訊的黑衣人,大喝道:
“給我快點兒問,不說的,說的慢的,立即處死!”他也是急了。
就在這是,一陣馬蹄聲響,一隊穿著蕭家服飾的救兵終於趕到了,領頭的正是蕭強的二伯:蕭衛家。
來到跟前,他翻身落馬,衝蕭大壯的父親道:“怎麽回事,是什麽人突襲碼頭,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