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蜜掛斷電話深吸一口氣,抬手抱住女孩,聲音低得像是在呢喃,“沒關係,我們回家吧。”

“嗯,我知道了。”

江嫵看著打啞謎的兩個人,什麽都沒有問,“等我處理好那些事情,過幾天就可以見麵了。”

白悠悠回頭看她,依舊是那句話,“嫵姐姐,等你去我家,我要把哥哥們都介紹給你!”

“好啊,你的哥哥們帥不帥?說不定我可以成為你的嫂子,這樣我就實現了嫁入豪門的願望!”

江嫵開玩笑地接她的話,沒想到女孩居然認真地回答,“誒,你居然猜到了我的想法,我一定會讓他們努力表現,贏得你的歡心!”

“你這個鬼丫頭,怎麽這麽機靈,那我可得好好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要謝就謝蜜姐姐,都是因為她,我們才認識的。”

白悠悠和江嫵一起看向旁邊的白蜜,她擺手,“你倆可算是聊完了,回家睡覺。”

她成功打斷這場聽起來像是做夢的談話。

等到她們兩個終於回到家的時候,居然在屋子裏看到了白宴,他見到兩人站起來點點頭,神色淡然自顧自地說,“你們回來了,那我先回去。”

“抱歉,讓你擔心了。”

白蜜覺得他淡然的神情下,必然是一顆萬分焦急的心。

白悠悠跑過去抱住他的胳膊撒嬌求原諒,“對不起宴哥哥,我下次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

“我沒有怪你,早點休息去吧,還想玩明天再繼續。”

“好,宴哥哥晚安。”

白悠悠站在門口跟他揮手,直到男人寥落的背影融入深沉的夜色。

白蜜攬過她的肩膀,帶著她回到屋子裏,“這裏還有一個擔心你的人。”

屋子裏的白安一直安靜地看著女孩,這個時候,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姐姐回來就好。”

“我當然沒有忘記我親愛的弟弟,來讓姐姐抱抱。”

白悠悠跑過去把頭埋進弟弟的懷裏,嘟囔了一句,“真可惜,你要是再大幾歲就好了......”

“什麽意思?”

白蜜麵對滿頭問號的白安,決定不再繼續打擾他們姐弟倆的相處,上樓洗漱。

一連兩天,白蜜都沒有見到白宴,早上她又收到了兩套華麗的禮服,她不解地問白悠悠,“最近還有什麽必須參加的宴會嗎?”

“誒,我不知道啊,我沒有收到消息。”

因為白蜜隻是客人,所以有一些家宴之類的活動,管家並不會讓人通知她。

既然悠悠沒有收到消息,那就是沒有,那這衣服是幹什麽的?

白蜜想到什麽,然後給白宴打電話,“衣服我收到了,你在哪?”

“我很快就回去,先掛了。”

那邊似乎有很大的噪音,難道他在開石現場?

還得等他回來再說吧,白蜜把衣服丟在一邊,然後就忘記了這件事,直到傍晚的時候,白家的管家居然親自來到閣樓,“白蜜小姐在嗎?”

“她不在,管家有什麽事嗎?”

白悠悠攔住她,自己走到門口問管家,“是二叔讓你來的?”

管家微笑著回答,“是的,煩請悠悠小姐轉告白蜜小姐,今晚七點,家主有請小姐到宴會廳用餐。”

“為什麽請她?我可以去嗎?”

“家宴用餐,您當然可以。”

管家還是一副恭敬耐心的樣子,看起來早已習慣她的質問。

她又問,“家主還邀請了誰?”

“這個……不方便透露,小姐見諒。”

“好的我知道了,等她回來,我自然會告訴她,辛苦你了。”

管家彎腰鞠躬,“老朽應該做的,小姐再見。”

等到管家的身影離開,白悠悠才回到屋子裏,“蜜姐姐,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跟宴哥哥聯係一下。”

家主邀請蜜姐姐去參加家宴,簡直跟做夢一樣。

先不說她的身份有沒有得到認可,就算是得到了認可,家主怎麽會特意邀請她去參加宴會?

而且管家還不能告訴她,家主還邀請了誰,這事神神秘秘的一定沒有那麽簡單!

白蜜也覺得問一下更安心,“我現在給他打電話。”

她撥了幾次電話,對麵的人都沒有接,這種情況很讓人擔心,白蜜憂心忡忡地看向白悠悠,“小宴電話關機了,怎麽會這樣?”

“我……可能宴哥哥在采石或者親自打磨,蜜姐姐你先不著急,我們一會兒再打。”

白蜜聽了她的話,沒有剛才那麽緊張,又過去半小時,她再次撥打,對麵的人終於接通了電話,“喂。”

“小宴,剛才你的電話怎麽關機了?出什麽事情了嗎?”

“我剛才在看石頭,手機沒電了,姐姐有事嗎?”

白蜜鬆了一口氣,向他詢問今天的事情,“家主邀請我參加家宴,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你可以趕回來嗎?”

“家主?”

白宴咀嚼著這兩個字,低頭看了看鞋子上的髒灰,“我會盡快趕回去的,你去參加吧,我回去之後去接你。”

“嗯好,那我去收拾收拾。”

“好,掛了。”

白宴看著嶄新的手機,還有一排沒有任何備注的號碼,眼底裏都是冰冷的恨意。

他們就這麽迫不及待了嗎?

就這麽希望他早點死?

然後把姐姐變成下一個媽媽……

他們休想!

白宴收起手機,回到車裏對司機吩咐,“回去的路上找一家商場,我換一身衣服。”

剛才他參加完活動,回來的路上,遇到了車禍。

如果不是司機反應快,他可能已經躺在醫院的病**。

就在他們慶幸自己躲過一劫的時候,旁邊突然衝出來一群麵色不善的人,光天化日之下,他們拿著刀子就要來殺他。

也不知道是他瘋了,還是那些人瘋了。

打鬥的過程中,他的手機不小心掉落,摔得粉碎,他剛拿到新手機裝上手機卡,就接到了姐姐的電話。

他們一邊給他製造麻煩,想要把他留在外麵,一邊又邀請他的姐姐出席所謂的家宴,真是可笑。

白宴看著衣袖上深褐色血汙,露出一個陰森詭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