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不知道侯胖子在思南到底做了什麽,猜也猜不到,都是謎團,馮桂花並沒有透露出關於侯胖子在思南的信息,隱藏得太深了,我們再去挖掘,就失去了意義。
白霜的意思是,抽個時間去看看。
“抽個時間去看看”,隻是委婉地說法,白霜的確想去看一看,具體怎麽走,什麽時間走,我們還沒有決定。
姐姐把我看得很嚴,我得選一個時間和姐姐好好地說一說,其實姐姐心裏也知道我和白霜正在搗鼓這件事,走隻是時間問題,因此早早地把行李收拾好。
“你要去的話,要小心一點,遇到事,多想一想家裏還有我,你不能讓我孤獨了前半生,還讓我後半輩子守寡!”
我知道姐姐心意。但我不把仇家輝的事解決了之後,心裏總不踏實,其實白霜也有這樣的想法,馮結才那邊遇到的怪事傳到了白霜耳朵裏之後,白霜就猜到了我們曾經遇到的那些怪事現在正在逐一的發生。
白霜的意思是想把這些事情全都扼殺在搖籃裏。我們五月一出發,這個點各大城市之間人流量非常大,我和白霜直接殺到了思安。
思安是南方的一個小城市,但地處交通要道,幾十年前這裏屬於小漁村,後來發展了起來,但不知道因為什麽,發展了一半居然停了,就變成了現在這個行業,這裏盛產桃木,另外也是陰陽八卦羅盤的生產地之一。
我和白霜二人出了火車站之後就被一群大爺大媽圍住,三輪車出租車,各種交通工具,非常熱情,我心想這我們自己四處瞎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坐上了一位司機師傅的車,拿出了那個號碼,問問他能不能幫幫我們。
“找人的吧?”司機是個中年大叔,操一口地道的思安話,夾雜著幾句普通話,但我們竟然能夠聽得懂。
我不太擅長交際,白霜更是一句話也不說,我見白霜是個悶葫蘆,隻好先開口回答:“是,找人,您看這號碼……”
司機掃了一眼,說:“這是老號碼,一看就知道,以前的號碼都很順,比如三三三,四四四之類的,你這號碼很有特點,但是新號碼是在前麵加了一個八,由七位變成了八位。”
“不過你們通過一個號碼找人可不太容易,況且這是個座機號碼,而且還是個公共號碼!”
我很好奇,問:“你怎麽在的這是個公共號的?”
司機說:“具體我也說不清楚,以前有一段時間號碼整改,就出現了在號碼前加數字的事,不過有一些號碼加的很奇怪,比如公共號碼,很多人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不想花錢,於是就沒加,但是不加也不行,就出現了加一個數字能打通,不加也能打通的號碼,你手裏的就是。”
我和白霜對視一眼。
這就對了!
“你們手裏的這個號碼,前麵加那個八,是私人電話,不加八,那就是公共電話,你們不信可以打試試,我在這出生長大,一眼就看得出來,你們要是按照這個號碼找人,找一年你也找不到,辛虧遇見了我,我幫你們找,但是這路可遠啊!”
我一聽,這他媽是跟我們瞎要錢啊!
白霜立即說:“你是要跟我們多要錢是不是?”
司機沒說話,開車一直轉,我想著就這樣轉下去,幾錢塊車費都不夠轉的,就讓司機在前麵下車,可司機不停,一來二去,我們也不說話了,倒是要看看司機要把我們載到那裏去。
一個多小時過去,司機大叔終於帶著我們來到了一處老城區,靠河,都是一片又一片平房,住著這裏的老人兒,一輩子生活在這。
司機把車一停,說:“差不多就是這了,也就是這裏公共電話多,你們去打聽打聽,一千二。”
司機把表撥正,我瞧了瞧,沒多說什麽,把錢給了,下了車,先找了一處賓館住了下來,接下來慢慢找。白霜下車的時候,在司機的肩膀上拍了拍,司機以為是感謝,但我知道白霜是在他的身上留了跟符,有事,我們能找到他。
賓館裏,白霜收拾好行李,問我:“司機說的話你信嗎?”我點頭:“差不多,他騙我也不能得到什麽,我覺得奇怪的是,司機那麽肯定我們要找的地方就在這裏?
白霜也說:“問題就在這,那司機沒什麽問題,但是他騙我們就有問題,那個號碼呢,你拿過來,我打一下試試。”
白霜拿過號碼撥通了,先加了八,電話另一頭還是那位滿嘴跑火車的大媽,白霜把電話掛了之後,說:“加八,就是公共號碼。”我說:“那你去掉八試試。”
第二次嚐試,白霜去掉了八,電話響了很久,但是沒人接聽,白霜掛掉了電話,說:“沒人接聽。”
我覺得奇怪,也許是時間不對,再等等可能會有人接,但剛掛了電話,白霜的手機響了,白霜看了看,說:“他回過來了。”
我說:“那你接聽了看看,先別說話。”
白霜接聽了電話,開了免提,裏麵傳來一位老人的聲音:“喂,哪位?”等了幾秒,白霜才說:“我找侯大力。”
“打錯了。”對方冷漠地掛斷了電話,白霜的手機裏傳來一陣陣嘟嘟嘟聲,他奇怪地說:“不可能,除非司機真的騙了我們。”
我說:“那也不一定,等一會再看看,我們現在也不知道侯胖子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我們等等可能,侯胖子如果有事的話,肯定會聯係我們,另外還有一種情況。”
白霜也知道我說的另外一種情況是什麽,但我們不願意去想,拿出那個光盤之後,我再一次看了看上麵的小點,心想,侯胖子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那麽神秘,為什麽不主動聯係我們,難道真是因為我們不願意到思安來,而放棄了和我們一起探索的打算?
正想著,我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對白霜說:“那個司機不對。我們並沒有說找人,我們也沒有說號碼有問題,一切都是他自己在說話,他轉了那麽久,最終把我們帶到了這裏,看這裏的風水局勢,是個撼龍局,龍臥不起,蓄勢不發,這裏的人有財而不外露,有勢而不發,那個司機印堂發亮,鼻尖隆起,是個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