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漸漸過去,六中忽然要舉行一個校內的合唱比賽。

“就會有沒有想要毛遂自薦的呀?”

大合唱這事兒本來就不是很多人願意,還要找兩人在前麵領唱,這個就少人願意了。

“要不就班長唄?”

反正是班長,班長就應該擔負起更大的責任。

所有人都看向了周戈。

周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他倒是沒有什麽意見,老師同意他也就同意。

“那周戈你有什麽意見?”老師也很讚同這個提議。

周戈搖搖頭,“我沒意見,就我吧。”

老師點了下頭,一個人選就這樣確定了下來,她又問:“可是還需要一個領唱,你們覺得誰可以?”

所有人都看向了徐悠悠,徐悠悠和周戈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

徐悠悠更是懵,想要拒絕,“我就不了吧,班裏還有更多的同學可以試試呢。”

也不是因為她五音不全,她要和周戈做領唱,想想就覺得尷尬,倒不如把她殺了。

老師一臉地篤定,“徐悠悠同學,別謙虛了,我覺得你可以。”

肖晴晴也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這事兒就這樣被敲定下來。

……

肖晴晴端著飯盒,笑得那叫一個奸詐,“我發現班裏的人倒是挺會整事情啊,竟然還讓你和周戈領唱,真是想得出來。”

班裏傳言她和周戈那是很久了,其實兩個人都否認過,但是他們卻依舊不相信,反而讓這個傳言愈演愈烈。

徐悠悠毫不客氣地說,“這事兒也有你的也有你的份。”

就是他身邊這個人在事發時還笑嘻嘻的,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別以為她忘記了。

肖晴晴為自己辯解,“我也是和他們一樣的心態啊,我也想看好戲啊,嘿嘿嘿,而且那個事兒都過去這麽久了,你們不會還在在意吧?”

倒不是在不在意的事情,兩個人現在就是個陌生人,要不是放在了一起,根本就不會說話的那種,有什麽好在意的。

她想,在意的人恐怕是周戈吧。

……

“時間緊迫,時間緊迫,我們趕緊下先來練一下吧,你們可以先自由的練習一下,想為你唱過來我這邊我領唱來教教你們,這樣你們去教會其他人。”老師放出了原曲。

徐悠悠和周戈一前一後上了講台,兩個人低著頭,像是兩個剛認識的陌生人。

老師看他們很是拘謹,趕緊道:“你們兩個不用拘謹啊,在台上我們就要求要自然,要大方,自信,你們別跟不熟一樣,都大半個學期了,你們應該很熟悉了吧?”

徐悠悠點點頭。

“好了,我唱一句,你兩唱一句啊,因為是你唱,所以要求更高一些,這可是一點差錯都不能出的。”

……

一連幾天的練習,徐悠悠感覺自己喉嚨都要啞了,這個領唱還真是不容易,她感覺其他班都是一副一點兒也不著急的樣子,誰知道他們班著急地好像明天就要上台了一樣。

“喝口水吧,這個潤喉糖,吃了以後嗓子會好很多。”

說話的人是周戈,他手上拿著一盒潤喉糖,還有一瓶會開封的水。

徐悠悠皺了皺眉,這個糖估計是好幾個女孩一起吃的吧?水也是誰都有的?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麽,他笑了笑,“不用擔心這個,這些隻有你有。”

徐悠悠眉頭皺的更厲害,這個隻有自己有?

見她不吃,他又道:“放心吃吧,又不是有毒的,我還不至於想要把你毒死。”

徐悠悠很是堅強,“不用了謝謝,我的喉嚨好著呢。”

周戈看穿了她的堅強,還是笑了笑,“不用再假裝堅強了,我知道你的喉嚨快要啞了,其實這些天的練習我也喉嚨疼的厲害,我就不信你喉嚨一點兒也沒有,吃點吧,不然等你上台那天,你喉嚨就啞得說不出話來了。”

一副為她想的樣子,徐悠悠掙紮了一下,喉嚨確實疼得厲害,她還是接過了東西。

周戈什麽也沒說就走了,她的那句謝謝甚至都還沒說出口。

當然,白拿人東西,徐悠悠是過意不去的,於是她隔天就買了些東西給他回禮回去,這樣看起來就禮貌了不少。

但是周戈明顯是不打算和她客氣似的,“和我客氣什麽?不用客氣,其實你不用還這個人情也行。”

徐悠悠也學著他沒說話就離開了。

一來一往當中,兩個人的關係既然回春了不少,但是徐悠悠依舊和他帶著一堵牆,一副別想越過的樣子。

周戈每次都是笑笑什麽也不說。

……

“哎,悠悠,你這潤喉糖沒剩幾顆了,我昨天吃完了,給你重新買了盒,放這兒了啊。”徐鍾民臨出門前忽然想起了件事兒,於是打回頭回來了。

徐悠悠點點頭沒說話。

安易坐了下來,哪哪都覺得奇怪,她道:“鍾民這兩天工作不少啊,喉嚨那是肉眼可見啞了不少,不會又要出事兒了吧?”

這麽一說,徐悠悠也想了起來,二哥的聲音確實啞了不少,她天天練歌都沒那麽啞,最近是很忙嗎?

徐鍾國否認,“出事倒是不至於,現在公司穩定的很啊,你別瞎想。”

安易點點頭,不是要出事兒了就好,隻是他為什麽突然這麽忙啊?

徐鍾國怕她再瞎想,他又道:“等過兩天我問問他去。”

安易忽然又想起了件事兒,“哎,悠悠,你們班的合唱比賽準備的怎麽樣了?你這個領唱壓力不小吧?”

徐悠悠飯吃到一半突然被提問,很是緊張,“一切都挺好的,我壓力還行。”

安易被她機械化的回答笑到,“你看悠悠好像新聞裏回答問題的被采訪人一樣。”

徐鍾國也笑了笑,“肯定很緊張吧,那也不用這麽清楚,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合唱比賽而已,這要是成績好的話,那是皆大歡喜,他是成績不好的話也沒關係啊,這又不是學習成績,放輕鬆。”

徐悠悠點點頭。

……

“你看看你,你這是何必呢?你要是跟我合作的話,哪有現在這麽多事兒啊,你根本就不會這麽辛苦。”

徐鍾民把她推開,臉色難看到極致,“你怎麽又來了?我不是都拒絕過你了嗎?你這個人也挺奇怪的,拒絕過你一次,兩次了,你還願意來第三次,是我說的話你還沒聽清嗎?”

公司上下確實因為他談崩了這次合作,而忙的厲害,尤其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幾天都在忙這件事,她也不餘遺力地找機會靠近他。

不過他很堅持,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丁鳳瀾卻越來越喜歡他衝自己發脾氣的樣子,她毫不在意他的冷漠,“我這是在給你一次機會。如果我同意了這次合作的話,你們公司壓根就不會那麽忙,你們都能舒心說,明明是個雙贏的選擇,何況就算答應我了又會怎麽樣呢?你沒結婚,我丈夫不在意的,這還不舒坦嗎?”

徐鍾民嗓子啞的厲害,已經不想說話了,他更沒了耐心,“那我就再告訴你一遍,你就是問我一萬遍,我答案也是不可能。”

“趕客。”他留下一句話,便邁著長腿離開。

而丁鳳瀾則被人攔在原地。

“不好意思,我們徐總不讓你進。”

無論她怎麽撒潑都毫無用處。