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朝陽雖然被打入了天宮,看似對他不利,但總的而言也算是有利,因為比起天牢,天宮要相對的安全一些。
也許正是因為知道如此,趙帝才沒有直接把趙朝陽打入天牢。
因為在趙帝的眼裏,這事值得懷疑。
“朝陽失憶回來,就算再怎麽說他也沒道理對朕下毒手,除非他真的性情大變,貪戀權勢,可是朕看他也不像啊!”趙後宮殿中,趙帝歎氣的說道。
趙朝陽雖然背著毒害趙帝的罪名,可是趙帝還是不太相信趙朝陽會做出這種事。
趙皇後:“陛下,雖然這事臣妾不該議論,但是朝陽這孩子向來心善,就算不記得以前的事情,臣妾以為,這孩子也不會有太大我改變,而且剛回來就毒殺於您,怎麽看都很是矛盾。”
“朕也是這麽想的,隻是下毒之人指向朝陽,現在還死無對證,你說,朕要如何替朝陽平冤?”
如果那個下毒之人沒有死,趙帝或者可以從那個人嘴巴裏撬出些什麽,但可惜,下毒之人被捉到的第二天就死了。
這對趙朝陽而言很是不利。
聞言,趙皇後也是歎氣了:“一切線索都中斷,朝陽是背實了這個罪名,對了,要不把蘇樂宣回來吧!蘇樂那丫頭不是對破案的事很有一手嗎?沒準她能找到些什麽。”
趙皇後想起蘇樂的神手判案,但凡經過她的案子似乎沒有一件不被破的,所以要想為趙朝陽洗脫嫌疑,蘇樂或者能起到一些作用。
趙帝點了點頭:“沒錯,也許那丫頭能有什麽辦法,不過……還是再等些天吧!蘇樂剛去皇陵,要是立即回來,這麽烈祖烈宗是大不敬,而且朝陽現在在天宮裏也沒什麽危險,拖延一兩天應該不是什麽問題。”
“也是,蘇樂這孩子這次前往皇陵也算是正正經經的認祖歸宗,以我們趙氏祭祖的拜禮最少也得需要七天,朝陽那邊也不急於這一時,就再等幾天吧!”
隨著趙皇後的附議,這事就這麽定下來了,不過對於蘇樂的通知,趙帝也沒有延後,隻是讓人吩咐蘇樂把皇陵的事辦好就回來。
這廂,收到趙帝派人傳來的消息,蘇樂沒有意外的表情,似乎早就料到趙帝會這麽做似的。
花容鬆了一口氣的說道:“看來朝陽殿下雖然是嫌疑人,但陛下也沒有一味相信那些所謂的證據。”
蘇樂嗬嗬一笑:“趙帝又不是笨蛋,隻要有點腦子的人都會有所懷疑,畢竟朝陽可是剛剛回來,而且在別人的眼裏他已經失去以前的記憶,那麽他為何一回來就下毒害人?這一點就足以讓人疑惑不解了。”
“這事若是再往後推一推,趙帝也許真的會相信,畢竟有是會改變了,特別是一個‘沒有記憶’的人那就更容易改變了,但可惜,有些人太著急了。”蘇樂一陣冷笑。
對於趙容都的愚蠢,蘇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一個急功近利的人,永遠都沉不住氣,所以……
“花容,笑笑那邊通知沒有?”師笑笑現在雖然不得蘇樂的信任,可是有些事還是可以利用一二的,所以用得著的地方,蘇樂也不會跟師笑笑等人客氣。
“已經通知了,所以您盡管放心,朝陽殿下不會有事的。”
“那就好!”蘇樂勾勒著紅唇,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沉不住氣的人總會忍不住出手。
趙帝把趙朝陽打入天宮卻沒有任何動作。
一天兩天還好,可是日子一久,蘇樂不相信趙容都不會著急,一旦他著急了,也許會給趙朝陽來一個‘畏罪自殺’,那可不是蘇樂想看到的,所以在趙容都動手之前,她得保障趙朝陽的安全。
“等您回去一定可以替朝陽殿下平冤的,要知道,您的破案能力可是人人皆知的。”花容讚賞的道。
說到破案,蘇樂也想起自己以前在皖城的時候,那時候她還是一個無名小卒,隻能在皖城裏當個仵作。
隻是想到皖城,想到仵作,蘇樂自然也想到冷君愖:“也不知道阿愖與塵兒現在怎麽樣了。”
而此時,南國邊界。
冷君愖剛走進帳篷就見蘇塵在寫畫著什麽,等他走近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蘇塵在作畫,而畫中有一個美麗的女人,這個人自然就是蘇樂了。
“塵兒想娘了?”冷君愖輕聲問道。
蘇塵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才放下手中的筆:“父親,娘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啊?”
冷君愖微微一笑,對於這個‘便宜’兒子他也是很喜歡的,知道蘇塵心裏擔心,所以安撫道:“塵兒別擔心,等她辦完事就回來了,而且你娘武功好又聰明,沒人能傷害到她的。”
其實這話冷君愖何嚐不是對自己說的。
雖然他也相信蘇樂的能力,可是有時候明槍易擋,暗箭難防,所以說他一點都不擔心那是假的。
隻是擔心那又能如何?
蘇樂遠在他國,他們之間相隔的距離不是一裏兩裏,冷君愖又有聖命在身,一下都動不得,否則他的一舉一動都會連累蘇樂,所以他隻能信任蘇樂,靜靜的等待她的歸來。
“父親,您送我回北國好不好?”蘇塵突然如此說道。
聞言,冷君愖心中一驚,暗暗皺起眉頭:“塵兒,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你知道你回去代表什麽嗎?你有可能成為別人的質子。”
冷君愖知道蘇樂這次回去有大動作,因為她想盡快找出殺她父母的凶手,所以蘇塵回去很有可能會成為蘇樂的阻礙,成為蘇樂的負擔,所以蘇樂當初之所以會把蘇塵放在冷君愖這裏可不隻是為了蘇塵的安全,還為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她想放手一搏。
“我……我知道。”蘇塵低下了頭:“可是我想娘了!”
從出生到現在,蘇塵就離開蘇樂兩次。
一次是因為猶憐,蘇塵作為質子留在北國,一次是因為蘇塵背負殺害趙易謙的罪名,可是現在事情都已經澄清了,所以在蘇塵的眼裏,就算接下來還會遇到類似的危險,但他現在想回到蘇樂的身邊。
因為那是他最親近的娘親啊!
冷君愖有些心疼的輕聲歎氣。
冷君愖理解蘇塵的想法,也理解一個孩子思念母親的感情,更明白他這個父親絕對代替不了蘇樂,可是他能怎麽做?
難道真的要因為蘇塵思念母親而把他送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