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村口的時候,溫暖看到有幾個人朝著她走了過來,秀眉緊蹙,滿身的戒備站在原地。
幾個村民看著她,臉上帶著同情:“姑娘,你放心吧,今天這事大家夥都看明白了,你那個媽幹的就不是人事,要是你媽那邊出事,我們都會站出來替你說話的。”
溫暖十分感激的朝著幾個村民深深鞠躬:“叔叔,嬸子們,謝謝你。”
她走到其中一個抱著孩子大娘麵前,從兜裏拿出五塊錢:“大娘,我求你件事情,如果葛和平那邊出了什麽事情,你替我多看兩眼。”
大娘笑著點頭:“行啊,姑娘你放心這事我肯定多幫你看著。”五塊錢在農村可不是小錢,有的家庭一個月也就掙五塊錢。
溫暖告別了鄉親們登上了回到市內的大客車,看著向後倒退的風景,自言自語道。
“葛和平這是你自找的。
到了安寧市已經是下午四點鍾了,溫暖想著明天要去周野家裏大過節的也不能空著手過去。
去了商店買了麥乳精還有一兜蘋果,想到周野說過還有一個妹妹。
女孩子喜歡漂亮,轉身去了中藥店問問還有沒有白玉膏,順便也能賣點草藥掙錢。
走進藥店裏看著櫃台後麵的人,溫暖想也沒有想的喊了一聲。
“大爺,你們店裏還有白玉膏嗎?”
櫃台後麵的人抬頭看到是一張年輕的臉,溫暖詫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對不起,我以為是大爺呢。”
男子清瘦的臉龐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皮膚白皙,看上去十分的儒雅。
薄唇掛著微笑,聲音輕柔:“你是溫暖?”
溫暖點頭想到店裏的奶奶提到的孫子估計就是他。
男子起身上了二樓去喊爺爺。
沒有多一會兒,樓上傳來腳步聲,還有奶奶熱情的聲音。
“溫暖來了啊,我剛才還和老頭子念叨你什麽時候來呢。”
奶奶下樓拉著身邊的男子介紹道:“建平啊,這是我提到的溫暖。”
她又看著溫暖笑著介紹:“這是我孫子夏建平,剛才京城念醫科大學。”
溫暖看著夏建平笑著點頭,夏建平看了一眼奶奶,靦腆的低下了頭,耳朵透著粉色。
爺爺在後麵經過看著溫暖:“溫暖你可算來了,我剛才還發愁草藥沒有了,用別人送過來的草藥做出來的白玉膏膏體就是不細膩。”
溫暖把準備好的草藥放在櫃台上問道:“大爺,你這裏還有白玉膏嗎,我想買一瓶。”
現在已經很晚了,溫暖也擔心賣沒了,大爺笑的及其神秘。
“別人來就是沒有,不過丫頭你要買,我就有。”
大爺從櫃台最下麵一層拿出一盒白玉膏給溫暖看著她。
“丫頭你皮膚好,不用這些東西也行。”
自從喝了空間裏的溪水之後,溫暖也覺得自己皮膚好了很多。
她從兜裏拿出錢放在櫃台上:“我這是送人的,謝謝你大爺。”
大爺看著櫃台上的錢搖頭拒絕:“這白玉膏我不收你錢,隻要你每隔兩天給我送草藥就行。”
溫暖覺得做生意還是算清楚才好,看著大爺說道。
“大爺,這白玉膏現在可是緊俏貨,你賣給我就很高興了,放心,這草藥我以後每隔兩天給你送過來。”
奶奶拉著自己的孫子讚揚道:“建平,我就喜歡這樣踏實善良的姑娘。”
夏建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有些埋怨的推了一下身邊的奶奶。
溫暖收了三十塊錢的草藥錢,假裝聽不見奶奶的話,正準備離開中藥店,聽到奶奶說道。
“建平啊,太晚了,你去送送溫暖啊。”一邊說一邊朝著孫子眨著眼睛。
溫暖急忙擺手:“不用了,我還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急忙轉身跑出中藥店,遇到一個熱心腸的老人還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溫暖知道回家也沒有吃的,在旁邊的餛飩店裏吃了一碗餛飩在回了家。
溫暖回到家裏就聽到奶奶在屋裏喊:“葛和平怎麽還不回來,這一大家子人連個做飯的都沒有。”
溫瑤聽到門的響聲以為是自己媽回來了,高興的跑出來:“媽,事情是不是辦好了,溫暖?你怎麽回來了?”
她以為自己媽回來能帶回來好消息,沒想到竟然是溫暖回來了,表情滿是震驚的看著她。
溫暖冷笑著看著她:“我的好妹妹看到我回來不高興嗎?”
溫瑤心裏有不好的預感,惶恐的問道:“溫暖,媽呢,她怎麽沒有跟你一塊回來啊?”
“你媽喝多了,睡在大舅家裏麵了,我明天還有事情就提前回來了。”
溫大壯從屋子裏出來,眼神迷離的看著溫暖,生氣的問道。
“你媽呢,她怎麽沒跟著回來?”
溫暖懶得跟家裏人多說話,葛和平估計正受著李田柱的折磨呢,回不回來都兩說。
溫大壯聽說自己媳婦去鄉下喝酒不帶自己,有些生氣
“自己去喝酒不帶我,溫瑤你去給我買酒再買點豬頭肉回來。”
溫大壯被溫暖打怕了,他也不敢找溫暖,現在也隻能指使溫瑤。
溫瑤撅著嘴:“我沒錢,我去什麽地方給你買酒啊。”
葛和平管錢管的緊,溫大壯開了工資就藏起來,他兜裏也沒有錢,可是身上酒癮犯了,怒氣衝衝的走到溫瑤麵前,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媽老是偷偷給你錢,今天不給我買酒,老子就把你打死。”
溫瑤嘴角都被打出了血,哇的一聲哭著跑出去。
奶奶聽到哭聲站在門口氣的用拐棍敲打著地麵。
“溫大壯你給我滾,都是你喝酒撞死了人,一定那個冤死鬼讓溫暖報複我們家來了,這都是老天報應啊。”
溫暖坐在**聽到奶奶的話,突然腦袋好像針紮一樣疼了一下,眼前看到了一個場景。
漫天的大雪中,一個女人懷裏抱著一個孩子艱難的前行,突然身後劇烈的刹車聲,她隻感覺身體騰空而已,眼前一片血霧。
胸口好像被重拳捶打了一下,讓她難以呼吸,渾身不住的發抖。
心中有一股直覺噴湧而出,奶奶說的話跟自己有關係。
溫大壯因為沒有喝到酒,加上被母親罵,生氣的說道:“滾就滾,我還不愛在這個家待著呢。”
奶奶看著溫大壯離開了,坐在地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怎麽生了這樣的兒子啊,老頭子,你把我帶走吧。”
溫暖悄悄從房間裏出來,眼神冰冷的看著奶奶質問道。
“你說我爸撞死過人,什麽時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