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看著溫暖渾身冰冷的氣息,渾身激靈了一下,擦了眼淚,眼裏滿是恐懼,搖著頭說道。
“我不知道,你別問我。”
看著奶奶惶恐的樣子,溫暖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她的眉頭緊蹙,她一定要查出來溫大壯什麽時候撞死過人。
溫瑤哭著跑出了家站在胡同裏不知道去什麽地方,看著前麵的音像店
方國慶正在音像店裏看錄像自嗨的不得了。
聽到有人敲門嚇得渾身一激靈,大晚上誰敲門啊。
有些懊惱的問道:“誰啊?”
溫瑤站在門外小聲的說道:“國慶哥,你在嗎,我沒地方可以去了,想在你這裏呆一會兒。”
方國慶眼睛裏滿是欲望的光芒,急忙關了錄像,拿起旁邊灰白的毛巾擦了一下手。
一瘸一拐的打開門,滿臉的抱怨:“我說溫瑤你也太無情無義,你哥哥我為了你差點沒打死,你倒好躲著不見我,今天過來幹什麽?”
溫瑤委屈的不行,站在門口哭著說道:“哥,我也是害怕啊,誰知道你被打的這麽慘啊,誰知道溫暖那麽厲害啊。”
方國慶看著溫瑤梨花帶淚的模樣,小腰纖細,看的他心癢難耐,歎了一口氣
“好吧,我原諒你了,不過你可要陪我喝酒的啊,這是你之前說好的。”
今天溫瑤心情也不好,正想找個地方喝酒,點頭說道。
“行,我現在就陪你喝。”
方國慶笑著拉她的手進了屋子:“這才是我的好妹妹,正好我這裏有酒有菜的,我們今天就一醉方休。”
溫瑤站在屋裏捂著鼻子問道:“你這屋子裏什麽味啊,真難聞。”
方國慶臉上露出及其猥瑣的笑容:“男人味唄,妹子你以後就知道了。”
溫瑤撅著嘴坐在桌子前:“難聞死了。”
方國慶嘿嘿一笑,從角落裏拿出一個啤酒箱子,又從櫃子裏拿出一盤花生米還有兩個鹹鴨蛋。
溫瑤有些嫌棄的看著方國慶:“就這麽點吃的就喝酒啊。”
方國慶拿出一個杯子放在溫瑤麵前,自己拿起啤酒瓶子喝了一口說道。
“你這來的太匆忙了,我不是來不及準備嘛,你就將就一點吧。”
溫瑤有些不高興,還是給自己到了一杯啤酒,仰頭幹了下去。
方國慶看著溫瑤這麽豪爽,拍著桌子:“妹妹爽快,來,我們繼續喝。”
溫瑤平常不怎麽喝酒,喝了兩杯啤酒臉上都露出醉態,嘴裏嚼著花生米,罵道:“溫暖你這個賤人,早晚有一天我弄死你。”
方國慶挑眉看出來溫瑤醉了,笑著說道:“妹妹,給你看點好東西啊。”
溫瑤眼神茫然的望著他:“什麽好東西啊?”
方國慶點開錄像帶,放著剛才沒有看完的影片,溫瑤看著電視播放的影片。
啊的一聲捂住了眼睛,生氣的說道:“方國慶你不要臉,你看這種東西。”
方國慶上前一把摟住了溫瑤的細腰。喘著粗氣:“妹妹,哥哥喜歡你好久了,你答應了哥哥,以後命都是你的。”
溫瑤喝了酒渾身燥熱的難耐,看著電視裏播放著不堪入目的東西,一時情難自禁。
方國慶看著溫瑤放棄了掙紮,捧著溫瑤的臉開始胡亂的親,溫瑤也隻是半推半就的任由方國慶胡鬧下去。
溫暖這一夜都沒有睡好,耳邊總是能聽到孩子哭聲,還有漫天的大雪。
早上起來也沒有什麽精神,在空間裏用溪水洗漱了一下離開屋子。
溫立德站在院子裏哭喪著臉看著她。
“姐,我好餓啊,你給我做點飯唄,昨天晚上我就自己做的麵條,奶奶也不給我做飯。”
溫立德從小就讓葛和平嬌生慣養的,說什麽男人不能進廚房做飯。
溫暖其實沒什麽胃口,想著也不能空著肚子去周野家。
“走吧,我請你去吃包子去。”
溫立德臉上露出了笑臉挽著溫暖的胳膊:“姐,你太好了,我早就想吃包子了。”
姐妹兩個人走在胡同裏麵,溫暖看著溫立德突然想到他的生日是一九六五年八月的生日,自己的生日是就是一九六四年十二月的生日。
就算是葛和平如何能生,她和弟弟也不能隻差不到一年。
溫暖看著溫立德低聲問道。
“弟弟,小時候你有沒有聽說過我是不是媽親生的事情?”
溫立德搖搖頭,推了推鼻梁子上眼鏡:“沒有啊,你怎麽可能不是媽親生的呢。”
溫暖冷著臉不說話,走到胡同口的時候,看到溫瑤頭發淩亂,捂著身上的衣服驚慌失措的跑出音像店。
溫立德看著溫瑤的樣子,擋在她的麵前,生氣的質問道。
“溫瑤大早上你怎麽從音像店裏跑出來的,你昨晚晚上不會沒有回家吧。”
溫瑤酒醒過來之後才發現自己躺在方國慶身邊,一下子就崩潰了,自己這就算毀了。
本來想趁著早上沒人跑回家竟然遇到了溫暖和自己的大哥。
她懊惱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溫暖,朝著溫立德大吼了一聲。
“要你管。”哭著跑回來家。
溫立德看著妹妹狼狽的樣子,也不知道從心裏頭哪裏冒出來一種一家之主的擔當。
雙手握住了拳頭,怒氣衝衝的踹開了音像店的門大吼著。
“方國慶,你敢欺負我妹妹,我揍死你。”
方國慶昨天晚上占夠了溫瑤的便宜,手裏還搖晃著溫瑤剛才忘記穿走的內衣得意洋洋的躺在**。
聲音滿是不屑:“窩囊廢,今天出息了,敢替你妹妹出頭了,不過這是不賴我啊,你妹妹自己願意的,跟我可沒有關係啊。”
溫立德在胡同裏最煩別人罵他是窩囊廢,氣的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子朝著方國慶腦袋上砸。
“欺負我妹妹,我打死你。”
方國慶根本不把方國慶放在眼裏,看到他敢拿酒瓶子打自己,一翻身抬腿朝著溫立德身上踹。
“窩囊廢,你敢打我,老子廢了你。”
溫立德哪裏是方國慶的對手,身子重重摔在桌子上,屋子裏發出劇烈的響聲。
溫瑤發生這種事情也是溫暖十分意外的,她不過是想讓方國慶製造謠言破壞溫瑤的名聲,誰知道溫瑤不自愛真的和方國慶在一起了。
溫暖看著溫立德不是方國慶的對手,剛想上去拉架,就聽到葛和平暴怒的聲音。
“方國慶你這個癟犢子,你打我兒子,我跟你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