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那十二個道士知道,這姑娘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他們知道妖神的目的,但對此卻隻能視而不見,誰讓他們跟妖神有君子協議呢,妖神不犯他們,不損害他們的利益,無論他做什麽他們都不能吭聲。

妖神將女孩帶到黑暗的角落裏,確信四周無人後,迅速露出他的獠牙準備享受這一頓豐盛的大餐,然而他才剛低下頭,牙尖尚未觸及女孩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兩股強大的魂力就朝他湧來。

妖神隨即丟下神誌不清的女孩,翻身倒掛在走廊的天花板上。

地上無人。

半個人影都看不到。

那剛才兩股魂力是怎麽回事?妖神感到大惑不解,這樣高深的魂力他從未遇見過,所以不可能是那群窩囊廢道士,難道是王都派來的新人?

在未確定情況之前妖神是不會輕易出手的,要不然他就不會活得這麽久。

妖神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全都被窗戶外麵的兩個男人看在眼裏,他們屏蔽了魂力,使得妖神找不到他們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確信四下無人以後妖神才降落在地,女孩已經昏倒了,但這絲毫不妨礙妖神進食,一想到牙齒刺破肌膚鮮血流出的畫麵,妖神就感到急不可耐。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阮清海從窗戶外衝進來,妖神沒能反應過來,被阮清海一把抓到半空中隨後又被快速移動到他身上的阮清海重重一腳踢到地上。

“啊!你是誰?”妖神倒在地上痛苦不堪地吼道。

“你的仇人。”阮清海輕描淡寫道,一催動魂力,兩米長的長矛就出現在身後,阮清海單手一揮,魂力結成的長矛就落到他手中。

“嗬,在我看來你不過是我晚餐的佐料而已。”妖神站起來,獠牙畢現,大有衝上去與阮清海決一死戰的氣勢,但這不過是妖神做出來的樣子而已。他深知自己不是阮清海的對手,要是貿然衝上去勢必會被打到滿地找牙,與其如此不如想個計謀逃掉。

妖神也假裝用魂力結成一把短劍,嘴裏哇哇大叫著衝上去,就在阮清海準備起身應敵的時候,妖神掉轉方向朝破開的窗戶衝去。可惜他的計謀在未實施之前就已經被陸青鳴預料到了,陸青鳴一直停在窗戶外的半空中,一見到妖神的身影就像一支離弦的箭那般衝出去,魂力結成的屏障結結實實地撞在妖神身上,把他彈回走廊裏。

“哼,小樣兒。”阮清海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你的這點花花腸子早在幾百年前我就用過了。”

妖神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麵前的少年,不敢相信他居然活了幾百歲。

他還想站起來做最後的搏鬥,一股強大的魂力朝他撲過來,在這樣的魂力麵前妖神別說站起來,就連跪在地上的力氣也沒有,他像一個囚犯那般被魂力牆死死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連說話的權利也被剝奪了。

“你想怎麽處置他?”陸青鳴問阮清海。

“聽說你有一把叫做赤羽的劍?”

“嗯。”陸青鳴說著就從空間戒指裏拿出赤羽,想要赤羽隻有自己能使用也就沒有貿然遞給阮清海。

“把他的手指割破,讓赤羽一點一點的吸幹他的血。”阮清海惡狠狠地說,“我也要讓他嚐嚐被吸血致死的滋味。”

陸青鳴立馬就知道阮清海之所以會想出這樣的酷刑,是因為伊爾。

要將赤羽插進妖神的手掌中,妖神痛得長大了嘴,但沒有聲音發出啦,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鮮血被這柄妖劍吸食卻無能為力。

妖神眼淚汪汪地看著阮清海,這無聲的乞求一點效果也沒有,阮清海看了反而更加憤怒,用魂力結成幾把短劍朝妖神射去,如此一來妖神的雙手雙腳就被釘在地板上,這讓他更加絕望。隨著血水的流出,妖神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他知道,善惡終有報,今天他是該命喪於此了。

他的身體逐漸縮小,皮肉萎縮露出裏麵的骨架。

陸青鳴看不下去了,一劍封喉結束了他的生命。

妖神的屍體瞬間開始沙化,擁有妖族血統的他一定死去就會變成一堆沙子,這也就是為什麽整個大陸上也找不到一具妖族人屍體的緣故。

“走吧!”陸青鳴催促阮清海,但阮清海望著妖神幹枯的屍體不為之所動。

“還有另一件事要做,殺掉那群無能道士。”

“這件事我不能出手,如果殺了中原的道士也就等於對河洛人宣戰。”陸青鳴歎息道,“這是一件對雙方都沒有好處的事情。”

“那好,你到城堡外接應我,我殺完他們就回來。”

“你不是說過這裏有個祭司嗎?萬一遇見你怎麽辦?”

“嗬,我好歹也算個神,怎麽會畏懼凡人的印陣。”阮清海說得風輕雲淡,操起長矛就往走廊盡頭走。

“你該不會想在那麽多人中和他們幹起來吧?”陸青鳴朝阮清海的背影大喊一聲。

“當然不會,我自有辦法把他們引出來。”

阮清海完全消失以後,昏迷的女孩總算蘇醒了。

當她睜開眼睛看到自己麵前站著如此一個高大的男人的時候,她的心髒就如小鹿撞見獵人一般撲通撲通亂竄。她感到自己臉龐發燙,連直視男人的勇氣也沒有,可是對方的魅力又把她吸引得心癢癢的不得不看。

“公子,我怎麽會在這裏呢?”最終女孩還是站起來,用她最溫柔的語氣朝陸青鳴問道。

“我也隻是路過,請姑娘還是快回去吧!”

不等女孩回應,陸青鳴抽身往走廊更黑的地方走去,確信對方看不到自己以後他才催動魂力從窗戶裏飛出去。

另一邊,宴會已經接近了尾聲,就差城主上台了。

總的來說這次宴會還比較滿意,城裏的許多富商都紛紛捐出了一大筆錢湧來修建道士們的小宮殿,一時之間,靠近宮殿的的地域變得彌足珍貴,各個富豪都恨不能從城主那裏取得地域的使用權,好能夠在靠近道士們的地方修建房屋睡個安穩覺。

城主笑盈盈地走到台上,底下的人頓時知趣地關上話匣子,靜待城主開口。

然後就在城主即將說話的時候,一個衛兵衝進大門來,繞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徑直走到城主身旁附耳低語道:“城主,外麵有個道士殺進來了。”

城主點了點,目光示意十二個道士出門應敵,他們也立馬動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些沒有引起任何賓客的懷疑。

城主笑了笑,繼續他被中斷的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