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外的廣場上,阮清海冷眼麵對站在他不遠處的十二個道士,隻要他願意就能在一秒鍾之內幹掉這群廢物。這十二個道士早已臭名昭著,滿城人都知道他們浪得虛名,除了會吃喝玩樂其他的一概不會。

單阮清海轉念一想,人們耳口相傳的那個祭司強大無比,如果能見識下這祭司的實力,自己也就不枉此行了。

十二個人將阮清海牢牢圍住,在他們身後還站著不少道士,這些家夥妄想使用人海戰術拿下入侵者,在阮清海看來他們不過是大隻螞蟻和小隻螞蟻而已,如果不是為了等祭司的出現,他才不願意跟螞蟻們耗費時間呢。

為了引蛇出洞,他催動魂力開始結成印陣。地麵的積水很快以他為中心靠攏,不一會兒,一個以阮清海為中心的漩渦就已經形成了。如果東來在現場,那麽他一定知道這是阮清海最喜歡用的招數——【絕對領域】,這是一種耗費魂力最小卻能收獲最大殺傷力的魂術,當阮清海用魂力結成一個領域後,所以在這個領域裏的人都將如同木偶一般聽由他指揮。

不過【絕對領域】也是有缺陷的,它的適用場合必須在暴風雨天氣,借助漫天落下的雨點能將它的力量發揮到極致,反之就不能使用。

而今天這樣一個風雨交際的夜晚恰好給了阮清海施展魂術的機會,他已經結成了領域,隻需微微動下手指,這十二個人就會以不可思議的方式死去。

“螞蟻們,盡管衝上來吧!”阮清海朝距離他最近的道士輕蔑一笑,對方果然被激怒了,釋放了所有的魂力朝阮清海跑過去,其餘十一人也都像決堤的潮水奔向阮清海。

然而就在他們剛跑出幾步後,整個世界都變了,雨水在倒流,不是從天而降而是從地麵落到天空,他們跟前的阮清海不知去向,等他們抬頭一看時才發現阮清海就像要妖神一樣垂掛在天空中,而他的眼中是比妖神更加凶狠的憤怒的光芒。

他們身後是跟他們一樣驚訝的道士們。

十二人中,隊長一咬牙,催動魂力想要升到空中與阮清海一較高低,結果他剛躍到半空中,一股奇怪的力量鑽進他的身體裏,他很快就失去了意識,在半空中停頓片刻後像塊大石頭一般垂直倒在地上。

“隊長你怎麽了?”其餘道士紛紛衝上去,然而他們的隊長很快又站起來,用魂力結成一把短劍瞬間劃開了最近一個道士的喉嚨。

鮮血從細小的脖子裏噴湧而出,隨同地麵的雨點一起掉到天上去。

隊長眼珠變得漆黑一片,他再次舉起手中的短劍,這一次所有道士都離他遠遠的。

“你這個妖孽,到底用了什麽妖法控製了隊長?”一個矮個子道士朝空中的阮清海大叫。

阮清海冷哼一聲,再釋放一點魂力完成了【絕對領域】的最後一步——【亂舞】。

剩下的十個道士紛紛被阮清海所控製,他們揮動自己的魂力短劍刺向朝夕相處的戰友,場外的道士們沒有被這一的領域控製到,所以他們得以看到自己的長輩們是如何被敵人控製自相殘殺的。

他們毫不留情,每一劍都刺中要害。

很快,場上一個站著的活人都沒有了,濃稠的血水離開他們的身體朝天空中飛去,形成一道妖豔的風景。

大螞蟻已經被解決掉了,剩下的小螞蟻慌張不已亂成了一鍋粥,他們紛紛抬頭望著阮清海,誰也不敢輕舉妄動,不敢後退,更不敢衝上去。

阮清海俯視這群卑鄙的家夥,目光很快就掃到城堡的一扇窗戶上有個白衣人影。

大蛇終於出現了,阮清海內心一陣喜悅,心想既然他願意出現就一定會同自己過招,就算他不願意也要逼迫他出手。

他當著祭司的麵擴展了【絕對領域】的範圍,一部分士兵再次被他控製,很快地上又多了一些屍體。其餘的士兵驚恐地望著阮清海,有人發現了祭司,於是大家紛紛麵朝祭司,希望他能出手相助。

果不其然,那個白色影子一躍而下跳到士兵周圍。

阮清海定睛一看,這人頭戴一頂特別寬大的帽子,別說從高出、就算站在他麵前也看不清他長了一副什麽樣的尊榮,而且他的白色披風將他的身體嚴嚴實實地捂住,所以到底這人是怎樣的一副身材阮清海也無從得知。

“神神秘秘的,看我一會兒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就算我輸。”阮清海自言自語道。

祭司伸出他的手,那是一隻被白色手套包括的細小的手臂,他揮揮手示意士兵退後,自己卻朝前緩緩行進。

阮清海冷冷一笑,因為這祭司已經在他的控製範圍,他隻需要在釋放一點魂力,對方就會變成一具沒有自主意識的傀儡。

祭司一直在向前,走到【絕對領域】的正中心時,他停了下來。

他伸出另一隻手,雙手在胸前不住翻動,似乎在為結成什麽印陣而努力。

阮清海並沒有打斷他,相反的,他無比渴望看到祭司的招數,隻要等對方一結束手上的動作,他也會下手。

阮清海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祭司無比靈活的雙手上,祭司的每一個手勢都被他看在眼裏,然而即便如此他也看不出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魂術印陣,居然需要如此複雜的程序。通常來說魂術印陣都是由道士在腦海裏描繪完成,在他們釋放魂力的一瞬間就可以出現的招式,可是這兒家夥花了半天時間才結束他手中的動作。

地上什麽變化也沒有,阮清海監視了一遍【絕對領域】的魂力流動情況,也沒法發現什麽異樣。

難道這人是裝瘋賣傻,打著結陣的幌子給別人爭取時間嗎?

阮清海無心再等,釋放魂力準備結束這場無意義的戰鬥,但就在他釋放魂力的下一秒,呀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獲得祭司的意識,整個領域內空****的,什麽東西也沒有獲得。

“嘿嘿!” 阮清海聽見底下的祭司發出陰冷的笑聲,就在他不明所以的時候,一種奇怪的感覺傳到他的大腦裏。

有什麽東西正往自己的身體裏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