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碼頭上,因為他的話語激起了多大的浪,蕭強一騎絕塵,正匆匆的趕往礦脈;

還有二裏地時,他縱身躍下了馬背,收斂氣息,改為了步行,唯恐對方在外圍留有暗哨,發現自己的行跡;

當他接近峽穀口時,果然聽到了廝殺之聲,正當他要衝進去時,卻忽的發現山頭上又兩道身影正望著山穀,竊竊私語。

“嗯?”想到父親的實力,他知道對方漏算的情況下未必能占道便宜,心中倒是先對這二人起了疑心。

再次徹底的收斂了一遍氣息,他緩緩向山頭方向靠近,直到他的感知已經到達了二人的跟前,這才停下了身形,凝神感應,接著,一陣微弱的說話聲漸漸傳了過來。

“爹,怎麽會這樣,不是說隻有蕭天南一個武師嗎,這個家夥不是那小子的廢物老子蕭衛邦嗎?怎麽他也成了武師了?”略顯年輕的聲音疑惑道。

“是他?”聽到耳熟的聲音,蕭強腦海頓時浮現出了阮淩峰的容貌,“難道……”

“看來父親跟公孫老頭都低估了這蕭家的實力,沒想到居然還藏著這麽一招棋,這蕭天南也夠陰險的呀……”,被阮淩峰稱為父親的家夥,語氣陰狠道。

“什麽?!他是阮昊天!”聽到阮昊天的話,蕭強心頭大驚,“阮家與公孫家聯合了?!!!”過於驚訝,他的氣息頓時散亂了一下。

“誰?!”阮昊天立刻發現了這蕭強一絲破綻,身形頓時向著其位置衝了過來。

“喵……”,一隻野貓被阮昊天淩厲的煞氣驚嚇,頓時衝出草叢,狂奔而去。

“嗯?”疑惑的盯著逃走的野貓,阮昊天頓時停下了腳步,“居然是一直野貓?”

“爹,你也太敏感了,這荒山野嶺的那來的什麽人……”,緊隨其後跟了上來的阮淩峰,輕笑道。

“哼!你懂個屁,咱們剛才的話要是傳出去,得惹多大的麻煩!”說著,他轉頭又看了看穀中的情形,

“一幫廢物,走了,今天的計劃失敗了,真是廢物!”說完,他又瞥了一眼戰局,這才向著山下走去,阮淩峰急忙跟了上去。

“呼……”,直到對方走遠,蕭強這才心有餘悸的長出了一口氣,咬牙道:“媽的,這幫混蛋!”說著,又看了看已經變成兩個黑點兒的的身影,這才緩緩拱起身子,向山頭爬去。

“果然,姓段的家夥沒在!”看到場中的戰鬥,蕭強心中暗恨。跟著,就見爺爺與父親的對手已然落入下風,尤其是蕭衛邦的對手,敗跡已露。目中閃過寒光,他盯著那個光頭的壯碩大漢,暗道:

“看著實力,他應該就是泗水幫的吳鵬吧,既然你要找死,小爺今天就成全你!”

“小子,你要幹嘛?”鼎靈感受道蕭強的想法,肅然道。

“放心,對付他,我之用化元訣秘法就足夠了,與父親交戰如此之久,他已經沒有多少餘力了!”蕭強已然做好了打算。

“我說,那可是保命的秘法,你小子怎麽這麽亂來!”鼎靈再次後悔告訴蕭強三種秘法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到時看情形再說吧!”

知道鼎靈是好心提醒,蕭強淡淡道。說完,他觀察起了周圍的情形,

“那裏!這邦家夥既然謀劃已久,必然會留好退路,穀口的那片陰暗出,就是藏馬的好地方!”

心中盤算清楚,他見阮家的父子已經完全消失了,立即就起身向山穀旁的陰暗出奔去。

來到陰暗處附近,蕭強再次收斂氣息,感知放出:

果然,在陰暗處隱藏這數匹駿馬,旁邊還有一個黑衣蒙麵的看守,此刻他正嘀嘀咕咕:

“靠怎麽這麽長時間,不會是出事了吧,媽的,一會兒要是真有事,老子可得跑快點兒”,說著,他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東西,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打算。

正在這人神神叨叨的嘀咕時,忽的發現一道模糊的影子忽的向他衝來,正待大喊,突然感到腦海劇痛,慘叫尚未出口,喉頭又是一痛,跟著就失去了意識。

“還好,沒出血,一會兒應該不會有血腥味散出了……”,

輕輕鬆了一口氣,蕭強迅速拖著這個黑衣人的屍體向遠處而去,不大會兒功夫,回到了馬匹處,蕭強已經換好了對方的衣服,跟著立在了剛才那人所在的位置,暗道:

“吳鵬,就等你了……”

沒有讓蕭強久等,穀中的喊殺聲漸漸降低,一陣混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愈發清晰起來。

將自身氣息調整到剛剛那那黑衣人的水準,向著馬兒靠近了些許,他的右手已經握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二子,撤!”當蕭強準備好一切時,一道中氣不足的吼聲在外邊傳進了黑暗處,他匆匆衝了出去,裝作慌亂狀。

“笨蛋,那是老子的馬!”見到蕭強向最強壯的那匹駿馬奔去,光頭壯漢頓時一怒,他還指著這匹千裏馬救命呢!

仿佛聽到了老大的話,蕭強假扮的“二子”,急忙轉向了旁邊的一匹。

“靠,滾遠點!”來到駿馬跟前,吳鵬嗬斥一句,跟著就翻身上馬,此刻,蕭強正位於他的右足邊,好像被嚇住了,呆在原地不動。

忽然,就見吳鵬原本剛要穩住的身形,猛的一滯,跟著一陣搖晃,險些跌落下來。

原本“嚇呆”的“二子”卻是身形一轉,泛著寒光的刀鋒就來到了吳鵬的頸前。由於怕引起對方的注意,他一直沒有運轉元氣,所以這一刀乃是純力量催動的。

“嗯?!!!”

畢竟實力差距太大,蕭強的魂刺僅僅給吳鵬帶來了一瞬的失神;

當刀鋒來到他的喉前是,他已然恢複了神智。冰冷刺骨的感覺仿佛已經落到了他的喉結上,多年廝殺磨礪出的本能,使他猛的一偏頭,躲過了致命的一刀;

但刀鋒還是削掉了他的一隻耳朵,並在其右肩背處開出了一挑兩尺長、半寸深的口子,鮮血噴湧而出。

最終還順勢削掉了駿馬右臀盤子大小的一塊肉,痛的駿馬人立而起,悲聲嘶鳴,險些將吳鵬甩了下來。

經驗豐富的匪首根本不轉頭看蕭強,接著駿馬受驚的勁道,狠狠一夾馬肚子,催動快馬狂奔了出去,一邊奔跑,這才轉頭望了過來,看清了蕭強的模樣,恨恨道:

“小子,老子記住你了!!!”

“想跑?!”沒想到對方精疲力竭下還有如此反應速度,蕭強懊惱不已,翻身上了旁邊的駿馬,催促間追了上去。

雖然他的馬比吳鵬的差,但畢竟吳鵬的馬已經受了重創,鮮血一路灑落,估計無法持久的奔跑了。

“嗯?!”聽到身後的馬蹄聲,吳鵬扭頭看去,正好見到蕭強追逐而來的身影,定睛仔細觀察了一下,冷笑道:

“不到3級的武士加魂士,哼哼,真他媽的有種,看老子不弄死你!”感受到右肩背部的劇痛,他對蕭強已經恨得牙根都癢癢了。

回頭接著催動駿馬,他沒有奔向鎮子,而是想另一個方向疾馳,那遠方一道連綿的山脈隱約可見,正是藏身的好去處。

兩道身影你追我趕,先是距離逐漸拉大,隨著時間的延長有漸漸的縮小起來,

“哼!終於撐不住了吧,等著,今天你休想活著離開。”想到對方與家族的仇怨,又參與了針對家族的陰謀,將來必是蕭家的大患,蕭強說什麽也要除掉對手。

終於數十裏路出去了,前方山脈上的樹林已經清晰可見了,吳鵬的駿馬也支撐不住,在衝進樹林的瞬間一頭撞在了樹幹之上,倒地不起了。

提前躍了下來,吳鵬也慣性的向前衝了幾步,跟著一轉身見到緊隨而來的蕭強,瞳孔一縮,跟著又是一鬆,

“媽的,幸好不是剛才那武師,隻是個稚嫩的小子”。他暗暗鬆了一口氣,對著剛剛跳下馬來的蕭強喝道:

“小子,膽子不小,你是那個武師的後輩吧,正好,老子好好拿你出口氣”,說著,不顧身上的傷痛,跨步奔向蕭強。

“魂刺!”又是一記正中目標,蕭強反而後退了數步,跟著雙臂劃這奇異的弧度,跟著一股強悍的氣息波動自其身上散發出來。

“這就是武師的實力嗎?”

感受到經脈中雄渾的元氣波動,蕭強有一種要迷醉的感覺,跟著腦中一陣清涼,立刻清醒了過來。“媽的,險些被這股力量給迷惑了!”

心中暗暗告誡自己,他重新將目光聚焦到了吳鵬的身上。

“靠,不可能?!!!”

從魂刺造成的遲滯中清醒,吳鵬感受到蕭強身上比剛才的武師還要強悍的幾分的氣息波動,徹底傻了,使勁揉了揉眼睛,再次懷疑是那武師追來了,

“不對呀,這個明明很年輕呀?!”心中產生了巨大的疑惑,他一時間愣在了當場。

“看招!”蕭強的時間有限,他可不管對方如何反應,早點除掉對手才是最重要的。說著,手中鋼刀帶著強烈的元氣波動,狠狠斬向吳鵬。

“啊!”被駭人的氣勢驚醒,吳鵬頓時清醒,手上光華一閃,同樣一柄鋼刀架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