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的一聲巨響,兩柄鋼刀火花四濺,同時出現一道豁口。隨著力量的碰撞,蕭強身形微微一頓,吳鵬卻是膝蓋一軟,險些跪倒。
“元氣所剩無幾,又流了這麽多血,不能戀戰,得跑!”心中瞬間有了決定,吳鵬借機就要逃竄。
“想的美!”
看穿對方的意圖,被雄渾元氣脹的極其難受的蕭強怎會給吳鵬機會,腳下一蹬,地麵被蹬出了一個土坑,他的身影以遠超對方的速度追了上去,
一邊追,一邊手中連續揮動,三記略顯光亮的“圓月斬”先一步到了吳鵬的身前。
“不好!”感受到危險的氣息,吳鵬就要躲閃,卻被這幾刀的氣勢封住了周圍的空間,身形輕輕的頓了一下,已然來不及躲閃了。
隻得:“唰!唰!唰!”連續三擊,迎戰對方的三道圓刃,吳鵬一絲氣力都不敢保留。
“當!當!當!哢嚓!”手中鋼刀斷裂,吳鵬心中大叫“壞了!”
“死來!”已經追到了吳鵬近前,蕭強注滿元氣的一刀斬向敵人的脖頸。
“啊!”大喝一聲,吳鵬感受到了濃濃的死亡氣息,心中的凶性被激起,目中露出瘋狂之色,“一起死吧!”跟著,不顧已到脖頸的刀鋒,他一拳擊向了蕭強的頭顱。
眼看手臂的長度不夠,在其擊中蕭強之前恐怕頭顱就會被削掉,吳鵬目中卻露出詭異的笑意,
緊握的拳頭猛的一動,兩根手指彈射而出,指尖兩枚拇指粗細的元氣波動直奔蕭強雙目而去,大有要洞穿蕭強頭顱的勢頭。
在元氣波動就要到達蕭強麵前時,吳鵬的頭顱已經先一步飛了起來。在其意識消失之前,卻瞥見蕭強從容的一閃身,避過了致命的一擊。
“不可能!!!”腦海中最後的不甘嘶吼,吳鵬的意識徹底消失。
“哼!想同歸於盡,做夢!”事先將感知放到了最大,蕭強早已注意到了對方手指的小動作,腳下錯動間已經做好了閃避的準備。
“嘭!”吳鵬的屍身倒地,脖頸處獻血噴出一丈多遠,蕭強身形落在了對方的身側,望著眼前無頭屍體,今日連殺三人的他心中仿佛忽然明悟:
這是一個實力為尊、弱肉強食的世界,隻有自身強大了,才能生存下去,武道之路充滿了荊棘!
回想三人的死亡模樣,第一次殺人的蕭強心中十分的平靜,“我隻能披荊斬棘,一路前行,否則,今日倒下的就是我!”
腦海中的鼎靈,感受到了蕭強的心境,微微一笑,暗暗點頭。
揮散心中的雜亂思緒,蕭強自知時間不多,趕緊收拾戰場,收起了吳鵬的儲物戒指,並將其頭顱收入了戒指,聞著周圍彌散的血腥氣息,他暗暗道:
“估計很快會有野獸或妖獸趕來,沒必要毀屍了,得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了”,想到這,他又掃了一邊戰場,沒有遺漏後,迅速向山林深處奔去,很快消失在茫茫林海中。
就在氣離開後不久,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悄然來到了戰場,看著一片狼藉的場麵,那人喃喃道:
“吳鵬這個家夥呢?咦?!!”
忽的,他發現了無頭屍體,迅速衝到了屍體跟前,仔細辨認了一遍,
“什麽?!吳鵬居然死了?!!!戒指也沒了?!!!不好!有高手殺了他!”心中一慌,他不敢停留,轉身就向來路奔去,頭也不敢回,看去向,隱隱是泗水鎮的方向。
不知道自己離開後又有人來到了戰鬥現場,蕭強此刻正站立在山林深處的一個山洞中,腳下一隻近一丈長的一階暗影豹已然氣絕。
不待其口邊的鮮血滴落地麵,他手上光華一閃,就收起了暗影豹的屍體,跟著,他從山洞外找來一塊巨石封住了洞口。剛剛做完這一切,他忽然感到丹田一陣刺痛,迅速彌漫全身,不由自主的仰麵倒地,全身抽出起來。
“混蛋,你不是說副作用是不能吸納元氣嗎?!!!”劇痛不斷刺激這蕭強的神經,他向鼎靈狠狠抱怨著。
“那隻是最重要的副作用,疼痛當然不可避免,不用擔心,一個時辰後就好了……”,幸災樂禍的鼎靈壞笑道。
“靠!”沒有心思與鼎靈鬥嘴,蕭強已然蜷縮成了一團,身體不停**。
“嘿嘿,小子,衝動是要付出代價的,好好記住吧!”鼎靈繼續壞笑:這也是對蕭強的一次警告。
“唔,這些亡命之徒,隻有血的教訓才能讓他們長記性,我必須……,哼!”蕭強的話語被疼痛打斷,他徹底無語了。
就在此刻,礦脈山穀中已經恢複了秩序,追擊幾名首犯無果後返回的蕭衛邦,沒再放過任何一名黑衣人,協助蕭天南將其全部擒獲或斬殺。
“爹,不太對勁,怎麽姓段的恰恰趕在今天離開去向張大人匯報,這不會是兵匪……”,處理了俘虜,蕭衛邦來到蕭天南跟前道。
“行了!”打斷了兒子話語,蕭天南目中精光閃過,環視了一下四周,人老成精的他淡淡道:“若是那麽簡單,我倒不太擔心了……”
“怎麽?還有其他陰謀?!”蕭衛邦一驚,忽的腦海中浮現公孫鶴臨走時陰狠的目光,:“難道…….?不好,族地!!!”他瞬間反應過來,聲音頓時急切了起來。
“沒事,在鎮子上到是不必擔心,但咱們的產業,尤其是碼頭恐怕要受些損失,希望沒有人員的傷亡就好!”心中早有計較,蕭天南麵露擔憂之色。
“那怎麽辦?!要不我回去一趟?!”蕭衛邦心中一急,就要行動。
“不行,那邊有你大哥、二哥,情形壞不到哪兒去,此刻守住礦脈才是大事,防止倒是有人去告黑狀”
蕭天南攔住兒子,沉聲道,跟著,又思索了一下再次吩咐:
“這樣,你守在這裏,他們今夜慘敗,絕不敢再來了,一會兒,我悄悄離開,立即趕往縣衙,向宋大人匯報,從平日行事可知,他可不是監守自盜的人,應該不會放任這亂局不管的!”
“好!”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利害,蕭衛邦重重點頭。
沒多久,山穀口一騎悄然奔出,直衝縣衙方向而去。
縣衙中,宋超縣牧正在秉燭處理公文,忽聽得腳步聲響,就見一名小廝快步入廳,抱拳行了道:“稟大人,蕭家家族蕭天南求見!”
“嗯?”微微一愣,張正疑惑蕭天南的來意,“這麽晚了,他來幹什麽,罷了,叫他進來吧!”
“是!”小廝恭敬退出。
“宋大人!”一進門,蕭天南雙手抱拳恭敬一禮。
“天南兄不要拘禮,請坐!”張正已經收起了公文,衝著蕭天南微微一笑,伸手示意道。
“謝大人,”再次一禮,蕭天南這才坐在了下首。
“這麽晚了,天南兄有何要事,但說無妨,”宋超見到蕭天南風塵仆仆的模樣,心中疑惑,單刀直入。
“稟大人,礦脈遭匪人突襲!”雙手抱拳,蕭天南目光緊盯宋超的表情。
“什麽?!!!”聲音太高了八度,張正一下站了起來,急切道:“什麽時間的事?損失如何?!”
“事情就發生在一個半時辰前,匪人有兩名武師,其中一名實力也隻比老夫略低,不過,大人放心,匪人已經被擊退,除了個別傷員,大多數人和元石都安然無事!”
見到張正驚駭的表情,蕭天南心中微微一鬆,暗道:“果然,他並不知情!”
“什麽,居然有兩名武師?!”再次一驚,宋超眉頭緊鎖,跟著想到蕭天南之後的話語,心中一鬆,隨即又有些疑惑問道:“多虧了天南兄,不過,另一位武師,你是如何應付的?”
“嗬嗬,犬子衛邦傷勢痊愈,已經恢複到了武師境界,另一名賊人就是犬子打發的。”蕭天南微笑道。
“哦?好!好!”先是一愣,宋超接著又是輕輕點頭道:“那匪首可曾抓獲?”
“敵人安排十分周密,段大人剛走,他們就來了,而且已經準備好了退路,我們措不及防下,隻能擊傷了對方,卻沒能留下,請大人贖罪!”
蕭天南一抱拳,滿臉“慚愧”之色。
“嗯?”聽出了蕭天南的重點,宋超目中精光一閃,跟著緩緩坐下,微笑道:“何罪之有,蕭家當記一大功,這次年底提成我會向上麵報告,給蕭家多家一成!”
“多謝大人!”眉頭一挑,蕭天南心道:“不枉我這一趟。”
“這樣吧,天南兄,你辛苦一下,立即趕回礦場,防止賊人殺個回馬槍!同時我會安排段統領帶人隨後趕到!”
心中略一思索,宋超正色道,跟著,他聲音壓低了幾分:“天南兄務必連夜審問,明日將一份詳細的報告送到我這裏來!隻是俘虜就交給段統領處理吧!”
“是!”眉頭一挑,蕭天南心中一動,這是宋超給他機會,讓他有了單獨匯報的權利,這已經是很大的權限了,“看來這宋超大人對段統領應該是有所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