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直接切斷了和野貓的通話。

悄悄的背著手挪到許慕七旁邊探出腦袋:“哥哥。”

許慕七側首:“餓了?”

說著用筷子夾了根煎好的牛肉條遞到她嘴邊。

向暖吃了,咬唇:“你想嗎?”

許慕七手微頓,側臉看向暖:“想要什麽?”

摸索兩三天了,許慕七發現在青城那會向暖想幹點什麽會叫哥哥。

到了現在,想要點什麽會叫了哥哥再不著調的說葷話。

說的許慕七麵紅耳赤的很想揍她。

向暖扭捏:“我媽讓我們晚上回家。”

許慕七失笑:“知道了。”

向暖挪過去悄悄摟他的腰:“要嗎?”

“你腰不疼了?”

向暖這兩天主動招惹,卻又很沒用,昨晚就是,自己上趕著,結果慘兮兮的抹眼淚,說腰疼。

然後說,看在她疼還在忍的份上,他能不能給她揉揉腰。

許慕七無言以對,很想敲開她腦袋看她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但向暖隻是哭一下就不哭了,小腿蹦躂著很歡快,許慕七也就沒說。

許慕七轉身把人拽起來托抱到懷裏,挑眉:“疼嗎?”

向暖看出他眼底的戲謔了,想嘴硬來著,沒敢,憋了會,“疼。”

許慕七噗嗤一聲笑了,把人抵到廚房牆麵上,低頭輕輕的吻她,然後小聲呢喃:“下次想要什麽可以不用不著調,直接親我。”

“怎麽親?”向暖眼睛瞪大,長長蜷曲的睫毛輕輕的眨了眨,像個懵懂的洋娃娃,說話卻全是孟浪:“法式?青梅竹馬?相敬如賓?親哪?那還是……那。”

“嘶……”許慕七堵上她的嘴,想說她在**熱情歸熱情,但是笨的要死,怎麽一張嘴這麽貧。

牛柳條焦了,向暖的嘴巴也焦了。

向暖捂著嘴在屋子裏像個沒頭蒼蠅似的亂竄,臉上肉眼可見的掛著快樂,嗶嗶嗶的圍著許慕七亂蹦。

許慕七把鬧騰的沒完的人摟懷裏喂她吃飯。

吃了飯等她換好衣服,美美的,沒等到晚上,直接下樓。

到車前向暖鬆開許慕七的手朝後座。

許慕七悄無聲息的鎖了車。

向暖拽了幾下沒拽開,有點委屈的看許慕七。

許慕七朝前座顎首:“試試。”

這是他剛換的車,開關鎖沒聲音。

許慕七按開,向暖拉開了副駕駛座,然後沒進,有點忐忑的看向許慕七。

許慕七不懂她在忐忑什麽,但知道他再不開口,向暖大概年底才能再主動點坐上副駕駛。

許慕七哄:“上去。”

向暖上去了。

在許慕七上車後探身子親了他一口,帶了響。

許慕七失笑,揉揉她腦袋想走。

前麵被攔著。

許慕七凝眉。

是那天在樓道裏和向暖說話的男的。

叫逢嶺,那本向暖塞包裏劇本的導演加編劇。

向暖開車門下去:“你有事嗎?”

“向小姐,你上次說要幫我拉投資,現在有消息了嗎?”

向暖把這件事告訴了唐晚,但唐晚現在也沒回複。

向暖接過他又遞來的劇本,找出手機:“你等等昂。”

說著給唐晚打了出去。

迎麵一陣風吹過。

向暖看了眼出現幫她擋風的許慕七,抬腳親了親他的臉。

逢嶺算是陌生人,向暖不會不好意思。

而且許慕七對她好,向暖就想親她,她親的越多,許慕七越會對她好。

這是倆人第一次在外人麵前秀恩愛。

讓許慕七平白無故的對麵前俊秀清雋的逢嶺印象好了。

向暖掛了電話對逢嶺轉述:“我經紀人說這種題材太小眾了,衝獎的可能性也不大,商業價值……抱歉,我可能幫不了你。”

逢嶺難掩失落,卻還是打起精神道謝:“沒關係,謝謝。”

接著看了眼許慕七:“你們是……”

向暖看向許慕七。

許慕七開口:“我是向暖的先生,許慕七。”

逢嶺:“你們很般配。”

逢嶺還以為向暖是單身,看許慕七存在感這麽強,知道自己想多了,道謝後離開。

許慕七給向暖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向暖上去了,掀開那本灰色的小冊子。

許慕七掃了眼,因為逢嶺的那句話,心情很不錯,對這個劇本沒這麽反感,也沒那麽迫不及待想扔了。

向暖放下冊子歎了口氣。

許慕七:“怎麽了?”

“我覺得他應該挺有才華的。”向暖看許慕七,抿唇猶豫要不要說。

因為許慕七很聰明,各行各列都有涉獵,怕自己說的不對,在關公麵前耍了大刀。

但還是想說,湊近在許慕七臉上親了兩口:“你不要凶我。”許慕七說話算話,他答應了就不會凶。

許慕七想說我正兒八經凶過你幾次,最後沒說,雲淡風輕:“再親一下。”

向暖湊近又親了一下。

看許慕七恩了一聲,看著挺滿意的,開始說了。

從劇本的架構,到整體的節奏,到後麵事無巨細的分鏡鏡頭,向暖點評:“票房可能不理想,但分數應該會很高,適合沒名氣的小明星去刷成績。”

這是向暖第一次在許慕七麵前針對她的圈子發表看法,許慕七頓了頓:“你想演嗎?”

“有點,但是沒人給它投資。”

還有,向暖覺得自己演技爛,新人導演脾氣應該好點,不會罵的太難聽。

許慕七沒說什麽,開車帶人回家。

到家後,許慕七對向南天點頭:“爸。”

向暖對著走上前的許葵一句幹媽突然說不出口了,吐話:“媽。”

許葵噗嗤一聲笑了:“你倆可真行,在京都這麽久,現在才知道回家。”

說著察覺許慕七餘光一直在瞟著向暖,默默的去廚房找餘仲夜。

“餘先生。”

餘仲夜:“怎麽了?”

許葵小聲說話:“我覺得我可能要當奶奶了。”

許葵眼睛裏全是雀躍。

餘仲夜慢吞吞的挑眉:“奶奶?”

“昂。”

許葵有些高興,接著失落,晃了晃餘仲夜胳膊:“餘先生,我是不是老了呀。”

餘仲夜皺了眉。

許葵三十五的時候有了中年危機,尤其是那段時間南郊沒什麽事忙,餘仲夜不怎麽去大學授課,大多時候賦閑在家,不再西裝大衣加身。

餘貝貝還腦子抽筋,用零花錢給他買了一身白色的休閑服穿。

那段時間許葵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

正式來了一段長達三個月的,餘仲夜怎麽哄都哄不好的中年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